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不之臭男人一天(六)
阿不06——阿不之臭男人一天(六)
走了就走吧,特别是留不住的东西,你留着它只会给你带来更多的不幸!比如,阿不不想做什么臭男人,可是他还是做了,这是不好的东西,可他倒是很能撑得住,不懂啊!也许阿不注定没有和阿容在一起的份,其实有缘又有个屁用吗?阿不不敢相信什么缘分了,他很累了,要休息一下,以前的和尚理想,他是在不知不觉间就丢了,女孩还是要要的,因为阿不发现和女孩子在一起有一种和男孩子在一起得不到的感觉!那是什么呢?阿不叫它是"诱惑"。阿不喜欢这种女孩子给的诱惑。阿不喜欢女孩子,而且是漂亮的女孩子,他才不在乎你们知不知道呢!说一百遍都没有关系——
"我就是喜欢漂亮的女孩子!"阿不禁不住的喊了出来。
"这孩子神经病啊!?真是没有教养啊!"一个大婶很不客气的挖苦着他。
"你家有漂亮的女孩吗?说什么说啊!又不管你的事!"阿不很不服气的说着。
"哎呦!这小孩子怎么这样啊!真是的,老师怎么教的啊!?"
"是啊!都是老师不好!对了!老师又怎么得罪你了,你干什么总是说我的朋友啊!干吗不说我啊!你这个大嘴婆!"阿不做了个鬼脸。
"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啊!真是不象话,司机,车门弄好了吗?快点打开啊!我要找那个兔崽子算帐!"她冲着司机大叫着。
"夫人!车门被反锁了,钥匙丢在家里了!看来得打电话回家让老爷把钥匙送来,要不然你只能从车窗里爬出去了!对不起!夫人!"司机很痛苦的解释着!
"哦!算了!我赶时间,你就把窗户打开吧!"夫人从车窗中爬出来的时候,阿不已经差不多进了教室了!
"阿不!老师又叫你A!"张伟迎面又是一个吓人的姿势!
"哦!还有什么好事啊?!我算是死在这个老师的手上了。"阿不离开还没温热的板凳,走向办公室。
"报告!——老师有什么事?"
"阿不!你的呢称很好听啊!是自己起的还是别人起的?"老师看着他笑了笑,"今天我们班有两个新生要来!是五中转来的,不过拒董迈调查,他们是那个学校的两个K.O大王,还好的是他们都是很正义的人,所以我破例在没有学校收他们情况下收留他们!你今天中午放学后带他们去办全转学手续,对了,还有要记着,他们两个人的性格一个外向很好,可是一个很内向,千万别以为是他们不礼貌啊!耐心点照顾他们......"阿不听着很想睡觉了,不知觉打了个很大的哈,"好了,我不说了,这也不是你的第一次待客了,你给我别出错!得罪他们,可没有好果子,他们都是一等一的真正台拳道的高手,有丰富的作战经验和——"阿不又要来个哈,"你小子!回去吧!差不多要点名了!"阿不松了口气,这个老师只顾着说话没有让他坐下,被窗外的几个女生看到还以为是犯错了,真的很不给他身为男人的面子!阿不生这个老师这次的待客之道的气!
"阿不!你的那个马子,我已经调查过了,想不想泡她啊!人长的很不错哦!"去了个张伟斩了个老姜又来了个张夸,阿不头都要胀开了,"大哥!饶了我吧!我要点名了!"
"喂!人家是帮你的忙,而且——"
"我要点名了,夸大哥——你说,你说而且什么?"
"也没什么啦,只是以你的名义约她两节课后在宿舍楼后的树林里见面而已,就这一点点!"
"哦!原来是这——你说什么?好你个死张夸,我上辈子欠了你什么啊!你竟然——"
"喂!不要生气啊!也有张伟一分啊!是他撰稿的!"
"你们两个,拜托玩笑也开的太大了吧!她已经有凯子了!"
"什么!"张伟也过来了,"谁叫你不早说啊!"
"好了!我现在说了,怎么办!?!"
"其实我们也是为你好啊!噢?!你明白我们的心意就行了!"张夸倒是很会说话的。
"OK!我是倒霉透顶了。你们上位子吧!"阿不打发了他们两个,朝四下看了看,"咦!董迈从转来的第二天就没有来上学,他还是我们代理班长A!真是的,死老师也不问。真是的!"阿不好嫉妒那个董迈,怎么这么的自由。
第二节课下课了!
"阿不,怎么办?你还是要去的,她答应我们等你的!"
"知道了!去了不就行了吗?"
"阿不真好啊!"
"死张夸,你就别夸张了!恶心!"
天空变的好阴,阿不的心情和天空一样的阴,"怎么说啊?"他努力的为自己找借口!可是——就是找不到一个让自己满意的借口。
"阿不啊阿不!你怎么这么的倒劲啊!真是没用啊!你是不是男人啊!真是,这有什么好怕的!?好了就拼了!真是的!"阿不脑中一片空白。他不想再想什么了,或者说他什么都不必想了。远远的树林里有两个身影——陈战和从容,站的很近在说着笑着。阿不本想回头走人,可他记起是他"约"人家出来的,于是——
阿不活着老命咳嗽了一声!
"来了啊?"阿容迎上来,看来是很欢迎的样子。
"恩!你早过来的啊?"
"是啊!我们第一、二节课没有老师上所以就过来了。"阿容看了看陈战,又把视线移向了阿不,"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啊!"
"现在是没什么事情了!"
"为什么?怎么又没有,听他们说有很重要的事情啊!"
"是啊!就是想知道一件事情,现在已经知道了。"阿不看看陈战,他只是在站着没有说什么话。
"什么事情啊?说啊!"
"就是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和他一起了。"阿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现在知道了。呵呵——"
"呵呵——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阿容看看陈战,他还是没有说什么话,只是在笑着,看着轮到谁说话了。
"陈战怎么不说话啊!?"阿不实在是忍不住了。
"我说什么啊,你说吧?是你约人家出来的A!"陈战用一种很怪的声音回答着。
"哦!我知道,阿容呢?没什么事情我想我该走了,马上我们还有课!"阿不不再笑了。他的心中有点恼火,是闹他们的火!闹阿容怎么叫陈战也来,闹陈战怎么那样,他们至少是朋友啊!
"没什么啦!呵呵——"阿容也觉的有点尴尬,"那——你就走——吧!"
阿容似乎没有什么挽留的意思,阿不知道自己多余了,至少在这儿,阿不没有说什么,孤单的走开了,心中是一股可以让地球爆炸的火,阿容!变的好快,为什么?前天不是还牵着他的手吗?今天就成了这样,也许她和陈战一起,真的会有幸福的。阿不想哭,可是他现在真的很喜欢刘德华,但是他还是不愿流泪,对了,有另一种解释,阿不还是小男孩子,不是男人,所以阿不没有哭。
"阿不——"张伟、张夸又来了,"对不起啊!我们都听到了。"
"听到什么?"阿不问。
"原来是这样啊——不好意思啊!别生气了啊!"张夸轻轻从阿不身后拿下一个东西。
"你拿什么了?"阿不还是很轻易的察觉了,"给我看看!快一点,否则我不会原谅你的!"
"没什么啊!你别多想啊!"张夸很紧张的说,心说这下穿绊了。
"算了!什么都可以了。"阿不很快就没有抢东西的热情了,他很没劲的走上了坐位。
"阿不!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个窃听器而已啊!对不起啊!原来以为有什么好玩,现在真的很——"张夸追过来道歉,阿不知道,张夸、张伟他们都是为了自己好,"没什么的!你们上位吧,要上课了。"
"哦!"张夸、张伟都回了自己的位子,这节是语文课,以前的阿不总会很笔挺的坐着,但是这次他在也没有什么心情了,自顾的扒在桌子偏着头看着窗外要下雨的天,好暗的天啊!
"田赛!上课别东张西望!"老师很关照的提醒了他一下!
阿不还是很无奈的望着窗外,老师见他这样,实在也没什么办法了,她还要上课的,又不是只教他一个人。
"喂,阿不!你怎么了,老师在生你的气了。"前面的阿雅喊了他一声,他是个爱学习的人,这和阿不正好相反,但是人是真的不错,比起阿容来,他真的好多了,时常提醒阿不做那些他差一点就忘记的事情。
"谢谢啊!"阿不笑了笑,"你专心听课吧!我没什么的!"阿不直起了腰,听课了,尽管有点象假装的,但是老师是满意了。
"阿不!现在不回家吗?别生气了。"张夸一放学就和张伟过来了。
"你们先走吧!我没事的,在等老师说的那两个新同学,我要带他们去办入学手续。"阿不很安静地说着。
"伞借你用吧!我和张夸用一把就可以了。"
"不用了!你们的家在不同的方向A!我自己会没事的!"
"那我们先走了!下午见!"
"再见!"
不知道过了多久,阿不的用班级的水桶已经等到了第八桶雨水了,但似乎时间也没有过多久,那是雨太大了吧,等的人还没有出现......
现在是第十八桶......
第二十八桶......
......
雨越来越大了......
阿不还是很有耐心的,一桶一桶的等水,一桶一桶的倒水......
"你叫田赛吗?"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门口出现了两个高大威猛全身是水背着特大书包的家伙,但看上去也不过是高三的,可能就是他要等的人吧!
"恩!走吧!办手续在主楼的五楼。"阿不倒了最后一桶水,看了看刚才交的花儿,已经露出了雪白的根部,他笑了笑,蹲下身子,用手把傍边的泥向根部位拢了拢,顺便接了点雨水洗了一下手。
身后的两位静静的看着,心里都在发毛。但表情依旧很是冷淡。
"你这人真有意思啊!"其中一个穿白衣服的说。
"呵呵——不想花儿死了,就救活它呗!没什么!我们走吧!"
"你没有伞吗?"
"没有!反正你们都已经湿透了。"说着阿不先进了雨中。
后面两个互相的望了望,点点头跟了上去。
"就是这儿了,你们等我一下,我去帮你们拿表单。"阿不进了校长的办公室。
"喂!你干什么的?"一个女的,可能是秘书吧!
"我是高三(3)班的,来拿转学的表单。"
"哦!给你,你怎么身上都湿了,没有伞吗?"
"没什么的。谢谢啊!现在填去,待会儿交给你就行了吧!"
"是的!"
"你们两个填一下!等会儿,我交上去就行了。"
"谢谢啊!小子!"白衣服的又说。
"别叫我小子,我和你们一样是高三的学生。"阿不转身面朝着雨天。
"顶嘴啊!你知不知道我们是谁?"
"知道了,姜老师说过了。快点填吧!别以为我矮就好欺负。"
"呵呵——"白衣服的人很不明白的笑了笑,依旧添他们的表单,黑衣服的一句话都没有说。
"老师——填好了!"
"放在桌子上就可以了。剩下的我们为你做。"
"谢谢!"
"不用的!"
"你们吃饭了么?"
"吃过了!"黑衣服的人终于说话了。
"那你们先回教室吧,最后面有两张空桌子,是你们的。"阿不看了看他们,"你们的衣服?有得换吗?"
"书包里面有!"黑衣服的又说。
"那我回家了,我还没有吃饭呢!再见!"说完,阿不坐上楼梯的扶手,一股儿滑了下去,留下清脆的摩擦声——
"二中的怪人倒是挺多的啊!先是深沉的董迈,又来怪异的小布点。"白衣服的说到。
"他也不是什么怪人,看样子,八成是被女孩子甩了吧,不过这小子看来很能打架的样子呢!"黑衣服吹了下自己的盖眼的长发。
雨依旧在下个不停,阿不的脚步,也是不停,一路地飞奔,雨水湿透了眼睛,泥水湿透了头发,阿不就这样地跑着,在这个见不到一个人的雨的城市里,无助的跑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