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次与黑客交手
4月初一天下午正忙着编制程序老钱过来说：“北漂紧急任务，领导让你马上去三楼应急办执行任务。”“什么任务？”“总公司网站遇到黑客，需要召集高手去和黑客战斗。”“等我关机之后马上过去。”关好机器到三楼，应急办房间里有5个人正在机器前忙碌，席总坐在后面一个沙发上：“小易去坐6号台马上投入战斗。”6号台有一台高档台式机，开机后很快就发现不少问题，经过半个小时和大家一起努力发现黑客在境外但无法确定具体在哪个国家。这场战斗一直到晚10点多结束，从楼里出来那个部门贾经理请大家在外面一家饭馆吃一顿韩国烧烤做夜宵。贾经理说：“各位辛苦，今天北漂表现不错脑袋瓜子好使应该表扬。”4月一连几次和黑客开战，易北林被列入公司反黑客战斗队序列。5.1早晨7点易北林和盖德舒拉一起乘郝素伟那辆夏利去十三陵，汽车在高速路上一路狂奔。离开高速路先到水库大坝短暂停留，走上大坝易北林问：“这水库哪有水呀？”舒拉回答：“根据北京市气象资料1959年雨水大，以后连续3年干旱，1963年北京下大雨以后持续干旱雨水逐年减少。据老同志说这个水库一直就没满过。”“舒姐你怎么叫个男孩名字？”“我家在农村他们没读过苏联那些书，你看过？”“看过我爷爷存的卓娅和舒拉的故事，看过英雄母亲照片。”“你爷爷什么职业？”“当过小学老师校长教育局副局长。”“那你也算书香门第了，你媳妇家什么出身？”“她爷爷农民她爹上大学出来工作，她外公是医生。”“你外公什么职业？”“工程师，你怎么没拿相机？”“我不是你们摄影家协会成员，跟你们出来给你们当个陪衬。”“未来姐夫在哪里工作？”“我不知道，也许他正在寻找我。”盖德说：“舒姐你那么有信心？”“那当然能找到我那个人一定有福气。”“你婶没帮你找几个？”“要那么多干吗，我和她观点不同没谈成。”
在大坝照几张相上车汽车沿乡村公路开到一个皇陵前面空地上停下，这里正在维修大门敞开往里面运建筑材料。4个人到门前往里看，大殿周围都是脚手架双休日工人们也不休息。门前保安截住他们：“工地禁止参观。”舒拉问：“修完以后开放吗？”“估计不开放，我们只管维修不管那些事。”在门前照几张相盖德说：“我们到后面去看看。”4个人沿路走到后面，沿围墙走过去转一圈回到大门前。易北林问：“6哥远处高出树林那个古建筑是什么陵。”“头一次来我也不知道，上车咱们过去。”汽车开上一座已经修完大石桥，4个人下车到桥栏杆边往下看。桥下没有水是一道干河沟，盖德说：“这桥规模不小修一次要不少钱呀。”舒拉说：“也许有皇帝那年头这里山清水秀，如今环境破坏河水断流。”上车后汽车沿公路开到一座皇陵前面，这里大门已不存在由一道铁栅栏代替。里面已经修完门前游人很多，见有人沿着围墙往里走4个人也跟着过去。往前走一段抬头能看到高处松柏树枝伸出墙外，墙外路边也有几棵古松。舒拉说：“走到这地方我感觉好像是在穿越，回到了有皇帝那个时代，我应该是个什么人？” 郝素伟回答：“往好点说你是海瑞夫人，海瑞上书触怒皇帝被下狱判死罪。幸好还没有执行皇上驾崩，他儿子就是昭陵里那位把你老公释放。后来你转世来到20世纪，要是不好呢你是罪犯拉菜市口砍了。”“去谁被砍了。”“那是你前世不是今生，既然穿越你应该是小脚女人。”“我家只有太奶奶是小脚，我奶奶都不是。”“你见过太奶奶吗？”“只见过照片。”沿着围墙走过去有一段要穿过农民果园，再次回到大门前4个人上车汽车沿公路前行到了另一个皇陵，这里也是没有大门。在门前照相稍作停留4个人去长陵，到了宝城上面舒拉问：“北漂以前来过吗？”“头一次来”盖德说：“我是第三次，席总说过去可以上去他绕着走过一圈。如今不让上去参观范围缩小了。”从长陵出来汽车沿着公路前行，沿途几个陵都过去看了看。有一个陵赶上守陵人换班开门，4个人进去看了看。沿途几处都看完汽车返回在一个小村里下车吃饭，4个人在村里转了一圈和几位老者聊了一会儿。舒拉问：“北漂假如让你到这里当村官给你北京户口你干不干？”“肯定不干，不符合个人兴趣再说我老婆不喜欢来北方。还有我岳父说那些外地生源也就是为奔个北京户口，暂时委曲求全以后享受一辈子，我不需要北京户口也不想受那么大委屈。”
上车出村去定陵走进地下宫殿里面人潮如涌，有警察在里面维持秩序。出来以后盖德问：“北漂感受如何？”“太拥挤，这皇上怎么不把地宫弄得再大点好方便参观。”从定陵出来郝素伟问：“北漂有没有驾照？”“上学时候在省城考了一个。”“转到北京没有？赶快去办手续以后你可以出来开车，舒拉该你了。”舒拉开车到昭陵，买票进去之后看过里面介绍和陈列盖德问：“舒姐穿进去没有？”“正在返回我那个时代，跟着皇孙来这里。”“那你是哪一位？”“这位皇帝妃子里最长寿一位，一直活到重孙辈当上皇帝经历了4个皇帝。皇上臣妾又来看您了，我那些经历应该给你们这些晚辈写出来，那一定是畅销书。”郝素伟说：“这任务太艰巨你如何恢复前世记忆？”“北漂这任务交给你了，如何恢复前世记忆？”“我没办法，你还是去找个活佛给你想办法。北京哪有活佛？”盖德说：“雍和宫里有可是普通人见不到，也许你跟小喇嘛们一说我前世是个皇妃。要执行穿越回去任务，事关重大活佛就见你了。”回去路上几个人算一下今天去了12个陵，进去4个陵收获不小。郝素伟说：“我事先在网上做了准备，今天拍了200多张效果不错。”回到市区在一家小饭馆大家吃一顿饭，回到宿舍已经晚7点多。易北林把照片输入自己笔记本发现占用空间有点多，不过效果还是不错。4月底公司**组织大家到梅兰芳大剧院看京剧《状元媒》，去剧场之前老赵问：“北漂看过京剧没有？”“头一次你呐？”“我是票友练过言派。”进场后开演之前老赵给易北林作了一番辅导，看完出来感觉不难听懂，不过那个剧场太小名不符实楼上坡度太大上下要特别注意安全。看完回到宿舍老赵说：“北漂跟我去看几次蹭戏怎么样？”“哪有不要钱蹭戏？”“星期6到会馆里有免费折子戏，不用买票进去坐边上看就行，以前看没看过地方剧？”“我家那山沟里没有剧团，只在电视上看过戏曲，那我休息日跟你去一次。”5.1上午9点多老赵带易北林走进会馆，里面已经坐了很多观众。两个人靠边找个地方坐下，台上一位女演员正在唱太真外传。老赵说她爹是京剧名家，现在她已经退休不再登台演出。她唱完一位女老旦登台，易北林只感觉此人底气很足嗓音洪亮。看了一个半小时从里面出来他问：“赵兄那位主持人也是京剧演员？”“退休程派演员，你以后多来几次就能体会到国粹之精髓了，好了我要去见个长辈晚上见。”两个人分手后易北林往北走到中国书店看书，下午2点出来找个小饭馆吃饭，饭后到荣宝斋一游。
5.1过后老钱带领大家到一个设计院快中子增殖堆控制系统上进行模拟试验，那里在一个类似体育馆大房子里安装了一套完整控制系统。因为距离远易北林和几位单身汉还有舒拉都住在设计院招待所里，设计院在一个山谷里安装有3台小型核反应堆。从5月11号起经过几天紧张准备工作，15号控制系统开始模拟运行。每天从早8点忙到晚8点，经过和设计院还有设备生产企业工程师工人师傅5天努力21号系统基本实现正常运转。22号下午花总席总和舒经理来设计院检查进度和设计生产企业领导三方会谈，会后宣布留下易北林和房戎海舒拉三个人继续参加试验，其他人下周返回进行其他项目。23号易北林坐设计院班车进城，到天坛和先农坛古建博物馆一游，看过古建博物馆感觉似乎对文物古迹有了兴趣。出来找个小饭馆吃完饭走进附近一家大医院没想到下午停诊，大厅不让进。从医院出来沿着街道往前走，路边有座非常破旧楼房门前挂着一块牌子：北京市文物保护单位。走进大门是一个长条形天井，这是一座估计民国初年建造住宅楼。里面实在太破了好像回到了爷爷常说的那个万恶的旧社会，沿着一个通往三楼楼梯上去，上面楼顶已经不存在楼道窗户连窗框都没有了。到三楼在楼道里转一圈下楼出来心想住在这种破楼房里还真不如住平房院，沿着胡同继续往前走在一条胡同里看见一个大门旁边挂着会馆，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牌子就进去看了看。房子挺高大不过院子当中都是各家自建小棚子，当中只留下能过一个人通道。有位身穿破旧衣服中年人见来人带着单反相机就问：“你是报社记者吗？”“新京报记者慕名前来参观。”“参观是次要问题，能不能修房子给我们换个大房子？”“市场经济解决住房问题要靠自己努力。”“那是有钱人我们穷人买不起房子怎么办？”“政协委员已经替你们想好出路了，您把房子交出来去住廉租房。”“廉租房太远这地方多好我们不去。”“那也给你指了另一条路，你交出房子拿补偿费去河北买房保留北京户口，等你儿孙有钱买了房子再搬回来。”“我北京人凭什么搬到河北去？”“国际歌里说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男儿当自强，好日子靠自己奔。”“要能奔我早住楼房了，我们就想知道对我们这些特困人群有没有什么政策。”“大哥对不起这事情不归我们管，报社反映民意但不能替**决策。”从院子里出来易北林想这大概就是一些外地人看不起北京人原因，也就是肖大妈所说八旗子弟遗风。
在这家设计院住到6月初任务结束，临走前设备生产企业付工说：“北漂你们一回去设备就要装箱发往现场，我等候和你们在调试现场见面。”6号下午公司派来一辆粉红色塔菲克把三个人和携带设备运回公司。7号星期6前一段太累了上午在宿舍睡懒觉，中午到白塔市场吃饭。辛荣来电话问你在干什么。汇报完之后她问：“你们去那地方有没有辐射？”“这个不知道，我想人家都没问题我怕什么。”从市场出来走到白塔庵，那里只剩一个山门和白塔，白塔和北海公园那个形式相同但是高度小一点。白塔被圈在一个单位院子里，北面西面距离很近就是6层居民楼，易北林心想当初北京市规划局和建设单位都没有文物保护意识，单位搬走这里改成个小公园多好。离开这里坐车去颐和园，进门沿着长廊走过去抬头看看上面那些彩画，个别能看懂画面内容多数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走到长廊西头出来买一大瓶可乐，拿着它上了西堤。走到罗锅桥最高处四下看，这里风景真是非常好要是累了来这里走走比躺在宿舍里好。跟着一些游人在颐和园里围绕昆明湖转一圈，喝完可乐把瓶子扔掉出门沿路走到一家大医院。下午没有门诊大楼里人不多，走出医院在一家小饭馆吃盖浇饭，饭还没吃完二姑父来电话：“你小子干什么呐？快到学校去见你妹妹，老师来电话说她有点问题你给她帮个忙赶快到学校去。”吃完饭出来打车赶到学校，路上给肖大妈打电话请教如何处理，她给了一些指导。到女生宿舍先和晋美几位室友先见面询问一下。然后请她们把晋美找来和她在管理员房间谈了一个小时，无非是来北京以后学习压力大精神上有些承受不了，还有这几天手机丢了心里很委屈。易北林答应明天上午8点过来陪她去买个新手机，先给她1000零花钱买身新衣服。告诉她你在家里全区第一但是到这里遇到全国各地高手，你不再是高手很正常。但是通过努力你能跟上，将来还要考研究生吗。你大姨当年要是不出来考上研究生当不上主任医师。
从学校出来易北林给二姑、奶奶和妈妈都打个电话，把这里情况汇报给她们。二姑说谢谢你姑父脾气不好你不要计较，奶奶说要多给妹妹帮忙，花钱我们给你汇过去，易北林回答不用了我钱不少辛荣现在也不用我钱。回到宿舍老赵正在练瑜伽：“你今天怎么这么晚回来？”“我姑姑家妹妹在北京上学出了点问题，她爸妈急了来电话让我赶到学校去帮忙解决思想问题，说得我口干舌燥总算有点效果，不然以后回家她们饶不了我。明天早晨还要去学校继续做工作，老赵人家都是小姑娘练瑜伽你怎么没找个师妹？”“我长得太丑把人家都吓跑了。”“大街上那么多美容院你去做个整容，到那里就说把我整成那个万人迷影星面容。”“肯定不能去那些小店，要去也只能去八大处。”“八大处是什么地方？”“中国整形外科医院，我一个表姐在那里当会计。”“那更好了让她帮你找个护士小姐女医生。”“可惜没成功，再说把自己变了模样回家连爹娘都不认识了那怎么行。人家有个笑话说建设世界城市以后各单位门前保安都是红头阿三，北京那些小整容医院会贴出广告，把你整成个印度电影明星脸。这样出去应聘机会就更大一些，猛一看大家都把你误认为是红头阿三。”“阿三属于弱势群体，我们白领不需要变成那个样子，要不就整成个山寨版普京。”8号早晨收拾一下赶到学校带晋美去故宫一游，出来在一家商场给她买一个红莓智能手机， 在一家老字号吃过晚饭打车送她回学校，分手前给她1千元让她跟同学一起去买衣服。晋美很高兴说三哥谢谢，嫂子不会有意见吧？“没问题她在家又没花她钱，给家里人花钱她能理解。”离开学校易北林再次给二姑和奶奶打电话汇报情况，奶奶说你应该多帮忙以后妹妹会报答你。
9号上班中午休息时间向荀丽娜请教应如何解决晋美遇到问题，她说你要是带她去看心理医生太贵也不一定管用，**神控制类药物那是最后选择。到郊区公园走走，实在不行进宗教场所请神职人员帮忙，找修女尼姑帮她解决心理问题，还说了几个地方。15号早晨易北林去学校带晋美到雍和宫和孔庙一游，从孔庙出来到另一家尼姑庵请神职人员跟她聊聊，在附近一家小饭馆吃顿饭送晋美去坐地铁回学校。回到宿舍老赵不在易北林上床睡一觉，起来后给奶奶和二姑打电话把今天情况汇报一下。19号下午大妈来电话说她和大伯一起来北京住在远望楼宾馆：“他来北京开会汇报工作，我在家没事出来跟他旅游，下班后过来和我们一起吃饭汇报一下你情况。”下班后打车到宾馆跟大伯大妈一起吃饭，大伯仔细寻问了工作情况说：“你一定要干出点成绩来，应该比你哥强。”大妈说：“你大伯这次来北京除开会以外还向单位申请了到阜外医院去检查，我不放心跟着他来等会议结束他去医院看病我就不能住在这里。要找个价钱便宜小旅馆，实在不行在医院附近找个地下室住。你二姑家晋美在什么地方？你奶奶让我们去看看她。”“学校离这里挺远的，星期6我陪你们去给您她手机号。”饭后易北林跟大妈上楼到他们房间里看了看，大伯接着教训他一番，9点离开宾馆回单位。
21号早饭后带上相机去宾馆，带大伯大妈出来先坐公交车再换地铁，从地铁出来打车去学校。到学生宿舍晋美已经在楼外面等候，由她带路4个人到大观园游览。在里面照了不少相大妈说这虽然是假古董建得也不错，从里面出来打车到琉璃厂，大伯在荣宝斋里买了一些颜料和毛笔，给晋美买了一本画册。从里面出来去一家旧书店，大伯大妈对里面那些旧书都很感兴趣看的非常仔细每人都买了几本。易北林在里面翻看了几本旧苏联小说，晋美爱看那些旧画册。从里面出来4个人找一家饭馆吃饭，坐下后大伯说：“快退休了现在就要进行准备，以后是住在部队房子里还是去西安郊区和你哥嫂住在一起还没定。”饭后晋美自己回学校，易北林陪大伯大妈打车回宾馆。回宾馆路上大伯大口喘气，大妈对司机说：“师傅麻烦送我们去阜外医院。”到医院把大伯从车上扶下来，医护人员推来一辆轮椅扶他上去送进急诊室。经过抢救医生说要住院装个起搏器，易北林帮大妈办好住院手续送大伯到病房。
在楼道里给两个姑姑和爸爸都打了电话，告诉他们这里情况。把医院事情办完扶着大妈下楼到门外打车回宾馆，把大妈送到房间里扶她躺下休息易北林离开回单位。第二天下午接到大妈电话，哥哥北文一家三口坐飞机从西安过来让他下班后去旅馆见面。下班后在食堂吃完饭坐地铁进城，找到哥哥北文一家住的地方，离医院不远一家小旅馆。嫂子袁莺穿一条绿色连衣裙正带着侄子平西在楼道里玩儿：“儿子叫叔叔，你大妈说她一个人住宾馆不能报销太贵，这小旅馆条件不好价钱便宜再说只住几天，还有她看病也花了超过5千。”把买的礼物交给侄子：“平西告诉我几岁了？”“3岁了。”“上幼儿园没有？”“还没有在西安市区让我妈看着。”“嫂子你们效益如何？”“目前还不错任务饱满，我是工人比他钱少，辛荣有多高？”“小个子1米54。”走进房间大妈在床上躺着：“北林你哥去和同学见面，你和你嫂子去病房探视吧，扶我起来。”易北林把大妈扶起来：“您没去医院检查？”“去了，来北京一趟虽然是自费也要去检查，就是医院人太多了。他已经装完起搏器，袁莺带上孩子你们去吧。”到医院病房里见到大伯，他说装完起搏器感觉良好，后天出院一家5口直接去机场回西安，北林你就不用来送了。
8月初舒经理带队大家一起去快中子增殖堆建设现场进行控制系统上机试验，在一个地方小机场大家上了一架俄罗斯制造别200水上飞机。飞机起飞后很快就来到海面上，下面有不少渔船在航行。郝素伟问：“舒经理那地方有没有放射性？”“没有，他们还没有安装核燃料，我们还是进行模拟试验不过是在生产用系统上空载试验。”盖德问：“那是个什么地方？”“海中一个小岛，建在那里一个是没有征地拆迁费用，其次万一出事故不用疏散居民。”寇承恩问：“那个岛上有多少居民？”“原是个无人荒岛。”20分钟后飞机高度下降前方出现一个小岛，飞机降落在水面上继续向前滑行，最后沿一个斜坡上去停在一块水泥地面上。机舱门打开大家走下飞机设计院涂总和设备生产企业付工前来迎接，把东西搬下来放到两辆电瓶车上大家上车去宿舍。付工坐在易北林旁边用手一指前边不远处核反应堆说：“这个小岛上就这一座反应堆和一台发电机组，没有旅馆只有宿舍住宿不要钱。岛上没有汽车运东西用电瓶车，上下班走过去。”有人问：“电怎么送出去？”“经过海底电缆登陆。”
电瓶车开到一座灰色三层楼前停下，大家下车跟着前来迎接几个人进去上楼在二楼安排好房间，易北林和盖德一个房间。房间内两个硬板床一张桌子一个大衣柜几把椅子，水泥地面房顶挂一盏节能灯。放好东西盖德躺在床上问：“北漂你头晕不晕？”“没问题你晕机？”“在飞机上往下一看海上那些船就感觉天旋地转。”“你多坐几次飞机就不晕了，洪秀全地震诏说；天旋永立新天朝。也许是好兆头，你个人问题有没有进展？”“还没有。”“估计你这次回去就能有收获了。”易北林站在窗前望外看，楼前是一个停车场停着几辆黄色特殊施工用车。 不远处就是核电厂周围有一道高墙，上面还有铁丝网。有人过来敲门，一位服务员推开门通知：“请各位到楼下食堂吃饭，下午1点到一楼会议室开会。”食堂里吃饭人不多自助餐一荤一素两个菜还有一个凉拌四棱豆，主食米饭和凉面。
饭后休息20分钟到1楼会议室开会，里面是一排排座位和小桌，前面有一块黑板像个学校教室。付工给大家介绍说：“这位是发电厂刚上任曹厂长，这位是控制系统总设计师郑岐山院士。下面请二位给大家介绍情况。”曹厂长先站起来给大家介绍情况，他个子不高大圆脸耳垂很大脑门发亮大概出油很多，样子像个弥勒佛。曹厂长说话听起来没有口音京味很浓，他说目前岛上由应急柴油发电机组供电，我们这个项目是国内最新技术，目标是30年内不用填加核燃料也不会排出核废料，以后可以把其他类型反应堆用完核燃料拿来继续使用。过去中国使用时间最长1930年代进口丰满水电站德国水力发电机组运转60多年，我们这个机组目标是运转70年。当然我是看不到那一天了，你们年轻人如果长寿以后带着重孙来此参观就说；当年你太爷爷太奶奶曾参加设备调试，一转眼70年过去了，好下面我们讲解具体技术问题。”曹厂长讲了一个半小时，大家休息10分钟郑院士接着讲解控制系统设计原理。他讲解控制系统操作原理和设计结构一直讲到6点，讲完后大家去食堂吃饭。饭后大家在岛上闲逛，小岛面积不大只有一条环岛公路，路边有高不过3米多路灯杆子，上面还安装着红外线探测装置。舒拉问：“北漂那个塑料小玩意儿是什么装置？”“舒姐那是防止有人随意登岛探测装置，应该是预防有人来破坏。”小岛当中是反应堆和发电机厂房，东边是一个小码头。码头上立着一台特殊起重机，一条专用铁路通向反应堆厂房，西边是来时别200停留那个小型机场。除去发电厂岛上建筑就只有宿舍那两座三层楼和一座食堂，几小块空地上都种着菜。
上岛第二天早饭后大家拿到临时出入证，带着笔记本和各种工具进入发电厂到总控制室进行空载试验。头一天试验就发现了几个问题，下班后大家和郑院士还有设备生产厂家工程师技师一起在会议室讨论修改方案一直到11点半才结束。一个星期时间控制系统空载运行实验完成，留下郝素伟带领盖德和易北林三个人参加实际运行实验，舒经理带其他人返回北京。小岛上手机没信号电视只能看到几个频道，放眼四周除去偶尔有渔船和货轮从远处经过什么也看不到，三个人每天早晨起来绕着环岛公路练习长跑。早饭后穿上工作服跟着生产厂家人员一起去控制室熟悉情况，把反应堆工作原理控制系统总体设计方案全都记熟了。小岛上一连几天下大雨，终于晴天后中午码头上来了一艘海军巡逻艇和一艘白色货船。付工告诉易北林核燃料到了，三个人想走过去看被人截住禁止靠近。岸边起重机从货船上吊起一个银白色金属大圆筒放在一辆铁路平板车上，大圆筒放好后由一辆公路铁路两用车把平板车推到核发电厂房一个红色大门里面。付工说：“今天下午要填装核燃料，估计控制系统要启动三班倒值班，你们三个人要排个班次。”易北林说：“那就我上夜班夜里12点到早8点。”中午吃完饭曹厂长召集大家开会布置试车值班，下午易北林在宿舍里休息准备晚上值班。三个夜班过后核燃料装填完毕进入正式启动试车，三天时间反应堆进入全功率工作，核电厂开始准备并网发电。
9月15号花总和席总陪同总公司几位领导登岛视察，对三个人工作提出表扬。18号三个人和设备生产企业一批人一起乘别200水上飞机离开小岛回北京。回公司头一项任务是再次和黑客交手，一连5天每天都有几个小时和黑客交手拦阻他们对公司信息系统那些攻击。10.1过后调到3号楼头一天上班一进门门卫让交出手机和个人笔记本存放保密室内不许带入，办公室在三楼阳面一个房间。项目组长老郭说：“北漂这里不同于其他部门楼内有屏蔽系统手机不能使用笔记本不许带进来是出于保密需要，你要跟家里联系告诉他们上班时间联系只能打座机，不过要录音记录请你家里人谅解。还有给你一台特制笔记本，这是你以后使用主要工具。来介绍一下老沈今年已过不惑之年厦门人，目前和你一样北漂老婆孩子都在厦门。林瑛来自北京部队大院，蓝登云北京人，祖正光辽宁人军事家祖大寿之后。先祖明末跟随袁督师守宁远城，后任清朝总兵北京三中就是他家祖宅。小孔河南洛阳人祖籍山西运城，让小孔给你介绍一下。”“北漂和老赵一个房间我们早就认识了，久闻大名以后还请多帮忙。这个笔记本是钛合金外壳具有防辐射和屏蔽功能，内部有3个CPU芯片比一般笔记本厚重。操作系统与大型机相同连上就可以使用，我们这个项目规模太大笔记本和普通服务器无法运行，公司特制了大型机连接专用笔记本。还有这里不能上网，我们这个内部网与外界互联网没有物理连接，虽然有些不方便但是外边黑客进不来也防止泄密。以后见到祖大人要行大礼参拜，标下给军门大人请安。”“怎么个大礼参拜？”“单腿下跪双手抱拳，清末军中大礼参拜就这样。”“你从哪里学来的？”“我爸保存老小人书里，我奶奶说她看过那出话剧见过演员表演北洋水师大礼参拜。”老郭说：“我给你简单介绍一下，我们这个任务分三部分目前第1部分刚开始。任务是军用战机用相控阵雷达软件系统，它分成完整版和部分功能版，分别用在大型机例如J20和J10，J11，部分功能版用在小一点飞机例如J17上。第二部分是预警机用，第三部分是以后大型远程监控雷达用，主要是监测弹道**和卫星用。”“预警雷达装在什么飞机上？”“让林瑛给你讲一下。”“这种新预警机目前还没有，根据目前谈判情况分析，新飞机在Y8基础上改进而来。使用Y8机身作改进和加长，把俄罗斯一家公司新机型机翼略加修改装上去，改用2台涡轮风扇发动机代号Y18。这样就不需要投入太多资金，而且可以尽快拿出产品，当然这个合同是要**50套俄罗斯航电和发动机，还有采用部分俄制机身部件对方才同意提供技术。”老沈说：“你看就我桌子上这个模型，机身两测是相控阵雷达天线，没有早期预警机身上那个大圆盘。在他们宣传材料里说发动机可选装俄罗斯PS90A3或者CFM56，不过选后一种价格要高不少。林瑛桌子上那个锥形东西是大型远程监控雷达天线外罩模型，下面给你讲一下编制程序中问题和注意事项，你看一下我们刚开头部分。”
下班后给妈妈和辛荣打电话把这里情况告诉她们，以后上班时间不能打手机。回到宿舍老赵问：“今天怎么换地方了？”“参加雷达控制软件项目，今天刚开始熟悉情况。今天晚上你准备做些什么事情？”“今天没时间出去要为新项目做准备，客户送来材料上班时间看不完下班接着看。”12月初任务结束一天上班前老郭召集大家开会：“各位新任务下来了，要为本公司新型飞行空战模拟器编制软件系统。我先简单说几句任务有3部分，一个是飞行员训练模拟器，它不光是训练飞行还要训练空战，模拟器具有前后左右翻滚功能。它包含J10，J11，J17,J19，J20和飞豹等不同型号模拟训练软件，具有模拟发射各种**和对地攻击，发射反卫星**，外挂吊舱进行电子干扰等功能。第二是蓝军飞行模拟装置，由另一位也可以叫蓝军飞行员在它上面与前一个模拟器飞行员进行模拟空战。它可以模拟F15，F16，F18，F22，F35以及阵风等型号战机。与民用模拟器不同这些型号模拟器上都要进行模拟发射不同型号**，例如不死鸟，响尾蛇，马特拉，R60R73以及反辐射**等，进行模拟攻击和躲避演练。第三部分是J23模拟训练装置，它属于空天飞机飞行高度200公里以上。主要任务有对抗X37等对方空天飞机，击落拦截对方弹道**。击毁捕获对方卫星，太空中发射神龙之杖摧毁地面和海上目标等。因为它任务和构造与普通飞机完全不同，所以模拟器也不能通用，训练软件要单独编制。”老沈问：“你这不就是当年里根总统那个星球大战吗？小平同志说星球大战打不得。”“没错，当年美苏双方都没有做好准备，美国里根总统任命亚伯拉汉森中将为星球大战司令部司令。但是在技术上他们还差很多东西没造出来，如今既然对手已经拉开架势我们必须有所回应。”林瑛问：“那个神龙之杖是什么东西？”“类似美国上帝之杖不过我们在空天飞机上发射，当然具体技术细节还有很多问题我也说不清楚，过几天大家一起到部队上课有人给你们讲解。”
过了几天全体参加人员乘公司一辆迷彩装MB180到空军学院由一位大校陈教授和一位上校胡教授给大家上课，主要内容是讲解模拟空战具体方式，双方各型武器系统具体参数。但是如何把那些参数在模拟器上体现出来，模拟空战程序如何编写他们也承认尚无先例没有经验。中午休息时间陈教授就神龙之杖回答说：“我们这个东西不止用于作战，也可以用于和平建设发挥特殊作用。J23携带一次性发射器升空可携带10枚神龙之杖。每根长10米钨制弹头铜芯外包硬质合金和耐高温防护层，发射器在返回大气层时自己烧毁，为保护环境我们不使用贫铀。目前计划项目有；炸开喜马拉雅山和昆仑山山口工程，川藏公路整修工程。昆仑山口高度超过5千米，在冬季大雪封山期间用神龙之杖连续发射把周围山头和山口都凿下去500米应该没问题。喜马拉雅山多雄拉山口在冬季同样连发神龙之杖把山口高度降到3千米左右，两边山头削去几百米展宽山口。等春天用大马力推土机清理山口估计可以在那里开出一条公路，还有一个好处山南暖湿气流向北输送增加，山北降雨增加具有重要意义。川藏公路有个地方多次雪崩造成人员伤亡，冬天大雪封路期间用神龙之杖把那个山头凿下去1千米，既能减少雪崩危险又能增加山北降雨一举两得。还有个地方由于地质活动频繁经常山崩滑坡造成人员伤亡，在冬季封路季节用神龙之杖敲掉山头。其他例如地质灾害堰塞湖，用神龙之杖炸毁堰塞坝疏通水流，矿山开采用它来代替**爆破。天山公路有个地方从悬崖下边通过非常危险，用它连发把悬崖敲掉天堑便通途和平利用方式很多，不要把它单纯理解为我们是在谋求军事优势我们是军民两用。天山一些风口高山风口用神龙之杖敲掉几百米让它容易通过没问题，但是低处风口如何处理有不同意见。风口南边常能年8级大风偶尔12级大风形成灾害，一种意见提出敲掉周围山头堵住风口，另一种是把风口开大加深。具体哪种可行还要进行风洞试验，等试验结果出来再报科学院审查。当然西方舆论会解读为是在警告美国，为毁灭他人做演练那也没办法。”老沈说：“你们这叫敲山震美。”“也包括印度在内，我记得小时候看苏联反特小说。名字记不清了只记得说苏联一个水利工地原准备用***爆破，西方派特务来侦察发现那个计划被取消了。我们这是在用新方式实现过去一些人提出但无法实现改造自然计划。”老郭说：“等你们敲昆仑山时估计我已经退休，您提前通知我一声，我雇人在山下等候。你们一敲能开出几十亿方土石，超过以往几千年开采数量总和，那要能开出多少玉石。我等你们一敲完山口立刻带人上山去采玉石，给儿孙留点值钱东西。”
第3天席总和模拟器生产企业几位技术人员一起过来组织大家和空军飞行员座谈，听取他们对老式模拟器使用经验和对模拟空战设想。会议开到下午6点多，回公司后大家开始进入具体编程工作。22号星期1一上班席总把易北林叫去征求意见：“我们准备发展你为网络预备役部队成员，这些次与黑客交手我发现你对网上黑客动态很熟悉也有应对办法，怎么样来不来我们部队？”“您这部队都是些什么人？”“我是这个部队预备役大校，部队负责人是一位大学柳教授，我是兼职参谋长。政委由区武装部周政委兼任，人员主要是各大学教授和研究生，还有软件公司里一些年轻人。来先填表你再把照片拿来我把表交上去，估计元旦过后能批下来。”“会不会影响这边工作？”“有时候要占用少量工作时间，还有休息日要进行训练交流，不会太多占用个人时间。”“那好我填表，下班后我去照个快照明天上班前来交照片。”
2009年元旦过后席总通知易北**装部已经办完批准手续，10号早晨和他一起去武装部办理参加预备役仪式。10号早晨和席总一起坐他私人汽车去武装部。在那里先由席总给介绍一下武装部和预备役部队各位领导，然后和一起来参加仪式其他单位年轻人见面大家互相认识一下。仪式开始前先换军装，易北林授中尉军衔。仪式结束由柳教授和席总先后作形势和任务报告，中午在武装部食堂吃饭。11号早晨第一次去参加演练，演练在一所大学一个地下大厅里进行。席总说这是当年建设地下防空洞一部分，以后一直闲置现在改成预备役部队训练作战基地，当然这个地下室根本不能抵挡新式钻地弹攻击。演练进行了一上午，内容是网络攻防和分析最新黑客软件。过了几天爸妈一起来北京住在钢铁公司驻京办，晚上下班后去见面吃饭发现距离公司不远。驻京办是一座5层楼，地下室存汽车一楼办公上面几层住宿。吃完返回房间爸爸说：“春节辛荣要你跟她去安庆见她家人，我来北京谈判你妈学校放假就一起过来。春节你就不用回去跟他们去安庆郊区，双休日陪你妈去景点参观。”“爸你们来谈什么内容？”“和航空航天造船几大公司谈判使用我们产品问题，由他们提出要求和图纸我们加工。其实工厂到秋天才能开工生产，总经理非要提前由他带队来和国防科工委谈判，顺便到国资委汇报工作，预计住一个星期。”“造船也用钛合金？”“核潜艇用来造外壳。”“妈你要去什么地方？”“我自己去颐和园香山卧佛寺，然后去医院检查看病，双休日我们一起去故宫北海恭王府。你都去了什么地方？”“跟着单身宿舍小郝去过郊区不少地方，你们只住几天肯定没时间去。妈你去医院用不用我跟着去？”“我自己去，还有带我们去和你二姑家晋美见一面。”
星期6早晨一起来赶到办事处，吃过早饭一家三口去学校，一进校门妈妈说：“这还是领导人题写校名呐。”到学生宿舍找到晋美妈妈进宿舍看了看把带来东西交给她，等晋美出来爸爸问：“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我估计考本校研究生没问题，不过跟我爸妈声明毕业后不一定回家，可能去其它城市但留北京基本不可能，明天上午机票先回昆明。”跟晋美参观完校园易北林带爸妈去故宫，在里面转到下午5点出来妈妈说：“太累了我腿直发抖，儿子扶着我打个车回旅馆。”星期1上午妈妈来电话说在医院做过脑卒中筛查后说她需要住院治疗，你爸也要等几天再回去。晚上下班赶到医院妈妈在病床上坐着正和别人聊天：“医生说明天手术你爸过来你就不用过来了，只开一个小口取出颈动脉里斑块。”“要住多长时间？”“估计一个星期，手术完你爸回去，等出院时你过来帮我收拾。”3天后晚上去医院探视妈妈说：“你去给我订机票，学你大伯从医院出来直接去机场。”出院那天上午易北林请假去医院帮妈妈办手续，从医院出来坐公交车到地铁，再换乘机场专线到机场送妈妈登机然后回单位。春节前辛荣来电话，告诉易北林具体地址还有让他在北京买哪些东西带过去：“到同仁堂买药，具体清单我给你发过去，先花你钱我爸说以后他给我钱。”清单发过来易北林看后给辛荣回电话：“我春节买不到火车票要坐飞机先到合肥再换汽车，药酒上飞机不好带。”“那就先不买药酒，其他药你给带来。”下班后到药店一看，有一种药50多元一丸，5种药加在一起接近2千元。腊月29早晨出发去机场，乘IL96到合肥坐机场班车到市区。先找个小店吃饭，然后换乘长途客车中途下车后走出车站。按照约定找到一辆棕色皮卡，司机看到他开门下车：“你就是从北京来易北林我大伯女婿，快上车吧。我叫辛海我爸是辛荣叔叔，东西放后边这到家还有30多公里。以前我姐蒋薇一家回来过一次，辛荣妹子多年没回来过了。”
汽车上路后易北林问：“大哥你这什么车我怎么都没见过？”“这车现在该说是乌克兰产品伊热，94年买回来是新车现在换了发动机。我找三爷家二哥帮忙把一辆事故报废本田飞度发动机换上，这我就不是黄标排放国三合格了。”“这警察许可吗？”“咱这村子里跑换发动机很正常，再说辛家有好几个警察怕什么。”车过一个小镇辛海说：“来先到老二家看看，他家开了一个小店自己买房住在这里。”汽车在一栋三层楼前停下，易北林拿出给他家准备好东西跟着下车。一层是一家小店出售塑料制品，一位女子问：“大哥这位是谁？”“辛荣妹子老公刚从北京过来。”“我一会儿关了店过来。”走到后面辛海说：“他们在一楼安装注塑机生产产品，二楼当库房用自己住三楼还安个电梯楼上楼下搬东西。”上到三楼推门进屋一个小男孩儿正在看电视：“大伯这是什么人？”“过来见个面，这是你大爷爷家姑父从北京来看你爷爷奶奶。小明你爸在干什么？”“我爸出去收账，我妈还在卖货你们请坐。”易北林把东西放在桌子上看看这个房间，装修很简单白墙屋顶装个23W节能灯。坐在沙发上小明拿过来饮料：“姑父你是哪里人我以前没见过。”“我家和你大爷爷家是邻居，第一次来这里你上几年级？”“2年级，在镇中心小学能帮我看下作业吗？”“可以没问题。”
易北林给小明讲了一会儿功课他妈妈从楼下上来：“让你们久等了，顾客多刚关门。”“二嫂你们都加工什么产品？”“我们有两台日本住友注塑机一大一小，过去主要生产日常用品和农具。最近新产品下水管道和卫生洁具，还有屋面瓦片都是回收废塑料加工，销路很好要加班生产。买主有两种，一种是自己家盖房子用，还有一种是为多拿拆迁费突击盖房子。回收废塑料制品价钱便宜重量轻，好安装也好拆还能继续使用销路就好。我给他打电话了让他直接过去，小明收拾一下下去上车去你奶奶家。”下楼先参观一下辛荣二嫂家注塑机，看看她家产品什么样。二嫂拿起一个废塑料制造洗脸池：“这是由塑料研究所设计产品，红泥加回收废塑料制造，我们这里回收废塑料是一大产业，上车说吧。”出门上车小明坐前边大人坐后边，辛荣二嫂说：“他去找专家来给我们上课，人家说要完成减排承诺必须延长建筑物使用寿命，延长到70年以上可以减低排放20%相当于完成减排承诺一半。如今新房交工家家装修都把卫生洁具拆了换自己喜欢样子这是多大浪费，所以必须禁止用瓷土生产卫生洁具。瓷土是宝贵资源要留给子孙后代生产瓷器，禁止用瓷土烧制卫生洁具和瓷砖也是节能减排实现低碳化重要任务必须坚决完成不能打折扣。”“那些现有厂家岂不要破产？”“专家说可以给他们一个期限，过期禁止再开工生产。瓷砖可以改成普通土烧制陶砖。我们废塑料做卫生洁具可是获得了**；节能减排优秀项目奖。”
辛荣叔叔家距离不远很快就到了，他家院子不大一座4层楼。下车进院子辛荣从里面迎出来：“你这一大包东西真不少，进来休息一下6点吃饭。”进门放下包和辛荣爷爷奶奶还有其他人见面，把包里药拿出来交给辛大妈，她说：“你和辛荣上楼去休息一下一会儿下来吃饭。”和辛荣一起上楼推开三楼一个房间门，里面是一个双人床一个大衣柜还有一张桌子几把椅子。辛荣说：“换拖鞋感觉累你就上床躺一会儿，来亲一下你看我服装怎么样？”易北林脱下西服换完鞋在床边坐下两个人接吻之后仔细看看辛荣，深蓝色毛料长袖旗袍脸上化淡妆：“你这身看上去像江姐，就是头发和鞋不像。在飞机和车上闭眼睡了一会儿，说说为什么要买那么贵中药？”“这是我爷爷奶奶要用，要是别人我爸不会出钱，汇报工作。”“晚上回来再汇报，说说你叔叔家情况。”“婶没了时间不长，大哥大嫂在村里种地之外有一大一小两辆卡车，平时在外面跑运输。二哥家你去过了，夫妻店参加一个合作社主要给别人加工产品自己也销售一部分。大哥大嫂有一双儿女刚才出去了不在，我还有两个姑姑大姑已经去世，二姑家大表哥在黄山开店自己加工玻璃制品，把老两口都接过去了。我下楼做饭你先休息。”
吃晚饭时和辛家十多口人见了面，用辛大妈相机给他们照相。饭后辛荣和大嫂去厨房收拾其他人在客厅里向易北林提出不少问题，易北林问：“二哥红泥是什么东西？”“是炼铝工厂产生废弃物，一种红色经过脱水浓缩后类似泥巴东西。台湾用塑料和它掺在一起发明红泥塑料废物利用，我们是把外边提供红泥塑料和镇上其他人家回收造粒废塑料混在一起做瓦片和管道还有卫生洁具。”夜里10点易北林去洗漱睡觉，躺在床上向妻子汇报了一个多小时过去一年工作情况。除夕上午夫妻二人跟着辛伯伯老两口去村里辛家近亲家里拜年，下午由易北林开那辆伊热去辛荣大姑家和她姑父表哥一家见面，大家在一起照相留念，临走前表姐一家也来了。辛伯伯问：“你们一家平时住什么地方？”表姐谭悦回答：“在北京海淀树村租房居住，我给人家当保姆他开车拉货。我们也想过以后肯定还要回来，高科在那边不能上高中参加高考。”辛大妈问：“你儿子多大？”那个小学生回答：“上1年级。”表姐夫方呈园问：“妹夫你在北京什么地方？”听完回答他说：“距离不远以后休息日能不能给我儿子做个家教？”“可以没问题。”“那太谢谢了。还有你对限制低素质人员进京怎么看？我们都属于低素质吗？”“这问题我无法回答，网上有个解答一位著名学者说；某位老领导当年在北京工艺美术商店里挂着他织锦像，排老8。”谭悦问：“什么叫织锦像？”“杭州有织锦风景画，用它作人像就是织锦像，能在公共场所挂织锦像都是领导人。那位领导农家出身家里逃荒到新地方落户后上不起学，17岁才上学20出头外出小学都没上完。在万恶的旧社会他没有感觉到那个社会给他任何温暖，革命最坚决但是毕竟文化修养不足所以他后来无法理解什么叫文物保护。拆城门城墙拆文物还不认错，始终拒绝道歉。还有几位他们当年刚进城时候按照今天标准就是个农民工，有的还是文盲。按照今天说法这都是典型低素质人员，当年进了城当上公家人大家都是国家主人翁地位平等。虽然来自底层没有背景，但是人家奋斗成功了能力不容否认。当然有人后来虽然身居高位可一张嘴讲话人说是农村大妈水平，那你们为什么把他选上去领导你们高素质人员？限制低素质进城等于断了人家生路和谐社会怎么建设，而且法律上没有根据。那位学者举个他自己说不太合适例子；你招聘高水平人员进城，非要把原有居民迁走房子拆掉盖豪宅安置这些外地和外国来有钱人，把城市最好地段医院学校给有钱人用。这就好比过去红楼梦里贵族老爷，假如大观园里只有少爷小姐能运转吗？老爷少爷下面有奴才伺候奴才下面还有奴才，没有那些底层黑领社会无法运转。高素质人员来了以后他们拿着高薪需要消费，老爷出门坐劳斯莱斯能自己修车吗？老爷太太出门打高尔夫球吃进口牛排穿普拉达时装都要有人伺候，你引进了所谓高素质人才，没有这些下人们为之服务社会就无法运转。”表姐夫方呈园问：“什么叫黑领？”“就是一些社会底层人员，无固定职业例如流浪乞讨人员，街头捡破烂那些人。”谭悦问：“妹子怎么爱穿旗袍？”“小时候外婆让我穿旗袍，现在我自己能做方便省事还好看。”“怎么只有一边开气？”“最早满族人衣服就是一边开气。”
4点从辛荣姑姑家出来回她叔叔家，吃完年夜饭辛荣二哥一家离开，晚上看一会儿春晚夫妻二人去睡觉。初一上午由易北林开一辆奥拓带辛荣和老两口去安庆市区游览，这辆车样子有点怪：“辛荣在北京怎么没见过这种车？”“我嫂子说这是改装车，有一家厂虽然签了引进协议但他们产品一直产量很少。为打开市场推出这种奥拓小皮卡后轮加大后排坐放倒可以拉货，不过拉货太少所以购买者不多。”到市区先去菱湖公园景区，在公园里转了不少地方辛伯伯问：“北林头一次来感觉如何？”“没有北京那些景点规模大气派。”“那是皇家园林这是民间建筑规模不能相比。”离开公园到迎江寺，辛荣和她妈在天王殿和大雄宝殿里都下跪烧香，易北林和辛伯伯站在边上看没下跪。参观完振风塔四个人在寺内素菜馆吃了一次素锅贴和素菜，从里面出来去参观黄梅戏博物馆。辛大妈说：“和他结婚前我没听过黄梅戏，现在他愿意听我不干涉。”从博物馆出来去商业街辛伯伯和辛荣买了不少东西，辛荣问：“给你妈东西由我买了，你不买些食品带到北京去？”“我又不起火做饭干菜就不用买了，买点糕点地方特产带回去。你们怎么回去？”“走时候先坐船到武汉住几天再换飞机回去。”买完东西离开市区回到辛荣叔叔家，晚饭后夫妻二人出来在村里走走。村中多数都是多层楼房偶尔有几声鞭炮声，辛荣问：“你觉得我老家这地方怎么样？”“挨着长江很不错，你爸想回来？”“他说回不来了，我姐指不上将来不能离我太远。他想在安庆市区边上买个二手房回来住几年，我妈也同意了不过要等到我妈退休才能回来住。”
从安庆回北京在天柱山机场乘坐一架天王星公司C370，易北林坐在下层机舱。起飞后空中大婶给每位乘客一张飞机说明书，C370属于新概念机型方形机身军民通用。民用型双通道分上下2层，下层前后2端是可调大小货舱。上单翼有边条翼发动机在机翼上面具有短距离起落能力，机身用复合材料、钛合金、不锈钢、铝还有锂制造。与其它机型相比C370每运载一位乘客所需机身重量，还有燃油消耗都有较大降低。C370还有优秀滑翔能力，即使关闭发动机只要高度在5千米以上还可以在空中滑翔3百公里。军用型机身基本相同但是去掉了机舱中间地板，尾部增加向下打开货舱门。有位乘客问你们公司怎么没有空中小姐？回答说：“我们是民营企业招聘年轻人费用太高，我们机上人员都是40、50人员。不限身高学历也不需要多么美丽，孩子大了没有家务负担，经验丰富比年轻人更能做好服务工作。我们公司口号是空中大婶大叔经验丰富，更能为您做好服务工作。尤其对小孩儿该叫我们奶奶了，更容易和孩子们亲近。各位介绍下面有个调查表，填完后可以领取一份礼品。我们不会收集您个人信息，不用写名字单位只写您乘机感受。”有个人问：“你们会不会用滑翔来省油？”“肯定不会，因为它是一个危险动作被民航局禁止，不到危急关头不允许载客滑翔。”易北林填完表领了一个礼品，一大块巧克力。
飞机在沙河机场降落，下飞机拿上行李上机场大客车到四环下车。回到单身宿舍老赵还没回来，单身宿舍不少房间里没人食堂也没开。自己烧热水沏壶带回来茶叶，打开笔记本看一下新闻，锁好门出来到白塔市场一看很多摊位都没有人。有个卖烧饼摊位里面只有一个人，买了几个馅饼和两块肉饼拿上边走边吃回单位。回宿舍在网上看一会儿几家IT类大公司网站上行业新闻躺下睡觉，下午起来到楼顶一看没几个人，自己在无动力跑步机上练一会儿出汗以后就下楼回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