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暗潮汹涌前的宁静
自从上次陪林袭月回家之后,尹少初就再没有修过假,月月也是从那之后也再没回过蓉城,害怕或者是逃避应该都有一点,她无法去面对即将改变的新的生活,即使明知无力挽回那逃避也许就是最好的方法了,人是一种奇特的生物,他会在前行的道路中憔悴,却会在花开遍野的旅途中迷失,也许未来就是一个花开遍野的旅途,即使自己很有信心但是面对这怎么多的压力和负担,林袭月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不知道尹家的人及尹少初会怎么看自己,现在的她已经开始在及别人的感受了但是这个别人也仅限于尹少初。
几个月来照例是每晚十点到十一点半的时间月月和尹少初通话以解相思之苦,每晚都有说不完的话,月月现在开始珍惜了,不,应该说是珍视每晚一个半小时的通话时间,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许尹少初就不会这么和她说话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么和谐的美好生活就会被打破,不知道他们的爱情会不会有结果,不知道他们以后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的,不知道......
尤其是这几个月月月老是在上课的时候走神,高数课她已经有好几节没听了,弄得上次小自测都没及格,时间一长连老师都看出她了的不对劲更别说是同学了,马尾同学一直都想问月月的是不是家里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是不是她和尹少初吵架了,但是看到月月脸上那副纠结的表情她就问不出口了,在她眼里月月很少会有这副表情,而且没事的时候月月老是会在纸上写着我命由我不由天,一些诸如此类的比较悲愤的句子弄的马尾同学作为一个旁观者都要憔悴掉了。
中午月月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尹少初破天荒的在这个时间段给她打电话。
“喂,怎么今天这个时候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啊?”
“老婆我想你了!”
月月听见尹少初这句话当时就愣住了,在她印象里的尹少初是一个很少如此情感外露的人,今天尹少初怎么一说月月反而觉得有什么事不对劲了,于是笑着问道“怎么了今天怎么想起来和我说这句话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今天特想你,实在忍不住了在吃饭的时候给你打电话,现在见面是没机会了,听听声音就好,听见你的声音我的心就放进肚子里,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反正我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而且不是什么好事,月月最近你没什么事吧,要是有什么事一定要和我和爸妈说,听到没?一定要好好的就算爸妈那里有什么事也要和家里说不要什么事都自己藏在心里。知道吗?”
“嗯,......我知道,知道”月月听到尹少初说的这些话就有些哽咽了,毕竟还有一个这样的人在关心自己,即使很久都不能见一面,即使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毕竟只有他从来没有强迫过自己,想到这里泪水无声的从约约的双颊划过,泪滴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了七彩的光晕。寂静淹没了一切的听觉月月在无声的视野中踉踉跄跄的走出食堂,回到宿舍就躺到床上休息了。
当天下午还有一节公共英语的课程,讲课老师是一个年纪很大的教授,是月月很喜欢的一个老师,也是很看好和偏爱月月的一个老师所以教授一进礼堂就在用搜索的目光查找月月的位置,看到没有月月的影子教授的眉头皱成了沟壑,一挨到下课就把班长叫到旁边询问原因,当时班长也很郁闷林袭月是谁班里有谁不知道,自己哪有那本事管她也没必要管。班里最安分和低调的就是她了,要管她什么,怎么管?班长边想着边郁闷的看着教授,最后编出了一个可能出现的状况:林袭月同志生病在寝室修养呢,教授一听眉头舒缓了一阵但是又皱起来了继而问道“:怎么好好的有病了,没什么大碍吧?”
这下班长更无语了,本来就是胡诌的,这下还问病情自己怎么知道她林袭月怎么样,自己连她现在人在哪都不知道,但是谎已经撒了。没有再收回来的道理,于是班长同学只好继续一条道走到黑,硬着头皮把谎给圆完了,回到座位的时候,身上的冷汗都出来了,这谎果然是不能撒的,就像一无底洞,怎么填都填不满。
月月在寝室的床上哭着哭着就睡着了,梦到了很多人,一切和她认识的人,都梦到了,和好多人说了好多话,梦到了很多很多的前尘往事,有喜也有悲。
还好是第二天是周末,月月一大早就从学校出门回家了,回到了那个承载了她许多记忆的地方,打开家门迎面而来的是很厚重的烟尘味,不是是很厚重的灰尘味,是啊自己都不知道多久没回来过了。好吧,这里毕竟是自己的家。清洁还是要保持的,放下手里的包,月月换好衣服撸起袖子把那个属于她的第二个家里里外外仔仔细细的打扫了一遍,再次坐到窗明几净的客厅里已经是下午三四点钟了,月月草草的弄了点吃的这一天就打算这么过去了,热水器里烧了足够的水,好好的洗了个热水澡,月月独自一人在卧室宽敞的大床上依着枕头看着正对面墙上那副他和尹少初的结婚照,那时的自己虽然笑得很灿烂但是那浅浅的笑容却未曾到达过眼底,再看看在自己身边的那个一身戎装的一起满怀的男子,她的丈夫。脸上的那种笑容,内敛而含蓄,是一种与生俱来的霸气,看着以前的自己和从未改变过的尹少初,月月哭了,很伤心的哭了,在这个无人的寂静的夜晚。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回望月下孤影见苍茫,不解风情落花绕身旁,戏中两茫茫。梦总在心上,这样一个夜晚注定是无眠的,月月闭着眼睛回想着她记忆中的那个尹少初,真是如古人说的一样,几次细思量,宁愿相思苦,不知道现在她如此思量的那个人现在在干什么呢?哦,对了,尹少初昨天才说过他最近比较忙,现在他肯定还是在费尽心机想着怎么训练他手下的兵呢,想着把他手下的那帮兵们的个人情况一个一个都摸清楚,想着怎么和他们融合在一起,想着怎么能更好的关心带领他们呢,想着怎么更好的做一个真正的团长,一个放在一堆士兵里和他们都分不出彼此的团长,而不是总是高高在上,这是尹少初以前和她说过的。他说自己是从死亡线上几次逡巡的人因此更知道珍惜现在自己拥有的一切,所以他也希望和自己亲近的人同样珍惜;他还说过会像珍惜生命一样的珍惜自己;他还说过如果永远真的存在,就让我爱你到永远的那一天;如果永远不存在,就让时间停止前行,在我爱上你的瞬间;他还说过......
早上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射到月月的脸上暖暖的,平静的没有一丝起伏,没有一丝的波动,月月就是带着这样的情绪起床的,清晨的阳光站射到她恬静的面庞就像一尊,矗立千年的塑像,唯美的让人心痛。
一份煎鸡蛋,两片切片面包,一杯温牛奶,这就是月月的早餐,现在她坐的位子就是尹少初最喜欢坐着的地方,他总是坐在那含笑的看着自己吃完他说不上是精心但却是尽心准备的早餐,一副很满足的样子。可是现在的自己只能在这个时候一个人孤单的回忆这些往事,因为害怕面对,害怕真的像爷爷说的那样他们之间一点挑战也经受不起,也许自己还是不够爱吧,所以才会选择逃避,而不适合他一起分享,现在自己已经大三了,该学的课程也学得差不多了,一般来说大三下学期就没什么课了大四的时候都是学生自己出去找工作积累经验了,可自己这样的情况什么事都不用做了,本来月月能够在大三就保送研究生的可是通报给林家当家人之后就遭到了否决,人林宗宝说了:学历高有什么用,你爷爷我有什么学历不照样走到今天,你啊,大学毕业就行了,够你用的了书本上的知识学多了人就死板了,不如跟着我和你那些长辈们多学学来得实在。好吧不上就不上了吧,怎么说都是还能在学校里呆一年,也就是说自己还有一年的安稳日子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