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动荡，毕业前的罢课风潮

大学的最后一个学期，同学们在学校写毕业论文，准备毕业答辩。少数同学还在实习。大家忙的不亦乐乎。

到了五月份，当时江城的各大院校开始出现罢课和贴大字报的事件。只听同学们说，“康华公司事件”，价格双轨制不合理，官倒现象猖獗等。有某科技大学等少数大学学生来江城高校秘密串联，要求举行“三罢”（罢餐、罢课、罢市）斗争，声援京城的行动。因为东方忙于写毕业论文，有时还要去霞家，给霞补习语文和英语。就没有特别在意这事。再说他是中共预备党员，思想正统、保守，带头闹罢课的学生，是提防着他的。

五月中旬的一天早晨，东方像平常一样去食堂吃饭，但第一食堂的大门紧锁，上面写着：“砸碎旧世界，从罢餐开始！”还有许多写着对学校后勤不满和控诉的大字报，他到了第二、第三食堂也是如此。食堂的照壁墙上和板报墙壁全被大字报贴满，其中有几张大字报很醒目：“反腐败、反官倒、反对走后门”，“要民主、要自由，结束人治”等等，一边还画了漫画：有一条母狗，带着小狗在撕墙报。意味着“谁撕墙报谁就是狗。”

这一天早晨没有一个同学敢上食堂就餐。多数同学拒绝进餐。有极少数同学上街买了方便面偷偷地吃。

时间到了中午，学校广播播发了《关于停止罢餐，恢复学校秩序的规定》，要求系主任、辅导员带头劝阻本系或班级的学生吃饭、上课。

不久，系主任、辅导员纷纷到学生宿舍规劝，要学生进食上课，不要上街。但效果很微弱。多数学生认为“官倒误国，走后门让我们农村孩子没有出路。”“反腐败无罪”等，劝阻无果而终。

第二天，学校各系都打起了横幅：“反对官倒，反对走后门”、“腐败头子滚下台”等，走上街头，游行示威。

江城大学”、“江城联大”“江城医学院”“江城工学院”等6所大学数万学生也都打着横幅，一路向市人民广场进发，向市委、**请愿。路上，观看的群众很多，也有少数人加入到游行队伍里，江城交通彻底瘫痪了。

过了几天，形势更严峻，游行示威的人更多，甚至有工人和社会青年参加。公路上到处是人，社会舆论纷繁复杂，善良的人们在等待、观望、、、、、

东方也着急了，打电话到新京大学问兰花，兰花说了四个字“一片混乱”，并关切地告诉他：“不要乱跑，多看书，静观事态！”

喜看到这种情形，很懵，急忙跑来找东方，说：“这怎么办？我们就这样不上课了吗？听说街上有少数坏人开始打、砸、抢了”。

“现在形势不明朗，你记住不要上街！在图书馆看看书。”喜忘情地抱住东方，热吻着他，因为喜感到从未有过的孤独和无助。

东方拍拍她的肩，说：“事情会很快过去的，别怕，有我呢！”接着，他们说到毕业，说到时局，说着、说着，喜哭的一塌糊涂。东方的心也酸酸的，倍感前途渺茫了!

6月份了，形势还没有根本好转，但他坚持自己的原则，除了应景去游行一次外，还是经常去图书馆看书写论文，同时抽空给霞补课，迎接高考。

有一次，东方到霞家给她补课，霞迷惑地问东方：“老师，形势都这样了，今年还高考吗？”

他说：“会的！”

忽然，霞一把抱住东方，在他耳边说:“我好害怕，我真的喜欢你！”

霞的举动，东方被吓蒙了。他明显地感到她激动的喘气声，还有热辣辣嘴唇急速地寻找他的嘴唇。

他的心蹦蹦跳着，很快清醒过来，坚定地说：“霞，别这样，马上要高考了，请你好好学习，好吗？”

霞的举动被拒绝后，她的脸被羞得通红、通红，飞快地跑到卫生间去了、、、、、

东方迅速布置了两题家庭作业，匆忙地和霞的母亲刘姨打了招呼，匆匆回到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