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自取其辱

第十八章 自取其辱

余嘉对感情的忠贞‘天地可鉴,日月可表’,只可惜,错了时间,也错了人。

穆天泽视情感为游客眼中的一道风景,欣赏的时候是尽情享受,欣赏过后则是过眼浮云,只求前方的景色更美,更新奇,至于身后的,可以忘的一干净。

“大学没毕业就想着嫁人,你们这些女孩子的心思呀。唉......”穆天泽长吁短叹,直接绕开余嘉深情的示爱,惋惜的说:“难怪现在的女孩总是被人抛弃,其实是自己太过轻率,轻易做出承诺,迫使自己陷入泥潭。”

余嘉一听这话,脸色骤变,离开穆天泽的胸怀,生气而又疑惑的说:“我是真心实意的,你不知道吗?我是女孩,次次都是我主动表白,你还想怎么样?如果你觉得我肤浅,觉得我意气用事,你现在就给我走,再也不要见我!”

话虽强硬,但余嘉只是对穆天泽在自己示爱后表现出来的冷漠的一种发泄,内心是希望得到关怀和安抚的。

穆天泽浅然一笑,将余嘉揽回怀里:“我是一个不懂烂漫、不善体贴的人,你要是动不动就生气,那以后就有的吵了。”

余嘉撅着嘴否认说:“谁说要和你吵了?我只是希望你明白,我真的要和你在一起,我余嘉的决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穆天泽依旧浅笑,颇有取笑的意味说:“我当然明白,你都这么不害臊的想嫁人了,我怎么可能还浑然不觉?好吧,既然你这么相信自己的决定,那将来跟着我受了苦可别像泼妇一样四处骂街,说我的坏话。”

爱情在没有经历生活的考验之前总是一心想着它的美,余嘉此刻不知道什么叫苦,也不曾去想,只要自己爱的人愿意和自己在一起,将来的事都可以迎刃而解。

听了穆天泽幽默的回答,余嘉掉进了蜜罐,娇气的说:“既然明白,那你可不能辜负我对你的真心,否则,我永远不会放不过你,一辈子缠着你。”

“不会。”穆天泽答道。

说完了自己的终身大事,余嘉心里暖暖的,躺在穆天泽怀里再也不想离开。但是,很快她就恍然记起:“对了,我爸还等着我们下楼切蛋糕呢,都被你气糊涂了,快下楼吧。”

“我还是不去了。”

“不行,就一会儿!快点儿!”

穆天泽见余嘉正在兴头上,不想再跟她起争执,也就随她一起下楼。不过,到了楼下,余嘉和托马斯在众人的簇拥下围着蛋糕许愿,唱生日歌,他还是站在了人群外围,不凑这份热闹。

但即使如此,有两双异样的目光还是注意到了穆天泽。

一双是林菀的,她正在人群里时不时的看穆天泽一眼,希望对方注意到自己;另一双是一个二十开头,稚气未脱,五官俊朗的年轻人的——他叫许旌阳,此刻,眉目阴沉,满怀恨意的凝视着穆天泽。

许旌阳亲眼目睹余嘉亲密的挽着穆天泽的手从楼上有说有笑的下来,她已经确信一直对余嘉久攻不下的原因正是此人从中作祟,心中的醋意和怒气油然而生。

穆天泽眼力敏锐,注意到了来自许旌阳的敌意,虽然自己不想在公共场合与人发生矛盾,但是,本性的桀骜,使他毫不示弱,如平常一样平静,不肯避让。不过,心中已经思考这个皮肤细白,一身笔挺西装的人的身份,也在想第一次见到的人为什么就对自己怒目而视呢?

许旌阳见对方气定神闲,如临大敌,但他有家世,有相貌,在追女孩的事情上,那是无所畏惧的。

他径直走到穆天泽身前,撇头说道:“跟我出去!”

穆天泽可不是胆小怕事的主儿,虽然对方气势很足,但一眼就可以看出对方是个涉世不深的富家公子,无勇无谋,不足畏惧。所以,不妨跟他出去听几句废话打发时间,反正自己也不想待在屋子里。

两人从大厅走出门外......这一幕把余嘉吓得够呛,赶紧催促着父亲切蛋糕,唯恐出去晚了,闹出事来......

屋外的树荫下昏暗不清,许旌阳与穆天泽对站着,开门见山的问:“你叫什么名字?和余嘉认识多久了?”

穆天泽一听这话就清楚了对方找自己的原因,他正愁无聊,反问道:“跟你有关吗?”

许旌阳憋着一股子怒气:“我告诉你,我不管你是谁,余嘉是我许旌阳的人,知趣的话,以后少在她身边出现。”

穆天泽虽然没想过会永远留恋于一个女人,但目前来说余嘉是自己的,既然是自己的东西,就不可以让别人抢走。于是,故作困惑的说:“不会吧?余嘉刚才还说要嫁给我,怎么可能是你的人?”

“嫁给你?”许旌阳瞪大了眼珠子:“放屁!”

要知道,许旌阳追了余嘉一年,连个香吻都没捞着,眼前这个地缝里蹦出来的人竟在自己无意识中得到了一切,他如何接受得了。

穆天泽平静的说:“感情这种事,随缘。我本来只是α市的一个游客,没想到七夕节那天遇上了余嘉,事后还能和她志趣相投,心心相印,想起来,真的像做梦一样。不过,既然上天有意把她送到了我面前,我会好好爱她的。有她这么性感而又聪慧的女孩陪在身边,我一定会很幸福的。”

许旌阳听着这些话,一股怒火不由得从两肋间一下子窜上了心头,不仅咬紧了牙根,拳头也握的咯咯作响。但是,他并不是那种气急了就动手的人,突兀的一声冷笑,说:“别在我面前装模作样,想气我?我告诉你,我们两家是世交,大人早就暗许了我和余嘉的婚事,结婚是迟早的事,就凭你一个外地人也想从我手里抢人?开玩笑。”

穆天泽不屑的笑着说:“你也是年轻人,难道不清楚少女那种将感情视为全部的心思吗?只要她喜欢,她在乎的就只有自己爱的人,无论是家庭的束缚,还是世俗的眼光,都是可以抛之脑后的。”“何况,你眼瞎吗?如果他父母不同意,我今天又怎么可能站在这儿?”

许旌阳才疏学浅,说不过穆天泽,且没有把握抓住余嘉的心,气愤的说:“看来你是一定要跟我抢了?”

“错了,我不用和你抢!余嘉本来就是我的人了。”穆天泽自信的答道。

“你这只是自以为是,等我问了余嘉本人和她家人之后,你就知道什么叫无地自容了。”许旌阳仍然不肯服输,因为他家与余家生意上来往密切,他一直认为自己和余嘉的恋情不仅是男女之间的感情,也是家族生意之间的桥梁,关系着几十亿的生意。

穆天泽回道:“有些人说,感情已经被金钱和欲望玷污了,女人已经沦为贱买贱卖的奴隶,俗不可耐。但我是个幸运儿,我坚信余嘉是个与众不同的女人,她会给我一份纯粹的,坚贞不渝的爱。”

穆天泽此话本意是刺激许旌阳的,但恰巧此时,余嘉正从屋里走出来,听到穆天泽刚才末了的一些话,更加坚定了自己的选择,毫不掩饰的一边走向穆天泽一边对许旌阳说:“许旌阳,我喜欢的是他,要嫁的也是他,麻烦你以后不要在我身上浪费精力了,也不要在家人面前再说我和你有男女朋友的关系。”

许旌阳一时无言以对,纵使满心不甘,一腔怒气,却没有理由在余嘉彻底拒绝自己时再厚着脸皮争辩。于是,一气之下,像个受气的孩子冲进屋里,打算去找大人为自己打抱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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