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四
欧阳佩佩就是躲着暂时忙着打理新公司的白王冠,任其找到公司也找不到人。恐怕已经有某些许经验,白王冠只得悻悻另想办法。
欧阳佩佩这几日也端是无趣,少了平时常有的美味、甜言蜜语、体贴呵护,反倒觉得白王冠的重要性。已深中某人的“糖衣炮弹”不自知,潜意识里对他产生了很大的依赖。唯一的好处就是下了班可以自由活动,不至于被某人占有的死死的。
生活中不乏碰见新鲜事。这不,前边有一男一女正吵着架。
欧阳佩佩钻进人群中,伸长脖子凑个热闹瞧上一瞧,依稀听得男方提起某某上级领导,男方要请女方吃饭陪酒,女方不愿就说女方装清纯,给脸不要脸之类的难听话;而女方不似个中强手,只能勉强支撑着。现在则气得脸红,蹲地抱着双肩小声啜泣起来。
欧阳佩佩进去一看,男方不正是上次在酒会上骚扰自己被自己踢倒在地的死胖子么?不由火气不打一处来,挤到里面拉起地上的女人指着胖子大声质问道:“怎么又是你个胖子?又来祸害良家妇女啦!”
胖子愣神看着这个半路杀出来的女程咬金,认出对方后台硬,又见对方将要报出自己公司所在地,道了声“晦气”抱头鼠窜出爆笑和鼓掌的人群。
……
孙晓红把欧阳佩佩请进咖啡厅,整理下仪容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胖子和她是同一级别的同行同事,因公司竞争发生分歧争吵了起来。胖子蓄谋已久等在大街上嫁祸给自己“陪酒女”、“拉客”、“潜规则”这些莫须有的勾当来玷污自己的声誉。
“这人好生没脸皮!”欧阳佩佩打抱不平道。
“权力会让很多人疯狂!”孙晓红小口抿了口咖啡,轻吐口气,笑道:“还没自我介绍~你好!我叫孙晓红,你可以叫我小红。谢谢你的出手相助。”
“欧阳佩佩。”欧阳佩佩握着孙晓红的手,微笑回应道:“你好,小红姐~初次见面觉得姐姐颇有亲切感,不要客气,你叫我佩佩就好啦!”
孙晓红道:“佩佩?欧阳姓氏不多见呀!佩佩~你在哪儿上班呀?”
“恒星呀,怎么啦?”
“田文田那个公司?”
“小红姐认识田哥?”欧阳佩佩惊喜道。
“呵呵~没想到,居然在这儿碰见你!”
“小红姐难不成认识我?”
“听别人提起过…”孙晓红微笑道:“那个…小白…白王冠白先生是你什么人?”
欧阳佩佩大窘一下,问道:“连你也认识小白?”
“在咱们这块业务上,大名鼎鼎的诺星集团的白大总裁谁人不知呀?虽然现在不干了,但人家做出的成就近年来无人可比呀!”
欧阳佩佩喝口咖啡笑笑。
“许安玲你该认识吧?”
欧阳佩佩望向孙晓红机械点点头。
“我、郑倩儿和许安玲是同班同学兼好友,当时小白和许安玲谈恋爱那会,我和小倩老是当跟屁虫。说实话,那时真羡慕他们俩,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只可惜,到最后,丈母娘棒打鸳鸯终是分了没能在一起!”孙晓红忿忿不平说道。
欧阳佩佩小声问道:“当时他俩的关系亲密到什么程度?能给我讲讲么?”
“那时候小白刚刚认识玲玲…”孙晓红陷入回忆滔滔不绝叙述着往事。
“每当小白从外面打架回来,许安玲一边劝他少打架,一边哭着给他上药擦伤口。”
“最后一年好多了,可能要毕业了,小白收敛了许多,专心于学业。你也知道,一面是心爱的男人,一面是自己的母亲,许安玲迫于母亲的阻挠和施压,左右补墙来回折腾不见有回旋的余地,不忍狠心断绝母女关系只能痛心和小白黯然收场。”
“特别是临毕业的时候,小白的一位好友莫名卷入了他和另一个男人的斗争中不幸离去,导致许安玲彻底崩溃,更加为自己的自负小聪明内疚万分至今。”
“她也是可怜的女人,佩佩,不要哭了。对不起!我不该讲这些的。”
欧阳佩佩擦着泪水摇了摇头说没事。
“去年我去参加了小倩的婚礼,她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幸福。穿上婚纱的她很美丽!我欣慰的同时更加为她感到高兴。”
“是啊~小倩姐能得到属于自己的幸福我也为她深深的祝福。”欧阳佩佩呢喃细语道。
“时间过得好快呀~快三十的女人啦!年轻的时候觉得懂得过小白一点点,他的眼里、心里只有许安玲一个人。现在嘛~真不知道哪个女人能有福气得到他的青睐?”孙晓红握着欧阳佩佩的小手真挚虔诚道:“佩佩~要珍惜眼下的。希望你能够体谅他,不要过多深究过往。”
“知道了,小红姐。”欧阳佩佩埋首点头道。
两女又聊了一阵时间,分开时,孙晓红不忘多送给欧阳佩佩“有情人”的祝福。暗想:小白,很庆幸我只能为你做这些啦!
欧阳佩佩感叹着世界真小的同时,想起白王冠的模样又恨的牙痒痒,真不知道他“年轻”的时候有多风流花心,俘虏了多少少女心?
“阿嚏~”白王冠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哎~佩佩娘娘又发脾气了!这次是历来最严重的,几天来回到家看到欧阳佩佩卧室里的衣服少了数件,猜不准跑到谁家暂住去了?
度日如年又过了几天,白王冠想不通原因,拖到国庆前夕仍不见欧阳佩佩回心转意不由心急,问了几个闺蜜“把我家佩佩还给我”都被调笑一番“小两口又吵架啦?”只好勉强笑笑,思量再三打给廖小凡:“佩佩藏哪去了?我好想她!”
……
恒星公司发福利——除规定的几个地方,可自主组团选择性去一个景点旅游。欧阳佩佩和廖小凡选择了隔壁市观音庙去拜祭抽签。
白王冠得到“内应”传来的消息不禁连声感谢,嘲笑大叔魅力依旧在,只不过某人已经不是小女孩了。
“祝你马到成功~白—大—叔。”廖小凡笑着挂了电话。想着几年前还和丽丽瞒着佩佩抢着给小白发求爱信呢!一直不肯承认喜欢大叔的“才怪”小姐他们俩最终还是会在一起的吧?摸着黑屏待机状态的手机渐渐入了神。
房门什么时候打开的?廖小凡疑惑着,怎么自己一点都没感应到?看到眼前冒出来的小脑袋委实吓了一大跳。
欧阳佩佩看着显得开心傻笑的廖小凡,知道只有一种情况下才会出现,问道:“刚才给谁通电话呢?聊得那么开心啊?”
廖小凡有种被捉奸的错觉,拿起手机藏在枕头底下,在一脸莫名其妙的欧阳佩佩瞪着美目直直注视下悻悻跳下床,拉过她坐在床沿:“想起二十岁那会儿和大叔、大丽我们几个一块去踏青的时候,真不知道他哪弄来的白马?真的非常神俊!都怪你~整整一天只有你霸占着大叔在平原上奔驰,死活不让我和大丽跟小白一起共骑。”
欧阳佩佩深深陷入回忆,良久反应过来,不怀好意紧盯着廖小凡。
“好佩佩~不会连我的醋也吃吧?”廖小凡小心肝漏跳,拉着欧阳佩佩的小手撒娇道。
“我哪会想那么多?”就在廖小凡松口气,脸颊微红的欧阳佩佩冷不丁补上一句:“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大叔打电话来着。”在欧阳佩佩不停眨巴眼睛卖萌瞧着自己的压力下,廖小凡囧着小脸主动道出了错误。
“目的?”欧阳佩佩道:“看来我要转移阵地了,除了你这里,好像没别的容身之地了。”
廖小凡笑道:“不必那么说嘛~白大叔说这两天忙着做些准备工作,可能开的新公司开头难走不开吧?没说马上来找你。他说或许命运自有安排,看来大叔挺相信缘分的。”
“看来国庆节我连旅游也去不了了。”欧阳佩佩歪着小脑袋思考道。
廖小凡急忙道:“别介呀~那边什么都打好招呼啦!”
“反正不能去观音庙了!”
“随你喽!怕这怕那,怕命运?怕缘分?胆小鬼!怕怕佩!反正我是一定要去的,好姻缘等着小女子呢!你不去,我再找别人作伴去。世上好姐妹能有几个?我将孤独终老么?哼~言而无信!”
欧阳佩佩捏了赌气的廖小凡的嫩脸一下,嘴上道着歉:“好啦!好啦!乖乖~人家知道错啦!去观音庙就去观音庙呗,怎么说也不能误了俺家小宝贝的终身大事啊!”手上却大占便宜,惹得廖小凡忍不住放声大笑,用小手抓向欧阳佩佩的胸部反击,两女笑闹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