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一见误终生
一顾惜朝误终身,不顾惜朝终身误
后面的两天林袭月也带着宁逸远参观淮安的几个有名的景点,最后一个参观的景点是坐落于南安山山顶的红叶小筑,这座小庄园是明朝一个王爷为他的宠妃修建的小园,现在这里早已没有当年的贵族子女,也没有了当年的莺莺燕燕,只有满园的似血的枫叶,向人们昭示着这里昔日的繁华,不应该说是纸醉金迷,只有它们还记挂着当年在这里生活的主人,那个爱枫叶的女子,大概只有它们才会在无人的明月当空的夜晚清唱一曲《阮郎归》来祭奠昔日。
宁逸远和林袭月两个人来的时候,这里的游客没有几个,很是僻静。他在那里静静地看着院内的简介,她却在那枫叶如火的树下静静伫立,一袭白衣恍若谪仙。他在那里为她驻足,而她的停留却是为另外一个人,这时的宁逸远没有丝毫的妒忌,这样场景这样的人若是还会生出一丝的妒忌那还不是玷污了这片宁静,唐突了佳人。
如果时间倒回从前,他如是那个王爷,她是那个在小筑内巧笑倩兮的绝代佳人该多好,到底是一见误终生啊,此刻的他什么都不想只想在这里为她驻足就好,这样在一旁静静的守着她就好。即知佳人难再得能保留这种可以在一旁静静守候的机会也好。其实这时的宁逸远不知道他的这种偏安的想法很快就会被打破,很快。
都说天有不测风云这话还真没说错,两人准备回程的时候天公不作美,下起了雨夹雪,没办法只好在这里滞留一晚,还好这里有给客人提供住宿的房间,更值得一提的是小筑里还有温泉,一直在那里埋怨天气原因的林袭月脸上总算露出点因祸得福的表情了,宁逸远看到月月脸上有些阳光的颜色他的心情也好多,喜欢一个人他的心应该也会被全部牵动。这是他二十八年来从来没有想到过,也从未遇到过的,林袭月就是他的劫。其实谁是谁的劫都不重要,遇见便遇见又有什么可遗憾的呢,毕竟还能遇见。
晚饭两人吃的是正宗的淮安菜,品色极佳的几样小菜,一壶黄酒,居室里老式留声机传出的丝竹阵阵,让人一瞬间的恍惚,仿佛穿越到了那个纸醉金迷的时节,两人如同多年的挚友一样一边喝酒一边畅谈,月月的酒量还行可是碰上了宁逸远这的人也算是命中注定劫数。
青瓷酒壶里的酒一点一点的减少,月月的脸色也有莹白变为了粉红,眼神也越来越迷离了,宁逸远当然也看得出来,“够了,你别喝了,再喝下去酒醉了”
“醉?呵呵,人都说千金买醉,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喝醉过,醉一次又何妨,沉醉一生又何妨,呵呵……呵呵……“
“别喝了,我知道你为什么这样不就是因为尹少初吗,为了他你犯不着这样折腾自己,女孩子喝酒不好,你现在还这样,就是不为他你也要为自己考虑考虑!“
“为自己考虑?考虑什么考虑以后吗,我现在差不多已经是在风口浪尖上了,爷爷已经让我接手林家的一些事物了,为了林家我很多时候不得不欺骗他,不得不做出一副乖巧的样子,不得不担心他什么时候发现我做的这些事情后会觉得我是个坏女人,会不要我,我害怕,害怕。“林袭月哭了像一个小孩找不到自己的妈妈一样的哭了。
“其实我有时候也在考虑要是当时遇见的不是他该多好,该多好“,月月低下头苦笑,好一会就在宁逸远以为她睡着了的时候,月月抬起头看着宁逸远用一种悲戚的目光,“少初,你知不知道我很累很害怕,害怕你有一天会不要我,我发现现在我沦陷了,真的,没有你的日子我可能无法度过,不论我以后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你都不要怪我好不好,”林袭月看着对面的人没动静,反而伸手抓住了宁逸远的手指撒娇似的晃了晃,“好不好?”
林袭月喝醉了,真的醉了,宁逸远也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她,不是那个永远冷若冰霜的林家四小姐,原来她的花只为尹少初一人绽放。宁逸远无法克制自己了,即使他知道这样做会带来怎么样的后果,就算毁天灭地他也会一人承担下来,不会让她受一点点的伤害,即使赔上宁家!
宁逸远抱起月月向内间走去古色古香的大床上宁逸远的每一个动作都是小心翼翼废了半天的力气才将林袭月身上的衣物悉数褪去,宁逸远才见识到什么叫肤如凝脂,面如桃花。他小心翼翼的吻上林袭月的红唇,便再也移不开了,明知道身下的人儿那一声声呼唤的人不是他,但是这都不重要了,毕竟此时此刻她是和他在一起的。
月月一开始只是静静的感受着宁逸远,随着时间的推移,室内也弥漫出了一阵阵的暧昧,她轻声呢喃着,嘴中叫着尹少初的名字,藕节似的双臂也攀上了身上之人的项颈,一点一点地回应着宁逸远的爱抚,宁逸远叹了口气吻了吻月月已经布满细汗的额头,终于沉下了身子,好吧一起沉沦吧。
月月和尹少初很少如此疯狂,一是尹少初不常回家,二是两个人都不是什么放浪的人,毕竟从小的家教摆在那。可是宁逸远不一样在京城里混了这些年该做的都做过了,什么样的女人也都是见识过的,他很少有情难自已的时候,但是这次……
一直持续到黎明时分,月月早已累到不行了,宁逸远撑起身子看着身下的人儿,走着眉头微微轻喘,此刻的宁逸远酒劲已经全过了,看着月月那副不堪承启的娇弱样子,脸上浮现的却是一阵苦笑,不知道明日她醒来发现昨夜鱼水尽欢的人不是尹少初那会怎么样,他不知道也不敢想。但是作为一个负责人的男人他不能离开,即使明日林袭月要千刀万剐他。
就这样宁逸远一直看守着林袭月知道她睁开眼的那一刻,如同每个一个人醒来的早晨,月月睁开眼的一瞬间也就是意识恢复的一瞬间,她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身子酸软无力,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就算她和尹少初在一起也从来没这样过。很好就是这样的一瞬间,和尹少初在一起的时候,在一起的时候,在一起的时候……
她抬起头看到的却是另一个男人的脸,就算他大脑如何的短路也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不必说了什么都不必说了,只有眼泪像决堤之水一样毫无预兆的流出,尹少初在岭南用命在奋斗,自己却在淮安的红叶小筑了和另一个男人欢好,给他戴绿帽子,呵呵多么可笑的事啊,林家的四小姐终于奈不住寂寞了,给京城尹家的尹大公子戴了一顶绿得发黑的绿帽子,这个传闻绝对是爆炸性的。林袭月强忍着哭声连嘴唇都咬出了血,宁逸远在旁边看着一样的痛心,他伸手抱住月月“要哭你就大声哭出来,都是我的错,你别折磨自己!“
“别折磨自己,如今的我早已不是原来的林袭月了,在外人眼里我就是个不折不扣的人尽可夫的女人了,你要问怎么办,你要我怎么办?!”
林袭月奋力推开宁逸远终于哭出来了,嚎啕大哭,宁逸远一样的心痛,“月月,我会对昨晚的事负责的,你---------”
“负责?你怎么负责,让我离婚和你在一起吗,我告诉你宁逸远,要我和尹少初离婚除非我死了,除非我死了,我才会离开尹少初,你知不知道你毁了我一生的幸福,你知不知道啊?!你滚!滚啊!!!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滚!”
这时宁逸远第一次看到月月这样的一面,为了尹少初他已经疯狂了,自己没有办法动摇分毫,如果说昨夜他还有一点的侥幸那现在他已经彻彻底底的失败了,好了,自己走,就当这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后顾之忧他不会留下任何祸患给她,只要她生活的好就够了,剩下的事情交给他就好了。
月月这件事是我的错,只求你能忘记这一晚就好,我就知足了,祝福你和尹少初,以后我只会在你的背后为你遮风挡雨,为他也为你冲在最前面,因为至少现在你能幸福就好了,就好了。
宁逸远从红叶小筑里出来后,从西服的口袋里拿出一个紫檀木的盒子,只是打开看了一眼然后把它从山顶狠狠地抛了出去,如流星般在蓝天的映衬下划过了一道美丽的弧线,然后消失就像他一样。月月今日我对你许下的诺言都是可以用性命来偿还的,祝你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