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鬼是鬼 人是人
女生宿舍楼下。
徐宣宣跟乔虞怪异的看着气喘吁吁的姜苼，似乎在等他一个解释。
而姜苼面对两人询问的目光，喘着气摆着手断断续续的说道：“没什么哈呼~大不了的，哈呼哈呼~，以后你们会哈呼~比我厉害多了，哈呼~也会比我知道的更多哈呼哈呼~。”
徐宣宣嘟起嘴，很是不满姜苼的解释：“你等于什么都没说。”
姜苼急促的喘息着，他现在很着急，刚刚看见那个月牙城主的时候，姜苼就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虽然只是一瞬间，但绝不是那种来自仙位高低的压迫感，那是一种情不自禁，情不自禁的想要释放自己的一切给那个月牙城主，太诡异了！
还有，现在的他竟然还牵着徐宣宣跟乔虞两人的手，不是他不愿意放开，而是不能，这也是跟见到月牙城主一样的感觉，也是想要把自己的一切献给两人，就是那种情愿为奴为婢的感觉。
姜苼满头大汗，喘着粗气艰难的放开两人的手，退后一步，急迫的说道：“你们还记得那个女人叫你们什么吗？”
乔虞在姜苼松开她的手时，眼中闪过一丝不自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被姜苼抓住手的时候，很紧张，心中狂跳，她自己都感觉不可思议，这是什么？自己在恐惧什么？
徐宣宣也有这种感觉，不过她以为是自己恋爱了，正在心中骂自己花痴呢。
这时走神的两人完全没注意到姜苼还在奇怪的喘着粗气，满头大汗。
姜苼也没有给两个人回答的机会，稍稍平复了一下狂跳的心脏，快速的说道：“她叫你们无常！”
说完，姜苼不顾两人的反应，匆忙转身离去。
乔虞听到姜苼没头没脑的话后，虽然还是面无表情，但是眼中明显闪过一丝疑惑，她看着姜苼的背影奇怪的嘀咕道：“为什么那个会飞的仙女问话的时候，我会情不自禁的回答呢？”
“啊？对哦。”徐宣宣也有点疑惑，她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景，同样不解的说道，“我也感觉那个‘嫦娥’好像在跟咱们俩说话一样。”
不提困惑的乔虞、徐宣宣两人，姜苼此时正快步向校门外走去，不是他有什么要紧事，而是姜苼下意识的觉得宿舍不**全，他需要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然后给陶雨打电话！
因为姜苼脑海中迅速想起今天早晨陶雨跟他说的那些话，中间势力？同化？没错，同化，他见到那个月牙城主后那种奇怪的感觉应该就是同化！
幸好他留了陶雨的电话！
姜苼拿出手机，走到一个无人角落中，迅速拨通了陶雨的电话。
电话没响几声就被接通了，而且电话那边的陶雨没等姜苼说话，就淡淡的说道：“我早就知道你会打来电话的。”
姜苼强压下喘气声，急迫的问道：“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电话那边的陶雨完全不见了刚见到姜苼时候的那种羞涩，反而隐隐沉稳，她不紧不慢慢条斯理的说道：“还好你没有吃下仙位果，不然你会直接就被同化掉。”
姜苼似是受到陶雨情绪的感染，平复了下心情，深吸一口气，担忧的问道：“这是什么？”
“你还记得我说的，仙人计划的第一天就死掉三百多人吗？制造出仙位的那个人也想过补救，他为了不再出现仙人争夺仙位的事情，设下了一个规则。”
“如果在天宫开启前，低阶位的仙人遇到高阶位的仙人会被同化，就是直接成为高阶位的仙人的忠心耿耿的仆人；高阶仙人如果夺低阶仙人的仙位会直接变成低阶仙人。不过天宫开启后就没事了，而且相信你遇到的高阶位仙人也会感到很紧张，因为高阶位的仙人也会受到预警。”
“还有如果两个仙人快要遇到的时候，双方都会得到信息，以便双方提前避开！具体的规则你一旦吃下仙位果就会全部了解。”
陶雨也没有兜圈子，迅速简洁的说了一大段话，姜苼当然知道规则不会这么简单，但是他现在知道原因就放心多了，至少他出现这种情况很正常。
“天宫什么时候开宫？我们什么时候能拿到幽冥河水？”姜苼急切的问道，因为他突然感觉越来越危险了，仙人出现的越来越多，说不定就会有人暗中窥视自己。
“开宫不知道具体时间，不过快了，一个月内，当然开宫之日也就是我们洗去仙位之时。”陶雨依然平静的回答了姜苼的问题，但是此时她心中更急，姜苼在不是仙人的情况下也能感受到高阶仙人了，这说明天宫将启，可是为什么齐柒的异象还没出现？
姜苼并不知道陶雨的焦躁，他在听到一个月内就能搞定这件事之后，就送了一口气，然后略带笑意的说道：“说起来还真怪，你说制造仙人的那个人会不会是个猥琐的大叔啊？”
“啊？”陶雨一时没明白姜苼在说什么，疑惑的问道，“为什么？”
“因为至今为止我只遇到两个男仙人，其他的都是女生，还很漂亮，太猥琐了。”其实这也姜苼最深的疑惑，为什么这么多的女仙人？
“……那是因为你刚好遇到幽冥一系而已，幽冥全部都是女人……也难怪你有这样的想法。”陶雨被噎了一下，似乎也因为姜苼的问题而放下了紧张，她知道现在急不得，慢慢等总会出现的。
姜苼听到这个仙人又蹦出来了什么奇怪的幺蛾子，感觉更头疼了，这种乱七八糟的设定真是麻烦：“怎么？那个人又制造了一些怪异的设定？”
陶雨听到姜苼的话后，笑了笑，她也有些困惑，这个制造仙人的人到底是怎么想的：“没错，怪异的设定，说什么天庭掌生，地府掌死，天庭所属的势力掌握人活着的时候，人如果在活着时候做错事，天庭负责让他赎罪，地府也是如此，负责你死掉之后的清算，这些听起来还比较正常，可是偏偏这之间有一个奇怪的设定，男女分开，天庭五个势力，也有五个天帝，可是……”
陶雨说道这，姜苼明白过来了，反问道：“要不全是男的，要不全是女的？”
“没错，地府势力也跟这个差不多，地府有三个势力，幽冥全是女人，九泉全是男人，呃，不过，泥黎男女都有。”
“为什么泥黎变得不一样了？”姜苼对这些事情更好奇了，这是什么鬼设定。
“大概是因为总有穷凶极恶的人，这个时候就不需要分男女了，反正都是坏人，下辈子都不会再成为人了，不分开也无所谓之类的原因，所以把泥黎的仙人这设定成男女都有了吧。”陶雨也不是什么事情都知道，但是秉承着有问必答原则，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还真是合情合理啊。”姜苼无语凝噎，但是他听了陶雨的解释更奇怪了，“那为什么我是仙女池掌，正常情况不是我应该是仙童池掌吗？”
“噢，那个啊。”陶雨迟疑了一下，可能她也纳闷，所以有些闷闷的说道，“中间势力很奇怪，有时候是手下是女的，长官是男的，有时候手下是男的，长官是女的。”
“这么设定的意义何在？”姜苼翻翻白眼，揣测上意是在是太难了。
“我也不清楚。”陶雨也终于有了不理解的地方，连猜测都没有。
姜苼这时也终于觉得一无所知实在是太被动了，所以他打算把所有的疑惑问清楚：“那中间势力是什么？天庭掌生，地府掌死，中间势力没什么用啊。”
陶雨还是一如既往的有问必答，也没有故弄玄虚，她平白直抒的说道：“中间势力就相当于现实生活中的服务行业，仙人也要吃饭睡觉，衣食住行这些总要有人来提供吧，中间势力就是这么一个作用，比如仙女宫，就是租赁仙女的，有的仙女是侍卫，有的是舞女，有的是侍女等等这些。”
“呃……”听到这，姜苼一时想歪了，这种行业，还往外租赁，还有舞女？怎么这么想古代的青楼什么的。
“你别想歪，不会有你想的那种服务！”陶雨听着姜苼的话音就知道他想歪了，马上气哼哼纠正道。
姜苼被陶雨叫破心思，一时有些尴尬，所以他马上转移了话题：“还有我今天又遇到一个仙人，月牙城主。”
“噢？那她应该是幽冥下四大鬼城之一，月牙城。”陶雨也没纠结这个话题，她停顿了一下，反问姜苼道，“你见到她第一感觉是什么？”
“鬼啊。”姜苼不明白陶雨为什么这么问。
“没错，她是鬼，不是人，你要记住。”陶雨在这里很是的重要的强调了一句。
“为什么我感觉你说的怪怪的？”姜苼纳闷，他当然知道那个月牙城主是个鬼，但是为什么陶雨像是跟老师讲课划重点一样特意又强调了一遍。
陶雨则有些谨慎，连声音都变的认真了：“你还记得我以前说过仙人是一个烂摊子吗？”
“怎么了？”姜苼听陶雨有些慎重，留心多问了一句。
“在第一批仙人在接受仙位的时候，因为仙位有些漏洞，所以有人利用了这些漏洞争夺了仙位，实际上制造我们的那个人也立马想要挽回，他做了一系列的革新，可是到最后还是没能挽回。所以，那个人放弃了这个仙人计划，决心不再理会。也就是说仙人们其实是不完整！比如说，鬼，原本是人死后变成鬼，还可以投胎，可是，现在不是了。”
“什么意思？”
“现在的鬼，只不过是一些阴寒之气拥有了人的一些记忆而已，还是一些难以释怀的偏执的记忆，有的鬼甚至还会自己编织自己的过去。”
姜苼听到这儿，心中一紧，马上明白过来为什么他感觉那个月牙城主很狂躁了。像这种人执念产生的东西太危险了！
姜苼几乎都能想到当这种执念见到他们执着的东西时候的场景，绝对会像发了疯一样，他深吸一口气，紧皱眉头：“你的意思是说，鬼是鬼，人是人。”
“没错，鬼是人死掉的时候吸收人的一些偏执记忆的阴寒之气，他们甚至可以吸收好几个人的记忆，而且也依据死者的学识产生智力，他们可能用死者的名字，行为方式也会参照死者，但是，仅仅如此而已，鬼始终不是人，更不是死者的延续，它只是另一种生命———只是一团产生智力的阴寒之气……还是随时会发狂的奇怪生命。”
姜苼不由得想起了自己随口答应月牙城主的事情，真是头疼，简直是一颗随时会爆炸的**啊，他有些牙疼的说道：“是这样的，我……”
“干什么？大晚上的有完没完啊！”姜苼刚准备问问应对之策，谁知电话那边突然传来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姜苼一听，嘴角微微抽搐，肯定是杜雪澌吃醋了，把陶雨的电话夺了过来。
“我……”
“我什么我，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有什么事明天说！”姜苼才刚刚说了一个字，就被杜雪澌不耐烦打断了，而且她说完之后还“啪”的挂断了电话。
姜苼看着挂断的电话，良久无语，其实他还有问题想要问，不过他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没有再打过去，他叹口气放下了手机。
算了，还是明天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