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火牛郎念大伯

渔火牛郎念大伯

(建议阅读此章内容时欣赏音乐《在街上-成诗京》------作者:樱槿)

(看过本书的朋友质疑我,为什么书的开头部分,是一个韩国小孩的自述,而内容却毫无关系呢?我要说,我的目的是自己逃避,没错,仅仅是自我逃避,我不奢求自己写的字可以作为人的精神食粮,但是一定要达到我自己的目的,我的目的:发泄,总结,回忆,倾诉,自恋。并且开头不无道理,欲知原因为何,请自愿续读。)

十一长假,我等了好久。一共七天半,疯狂以及。下午,和朋友去游泳,经历了人生中第二次进网吧的折磨在浪费money的条件下,更新了一段。

第二天早上,和爸爸妈妈坐上火车去一个要火车行驶2小时的山村,应该是渔村,早早的在笔直的炊烟上升的时候,到达爸爸的朋友家,客套几句,叙叙旧事,打个招呼,走到我们自己的房间。

这里没有电视,更没有电脑。炊烟厨火应该是这个村子里面很奢侈的事物了,坐看云卷云舒?没有。人与自然融为至上的一体?没有。听说只有夕阳会染红半边天、渔船号子穿过河岸余音好久,能闻到傍晚和我们一样的稀稀疏疏的发现了这里的外乡人,在村民的帮助下,烧出的干净的木柴的香味,烤出鲜鱼的美味,还有细小的噼里啪啦的燃烧的声响,我正盘算着发生一些值得记忆的事情,留给我的木槿香。妈妈告诉我吃早饭,早饭?嗯嗯······好遥远的词了,我好久没有吃过早饭了,是为了迎接胃病的到来吧,手工的馒头,瓷罐里夹到碗里的酱菜,二米粥还有咸鱼还有只给我准备的两个鹅蛋。这些食物让我彻底的爱上了这个村子,闻不到“电气”,好像每样东西都是那么淳朴,又那么踏实。

和那个蒜头鼻,迷彩服裤子的大伯来到河岸边,挽起裤腿,撸上袖子---抓鱼。

我只是“抓水”,看着远处用木棒砸洗衣服的农妇,时不时面对面的聊家常,“蒜头大叔”用网下网,他们的眼神中比我们更有内容,更广阔纯净,就这样想了好多。几个小时后,他们说先回家歇歇脚,我说我绕着村子走走,看到了一个放牛的孩子,我对他很机械的笑了笑他却用真诚的憨实打动了我。

“你叫什么?”

“俺爹叫俺三柱”

“为什么叫三柱?”

“俺在家里是老三,俺爹说,大哥和二哥都进城里读书了,俺家要攒钱给俺俩哥哥说媳妇,所以让俺在家放牛,帮着爹养家”

“你长大想做什么”

“当俺们村有牛最多的人”

“嗯,有志气!”我苦笑着说。“你小心点啊,你的牛那么凶!”

“没事,俺的牛对俺可好了,他能帮俺说媳妇”说着,他扬起旧旧的牛鞭转过身去。

“那你叫啥啊”

“韩熙宇”

“俺不懂”

是因为这仨字不能帮他娶媳妇吧。

唉,除了叹气我不知道说什么,我和那些学校里逃避学习的人,和这个牛郎真的是同一个时代的人吗?

疯狂了近半天了,回去睡觉觉吧,睡梦中和朋友Tiffany发信息(用英文代替真实姓名)

晚上,我打算坐晚班火车提前走。

买完车票,我提前找到座位号,把车票放在车桌上,坐下。掏出心爱的手机,插上耳机,摇滚乐能震聋耳朵,拿下耳机都能听见。行驶了几站,对坐上来一位农民模样的大伯,一直低着头,一会儿,一个偏胖的售票员来检票了,临近我们的座位时,那个大伯慢慢的拿起我的车票看了看。

“来,出示一下车票”

他把车票还给了我,我扬起票示意。

“你的呢?”售票员询问大伯。

... ... 一阵沉默。

我好奇的摘下耳机。

“你们一起的吗”售票员问我,我摇了摇头。

“你票的呢”售票员高声问道。

... ... 又是一阵沉默。

售票员一把拽下大伯的帽子,“你哑巴啊?!”

老伯指了指喉咙,以极其微弱略带颤抖的声音说“我有病”。

“那你到哪啊,买个票啊”

... ... 还是沉默。

我低声问他,“你要到哪啊?”

“A地”(极其微弱略带颤抖的声音)

我想售票员复述。

“阿姨,B地到A地多少钱?”

“3.50元,怎么?你要给他买啊”

“嗯”说着,我掏出钱。

“孩子,不用,这么大车,不用你拿钱”售票员走了。

诶?他上车时在B地,B地不是一个朝鲜村吗?

“那个...您是朝族吗人?”

“嗯”他点点头。

我用韩文打招呼,然后说了几句。

我到站了,我走下车。

唉,有些事其实没人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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