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考试
前边一天一夜无话,新的一天准时挂上了太阳。
我在训培中心睡了一晚,并没有蚊子,被饿醒的我看了看手指还健在,十分开心。毕竟它们都跟我着我小弟东征西伐了多年,感情不是一般的深厚。
同学们陆陆续续的进来了,还是昨天一样的人数,看来他们也怕砍手指。
“听说今天考试。考完就分岗位了!”昨天被奖励的董鉴峰说道。
“是啊,今后之后,我们就不知道还是不是同学了,很可能是敌人了。”一个并不知道名字的人说道。
我擦,这培训中心还给不同社团的人培训的吗?往后打架是不是得过去先握下手,合个影再打?不过其实也不重要,因为我们都是老头儿教出来的学生,想必第一时间就跑了。回去还跟自己老大吹嘘自己有多牛B呢。想到这里,我就觉得混社会也不是个什么可怕的事情。唯一所担心的就是,我并不会吹牛B,像我这些搬砖工出身的人,最优秀的品质就是脚踏实地的做人。
老头儿也被昨天那个人扶了进来。那人对着我们这群学生打了个“你们懂的”的眼神后便出去了。
“今天考试!考胆量!通过考试的同学,就真正成为一名优秀的社会人了,你们有没有信心。”老头儿说道。
“有!”
考试正式开始了,只有十分钟准备的时间,考胆量,胆量,胆量,胆量。
我脑子飞快运转,到底老头儿会出个什么样的题目,是像周星驰一样拣牛粪,还是传**?还是蹦极,坐过山车,玩海贼船。难道像学医的同学一样,和死人关一块。想到这里我就害怕,死人耶,不会动的耶,你怕不怕?反正我很怕。万一那死人动了,啊!我都不敢往下想了。
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老头儿点着名,一个一个单独考。都带进小黑屋的,果然,老头儿深得套路,未知才是最恐怖的。
这时,我很想第一个去考,又很怕第一个去考。当然最怕的还是最后一个去考,我怕还没到我就吓晕过去了。
“陈斌。”
一个人站了起来,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壮壮胆,然后跟了老头儿进了小黑屋。这人估计是陈斌。
我看着他进去,我估计会不会是蒙着眼摸盒子里的蛇虫鼠蚁之类的,反正我经历过最可怕的事莫过于拿鞭炮炸牛粪。在胆量方面,基本跟老鼠差不多。
五分钟左右,陈斌出来了。他是哭着出来的。同学们围了过去,问他发生什么事了,他没说,就说自己没及格,要求重考,还得交五十块的重考费用。我安慰他说,社团应该会给的。他才停止了哭泣。其实我也不知道社团给不给,我就瞎安慰一下,因为你哭得人家心好乱哦。
陆陆续续的人都进去了,出来的时候都是哭着的。不管有没有通过。
剩下的人就只有我和董鉴峰了。
我用力克制着自己发抖的双腿。
“董鉴峰!”老头儿出来看着名单说道。
“耶!耶呼!,我赢了!”我大喊一声,所有人跟看神经病的看我,切,你们不懂,我肯定是所有人之中最后哭的人,不求笑到最后,只求最后才哭。
董鉴峰进去后,时间比较长,别人都是三五分钟的。但十五分钟后,他才出来,而且他出来时是略带春风似的微笑,整个人好像经历了什么似的。
在董鉴峰同学进去的时候,我一直在想,这考胆量的试题到底是什么啊?把每个人都吓哭了。会不会是被潜规则了?到了董鉴峰同学出来时,我看着他表情,嗯,像是那么个回事了。
董鉴峰出来后,就剩下我了,虽然是最后一个,我十分庆幸我没有被吓晕。
我跟着老头儿进小黑屋后,借着老头儿手里拎着的手电筒射出去的余光看到了各种恐怖的东西。
这小黑屋麻将虽小,但东南西北中发白样样齐全。我在小黑屋的墙上看到挂满了的手手脚脚,还有人头骨,盒子里装着蛇,还有狼牙棒,皮鞭以及最恐怖的戒尺。
我颤抖着说:“老师~师,考,~考啥啊?”
老头儿坐了下来,拿了个转盘出来,上面有个指针,盘子里写着1~24的数字。
“转一圈选个题目。”
我拨动了转盘,转盘转得很快,但绝对没有我心跳快,我现在的心跳起码60下每秒。对,就是每秒60下。
转盘慢慢停了下来,指针指向了4。
我擦,就不能给个吉利的数字吗?
“4!”老头查看了贴在桌面上的纸条笑着说道:“挺有意思的一个题目!嘿嘿”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这是我打牙颤的声音,什么叫挺有意思的一个题目啊?能不能明确地告诉我啊。我看着墙上挂着的道具,感觉随便一样整一下我,我就受不住了。
“能不能潜一下啊?”我弱弱地问老头儿,实在是没办法,我只能牺牲一下色相了,我怕一下这考胆量的题目把我给吓死了。
“老了,一天只能一发,多了累,前面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老头儿说道,随后示意我考试开始。
我暗骂着怎么今天这么倒霉,排在了最后。我排第一个多好啊,必定能通过这个考试,从而成为一名优秀的社会人士。但没有时间给我多想了。
“开始。”老头儿说完这句话时,我心里就更紧张了,这要整什么?我眼睛盯着他。
老头拿着手电筒由下往上照着自己的脸,这对我来说极其恐怖,这老头除去满脸的皱纹后还有斑。
“呵~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老头儿嘶哑着声音问我。
“敢~还是不敢~”我弱弱地问老头。
“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老头儿用更沉重更嘶哑的声音重复问了我一次。
“敢!我敢!”我颤抖着且坚定的回答了他。
“恭喜你,通过考试啦!”小黑屋瞬间亮了起来,老头儿站了起来,掂着脚走过来抱住我。
我就这样莫名其妙的从天龙会培训中心毕业了,成为了一名优秀的社会人士。我从恐惧中抽离了出来,非常嫌弃地推开了抱着我的老头儿。
所有学生又集中在了一块,准备安排工作,上岗实习。很多没有通过考试的同学,重新交了18块的会费,然后获得了免考资格,顺利成为了一名优秀的社会人士。
我想了想,好在老头儿没潜我,不然我就只值18块了,要这事往外传了,我往后怎么混社会?我还能有什么威望?但转过头想了一下,我好像连18块都不值,我说潜一下时,老头居然没要我!
不管怎么样,能顺利通过考试,能成为一名优秀的社会人士,这就让我觉得很骄傲,很开心了。
工作安排时,最好的工作董鉴峰的那份,他到社团的一个游戏机厅当经理。据说是管着几台老虎机,平时就查看一下有没有人做手脚,帮别人上一下分就可以了。这差事让我们这群刚刚出来混的人非常羡慕。据老头儿的说是因为董鉴峰在培训课时得到的分数较高,所以才拿到了这好职位。但我看着老头儿的眼神不太对,他怎么老看着董鉴峰?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安排工作了。我的也安排好了。
我的工作是到一个养殖场报道。但具体是做什么的,那得我的新老大告诉我。我并不在意,因为我始终相信,没有工作比搬砖辛苦。到养殖场报道,大不了就是养猪,能怎么的?还能比搬砖辛苦吗?我还真就不信,我一个优秀的重点大学毕业的大学生会沦为养猪户,况且我现在也是个优秀的社会人士了。当然,最重要的是这些工作都是没有工资的,我也不期望着什么,凑合混着过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