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前世第八章厚黑的疤哥
几名大汉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来的时候疤哥明明是说好要废了这名学生模样的年轻人。
况且以疤哥的性格,这名年轻人对他一点尊敬的意思都没有,怎么还要把他带走,而且还不让伤害对方,这很让他们费解。但是他们也不敢多少什么,单单是疤哥的身手就不是自己能匹敌的。
一夜无话。
第二天,直到中午12点孟寻才悠悠转醒。
孟寻看了看四周的环境,然后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心中不由的苦笑了。
孟寻的小腿上打上了厚厚的石膏,肩膀上面也是裹着一层层的纱布稍微一动饶是孟寻淡漠的个性也是眉头微皱。
“这里是哪里?”
孟寻心中暗暗寻思,房间不是自己的廉租房,房间摆设更是简单,除了自己躺着的一张穿之外就没有别的东西。
想了半天孟寻实在是想不出什么所以然来,于是干脆的闭上眼睛来。他就是这样想不出结果的事情他也懒得再去想,那样只是浪费自己的脑细胞。
况且自己身上的伤好像已经被处理过了,看来把自己带来这里的人还是没有恶意的!
“碰”
随着一声重物的撞击声房间的房门被人重重的推开了。
“呦呦,还睡啊,给老子醒过来!”
一声浑厚的声音传来,听声音就知道对方底气十足,估计就是一个四肢发达的莽夫。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昨天三两下把孟寻制服的疤哥。
此时的疤哥身穿西服,脚上的皮鞋也是擦得油光锃亮,一副成功人士的打扮。
但是即使他再怎么打扮斯文,他脸上狰狞的刀疤却是把他的伪装撕的粉碎,看他的样子就让人联想到这个人不是什么好鸟。
“什么意思直接说出来吧,别整这些乱七八糟的。”
孟寻紧闭的眸子缓缓睁开,满脸警惕的盯着对方,虽然知道以自己的实力,即使是十个捆在一起也不是对方的对手,但是束手待毙不是自己的性格,哪怕是不敌对方也要拼一下。
“呦呦,还真有个性,小子你打了我兄弟,而且昨天的小刘还躺在医院,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疤哥也不在意孟寻充满敌意的眼光,一副和孟寻很熟的样子大咧咧的坐在孟寻的病床上面,而且一屁股似乎坐在孟寻那只受伤的小腿上。
“草,禽兽…”
孟寻那个疼啊,但是他不是轻易服输的人,虽然身体已经不断的抽搐了,而且冷汗不断的从额头流下,但是脸上表情不变。
只是在孟寻心中足足把疤哥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至于疤哥看了看孟寻,看到对方没有什么变化,嘴角微微一撇露出一丝笑意。
疤哥原本坐着的身体突然一转,同时右手一变手掌紧紧握紧变掌为拳狠狠的向孟寻的面目击去。
这一拳要是被击中了,估计孟寻即使不死也会成脑震荡,要知道这个疤哥的力气简直就是骇人听闻,昨天那一脚固然是疤哥的位置好,发力可以用全力,但是一脚几乎就可以把孟寻的小腿给踢折了,力气可想而知。
孟寻一开始就在暗暗的提防着对方。
对方的突然转身可是让孟寻心惊不已,见对方一拳轰来,孟寻心中的怒火不由蹭蹭的向头上涌。
“MD,真当自己是软柿子了,可以随便乱捏了?”
孟寻心中的好胜之心顿起,他的右手也是顺势轰出。
“碰”
两个好似小铁锤般的拳头结结实实的撞击在一起,孟寻身体好像是被一辆正在急速奔驰的列车给撞到,身体不由的向后面飘去。
“碰”
这次声音是孟寻的头和墙壁来了一个亲密的接触,没有任何的反应孟寻头一歪昏死过去。
“嘿嘿,小子不错呦,心黑,胆子大,身体爆发力更是惊人,不错,太不错了!”
疤哥自言自语的嘀咕着,说到最后眉毛似乎都笑得翘了起来,对孟寻的喜爱之情不言而喻!
在昏死状态下的孟寻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某人给盯上了,这一点对他来说算不上什么坏事,当然亦不是什么好事。
当孟寻再次悠悠转醒的时候天已经暗了下来,孟寻艰难的伸出手摸了摸后脑上面的大包,对疤哥的恨意更是浓郁,心中暗骂对方不是人,力气大的惊人。
“咕噜”
孟寻的肚子叫了起来,一天了孟寻滴水未进,肚子早已经是空空如也,但是这里是哪里他都不知道又从哪里去找吃的呢?
“咯吱”
孟寻真郁闷着心中暗道疤哥这伙人一点也不人道门被人推开了。
只见疤哥端着一旁烧鸡,以及一大碗米饭,一脸奸笑的走了进来。
“这烧鸡还真TMD香,看着就想咬一口…”
说着疤哥抓住烧鸡的一只大腿狠狠的一扯,一只黄橙橙的烧鸡腿就被撕了下来,然后放在自己的鼻子前不停的嗅着。
孟寻艰难的咽了口吐沫,尽力不去看那只鸡腿,但是肚子又一次不自觉的“咕噜”起来。
“草,要么就给我吃,要么就滚蛋。”
孟寻恼羞成怒,喷火的眸子瞪着疤哥,如果眼睛可以杀人疤哥此时早已经死了几万次。
疤哥却不管孟寻的怒火,仍旧不急不慢的嗅着鸡腿,似乎把孟寻当成了空气。
此时的孟寻真的是把自己的肺都给气炸了,但是想想两者的实力,还是作罢。
别说孟寻身上有伤,即使在巅峰状态下也不是人家的对手,昨天晚上的战斗人家是怎么出招的孟寻都没看清。
知道对方是在戏耍自己,孟寻眼睛一闭干脆的不说话了。
“你不是气我吗?老子还就不鸟你了!”
果然孟寻这一招还真是管用,看到孟寻不在说话,疤哥感觉有点无趣,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把托盘想孟寻床上一丢转身走了。
“尼玛”
孟寻气的压根直痒痒,这个疤哥就是故意的,他的托盘就是对着孟寻的伤腿丢的,虽然不重但是也是足够孟寻疼半天的。
孟寻感觉碰到一个无耻,又厚黑的人,并且不知道对方这样对自己到底是什么意思。
说是折磨自己吧,但是对方还是给自己送吃的,说是照顾自己吧,对方每次来都是折磨自己一下。
“妈的,什么人啊?”
房间传来孟寻无奈的叫骂。
躲在门口的疤哥笑了,笑得很诡异。
随后他斜叼着烟,迈着四方步走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