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可能改变一生的决定(一)
一个下午林家的人就四表姐的婚变事件及善后措施作了详细的商讨,其实就四表姐的这件事来说本来的影响并没有这么大,本来杨家就是存活在林家这棵大树上的菟丝,离开了林家杨家不久也会覆灭,可是现在这件事激怒了林家人,在临家崛起的这么些年里几乎没有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和林家作对的杨家还是第一家,不知道是不是有人觉得林家都风光了那么多年了,也该换个人风光风光了吧。
所以林家的当家人觉得有必要采取一点非常的手段让那些心存异议的人看看他林家有没有本事这第一把交椅,又没有能耐经营这样一个商业的帝国,如同政治一样每一次改革都必须要有鲜血的代价,商场上的政治也是这样,必须要有一群人的湮没才能威慑住全部的人,必须要有牺牲小处利益的勇气这样才能换来更大的利益。不管家族的长辈们怎样考虑,同是女人的月月替四表姐感到悲哀,拥有璀璨芳华的的四表姐最终也成了家族繁盛路上的垫脚石,她的幸福被家族的利益给吞噬了,但是至少有这样一个家族为她撑腰她接下来的人生之路应该还会有第二次春天这也是她这个做妹妹的能给她的一点微薄的祝福了。
多年之后月月才知道才了解到她的爷爷是多么的老谋深算或许对自己的爷爷用这个词不是太好但是她实在想不出什么适合爷爷的词语了,可以说家族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他开创的商业帝国里的棋子自己也不例外,每一个棋子都会被执棋人定好轨迹,作为棋子就要有棋子的自觉,按照既定的轨迹一步一步的走下去,一旦哪颗棋子他就会被执棋人毫不犹豫的舍弃,这也就是所谓的弃子,相比较其他的棋子而言自己算是比较幸运的了,就拿四表姐来说她的一生或喜或悲都掌握在爷爷手中即使在爷爷以后不再的日子里,她的命运也没有偏离既定的轨道,没有。可以说四表姐的命运以及她经历的事情也全都在爷爷的意料之中,也可以说就是四表姐和杨俊的事情以及结果也全都按照了爷爷的意愿。即使数年之后月月自认为看透看破了世事也不知道爷爷是怎样做到这些的相比较其他姐妹而言自己算是幸运得多了,即使后来的路走得不是这么情愿即是人生中还有些波折,但是仍能通过比较得出自己是爷爷比较眷顾的人,至于原因也是后来通过他人之口才知道的,自己长得和爷爷以前很早夭折的姐姐很像,这大概就是原因吧。
现在的爷爷少的只是一个导火线一个用来挑起战争的导火线,然而用一个外姓之人的一生中短暂的一段幸福时光来换取是再划算不过的了,林家的女儿要有牺牲的觉悟才行,这一点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可是一旦落到实处就不是想象中的那样子了。就连尹少初这个局外人都感觉到了一种无言的悲怆,不是无奈的悲怆,悲愤中有着深深的无力感。他视若珍宝的月月也在这样的一群人中,还好使自己遇见了她不是其他的人。
晚上的小型家宴上也许是因为多日来的阴霾在今天被彻底驱散了的缘故,很多人都喝多了,包括尹少初和月月的父亲林寅冯,结果家宴结束后桌上的人就去了三分之一,饭后的人们没什么事可干,聊天是最好的消食方法,特别是对女人而言,月月也不例外,不过她今天的主要任务是开导和宽慰她的四表姐,整个谈话持续了二十分钟,最后以月月被林宗宝交到书房里谈话而告终,就是这短短的二十分钟月月已经看到了一个心死的四表姐,一个悲剧的家住牺牲品,但是这绝对不是四表姐的命运,不仅她不允许,就是爷爷也不会愿意的,因为四表姐还有她的剩余价值,呵呵,很悲哀不是吗。
林家别墅里林宗宝的书房在二楼的一个占地五十平米的房间里,单单一个书房算是很大的了,月月进来的时候林宗宝正在用银质的锤子敲普洱茶的茶饼呢,月月见状上前接过林宗宝手中的锤子道“:爷爷还是我来吧,想想我也有好几年没给您煮过茶了,今天真巧有机会,也不知道我的手艺是不是生疏了呢?”
林宗宝看着最小也是最听话最争气最和他心意的孙女,心中不禁又仔细考量了几分,然后面色如常的打开书桌后装饰柜右手边的第二个抽屉拿出了一个黝黑发亮的烟斗,又装上了些许烟丝,然后有从抽屉里拿出那种老式的洋火,点燃了的烟丝发出了微弱而又生机勃勃的隐隐火光,伴随着一缕青烟的生起,林宗宝有过一瞬间恍然如梦的感触,多少年了,多少个日日夜夜自己在这里一壶茗茶,一支水烟,与一盏孤灯为伴博弈商海,笑看世事浮沉,现在的自己的确有点力不从心了,人终究是老了,终究是敌不过岁月的无情腐蚀,流年似水,随着时间流逝的东西太多了,多到连他自己都不清楚那些是真实存在的,哪些是已经逝去的了。
“爷爷...,爷爷,”月月打断了正在沉思的林宗宝,“爷爷,这茶给您煮好了,您尝尝是不是这个味道,今天不弄不知道一弄才发现手生了许多,一开始都有点手忙脚乱了,”月月把茶杯递给林宗宝微笑着看着他浅尝了一口。
“还不错嘛,有几年没煮了,手艺倒是没变多少还是以前那个味道,唉,现在看看家里的人我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欧阳修的一句诗:今年花胜去年红,可惜明年花更好,知与谁同,不知道月月有没有这种感慨啊,现在也也觉得家里的这些小辈啊就是在自掘坟墓,没有一个像你这么明白事理的,爷爷看到你心里起码还好受些。至少你不会向他们那样气我啊,他们这样不明白的人,把我气死了他们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没有我在这撑着他们以为自己有那个本事扛得起这样一份家业吗?!”林宗宝说到这里好像真的生气了,狠狠地把杯子敲在桌子上,发出了一声刺耳的清脆声响,就像是一把尖刀再插向月月心脏的一厘米处停了下来。
月月面色如常的从林宗宝手中拿过茶杯,添上了热水,随后到“:爷爷,说得有些重了,家里的婶婶伯伯,叔叔阿姨们也没您说的这么差啊,而且咱们这些兄弟子侄们不能说表现得多么出色,都还是有些作为的。”
“哼!你是不知道,你看看你那些哥哥们做的好事,这真叫什么饱暖思淫欲,你看看!”林宗宝从抽屉里拿出一打资料,上面很多花花绿绿的图片,有些连月月都看不下去,全都是那些内容的图片,看着这一张一张的可以说是密录的档案月月察觉到了什么,只是一瞬间,月月对上了林宗宝的眼睛就知道爷爷想要干什么了,但是她没有勇气拒绝。
“月月,这些事只是我给你看到的一部分,还有很多更恶劣的你不知道,我也不想让你知道,现在爷爷老了操不了这多了,这个家里我最看重的三个孩子,一个是你大表哥,还有二表哥,在一个就是你了,你那两个哥哥一个做事过于狠辣,而且心思极重,虽然都是少有的金英人才,可要是让他这样的人挑大梁的话家里的人要有一大半都逃不过,还有一个就是太淡泊了,无欲无求把什么都看得很轻这样的人要是坐镇的话,咱们林家的家业也差不多到头了,所以现在你集中了他们所有的优点也是我观察已久的符合我要求的人选了。”林宗宝说完后直直的盯着月月,等待她的答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