第八章 斗殴事件

第八章

我时常做很多奇怪的梦，这些奇怪的梦不尽相同，但是在很多梦里我的行为却几乎惊人的一致，那就是逃跑，而且是吓到腿发软的勉力逃跑。而且总是跑不掉。

我高中所在的S城那时候社会治安状况不好，据说有黑社会什么的。我又听人传言，经常在我常去的那个网吧上网的留着板寸看上去凶神恶煞的男人就是城南的“二号人物”。那个人平时的装扮都挺简单的，没有传说中的大金链子，也没有手枪刀具什么的。他一般都穿一件白色衬衫，如果不去看他的脸，他似乎和旁人无异。那个网吧的名字叫做“新天下网吧”，这似乎有点坑。

传言总是或多或少有些根据的。我对这些传说中的人物总是有一种莫名的“敬畏”之感，当然，这种敬畏不同于人们常说的对大自然的敬畏。

我曾亲眼目睹过在那个网吧的一次斗殴事件，事件的参与者自然少不了那位留着板寸看上去凶神恶煞的人物。打斗的双方势均力敌，看上去很是精彩。势均力敌的双方发生打斗的时候，往往会造成以下后果：其一，几乎每个参与者都会被打伤，但总有那么一两个受伤重的；其二，周围的无生命的东西必然遭受巨大的破坏，因为势均力敌的双方谁都想借助外力来改变局势。自然，这些所谓的分析都是事后过去很久之后我总结出来的。当时的我，只做了两件事：第一，呆坐着，不敢动；其二，腿发软，动不了。这次打架的结果是那位板寸兄倒在了血泊中，鲜血染红的不是旗帜，只是他身下的一片“热土”。网吧老板在那伙人散去之后赶紧报了幺幺零和幺二零，报完之后，老板关闭了网吧的门，后来我们就被幺幺零同志带走了。至于幺二零，他们只看到一地的鲜血，然后骂骂咧咧的走了，隐约听到有人说什么这车费谁出之类的。

当时我们这些上网的同学们都很诧异的问警察叔叔干嘛带走我们，但是得到的结果只是几只黑脚还有数张黑脸。

被带到派出所之后，警察让我们所有人手抱头，依次在墙角蹲好，一如电影中的情节。后来我便被带进了一个小黑屋，一位警察开始审问我。警察先问我的姓名职业家庭住址之类，然后开始审问我。

“当时有几伙人参与了打架斗殴？”警察问。

我说：“我当时在上网，我不知道。”

警察说：“你胡说，你是不是主谋？”

我按住还在发抖的双腿，说：“我不是啊警察同志。”

警察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到底几伙？”

我说：“我吓得腿发软，没看清。”

警察说：“你在掩盖事实。”

我说：“好像是三伙。”

警察说：“三伙人，他们怎么打起来的？”

我想了想，说：“两伙。”

警察说：“到底几伙？”

我说：“我吓得腿发软，没看清。”

警察说：“你眼睛长在腿上的？”

我说：“不是的。”

然后警察提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向我走来，接着我的身上传来一阵**，然后就没知觉了。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那位警察同志依旧安坐在我的对面。不过这时候，我的双腿居然不再发抖了。

警察问：“他们共有多少人？”

我说：“十来个吧。”

警察说：“你是不是帮凶？”

我说：“警察同志，我不是的，您忘了，我是个学生，我只是去上一会网而已。”

警察说：“学生打架的更多。”

我说：“我不是啊，我是好学生，我从不打架的。”

警察说：“好学生还去网吧？”

我说：“我去查资料的。”

警察问：“查什么资料。”

我说：“各种资料。”

警察说：“你还不坦白？你到底有没有参与？”

我说：“我真没有警察同志。”

后来我就被警察扣在了那里，第二天我爸带着钱到派出所把是救了出来。再后来，我就产生了一种恐惧心里。我开始不停的做着同一个梦，梦里也是打架斗殴的场景，我尽管吓得双腿发软，却依旧挣扎着想逃跑，但是却总也跑不动。有几次，那伙打架斗殴的人殃及了围观者，甚至我的手臂在梦里也被砍掉过。通常是这样，我拼命的逃跑，但是跑了好半天，回头一看，却还在原地。醒来之时，双腿还在发抖。打架斗殴的梦出现过很多次，直到现在还会断断续续的出现。当然，还有场景十分跳跃的梦，忽而东忽而西，突然在做一件事情，下一秒又会做另外一件事情，而且这些事情之间毫无关联。我还梦见过自己杀人，然后依旧是逃跑，跑了很久却还在原地，最后还是被警察同志给带走。我想，久而久之，我会不会一病不起。

当然，我的梦也不全是悲哀的场景。到了复习班之后，我曾经不止一次的梦见过豆芽菜姑娘，梦见和豆芽菜一起围着S城的化肥厂转了一圈又一圈，化肥厂周围尽是金黄的油菜花，空气中几乎没有臭味。这恐怕是最唯美的梦了。还梦见过那位吃包子的娇俏姑娘，梦见和她一起在教室门口吃着肉包子，然后一起唱《死了都要爱》。不过不幸的是，因为这个梦出现的次数比较少，我记不清唱的到底是“死了都要爱”还是“吃了都要爱”了。不过这个梦本身就比较奇怪，因为我在心里很畏惧那位娇俏的姑娘，按理说梦到的场景应当很恐怖才对，但是却偏偏如此。

梦境之神奇让很多人百思不得其解，但是一样有很多人前赴后继，试图从各个角度解析所谓的梦境。于是各种梦境被解释的天花乱坠体无完肤，似乎一个梦真的就代表了什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