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严爸打严妈
为了省钱,严凤鸣没有坐车,徒步走了一个多小时的山路。当她走到村口的时候,已经过了晌午了,不知为何她突然觉得一下子轻松了很多,当然说来说去还是家里的一草一木看着比较亲切。
也只有当受到比在家里受到的痛苦多的时候,严凤鸣才会觉得比起来原来还是家里好很多,这么想着心情当然好了。
不知谁家的狗在竹林里撵着鸡仔,严凤鸣停下来轰了几下那只狗,透过竹林的缝隙,第六感告诉她气氛有点不对劲,隐隐约约地她看到她家院子外面似乎围了很多人,吵闹声断断续续地向她传来,严凤鸣开始不安。
一个女人突然发出了嘶心裂肺的尖叫声,她意识到了什么,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腿脚跟着发虚,一阵恐惧让她来不及多想。
严凤鸣条件反射地顺手从路边捞了一根棍子,兢兢战战地拔腿就往家里跑,急急忙忙地跑到家门口后,严凤鸣顺势丢掉了手里的包,从乱糟糟的人群中挤了进去。
眼前的情景让她一辈子也难忘,严爸把严妈当烂菜叶一样踩在脚底下,用棍子狠狠地抽着,看起来似乎这样很解气,寡妇那个贱女人挺着个大肚子还挺精神的,耀武扬威地在一旁拍手叫好,严凤鸣当时就想冲上去把她灭了。
现在的寡妇在别人的眼里是个孕妇,可在她眼里此时就是个禽兽,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种也不是什么好货色,严凤死死地盯着寡妇,鸣咬了咬嘴唇,眼里闪烁着晶莹的泪花,就那么呆呆地看着寡妇指挥着严爸该往哪里打。
严凤鸣从静静地看着转变为小声地抽泣,心里诅咒了寡妇和严爸几千几万遍,还是阻止不了严爸对严妈的抽打,严凤鸣的心扭成了一根麻绳,嗓子眼灌铅,胸闷说不出话来,眼睛控制不住地往下流泪。
严妈痛苦地在地上挣扎着,嘴里发出呜呜的低鸣声,周围的邻居也没能控制住严爸,现场一片混乱,严凤鸣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心一横,抹了把眼泪,朝着严爸的脖子就是狠狠的一棍子,在场的人一下子不出声了,严凤鸣呆呆地看着严爸倒在她的面前。
严爸很痛苦地抽搐了几下不动了,严凤鸣摊在地上,泪水哗哗地往下掉。
寡妇驮着大肚子尖叫:“杀人了...”
“孩子,你怎么能这样啊,把这该杀千刀的打死了怎么办啊!”严凤鸣听不到周围的人说些什么,大脑瞬间停止了思考。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邻居已经把奄奄一息的严妈扶了起来了,寡妇受了惊吓,一直喊着:“杀人了,杀人了...”像个疯子。
李婶眼尖,看到从寡妇裤管里流下来的血,颇有经验的她知道寡妇是要提前生产了,便向乱糟糟的女人们招呼了一声,安排几个女人就手忙脚乱地把她抬进了屋,忙着接生。
赵叔他们忙着照顾严爸,掐人中,查看伤势,叹息是不是被打死了,嚷嚷得厉害,七嘴八舌地嚷着:“赶紧送医院.”
“要不报警吧!”
忙活了半天,终于严爸还是有气了,大伙这才松了口气。屋内也传来孩子呱呱坠地的哭声,李婶高兴地跑出来报喜,告诉大家是个儿子。
“是个儿子听到没,是个儿子”为了帮助严爸恢复知觉,我爸在一旁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严爸傻愣愣地看着大家,听到生了个儿子,傻笑了起来:“是个儿子,是个儿子,好,儿子,哈哈……”
“凤鸣先看看你妈,别愣着,倒是说一句话啊!”赵婶晃着严凤鸣的胳膊,很少焦急。
“该不是傻了吧”王富的老婆伸手在严凤鸣眼前晃了晃道:“这一家子到底是怎么了,好好的,弄得鸡飞狗跳的,都差点出人命了”
“你能不能少说几句”王富见老婆没完没了的说过不停,喝止了几句:“已经够忙的了,你就别瞎忝乱了,店里没人呢,你还站着干啥”王富老婆瞥瞥王富,嘀嘀咕咕地走了。
严凤鸣恍恍惚惚中看到严妈身上的鲜血,她四肢无法动弹,手脚冰凉,她恐惧严妈会不会死!
“孩子,别这样,坚强点”赵婶一个劲的安慰严凤鸣。
“得送去医院啊,晚了就来不及了”扶着严妈的灵灵妈朝着众人大叫,王富最近买了两面包车,正好能派上用场,把严妈抬上车后,大伙商量了一下,好在都不是很忙,让几个人跟着去了医院,好有个照应。
严爸醒来就要收拾严凤鸣,骂着很难听的话,诅咒严凤鸣打老子是要被雷劈的。大家都很无奈,不知道要如何说严爸好,激动的严爸囊着说头昏,脖子痛,嘴却一直没停过。
严凤鸣觉得好笑,自己上辈子是不是很坏,弄了这么个下场,最亲的两个人都这样了,她以后怎么办?想着想着才止住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拼命地往下掉,她委屈,心酸,心疼。
看着严凤鸣不断的哽咽抽泣,赵婶的心里难受,憋不住了,数落了严爸几句:“差不多了,你该消停一会了,这才多大一个孩子啊,犯得着你呼天抢地的吗?瞧瞧你做的那些破事,你对得起谁啊?”
马婶过意不去道,也说了两句:“你说你,要离婚就离婚,好好的人被你打成这样,你还算是男人吗,哪有人像你这样的,得了便宜还卖乖,你说你她张梅没欠你什么啊?你在外边找个女人带回来就算了,还不依不挠了,人家说你什么了,就想着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可你呢,你做的都是些什么事啊?”
话都说到大家心理去了,严爸面子上挂不住,这才消停下来。
严凤鸣心寒,心理很乱,是什么把她们家变成了这个样子,男人不会一辈子对一个女人好,那么为什么还要娶呢?曾经的甜蜜都到哪里去了?男人说最毒妇人心,可自己的爸爸呢,是严爸让她认为男人的心比女人的还毒辣。
严凤鸣的心理充满了怨恨,对严爸的怨恨占据了她原本就恐惧的心理。
灵灵和谭和鸣暧昧不清,我想天天都守着她,但是我怕她还在生我的气,左思右想了以后,我决定拿严凤鸣家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事来做点文章,于是我厚着脸皮跑到了灵灵的学校。
我好不容易把灵灵叫出来了,可还没说上两句话呢,她就煲起了电话粥,好不容易等她把电话粥煲完了,她就急着要离开,见她要走,我拉住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