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误入一中
咳咳,嗯,嗯。
说句实话,就在一中读了一年。但是却交到了很多一辈子的朋友。我那一届,有人叫我钢牙,因为我太能骂人了(学校贴吧里还有不少我骂人的帖子,大家有时间可以去查证一下)。我那一届,有个富二代叫郑富,猛的一看他就是个混混,坏到脚底下抓把土都能捏出屎来,但说句实话,他对兄弟其实心眼还不错。我那一届,我们班还有个小伙叫达(念Ta)猪,说到这个外号的由来,那就要从这件事情说起了,记得有一次,我们一起从一中家属院那边跳墙出去的时候,被监控摄像(带录音的)拍到了,结果下午一中的胖校长来到我们班,问我们:“你们班是不是有个叫他猪的?”校长用夹杂着浓重土话的普通话念平舌一声“他猪”的时候,全班爆笑。我那一届,班里有个姑娘叫魏YK,我那时候叼着烟装着B从她面前走过的时候,总是幻想《铁达尼》里面的情节(包括被删节的部分)。我那一届,1、2、3、4班是“火箭班”,我们一帮小混混头目,大头、山鸡、猩猩、郑富(谐音)发誓不动这几个班的学生。这是我们稚嫩到可爱的道德底线。
当时,我考了504分,远不及一中的录取分数线,数学只考了13分,老爷子托关系,走后门帮我加到了53分,总成绩就是544分了。我才顺利的进到一中读书,中间求爷爷告奶奶的细节不详说了。本来要进高一(7)班,可是无奈那个班的班主任因为我学习差死活不要我,我只好进了高一(8)班,班主任是个河南人,每天喜欢喝点小酒,是个扁头,这是后话。没过多久,就开始军训了,我每天都会远远的望着,闻着滨河路新铺的马路被太阳晒出淡淡的沥青味。我和几个小地痞蹲在路旁,抽着5块钱一包的海洋烟(现在貌似停产了),嬉笑打闹。“妖精”跑过来打我的头:“你这坏怂,还想着进一中哩?一中那是我们进的吗?我都不想了。”
也许他看出来了,我对那一排排的方阵满眼期盼。
记得是某一天早上10点,我的中兴小灵通(翻盖的那种)接到老爷子的电话,让我去排在最北边的方阵报到,告诉我那就是河南扁头班主任的高一(8)班。
下午我仔细的从我破衣服堆里挑出来一套看起来还算干净的白裤子,白T恤,记得貌似是在东关的“可立尔”**店买的,那种东西在我脑子里可是乔治阿玛尼一般的货色啊!破天荒的去洗了个澡,骑上破烂的自行车就出门了。本以为大家会夹道欢迎我这个风流倜傥、人见人爱 、学富五车、才高八斗的一代才子兼佳人,我甚至连表达感谢的致辞腹稿都模拟了3遍,可是。。。到了之后随着教官一声:“入列”,大家的表现也太漠视了一些吧。
立正、稍息、向右转,左右不分的我和一个五大三粗的哥们一个对嘴,激情无限啊~这个哥们,就是我在一中认识的第一个人,叫王鑫。此人五大三粗,篮球功夫一流。自从对嘴了之后,哥们见我都是脸蛋微红,不知道这是西北小伙天生的红二团还是。。。。
队列训练的间隙,我和他第一次对话是这样的。。。。
因为没有厕所,所以我们一般都是在滨河路边的坑里解决,农村的娃不讲究,我裤子一脱噼里啪啦一顿云雨之后,瞬间发现没有带纸,王鑫同学面色微红的对着我傻笑,我看到了他嘴里的香蕉。(真不知道这哥们怎么习惯在这里吃香蕉)“兄弟,你有纸吗?”这是我对他说的第一句话。“没带,香蕉皮可以吗?”这是他跟我说的第一句话。
然后,我忍受着粘稠,结识了我在一中的第一个朋友。
就这样,他光荣的被我取了外号“猩猩”。“猩猩”一直跟我并排,我们聊教官,聊女孩,还有。。。聊打架。他嘴里一股浓重的东北口音,他说他是哈尔滨来的。手臂上还有一条长长的刀疤,号称是当年在一次群殴中以一挡百留下的“光荣印记”,当然,我知道他夸张了,不过有霸气的刀疤的男孩子,总是有点忧郁魅力的。16岁的少年没有太多心计,很快我们无话不谈了。达猪,是我的第二个兄弟,这货长着一张长长的脸,眼睛小的像绿豆,奇丑无比。但是小眼睛极其猥琐,口头禅是“我日”。这货第一眼看到我的时候主动套近乎,跟我说:“弟兄,你还记得我吗?我妈是你幼儿园小班班主任。我从小学就知道你,钢牙”
我擦啊!你妹子的,我哪能记得幼儿园小班的事情啊,等一下,幼儿园小班我就记得有个小姑娘叫尤婷。而且,那时候上厕所都不分男女的。。。
达猪这货有一个绝技,就是随时能打巨响无比的嗝。好吧,我承认我无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