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俄罗斯出差(2)
离开纪念馆汽车在市区内一座三层楼前停下,下车抬头看这是一座新楼房,一楼是饭馆挂着俄文中文朝鲜文三种文字招牌:兰江饭店。李维诺夫带大家走进去坐下点菜:“这是一个来自中国延边朝鲜族人开办,他们出钱盖房楼下吃饭楼上住宿,店主也姓李在中国住了5代。这里服务员也有脱北者,就是这位。”店里播放着朝鲜音乐,李维诺夫和一位女服务员用朝鲜语交谈订菜之后说:“她就是一个脱北者,店主带她到这里是为避开遣送。不过目前她还属于非法移民,我们夫妻想给她找个有俄罗斯国籍我们自己人,那样她就能合法住在这里。”小孔说:“祝你们介绍成功。”“她也很着急,目前她不能外出被警察抓住虽然不会遣返回国但必须店主拿钱把她赎出来。这里警察中也有我们朝鲜人还有亚美尼亚,吉尔吉斯,中国和越南移民,要是碰上他们还能通融不会抓你。据本地气象台说,最近几十年这里冬季气温并没有上升,再往北苔原带温度上升导致冬季高气压南移我们这里低温天气时间延长,但夏季气温提高了树木生长加快。”胡柯问:“她看上去30多岁应该结过婚,她在朝鲜丈夫孩子怎么办?”“现在顾不上那些先要给她个合法身份,将来还不知何时才能返回祖国,也许再也回不去了。”席总问:“她拿什么证件到这里来?”“据说日韩两国民间组织会给这些人******件。她是由店主家里人用韩国证件带过来的,至少那个证件警察没看出问题。她说那个韩国证件是真的,不过提供者要求保密。”吃完饭出来李维诺夫开车带大家到江边码头参观:“这里还要一个月冰才会融化,每年春天都要用破冰船开道好提前通航。有时候需要空军派飞机炸掉河面堆积冰块,不然河水会漫过河堤。”林瑛说:“北漂你给我照几张相,我想当年我爸妈在东北农场冰天雪地风景和这差不多。”照完相易北林问:“李先生你将来也会一直留在这里吗?”“我在这里上班工作不错收入不少估计要干到退休,以后可能会让她带孩子到我父母那里去。那里学校条件好,冬天没有这么冷。”河边斜坡上停着20多艘大小船只,码头上立着一排起重机。码头边上一片空地还有一排库房,附近有一小片平房居民区。离开码头大家去参观当地火车站,车站规模不大一座三层楼,走进候车室里面是大理石地面还有三个水晶吊灯。李维诺夫说:“这是1943年建成一直保持原样没变,你们去看一下周围墙上挂着那些油画。”在候车室里转一圈看过墙上挂着那20多幅油画席总说:“这些油画画得真不错。”“据说这是战争结束后一位元帅要来此视察,劳改营指挥官把犯人中几位艺术家集中起来突击创作完成。那位元帅看过这些画很受感动,当即下令把劳改营那些艺术家全部释放回家。他们中有好几位后来都成为苏联著名艺术家,你们离开时可以在这里坐火车去南边大城市转机回国。”
离开火车站汽车开到喇嘛庙门前一个小广场停下,李维诺夫带大家走进这座寺院,院子不大进门不收费里面是一座红色三层藏式建筑。掀开门帘推门进去里面和北京雍和宫装修差不多,一老一少两位喇嘛坐在一边正在念经。那位上年纪喇嘛用汉语问:“你们是中国人?”席总回答:“我们从北京来,你是中国人?”“我从内蒙来蒙古族,活佛派我来这里给年轻人传授经文。”“这里有没有活佛?”“没有,我们活佛每年春天过来住半年,传授经文给当地人看病。”林瑛问:“你们活佛是医生?”“我和他都是医科大学毕业。”“你们也要上大学?”“与时俱进吗,学医是我们一项重要任务,不然你怎么护国利民,欢迎几位参观。”小孔问:“你们这里年轻喇嘛从哪里来?”“主要是图瓦人和布里亚特人,按照中国学者研究图瓦是古代突厥后代一个分支,他们的语言属于古突厥语,布里亚特属蒙古人双方有很大区别。”这座喇嘛庙和国内寺院没什么区别,只是游客中多了一些俄罗斯人。游览过喇嘛庙大家出门上车,汽车向南从一座大铁桥过江返回公司。
24号早饭后灯塔公司派两辆车送大家去YAK公司机场进行飞行试验,李维诺夫在车上说:“我们是借用机场边上一块空地进行试飞,最近两天他们没有试飞任务。这里还有一个小陈列馆放着他们公司历代产品,中午大家可以前去参观。”老夏说:“今天是西南风二、三级有高云天气还不错,我先飞你们三个小伙子下午飞行。”在机场跑道边一块空地上大家下车,YAK公司派来一辆电源车和一辆小型加油车已经提前到达。鲁齐先生和几位技术人员也在那里等候。大家下车老夏和一位俄方飞行员巴伊巴科夫先生穿好安全服,把市民专用个人直升机背在后背戴上头盔。易北林和小孔林瑛胡柯把专用计算机从车上拿下来和电台联上,鲁齐和斯捷帕申先生过来检查之后宣布开始试验起飞,易北林戴上耳机负责和飞行员通话。发动机开动后两个人迅速升空,先围绕机场飞三圈然后飞往江边方向。老夏和俄方飞行员不断向地面报告飞行情况,半个小时后返回机场在空中做了几个有一定难度特技飞行动作,模拟空战空中盘旋之后徐徐降落。斯捷帕申先生过去询问飞行情况,由易北林翻译给席总和其他人,大家回到车里协商后席总和斯捷帕申先生决定加油休息一个小时继续进行试飞。上午10点第二次试飞,两位飞行员都带上发烟装置好让地面能看清他们在空中位置。第二次两位飞行员起飞后迅速向远方飞去,很快就听不到发动机声音只能看到空中两点彩色烟雾。易北林盯住小型雷达和仪表上显示,在两台笔记本上分别显示出他们携带摄像机拍摄地面景象。这次试飞持续到11点20分二位飞行员才飞回机场降落。由别人帮忙卸下背上小飞机以后他们自己摘下头盔,老夏伸出右手大拇指表示非常满意:“这个小东西真不错,能自动应答察觉你心里在想什么。真是没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我回国以后要能有这么一个小东西上下班就方便多了。”
大家把东西放回车上,汽车开进一个飞机掩体由YAK公司一位代表雷巴诺夫先生带路走进掩体内一个地下通道。通道内照明灯是声控,沿着通道走了几分钟上台阶打开一个厚重铁门进入一座陈列馆。雷巴诺夫先生请一位满头白发老人给客人讲解,老人在公司里工作41年退休后在这里当业余讲解员。陈列馆是一个半圆形铁皮屋顶建筑,室内应该是没有供暖非常冷。馆内有很多块展板介绍YAK公司这个分支机构从由劳改犯建设工厂开始70多年历史,公司在不同时期负责人和总设计师著名劳模试飞员照片,对试飞中发生事故牺牲几位试飞员都有详细介绍。大厅当中陈列着公司产品,从YAK7、YAK9、YAK18到YAK28、36、130、131。陈列馆外面院子里停放着YAK42、50、52客机。参观完陈列馆由雷巴诺夫带队经过另一条地下通道去公司一个食堂吃饭,午饭很简单面包俄式菜。饭后回到掩体里休息一下,易北林环绕一周仔细看了看这个半地下掩体,里面空间不小存放着很多东西。雷巴诺夫先生过来告诉他这是过去存放YAK28飞机用机库,现在没有爆发战争危险公司暂时也没有生产军用飞机,这里改作仓库用。下午到实验场地先由易北林跟随巴伊巴科夫先生试飞,目的是验证没有受过飞行训练人员能否掌握这种小飞机。
披挂完毕戴上头盔老夏过来作飞行前指导:“左右两边类似扶手这个东西是操纵杆,记住不能上下移动只能旋转,左手是升降右手调整速度。”“那怎么进行空中盘旋倒飞?”“特技飞行需要有一定飞行基础,经过专门训练才可以,你第一次飞不能作特技飞行动作。”接通电源头盔面罩上显示出提示语言选择,用声音应答之后显示正在启动准备飞行。易北林心想怎么还不起飞,耳机里响起林瑛声音:你第一次飞行请稍候,系统正在输入你思维特点进行大脑思维分析存储。几分钟后耳机里响起:系统已准备完毕开始起飞,请用目光指示方向。易北林抬头看巴伊巴科夫已经起飞,用眼光注视了几秒钟系统提示:目标确定跟随教练员练习飞行,目前上升速度是每秒3米。跟随巴伊巴科夫先生向前飞行逐步升高,往下看是YAK公司大片厂房和周围大森林。跟随教练员飞到江面上系统提示:高度3千米,你第一次飞行请不要紧张,注意安全保持平衡。跟随教练上升到4100米之后开始下降返回机场,往下看自己已经在云层之上,飞过灯塔公司厂区上空两个人返回机场。耳机里响起:请注意下降速度,落地注意姿势和平衡。安全降落后大家都跑过来祝贺,席总说:“你这个从没开过飞机新手能上天我也有信心了,明天上午我试飞。上去冷不冷?”“没感觉冷很紧张都出汗了。”休息一下加油检查系统,小孔跟随老夏进行试飞。两个人起飞后跟踪系统显示他们飞往市区方向高度没有超过3千米,1个半小时后他们返回降落。鲁齐先生让大家收拾东西暂存在那个飞机掩体里,明天早晨再来继续试飞。返回路上林瑛问:“你们二位上天一次有什么感觉?”小孔回答:“感觉在国内没有提前练好飞行和跳伞是个错误,回去我就去学小飞机驾照。”席总问:“北漂怎么样你也去考个飞机驾照?”“目前没这打算,一说我要飞行她坚决反对恐怕我掉下来孩子没了爹。”“那就等你孩子生下来买了房子再去飞。”“北京房子太贵我买不起,她准备以后带孩子回去。”胡柯问:“你回家去矿区?”“肯定不回矿山,先去州府住在我爷爷家里。”“你爷爷那里还有什么人?”“平时没人爷爷奶奶搬到姑姑家,我姑姑家住在攀枝花大伯家在陕西他们都表态不回来了,房子归我爸爷爷奶奶把存款分给他们就算遗产分割完毕。”“你家房子没有出租?”“我们那是人口流出地区,房子租不出去。”
25号上午在地下实验室里双方参加试验人员聚在一起就实验结果进行总结,修改程序中一些问题,由易北林和李维诺夫担任翻译,有时候老夏也来帮忙。下午仍然去机场试飞,这次先由巴伊巴科夫带李维诺夫升空试飞,他们下来后由老夏带席总升空试飞。席总在空中飞行1个小时下来后说:“这感觉真是太棒了,从空中俯瞰大堤和大森林真是太壮观了。这让我想起了过去看过的一个外国人空中摄影展,回国后我也买个小飞机练习空中摄影,下一个目标争取在美术馆举办我空中摄影展。”林瑛说:“那我一定也要买个德国相机练习飞行,争取在席总之前进美术馆办个人空中摄影展。”席总飞完是胡柯跟随老夏上天体验一回。回到灯塔公司斯捷帕申先生说:“今晚要加班,明天也一样27号上午把实验纪要拿出来,下午YAK公司机场有飞机去乌兰乌德,你们搭那个飞机不用买票可以省去很多麻烦。你们从那里坐国际列车回国,坐飞机也可以。”席总说:“到乌兰乌德住什么地方?”“公司已经给你们联系好住郊外一个军事基地里,他们会帮你们买回国车票。”“我们能不能去飞机工厂参观?”“这次可能不行事先没联系好,明天上午我们再联系一次。”27号上午不到8点大家就去地下实验室与俄方人员会合,作最后调试修改实验纪要。上午10点多工作完成返回住处收拾东西,午饭过后马上拿上行李下楼等车。这次是巴格拉米扬开车,大家上车后汽车开出大院子向东去,很快就来到YAK公司一个大铁门外面,警卫看过巴格拉米扬证件开门放行。汽车开到跑道边一架小飞机边上停下,飞机上是空军标志,下车后请旁边警卫人员帮忙大家和巴格拉米扬一起合影留念。一名年轻军官检查大家证件和行李后让大家上飞机,机舱里还没有其他乘客,大家坐下席总问老夏:“这是什么飞机怎么看着像安2?”“这是安3,安2改用涡浆发动机型号比安2速度快。”等了15分钟,飞机旁边来了几辆汽车,一位穿毛料军大衣老者和几位中年人下车登机。他们上来后飞机立即关上舱门起飞。
起飞后那位老者摘下哥萨克皮帽脱下大衣露出肩膀上3颗星,他对飞机上出现几位中国客人很惊讶,由易北林和老夏翻译他问了席总不少问题。老者曾任国防部长,这次来这里是处理一件私事。旁边一位空军上校是他女婿,那几位中年人是一位议员和他手下助理。议员先生曾经是老将军在军校任教时学生,在炼铝公司持有股份担任董事,来公司参加完董事会会议之后返回远东自己家。议员先生说:“俄罗斯当年如果不实行休克疗法今天经济会好得多,所以那几个当年实行休克疗法坏蛋如今已经被历史埋葬,任何一派都不想与他们有牵连。我多次去日本感觉与日本相比我国企业在民用产品开发设计上差距太大,不消除这个差距我们不会有美好明天。”易北林问:“那你采取了什么具体行动?”“我把公司在纳霍德卡开办工厂改造成生产家电工厂,从日本韩国中国聘请技术人员从事产品开发,进口部分元件生产向西部地区供货家电产品。当然我们不能只造家电,下一步是生产汽车用电器,和国外企业合作建一个大型集成电路工厂。”小飞机飞得不高速度也慢,席总问老夏:“你开过这种小飞机吗?”“刚到部队时开过波兰生产安2没开过安3,安2是历史上产量最高民用飞机一共生产了1万8千多架,飞得低有好处往下看大森林风光皑皑白雪多壮观。”
飞机在一个跑道边上停着不少军用飞机机场降落,从飞机上下来议员先生和助理上了一辆勇士,老将军和他女婿上了一辆新伏尔加,几位中国人上了一辆老旧海鸥牌汽车易北林和小孔坐在中间座位上。海鸥跟着伏尔加开出机场大门口警卫举手敬礼,汽车沿公路行驶时间不长开进一个俄军部队大院。进院后海鸥和伏尔加分开停在一座三层楼前面,穿便衣司机说:“我帮你们拿行李,这是他们通过旅行社给你们安排住处俄军一个饭店。这里住宿费很便宜不过离市区比较远,前边小院里有我们公司出租车租车进城很方便。”办好住宿手续易北林和小孔一个房间在三楼,房间里条件不错。放好东西小孔说:“打开电视你给我翻译看看文艺节目。”打开电视机找到一个正在播放俄罗斯新电影频道看了一会儿,小孔说:“你怎么翻译这么慢?”“来之前我突击准备了专业技术词汇,这电影里一些词和时事政治类词汇不知如何翻译,你自己看我打开电子辞典看一下这房间里报纸。”“你这个家伙还不合作选择对抗?”“那我再给你翻译半小时,晚上看报纸。”5点席总过来叫两个人下楼去吃饭,楼下餐厅是自助餐里面客人以军人为主。易北林和坐在对面一位中校聊了一会儿,对方问你们来干什么为什么住在这里。还说他在堪察加半岛服役家在阿斯特拉罕,到这里来是公务出差。“你这苏联红军军服哪里来的?”“我外公的他住在阿拉木图。”饭后大家都到席总和老夏房间,老夏说:“斯捷帕申先生来电话,明天上午有一批**飞机客户来飞机制造厂参观,要我们提前到达跟工厂公关部一位女士联系,跟着那些人一起进工厂参观。”安排好明天事务易北林和小孔回自己房间,打开电视机看当地电视台地方新闻节目,9点以后看一会儿文艺节目两个人睡觉。
28号早晨6点起床易北林穿好衣服下楼在一层楼门口遇到老夏:“您也起得挺早。”“我是军人养成每天早晨出操习惯,咱们到他们部队大院里转一圈。”从旅馆院子出来一条两边种着西伯利亚红松主干道通向军营深处,易北林跟着老夏练习跑步,跑到一个操场边上停下来看俄军军人早晨出操。看了一会儿易北林说:“他们那些军服样式不错。”“俄军是军服时装化,不过据说换装后保暖性不好又作了很大修改。”离开操场继续跑步前进来到一个有人站岗别墅院子外面,老夏说:“是不是那位前部长住在这里所以有人站岗守卫,这里比北边温度高一些今天最高气温4度你看外面雪化了不少。”跑到一个聚集不少人球场外面两个人停下脚步,球场里播放着苏军进行曲不少老年人在那里活动。老夏说:“这应该是俄式晨练了,走过去看看。”走进球场有几位老年人过来问:“你们是从旅馆里来的吧?”易北林谎称自己是哈萨克人,来这里是去飞机制造厂办理公务。一位中年妇女问老夏什么职业?“我是直升机飞行员。”二人和几位老年人聊了十分钟,他们都是退役军人和军人家属,有位年轻妇女带着一个小男孩过来问:“你们从哈萨克什么地方来?”易北林回答:“从阿拉木图来。”“小时候我家在塞米巴拉金斯克,那个地方已经废弃了。我来这里一开始找不到工作,后来发现跟着其他人一起去中国做生意能挣不少钱。”老夏问:“到中国国际列车条件如何?”“乌兰乌德到北京国际列车乘客不是很多,在进入中国边境时要换一次车厢。我去的次数多了已经能讲常用中国话,从春到秋跑半年收入比他工资还要高。”离开那些人返回路上老夏说:“你冒充哈萨克人还好没被识破。”“他们这里恐怕找不到哈萨克人不容易暴露。”回到旅馆马上去吃饭,饭后直接到外面租一辆车赶往飞机制造厂。
在工厂接待室里大家和负责接待巴拉比欣娜女士见面,那位女士个子不高大概40多岁穿一身蓝色毛料衣服。看过几个人护照办理登记手续之后她说:“欢迎这位飞过我们厂产品老飞行员带同事来参观,今天是一个外国客户在我们国家受训飞行员来工厂参观,他们订货飞机马上要完工了。”席总同样给她一盒茶叶作礼物以表示感谢。8点半那些外国军人到工厂大门口,巴女士带中国客人上了一辆电瓶车跟在客人汽车后面开进厂区,先后参观了两个加工车间和米35、米171飞机组装车间。由老夏和易北林把俄方人员讲解翻译过来,那几位外国军人英语说得不好,要由俄方译员翻成俄文易北林再翻成中文和他们做了简单交谈。他们中带队上校曾经飞过米8懂俄语,和老夏交流没有问题。参观完车间在院子里观看已经完工准备交付用户米171和米35,几个人坐进座舱里由老夏给作了讲解。最后是参观工厂陈列室里厂史介绍,参观工厂过去产品米8、米6、米4和苏25样品。从工厂出来不到11点上车赶往市区吃午饭继续参观,在车上席总说:“小时候看我爸家里存那些旧书,说这里是正在建设中工业中心。飞机制造厂这几年拿到不少国外订单情况不错,不知市区什么样子。”中午大家在市区内一个中国人开办饭馆里吃一顿饭,林瑛说:“出来这几天终于吃上中国菜了,席总您认为这里城市建设如何?”“这块地方对中国人来说都非常熟悉,苏武牧羊之地吗,虽然已经让康熙皇帝让给俄罗斯但是我认为中国人终归要回来。这个城市应该是苏维埃时期才开始建设,和苏联其他城市一样街道宽阔规划整齐,房子虽已老旧但那气势还在。”老夏说:“我爸常说假如**子没有核武器和战略**,苏联解体后新战争早就大规模爆发了。是核武器带来核毁灭可怕前景,导致中国和西方国家都不敢开第一枪。”小孔问:“你爸爸是什么职业?”“我爸在1955年授空军上校军衔,后来晋升大校军衔。他从苏联学习回来飞过伊尔14、18、62,还飞过图104。我受他影响参军当飞行员,后来转业到海航还是直升机飞行员。”易北林问:“您对美国上帝之杖怎么看?”“那会引起新一轮军备竞赛,中俄两国都在加紧研制肯定也会造出同样产品。那玩意儿要是从太空打下来,假如准确命中目标一下子不就把美国航母报销了。”吃过饭先到市内一座教堂参观,然后离开市区汽车前往附近伊沃尔金喇嘛庙,寺院建在一片开阔地上周围积雪已经大部分融化,进入寺院里喇嘛看面孔应该都是布里亚特人,席总说:“这大概就是明朝**出钱留在这里唯一纪念品了,所以我们一定要回来。”小孔问:“我们如何回来?”“**子人口不断减少需要我们派人来填补,还有就是人民币作前锋。北漂他外公就是好榜样大家应该学习,等我退休咱也搬到远东居住开荒种地。”老夏问:“你是不是还想找个毛子后老伴,当一回黄色俄罗斯?”“有贼心没那贼胆,我老婆太厉害。这是后话目前还排不上日程,以后有时间去学飞行带他们母子上天转一转让她知道我不是天桥把式光说不练。”参观完毕走到喇嘛庙门外林瑛问:“北漂你看完有什么感受?”“这里也有一些金发碧眼看起来他们有问题也来烧香,是神仙总比凡人管用。”
回到旅馆房间已经下午5点多,休息一下马上去吃饭,晚饭后易北林跟着老夏又在大院里转了一圈和俄军家属们聊了1个小时。29号早饭后收拾东西出来租车去火车站,到站外下车一看林瑛说:“这车站有年头了为什么不拆迁重建?”老夏回答:“你别拿国内眼光来看这里。”进站检查警察还比较客气没有故意找茬,老夏和易北林用俄语回答提问顺利通过进站上车。走到车厢边上易北林看车厢上出厂铭牌:德国阿门多夫工厂1993年。走进车厢在软席车厢里坐下席总说:“这车厢虽然年头不短可里面设施挺好,打扫得也干净。”老夏说:“这是原东德工厂产品,估计这是苏联时期订货专供苏联西伯利亚寒冷地区用车型。等交货时苏联已经解体,但是德国人仍按合同交货。”列车只挂8节车厢乘客不少,列车出站外面是茫茫原野积雪已经基本溶化,列车到蒙古边界蒙古人上车来检查,依然是老夏和易北林用俄语和他们交涉,顺利通过没有刁难。进入蒙古境内车窗外是大草原,列车在一个小城市短暂停车上来不少蒙古人。易北林去上厕所时有个中年蒙古人和他打招呼,用俄语回答发现他会俄语而且讲得不错,一问他曾经在俄罗斯萨马拉(古比雪夫)上学是位中学老师。
列车到乌兰巴托林瑛看着窗外城市风光说:“这里城市规模不小呀。”席总回答:“这里居住蒙古一半人口超过百万,乌兰巴托意思是红色英雄。苏联人强占蒙古后把原来蒙古文废了现在又重新恢复,不过据说中国公司准备出资重修额尔德尼召,苏联人为消灭蒙古人传统文化拆除这座喇嘛庙。前些年虽然蒙古议会通过决议要重修,可他们没钱没技术不得已还是要找中国重建。”小孔问:“那他们当初怎么建起来的?”老夏回答:“那是由明朝**出资建设,花钱修庙为减少蒙古人野性约束他们不发动战争。将来修好以后等我退休来蒙古旅游看一看。”列车进站几个人下车在站台上走了走,林瑛说:“这里人服装也不错嘛。”易北林回答:“他们矿产资源丰富,这些年新矿山陆续投产蒙古人日子不错。”老夏说:“我和我爸都曾在苏联学习,他和蒙古飞行员打过交道,他说从个人关系来说大家是朋友,将来他们会醒悟得。”走到机车旁边胡柯问:“北漂看一下那上面是什么字。”“铭牌上是伏罗希洛夫斯克机车工厂,1992年头也不短了。”“这个城市现在属于哪里?”老夏回答:“如今那地方改名卢甘斯克,属于乌克兰曾经是世界最大火车头工厂,工人3万人年产1千台火车头不知道现在情况如何,这家工厂情况不会太好。过几个月我还要来俄罗斯参加试飞新飞机,给他们当翻译。”席总问:“试飞什么飞机?”“中国一家公司出资**新飞机,把伊尔96由4台PS90A2发动机改成挂两台英国RR公司遄达系列发动机起名叫IL98。”“为什么换成两台?”“这样可以降低油耗跟上技术发展主流,如果效果好新型号预计能在中国和其他国家销出几十架。同时进行还有IL76外销型,也是换成两台RR公司发动机好打入国际市场。”
回到车上大家拿出面包香肠吃中午饭,乌兰巴托上来不少蒙古人,几个人都听不懂蒙古语。老夏用俄语和邻座一位中年蒙古人打招呼,对方也用俄语回答问你们为什么坐这趟车?“我们去乌兰乌德飞机制造厂学习,你是什么职业?”“我在南边新建矿山发电厂上班,年轻时在莫斯科上学。”“那你家住什么地方?”“小时候家住乌里雅苏台,我爸是个警察,现在我自己家在乌兰巴托,每个月回家一次。矿山距离中国很近我多次去过呼市也到过北京,我大儿子在北京医科大学学习。”在距离边界不远一个小站停车时,很多蒙古人都下去了。列车到边界下午3点多,大家拿上行李下车过边检上中国列车,这趟列车挂了14节车厢。车过集宁天就黑了,到北京站夜里3点走出车站公司司机老陈在外面迎接,大家上了公司那辆塔菲克先把席总林瑛送回家,再送老夏到他公司驻京办公寓。把易北林送到公司宿舍银丝沟小区外面,汽车最后送小孔胡柯回公司单身宿舍。
回到家里辛荣说:“你这次出去时间不短,有什么收获?”“应该说不少,至少又练一次俄语,你在屋里来回走走我做饭。”“我表姐来过一次给我帮忙,你跟他们联系一下抽时间给高科补一次课。”“我知道了,孩子有动静吗?”“经常在肚子里踢我。”易北林做完早饭夫妻二人坐下吃饭,饭后易北林去收拾然后拉着辛荣在楼道里走走。4月6号上午易北林去谭悦家给高科补课,高科问:“姨父你去那里冷不冷,用不用翻译?”“当然比北京冷,我会俄语给别人当翻译,以后你也要至少学习两门外语。学好外语周游列国,把你爸妈也带上出去当个世界公民。”“那我钱从哪里来?”“你就当个风险投资家,挣了大钱就可以去旅游。”5月28号早晨辛荣感觉不合适,易北林给单位打电话请假陪她去医院,下午2点辛荣在医院顺产自己生个男孩儿重量6斤,头发挺密哭声很大。易北林给爸妈打电话,爸爸说既然生在北京就叫京燕吧。下午6点大姨老两口带着礼物来到医院,孩子已经放到辛荣身边。大姨低下头仔细看看这个正在睡觉小家伙问:“以后喂鲜奶还是奶粉?”辛荣回答:“还没想好邻居多数都是进口奶粉。”大姨搬过一把椅子坐下:“根据专家研究以往各次事件里用鲜奶喂养孩子都没出问题,奶粉是80%牛奶加20%乳清粉做成,从营养成分和成本来说都是巴氏消毒袋装鲜奶最好。人家口号是欧盟标准首都质量,当然巴氏消毒奶不能久存但营养损失最少。想让他吃水果就把草莓洗干净牛奶加热时放进去一煮就行,还有用秋梨膏冲水给他喝可以预防咳嗽。”
大姨老两口走后谭悦一家三口来了,高科用手摸小弟弟脸:“他怎么这么小还不睁开眼睛?”他妈说“你一出生也这么一点,以后会长成大人。”辛荣和表姐谭悦协商结果等她带孩子出院表姐来家里帮忙带孩子,按照给其他人看孩子价格付钱,另外给高科买身新衣服做礼物。辛荣在医院住了5天谭悦过来帮易北林接她和孩子回家,给妹夫讲解一番如何带孩子后她就回去了。晚上不少邻居带着礼物来看望辛荣和京燕,送来了哥哥姐姐们用过玩具,儿童读物衣服还有一辆旧婴儿车。有人问:“北漂你儿子将来准备上哪个幼儿园和小学?”“目前还没想过。”辛荣回答“也许要带孩子回去住一段时间,等孩子大点儿再回来找他。”“北漂舍得和老婆孩子分离吗?”“也许到时候只能暂时分开。”辛荣回家后易北林每天回家都忙个不停,夜里12点还要起来热一次袋装鲜奶喂儿子吃奶。单位人说北漂当爹怎么留起胡子了:“太忙顾不上收拾了。”儿子满月易北林瘦了5斤,谭悦说:“北漂你挺有福气,我妹妹给你生个儿子还体格健壮不爱哭,辛荣虽然瘦小可奶水不少白天不用吃牛奶。”
满月以后辛荣开始用婴儿车推京燕下楼去活动,认识了宿舍院里比京燕稍大一点儿其他几位孩子妈妈,邻居都说辛荣比以前胖了。7月中旬学校放假妈妈选个星期6坐飞机过来看京燕,易北林去机场班车站接妈妈。回到家里下午3点放下东西妈妈说:“你们总公司公租房建得不错,虽然只有一间面积不小还便宜。”妈妈去小房间洗干净过来:“辛荣我抱抱京燕,让奶奶仔细看看还好不爱哭。你大姨家离得远不远?”“距离不远就是离公交车站远。”“那我晚上坐你摩托车过去到她家看看,在她家住一晚上明天早晨打车过来。还有晋美在学校吗?”“她说要在医院跟着老师做手术给将来回去做准备,没回去还住在学校每天去医院实习。”“那我去看看她,你联系她我们请她吃一次饭。”妈妈过来住了一个多月帮辛荣看孩子,这期间一家人多次去颐和园游览。辛荣说:“京燕这么小什么都不知道,只能让他长大后看照片了。”8月底妈妈回去前在邱祖胡同附近厚德福请大姨老两口吃一次饭。妈妈说:“我没你们有福气不能当北京人,小城市也有好处就是将来到什么地方一直拿不定主意。公婆说将来回去放在易家祖坟里,那个位置在山坡上一直保留没动。婆婆说已经选好地方让那些堂兄侄子帮忙做好准备了,将来回去不给儿孙找麻烦也有个永久安身之地。”大姨父说:“怎么说起这事,你还有好几十年。我们也不是北京人户口不在这里,以后还要回去住。至于身后我想过了既然儿子在那边,如果将来能行就放在阿拉木图和你爸妈放在一起。别说这些事了,来喝杯葡萄酒。”妈妈回去后辛荣找了一位小时工帮忙带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