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挫败感。
大家都大眼瞪小眼,哪儿有人这么说自己的?调节气氛也不带这么调节的啊。
柳青微微摇了摇头,“震天~你今天吃药了咩?”
张震天摇摇头,然后,多啦A梦迅速拿出一个胶囊,大喊,“张嘴!”
张震天没听清,“啊?”
结果,药就进去了,多啦A梦一副不要谢我,我要一直萌萌哒,柳青射来杀猫般的眼神,吓得多啦A梦赶紧解释,“这是跟踪胶囊,只要有这个胶囊,你只要还活着,我就可以找到你。为什么现在给你吃这个呢,因为根据主人的性格分析,他肯定不会带着我,会把我留给女主人,所以我就先给主人喂一片咯。”
张震天擦擦冷汗,他还以为是什么玩意儿呢,原来就是个跟踪胶囊啊。
一顿饭草草的结束了,张震天果然跟机器猫说的一样,把猫就给了柳青她们,毕竟张震天还是柳青的保镖,有了这只猫以后可以省好多事儿了,还有工资拿,哈哈哈哈哈,我真是绝顶聪明。
张震天在心里赞美自己,两人吃完饭就直接下来了,张震天打算现在就打的去凌若琳的酒吧,可一问童飞身上没带钱,自己身上的零钱也不够,而且司机还不同意到站付钱,没办法了只好做公交车了。
结果,两个有身份证的人就坐在这里等公交,还好公交两块钱就能到凌若琳的酒吧,半个多小时,公交到了,两人立刻上了公交车。
从这里到凌若琳的酒吧,有六站左右,车上十分挤,由于张震天相对来说比较早一点下车,所以就和童飞站在后面了,车子开始慢慢行驶。
前两站还没什么,直到第二站的时候刚上来的几名乘客,其中有一个人,长的贼眉鼠眼,张震天想不注意都不行,车子都开始行驶,这段路上有点颠簸,车内的乘客,尤其是站着的乘客摇摇晃晃,仿佛随时要摔倒一样。
张震天看到那个贼眉鼠眼的男人偷偷将手插进一个妇女的包包里,张震天眼力过人,可以清晰的看到那个男人拿了一个粉红色的钱包,想也不想张震天就知道那是妇人的钱包。
不过张震天也没声张,没有立刻去阻止,毕竟最近这**的事儿都把他弄得有点神魂颠了,这也可以理解。
到了第三站,妇人刚想下站,摸了摸自己的钱包不见了,顿时大喊道:“谁偷了我的钱包?!就当我求求你,这钱包对我很重要,请你把它还给我。”妇人语气从彪悍到近乎哀求的语气,可见这钱包对她有多重要。
张震天感受到那钱包对妇人有多重要于是就直接指着贼眉鼠眼的那个男人说道,“是他拿的,我都看见了。”
那个男人倒也不慌,“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偷走的?”
张震天叹息一声,微微摇了摇头走到男人面前说道,“我觉得那些小偷总是喜欢在被抓之前极力辩解说不是自己拿的,我都听够了,咱能不能换一个,不,换一句?”
“————”
张震天继续说道,“他们都有一种侥幸的心里,我看你的模样估计你也是胸有成竹想必也是贼窝中偷钱贼呀。”
“————”
张震天丝毫不给小偷说话的机会,“大叔,回头吧,‘偷海无涯,回头是所’啊,只要你现在承认,我保证,让他们给你宽大处理!”
“————”
童飞看着张震天在教育一个大叔,这才明白为什么每次和这厮聊天无语的总是自己。
张震天转过身,负着手说道,“你可以保持沉默,但是你想说的话我都会记录下来,因为你们小偷永远都是那两套,所以,你最好还是乖乖听话吧。”
“我没有偷。”贼眉鼠眼的男人开口说话了,声音十分沙哑,就仿佛是嗓子里有无数的沙子。
“已经记录下来,我还是那句话,现在承认,党.组织会给你宽大处理了。”张震天娓娓道来。
四周的人愣愣的看着面前这一幕,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这个小伙子好能说!
“我就是没有偷,你不能诬陷我。”男人死也不承认。
张震天看也不看男人一眼,“你已经被包围了,我劝你还是早点承认的好,这样下去就是耗费时间,赶紧承认了然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我们还有事情要做,你以为我们跟你一样?整天靠这个生活?速速承认了啊!”
“————”
“看来你也是不会承认的了,算了,我们去派出所,我看你招还是不招。”张震天说罢,便一副欲动手的模样。
男人蔑视的看着张震天,毛头小子也敢阻止我离开?呵。
男人迅速挤开拥挤的人群,朝车外跑去,张震天看也不看直接从收银盒里拿出一个硬币。
‘咻’伴随这么一声,紧接着一种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由这里散发而来,张震天走了下去,童飞紧跟,公交司机又开始行驶了,张震天带着男人和那个妇人一起赶往了派出所。
张震天一手提着男人,旁边跟着妇人,连同童飞,都在路上慢慢的走着。
突然!
嘭!!!!
再看身后一片火海,张震天转过身发现那辆公交车半边已经断了,或者说车一分为二了,整个车已经迅速燃烧起来了,场面十分宏观。
张震天暗暗擦了擦了冷汗,好险,要不是自己下车了,恐怕想走都难了,就在张震天愣神的一瞬间,一男一女立刻离开了,张震天明白了,有人暗中帮助自己。
张震天和童飞看着那燃烧的‘火’车,都松了一口气,张震天无力的锤了一下地面,“我次奥,这特么那**当成日常任务了?天天都有?!这次竟然是公交!要不是那两个人,或许我们都得葬身火场!”
“好像有人暗中帮助我们?”童飞奇怪的问道。
“嗯,刚才那一男一女就是帮我们的,只不过我不知道幕后是谁。”张震天感觉这几次发生的事情好像都超越了他的能力范围。
一种无力的挫败感由内而外升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