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探子
第十二章:探子
少女走后。锋尘继续吟诗:“阳光明眉,群鸟弄语。为佳人何时芳心暗许?”吕斌说:“瞎说什么呢?”锋尘说:“吕斌,你认识那女子呗?”吕斌心想,她不就是口才大赛上,和我对视的那位吗。可我又不知道她叫什么。开口说道:“我不认识。”锋尘说:“中秋节快到了,你把那姑娘领回家。多让父母高兴了。”吕斌脸色顿时难看起来,低头不语。锋尘把手搭在吕斌肩膀上,说:“对不起。我以后不提你父母了。”吕斌不语。
中午十分,锋尘和吕斌先后吃饭回来。锋尘在外站岗,吕斌在岗亭里休息。锋尘站不多久,见一女子朝这里走来。只见她莲步轻盈,手提青色袋子。锋尘有些近视眼,等那女子走到岗亭边才看清,果然是上午那年轻女子。那女子说:“你们吃饭了吗?”锋尘想:“她是冲吕斌来的,还是让吕斌回答她的问题吧。”吕斌说:“吃了。有事吗?”那女子说:“吃了好。再吃点水果吧。有助于消化。”说着,从袋子里拿出两个苹果,两个橘子。吕斌见她说话挺懂医理,问道:“你是卫生科的吧?”那女子说:“对。我是卫生科的,我叫林沐雪。”“哦。”吕斌含糊答应。
林沐雪道:“你也告诉我你叫什么。”锋尘一听,心想:“又给人说话,又送水果的。还不知人家叫什么。当真可笑。真是哭了半天不知谁死了呢。”吕斌说:“我叫吕斌。”“好。文武双全为斌,以后我们大家就是朋友了。”说话时,望了望锋尘。锋尘点点头。吕斌说:“五大科室,同气边连枝。咱们本来就是朋友。”林沐雪笑道:“好,那我先走了。”少女走后。锋尘才发现吕斌这张俊郎的面貌,已经比林沐雪送的橘子都红了。锋尘忍不住了笑了。吕斌问:“你笑什么呀?”锋尘笑道:“原来这铁汉吕斌也有害羞的时候,看你那脸红的。”吕斌说:“你还不是?半天都没敢正视林沐雪一眼。”锋尘说了:“朋友妻,不可妻嘛?”吕斌剥开一个橘子说:“别瞎说了。吃个橘子。”
吕斌和锋尘吃了两口橘子。吕斌正色问:“锋尘,问你句话。你有没有送过金会或治心东西。”锋尘一怔,说:“没有。怎么了?”吕斌刚要说,一辆物流车过来,锋尘给它换了证件。吕斌见锋尘忙完了,开口道:“我听说公司里要有一场人事变动。咱正班王治心可能在过年之前下去。”锋尘说:“哦。这说明咱们班要有一人要升官,填王治心的空子?”吕斌点点头。锋尘说:“现在这事是不是有很多人都知道了?”吕斌说:“应该是吧。听说还有不少人给副班送礼了。”锋尘说:“这事我决没做过。我说这话,问心无愧。”吕斌说:“好。咱们不管别人。咱们要坐得端,行得正。”“好!”二人对视点头。
过了不久,金会来了110岗。进来就点了支烟。锋尘一看是10元一盒的泰山。锋尘说:“哟。会哥,抽这么好的烟昂。”金会说:“男人吗。该享受了就要享受。快中秋了,想请假回家就跟我说声就行了。”“嗯。多谢会哥好意。”吕斌说。金会道:“说什么呢。客气了昂。都在一块都自已人。”“嗯。”二人应道。
一天又过去了。大家来到总值班室。众人到齐后集合时,锋尘发现,少了马勇强。王治心说:“今天,大家还行昂。回家注意安全。下班。”“好。”众人散去。锋尘到了车棚,推起自行车。跟郭成,吕斌,金会会合后,一起出发了。
几人骑在路上。锋尘问:“会哥。怎么勇强没来艾?”金会说:“他脚扎了。提前回去了。”吕斌,锋尘,郭成齐声道:“什么!扎了?”金会说:“回去看看就知道了。”到了家吕斌,锋尘,郭成,金会都进屋去看勇敢。勇强说:“我真有福了。脚伤一次这么多人来看我。伤一次也值得。”金会说:“该休息就休息。工资有我,绝对少不了你一天。”“好。谢谢会哥。”勇强高兴地说。金会说:“锋尘,这两天要劳烦你了。把勇强照顾好。”锋尘说:“没事。我们俩谁跟谁艾。”
“哈哈哈。”几人笑着离开了。锋尘问:“勇强,晚上吃点什么艾?”勇强说:“你给我买碗板面去吧。”锋尘说:“我再跑回公司,在门口给你买碗板面?”勇强说:“对。又不算太远。”锋尘想:“照顾病人,当然要耐心了。关系不好在一起这么久,都应好好照顾他。况且关系一直不错。”锋尘点点头就去了。二人吃完饭,躺在床上。勇强拿出一包烟说:“锋尘,真是辛苦你了。来!”说着给了锋尘一包烟。锋尘接过一看,是十元一盒的泰山。锋尘说:“你不是不抽烟吗?”勇强一笑说:“我不抽,别人还不抽昂。为了交际当然得准备一点了。”锋尘说:“想到可真周到。”
勇强说:“我今天发现咱们两个班长,暗地里斗的可真是精彩。”锋尘说:“好。你说说,怎么发现的?”勇强说:“我今天脚被扎了。王治心和杨金会都看见了。王治心没说什么,金会却一说再说地让我去拿点消炎药。”锋尘说:“咱们跟金会关系好。他当然得关心一下了。治心肯定是看咱们不顺眼。”勇强说:“当时我也这么想。可是,我到了医务室我发现**在里面。我当时就拿了点感冒药,就出来了。”锋尘说:“这是为什么?”勇强说:“你想啊。胡科长现在还想把王治心弄下去呢。我再一拿损伤药,**一问知道我受了工伤,肯定会罚王治心。王治心不恨死我昂?金会真心眼多,拿我当枪使。我也不是傻子。”“好心计!”锋尘赞道。说完,拿起一本计算机书看了两眼“一边去吧。真他奶奶的头疼。”锋尘把书扔到一边。勇强“哈哈”笑了两声。
勇强说:“你说我这脚伤的多是时候啊。我趁着脚伤,休息两天,回家过中秋。”锋尘一想:“对啊。我得抽时间回家一趟。”
这几天众人轮着请假回家。没一天人满。中秋节己经过了两天,请假狂潮终于结束了。今天下班了,锋尘和勇敢在逛夜市,见吕斌和林沐雪迎面走来。锋尘心想:“吕斌这小子不错啊。什么时候两人走得这么近了?”几人寒喧几句,又分开逛街。吕斌和林沐雪走着笑着买了此水果,熟菜之类的。吕斌带林沐雪进了自己租得房间。
二人摆开食物边吃边聊。吕斌问:“你说找我有事,究竟有什么事啊?”林沐雪说:“别着急吗。你知不知道我第一次看见你是什么时候?”吕斌说:“我记得是口才大赛上,你老望着我。”林沐雪说:“对。你知道我刚看见是什么感觉吗?”吕斌说:“我怎么知道。我长得帅?”虽是玩笑话,说出来吕斌得脸也红了。林沐雪低头笑道:“是啊。第一眼见你是觉得你长得挺好。后来,人们说着说着,你怎么就哭了?”
吕斌说:“没什么。你非要来我这儿,不会是找我聊天吧。”林沐雪说:“跟保卫科第一高手聊天,才觉得荣幸呢。”吕斌说:“你是卫生科第一神医,有什么荣幸的。”林沐雪说:“你可别损我,我医术是最差的。”
明月当空,群虫交响。吕斌送林沐雪到北辛村口,林沐雪问:“吕斌,你看我好看吗?”这林沐雪人如其名,肌肤雪白,素面洁净无妆染。翠眉柳叶,明眸楚楚似秋水。皎洁的月光笼照二人,吕斌说:“好看。”林沐雪说:“好。现在天有些凉了,你就快回去吧。明天我再来找你。”吕斌笑道:“哎!好!好!”
吕斌睡到十二点,和锋尘等人一起去上班了。吕斌回到家里,不一会儿,林沐雪就来找吕斌了。二人闲聊一阵,听见有人敲门。吕斌开门一看,是自已同父异母的兄弟吕坤,说:“吕坤,你怎么到这儿的?”那吕坤说:“哥,爸妈都来看你了。”林沐雪走过来说:“吕斌,他是你兄弟吗?怎没听你提起过?”吕坤说:“哥,爸妈一路来到保定找你,你怎么也得去见一见他们吧?”
吕斌转头对沐雪说:“沐雪,要不你先回家?”林沐雪说:“我跟你一起去吧。让我也见见他们二老。”吕斌点点头,对吕坤说:“走吧。”
吕坤把吕斌和林沐雪带到一间宾馆的房间,见房间一男二女。男的正值中年,大约五十岁左右,身体清健,正坐着看报。此人便是吕斌的父亲,吕天豪。女的正吃着瓜籽,年轻妖娆,似乎比男子小十岁左右。这人是吕斌的继母,杜青芙。还有一位少女,正坐着看书,一幅淑女样子。这是吕斌同父异母的妹子,叫吕萍。
沐雪对吕斌父母说:“叔叔好,阿姨好。”吕天豪冲沐雪点点头,放下报纸,说道:“斌子,中秋节你弟弟,妹子都回家了。你怎么不回家团圆?”吕斌说:“家里有他们就够了。何必多一个我!”
林沐雪看看吕斌,似乎感受到一股不寻常的气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