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39章 接受考验
司机师傅开着出租车在H市的大街上行驶着,我望着车窗外面的景致。时节正是春天,草绿了,花开了,一切在我的眼里都是那样的新鲜,那样的充满充满生机。
当时我真想吼一嗓儿,或者大骂一句:“H市真他妈太繁华,太漂亮的!”
可一想自己有可能马上就是松江艺术学院的老师了,我便将到嘴边的脏言活活地又吞进肚子里。
既然要当老师了,那咱就应该有一个老师样。虽然是管生活的老师,但毕竟是老师,总不能在美丽的H市大街上扮演地痞或者流氓吧?
我正激动着,高兴着,欣赏着,只见我所乘坐的这辆出租车一拐,便驶出了H市的繁华地段,又爬了一个上坡,最后在一所高中学校的大门前停下了。
我看了看这所学校的大门,又看了看大门左侧挂着的校牌子,上面写的是:“H市第三十八中学。”我便对开出租车的司机说:“师傅,你没搞错吧,我是去松江艺术学院,不是到这个三八中学!”
出租车司机笑着说:“兄弟,松江艺术学院就是这里,租的的是我们H市第三十八中学的地场,老哥不会骗你。”
我满脑袋狐疑地服了车费,就下了出租车,仗着胆子走进了H市第三十八中学的大门。
不过,出租车司机还真没有骗我,当我走进那栋主楼的时候,我就看见了一个指示牌:“来松江艺术学院应聘生活老师者请上二楼校务处”。
根据指示牌,我来到了松江艺术学院校务处的门口,停了一下,稳住心神,我便开始敲门。
“请进。”里面传出了一位女人的声音。
推开校务处的门,我看见一位五十多的老女人正在望着我。这位老女人看上去很和蔼,属于极容易接近的那种女人。
由于不知道这位老女人姓什么,我显得很谦虚地叫了一声:“老师你好!”
老女人打量了一下我,说:“你是来入学的吧?”
我说:“老师你好!我是来应聘生活老师的。”
老女人仔细地看了看我,说:“哦,对不起,我看着你也就像一个学生,对不起,误会了!误会了!”
说完这话,老女人便自我介绍说:“我姓赵,你就叫我赵老师吧!”
于是我立刻便说:“赵老师你好,你好!”
赵老师说:“你请坐吧!”
我就毫不犹疑地坐下了。
这时赵老师朝我问道:“你今年多大?够二十了吧?”
见赵老师如此问,我脑袋瓜一转,赶紧撒谎说:“我今年二十一了,高中刚毕业,练过武术,在部队还集训过两个多月,如果我能被咱们学院聘用,我会认真而又负责地管理好咱们学院学生们的生活。
赵老师听我说话干脆,又表着自己的衷心,朝我点点头说:“你看我,一忙就晕头,都忘了问你怎么称呼了!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回答道:“赵老师,我叫王超然。”
赵老师说:“哦,王老师,我先给你介绍一下我们学院的情况和待遇吧,你要看着合适,你就可以留下了。”
“哇塞,这不是从天上掉馅饼吧?我,王超然,高中只读了半学期,没有文凭,水平也谈不上什么,我竟然就这么容易地要成为松江艺术学院的一位老师了吗?”
不敢相信,我当时真的不敢相信。
但事实就摆在我的面前,赵老师当时的确是这么说的。于是,我这位没有读完高中,也没有考过大学的十八岁男孩,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成为了H市松江艺术学院管理学生生活的老师。
能当上了松江艺术学院管理学生生活的老师,别提我有多高兴了,甚至还有了一种飘飘然的感觉。
然而,就在我应聘而又上任的这天下午,我却不得不接受一种考验。
因为这天下午,大约三点钟左右,有一个学生在下楼梯时,很意外地滑倒了,等这位学生再站起来,便开始“哗哗”地呕吐。
当时有学生来报告,还没等赵老师起身,我就快速地跑出校务处到达了楼梯口,并将滑到正在呕吐的那个学生扶了起来。
可是这个学生很悲催,他依然在呕吐不止,仿佛很想把他的肠子从嘴里吐出来。
看着这个学生如此呕吐,我知道考验我时刻真正来到了。因此我连请示赵老师都没请示,直接自己掏钱打车去了H市的一大二院。
H市的一大二院的全称是:H市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
当我带领这位学生到了一大二院,经过检查,原来这位学生属于脑震荡。
一听说这位学生属于脑震荡,我当时摸了一下自己衣兜所揣的钱。可摸也是白摸,就我衣兜里揣的那点儿钱,根本无法给这个学生交住院费。
如此,对我第二次考验开始了,当时急得我是团团转,甚至连到街上抢劫的心思都有。
可是,就在我急得团团转找不到北的时候,这位学生却说话了:“老师,我家就在H市,要不你把我送回家去吧,我爸很有钱,让他来交我的住院费吧!”
闻听此话,我在头脑里灵光一闪,便对这位学生说:“你知道你家的电话或者你爸的手机号吗?
这位学生“哗哗”又吐了两口,之后告诉我他爸的手机号。
这时,我急忙掏出自己的手机,按照这位学生提供的手机号码,打通了电话。在电话里,我向这位学生的老爸讲了他儿子现在的情况,同时也告诉了我们在哪里。
“好,麻烦你了,我现在就去你们哪里。”这位学生的老爸在手机里说。
我当时对这位学生的老爸说:“好的,我你来吧,我在医院等着你!”
过了能有半个小时,这位学生的老爸果然来了,并且为他的儿子办理了住院手续。而眼见没有我什么事情了,我便与这对父子告别,打车美滋滋地回到了松江艺术学院。
但我这么美到晚上十点多,赵老师忽然从外面回来对我说:“王老师,快,你跟我出去一趟吧,有几个男女学生到外面可能喝酒去了,咱们赶紧把这几个学生找回来,别让他们闹出什么事情!”
听赵老师这样一说,我的心“咯噔”一下,并在心里想:“这里的学生基本都比我的个子高,天这么晚了还敢男女搭配地出去喝酒,我不会又要遭遇打架吧?”
可事到临头,咱也只好硬着头皮上了!倘若有一丝一毫的退缩,也许明天等待我的,就是四个字:“滚蛋吧你!”
我当然不想滚蛋,于是赵老师打着手电筒在前,我紧随其后,走出松江艺术学院的大门,迎接第三次考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