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难舍又难离 2.1 : 今后的事
第二章 难舍又难离 2.1 : 今后的事
贺展还是这个寝室的老大,说的话还是比较有深度的,眼看着,距离离校的日子越来越近,别人的毕业证都安心的拿在手中,就是由于自己大学四年的不努力导致了挂科太多,上大四花了足够多的银两才勉强通过,能给他毕业证与学位证,但是学校为了给他们这样的人的惩罚,还是推迟一个礼拜给他颁发毕业证和学位证,本来以为大学毕业了,自己的人生也就开始了,二十三岁之前,是他创造梦想的时代,那个年轻的时代,他除了梦想什么都没有,而现在,他即将踏进社会,他除了幻想还剩下什么?
这几天他们都在学习世界五百强在员工面试上做的一些IQ,EQ测试题,他根本就没有那个心思,整天被那些简单又难想的问题搞的昏天暗地。
“大家都有什么打算?我看你们一个个都不觉得愁得慌呢?”晚上,贺展躺在床上心平气和的说话。
“不知道,未来似乎很迷茫。”寝室里惟一一个本地人田松岩说。
田松岩家里是做服装批发生意的,近几年做的也有声有色的,只是有一点,田松岩有一个姐姐,现在已经结婚四年了,他比他的姐姐小五岁,他姐夫没有什么稳定的工作,和他父母一起做服装生意,他很看不惯自己的姐夫的作风,干啥啥不行,他俩的矛盾是家庭里最主要的矛盾,田松岩不太想继承自己家里的事业,觉得做广告也挺有出息的,但是这年头广大人民群众都痛恨死电视广告了,连室外广告,植入式广告,平面广告都受了牵连,而他们当初真是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竟然选择了广告作为自己的职业,本来社会就很难混,这么一弄,自己的职业,不被外界看好,竞争压力又大,心里充满了一连串的x,y,都是未知的未知数。
“你还好,有很多选择,自己的专业不行还可以转行做别的,再者说了,你家里在这都呆这么多年了,人脉都固定了,选择一个职业还不成问题吧,这么大的城市,肯定会有你的生存之地的。”贺展期期艾艾的说,心里充满了卑怯,那是一种陌生的卑怯,不敢比较的卑怯。
“你最后的出路也很明确,一点都不迷茫,实在不行,你子承父业,那不挺好吗。”武恒洲补充。
“对了,明天咱们不是说好要去郊游的吗?”葛良说。
“是,是明天,就咱们几个,还有几个好哥们儿,还有许婉若,女生好像就只有她一个,其她的女生现在都回家了。”武恒洲在一旁说。
“许婉若说她要找一个朋友。”彭幻说。
“男的女的?”葛良马上问。
“你紧张什么?这是个人就会知道,肯定是个女的。”彭幻说,“现在咱们这里面除了田松岩好像都寂寞着呢吧,看看明天谁能打动许婉若身边女人的芳心。”
“你还不知道长什么样呢,你激动什么?”葛良说。
“随便感慨。”
“我看啊,展哥没什么希望了,章旭要是可以的话,我觉得还是那个按摩小妹比较好——”
“你把话说清楚了,说的跟人家不是正经人似的。”章旭责怪的语气说。
“行,行,行,我知道,行不行,嗯,恒洲现在以学习为主,不想搞对象了,葛少爷呢,比较稀罕许婉若,现在我看啊,非我莫属了,对了,葛少爷,你给许婉若打电话问问她,是不是真的带个小妹过去啊,最好是漂亮点的,要是大灰狼就算了。”
葛良斜了一眼彭幻,但还是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就拿起电话,借机和许婉若拉近一下距离,说他胖他还喘上了,拿着手机到走廊里去打,远离喧嚣的寝室。
“未来啊,我现在才知道为什么有的人承受不了现实的压力,导致选择比较极端的方式结束自己的人生。”贺展又感叹了,这里他的家庭算是不好的了,但是整体上说也不是很差,父母都是那种老老实实一辈子的员工,上班了兢兢业业,退休了,原来的工厂里给劳保,还有一份养老保险,他父母平时还上外面干点零活,生活也算挺滋润。
“你可别选择极端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啊!你不打算跟国际接轨了啊。”章旭提醒他。
“接轨?接什么轨,我从今以后不接轨了,我卧轨。”贺展开玩笑的说。
“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林黛玉了,多愁善感的,我们都有点不适应了。”
“慢慢就适应了,咱们都不小了,明天彭幻是不是就走了?”
“嗯。”高涨的情绪被说的一下子低沉了下来,在一个寝室住了三年多也挺不容易的,这三年多以来,人非圣贤,也不是一帆风顺的,脸红脖子粗的事也不是没发生过,马克思哲学理论告诉我们,事物的发展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要用发展的眼光看问题。
还别说,男人的情感是世界上最重的情感,男人是说谎的动物,男人也是重情意的动物,通常在自己兄弟面前,男人之间是无话不谈的。
“哎呀,一晃可真快,想当年,在一起不知天高地厚的谈天说地,杀杀人,跳跳舞,吹吹牛皮,互相帮助,爬雪山,过草地,啃树根子,吃草皮,日子过得可真他母亲的快。”
“别伤感了,咱们这是离别,又不是生离死别,虽然有点不忍心,但是没办法,这就是人生,分分和和,有办法吗?”章旭说。
“是啊,以后有的是时间,咱们这才刚刚开始,以后的路还长着呢。”贺展露出了自己不漏在外面的稳重一面。
“好消息!”葛良投错胎了一样的闯进来。
“有病,这么沉重的场面都被你搞砸了,大煞风景。”贺展很少说出这样的话。
“明天婉若带一个女朋友过来。”
“现在就婉若婉若的叫了哈。”章旭打趣道。
“早晚的事,看明天谁能搞定另外一个啊,还是一个谜,你们都加油啊,别空手而来空手而去。”
“我屁事没有希望了,明天还得去接毛蓉蓉呢,要不我也跟你们掺和掺和。”田松岩说。
“明天最后一搏了,希望我们有突破性的进展,我说的可是突破性的。“说着把自己上身穿的衣服脱了,一边脱一边还说突破性三个字。
“真猥琐。”几个人不约而同,田松岩是个平时挺能吹的人,嘴里说的话基本上都要从一折打起,甚至还到不了一折呢,葛良就说田松岩说话不知不觉间就用了一种叫做夸张的修辞手法,生动形象的表达了他不想表达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