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好奇·妖精
第十二章
帆布鞋蹦蹦跳跳拎着三条肥鲤鱼回到小村住时已经接近午饭时间，席兰他们不出意外的已经回家，帆布鞋听到会见到江川的弟弟妹妹们时有些小激动，在门外不自主的整理自己的衣角。
来到小村庄门口老茶壶依旧在品着野茶，怡然自得。
江川注意到帆布鞋路过老人时身体微微鞠躬，庄重而不易察觉。
和刘叔一样。
“哥，她是谁？”
迎面的楚左儿看见江川身旁的拎着三条鲤鱼陌生女人，眼神警惕问道。
“你就是左儿吧，你好，我是云端。”
云端不刻意的打量着女孩子，灵动的滴水眸子，自然散发的清新气息，抱着真诚的微笑，云端习惯性的伸手。
左儿停顿了一下，笑容僵硬和她握手。
云端注意到左儿的敌意，眼神下撇，脸上依旧挂着笑容。
尴尬了。
君爵说云端的交际应酬很差火候，云端承认。
可恶的江川已经拿过鱼事不关己的走向厨房。
“你俩慢慢聊。”
厨房门口，江川喊道。
更尴尬了。
无数个事实证明，俩人第一次见面不尽如人意。
“云端姐，你是怎么认识我哥的？”左儿没有打算事情弄得更糟，邀云端入座，随意沏茶，那是临钓鱼前剩留的茶水，早已无温。
“你哥游历时曾经帮助过我，那应该算是救过我吧。”帆布鞋依旧很礼貌的把茶水喝下，微笑道。
左儿一听到“游历”，之前的些许敌意完全消失。
“云端姐，那你和我说说，我哥那年都干什么了。”
云端目瞪口呆看着这个立马变成酒窝笑脸的女孩，屁颠屁颠来到自己身边和自己并肩坐着，扯着自己的胳膊，语气娇嫩。
真是兄妹啊。
“唉，那谁，过来帮忙。”
在厨房里显然时刻关注客厅的某人，听到左儿的询问立刻调兵遣将。
“哥——”左儿一听，这次到手的刺探“机密”的机会就要飞走，向江川撒娇道。
“赶紧的！”某人直接无视妹子地撒娇，开始催促。
“我等会告诉你啊。”
云端起身前对左儿咬耳朵道。
来到厨房，看见在洗菜的文静女生。
“你好，我叫云端。”云端看见她在洗菜，没有刻意的伸手。
席兰微笑着点头回应。
“你好，我叫席兰。”
文静优雅的微笑，这个音容笑貌不输自己的女孩子，举止之间不拘谨，不刻意，不做作，似乎天生有一身华贵气质，父亲说母亲就是那种即使素颜简装也会散发一种芬香气场的女人。
江川也说，妹妹是那种第一眼看到就会觉得世界很香的女孩子。
果然。
礼貌性的招呼后，席兰没有再多说话。
“嘣！”
一把菜刀被江川猛的剁在菜板上，旁边是三条死不瞑目的鱼。
“去鳞！”
江川自认为很霸气。
云端险些被刀声吓到，恶狠狠的瞪着发号施令的江川。
“不会！”
帆布鞋还是理直气壮。
“学！”
“不学！”
“不行，你不去鳞，就不做鱼，不做鱼，就不吃饭！”
“不做就不做，不吃就不吃。”
云端回到，然后转过身。
“那我就去和左儿聊天——”
“别，别，你就在这儿，给我打打下手。” 江川听罢，赶紧转变态度，咬牙一脸不甘心的样。
一旁的席兰目睹此景低头笑着，呵呵，这貌似是哥哥第一次吃瘪。
云端偷笑后规整严肃态度，转过身。
“就是，就得是这个态度。”
奸计得逞。
江川也是发现这女人也是真够笨的，割鱼肚子都能直接把鱼竖着剁开，幸亏她去鳞后江川又检查一遍，要不她刮剩下的鱼鳞就够再做一盘菜。
一顿忙活后，午饭总算准时开始。
饭桌上，千军千锐看见家里出现了第三个国色女人也没什么大惊小怪，只是不冷不暖的打了招呼，没有出现什么惊奇。
云端多少有点无语，从江川嘴里得知，自己可是他长这么大第二个来到家里的女性啊，就不能表现点热情吗？
这一家真是鬼怪。
饭桌上，意外听到了一个能让云端感受到这一家人温度的名字：
姚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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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莎蒂尼车内
“小姐，今天感觉怎么样？”一身中山装在开车的男人问道。
“恩，还好，他手艺不错。”
云端思绪复杂的看着车外，道行树一棵棵闪过，金灿灿的夕阳辉煌了微微湿润的柏油路，掩埋的心意随着不变的田野起伏平息。
姚菲？
云端自顾自的笑笑。
她好奇了。
好奇害死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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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厦，圆桌会议厅。
高傲的韩湘把弄着一直没有了油墨的旧钢笔，敲打着桌子，节奏变化。
李德在面前毕恭毕敬的坐着。
“李德，你这村长当的时间不短了吧。”
韩湘开口，眼神依旧停留在那只旧钢笔上。
“恩，有十年了。”
李德战战兢兢开口。
韩湘嘴角上翘，“呦，您还知道那？那您知道为什么当这么久吗”击打节奏变缓。
李德不敢抬头，点头道；“知道。”
“那您能告诉我，为什么延金企业转型缺钱了，没想起我们楚家？”
韩湘另一只手轻轻拨弄了长发，依旧风淡云轻道。
“我们原本以为，这并不是一件好差事。所以。。。。。。。。”
“所以你就只通知了皇甫家？”
韩湘没有加重语气。
李德低头承认。
“这就是你引以为豪的团队？”
韩湘对李德解释很不满意。
“如果你不介意，公司可以给你选几个左右手，替代这批团队。”
李德知道自己根本无可选择。可这批班子都是跟了自己七八年的，不能简单的放弃。
“湘姐，他们都跟着在延金有不短的时间了，对延金的市场脉络都很清晰，这次只是一些细节上的失误。你看这——”
李德双手已经被冷汗浸湿。
韩湘闭上眼依着椅子，没有说话，手里的旧钢笔依然击打着节奏。
一阵窒息的沉默。
韩湘身后的小蝶看到得这样的事太多太多，冷眼旁观。
“皇甫家不是傻瓜，我们楚家更不是，李德，你跟延金村这些年，飞黄腾达，如此政绩，你还在这呆了十年，至于为什么，大家都心里清楚，那你为什么还坐在这位子上，你也知道，油水让你赚足，脸面让你挣尽，延金是有底子，但并不是鄂尔多斯。”
韩湘冷冷说道。
李德慢慢在膝盖上蹭着汗湿的手，还是不敢直视面前这个女人。
“下不为例。”
韩湘睁开眼，语气缓慢。
李德惊讶的表情一闪即逝。
“谢谢湘姐，谢谢湘姐。”
看上去并不比韩湘小的李德立马站起，猛鞠躬，一口一个湘姐。
韩湘又闭上眼，钢笔的节奏没停。
身后的小蝶朝李德挤出微笑，朝门口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李德最后一鞠躬唯唯诺诺走出门外。
李德轻声关门，湘姐敲钢笔的节奏戛然而止。
门外的李德伸直腰板，后颈上满是汗水。
深吸一口气。
猛的想起韩湘旧钢笔敲的节奏
超级玛丽。
李德一脸苦笑。
这女人
真TM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