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痒
“啊~终于干了”黄海棠脱掉从原来的世界线顺来的拖鞋,两手扒着树干,裆部以及脸部贴着树干,感受着树皮的粗糙感,然后用双脚一蹬,反复扒蹬的动作,迅速的爬到树上后用手拎走了挂在树枝上的衣服,然后再爬下来。“呼~虽然这座岛只有我一个人,但不穿衣服还是有点不习惯啊。”她把衣服往自己身上一套,脸上因感到有些羞耻而冒出的粉红色消失了,心里也有了一些安全感。穿好衣服后,黄海棠坐在在海水附近的岩石上,脑海里排列着离开R世界线后要补充的东西。
海水在拍打着沙滩,洗刷着沙子,一阵阵微风在轻抚着树叶。黄海棠边吃着从岛上采摘上来的野果边看着风景。在R世界线上,她是是以悠闲的心态在这座拥有充足的水源和食物的岛上安详的生活。而在原来的世界线上,他不得不从垃圾桶和角落里寻找生活用品并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去提防着龙脊区的每一个人。在不同的世界线上,黄海棠的生活状态也截然不同。
“嗯?奇怪,后背怎么痒痒的?”黄海棠用右手挠了挠自己的后背。“诶?不会是我去找食物时树枝上有条纤毛虫爬过我的衣服啊...只要那条虫碰了我皮肤后我就要痒上整整一天了啊!”她一边慌张的想着一边用双手去挠那痒的部位,但是由于痒的部位在背上,所以她自己的双手使不上力。“要不...去蹭树吧,但是很容易弄破衣服...在这座岛上,衣服是价值连城的东西来的啊!诶?有宝贝!”她的双眼直勾勾的望着离自己不远处的一根树枝,马上冲了过去,拾起树枝,吹掉沙子,伸到衣内。“啊...舒服~~~”
好的,现在让故事线转到龚击厉那边。
“哈欠~下午第一节是物理啊,无聊~”午休结束的铃声打响后,龚击厉迷迷糊糊的从课桌上醒来,拿着瓶子去饮水机打水。即使是拳击比赛的冠军,来到学校后,也只不过是一个努力学习,偶尔有点烦恼的普通中学生啊。龚击厉打完水回来时,感觉自己的后脑勺奇痒无比。于是,龚击厉就用右手去挠那后脑勺,岂料越挠越痒。“烦躁!怎么这么痒?”龚击厉一边挠一边回到教室,看到同学们纷纷醒来。龚击厉仿佛看到了一颗颗在茁壮成长的救命稻草。
“你...有没有...那个啥...啥...”龚击厉挠着后脑勺,双眉一皱,嘴巴上翘的问平时跟自己有些交流的一位同学。
这位同学看到龚击厉挠着后脑勺向他问后心理进行了一番争夺:“莫非...他这个动作...是向我玩梗?拒绝他,嗯,就是这样!”
“没有,gun!”
“哈?”拒绝来的太突然,就像龙卷风。龚击厉本来想让他解释一下的,但由于后脑勺在剧烈的
发痒,他就没有耐心去追问,接着去问其他同学。
以下就是龚击厉与其他同学的对话(仍然是挠着后脑勺)
“你们...有没有..”
“没有,gun!”
“你们...有没有..”
“没有,gun!”
“你们...有没有..”
“没有,gun!”
“我屮!怎么回事?”龚击厉看着这些同学的反应,心里很不解,在他挠着后脑勺之际发现张友契缓缓起来,伸着懒腰,打了个舒服的哈欠。“哦!救命之星在闪烁!”龚击厉冲到张友契面前,挠着后脑勺问:“你...有没有那个...那”
“没有,gun!”张友契打断他的说话,龚击厉有些不解:“怎么你回答的都这么官方?”
张友契:“这不是梗吗?”
龚击厉:“什么玩意,是找你要止痒的东西!”
张友契:“啊...哦,我还以为是玩梗...”
龚击厉:“没有,gun!已经这么流行了啊...话说有什么止痒的东西啊?”
张友契默默的拿出风油精:“滴一下就可以缓解的啦~”
难道...风油精已经那么流行了吗...
好的,现在把故事线转到何隔那(其实这一章就是讲这三个【bucitial】的日常的)
“跑!跑!还有一圈!”教官站在跑道边,激励着在太阳下跑步的同学。有些从小就很少进行猛烈训练的同学正在有气无力的跑着,脸由微黄色转为深红色,发出“呼---哈---呼---哈”的声音。他们看着那些强壮的同学跑在前面与自己拉开距离,心中的“坚持”的意志也在慢慢、慢慢的被消磨。
何隔在跑步队伍的中间,以平稳的节奏跟着前面的人跑(顺便补充一下:由于何隔身边有一层0.1cm的气包着,所以他感觉不到脚踏地面的击踏感)“跟脚在空气中挥舞没两样嘛...不过也不会觉得累,这算是好事呢!”
“选择A~是冲到队伍头前装一下B~”
“选择B~是在中间待着省一些体力~”
何隔打着算盘,看着四周,发现自己在银行中遇到的女生---唐秀吉在勉强的跟着队伍,看她的样子,随时都会落下。
“啊...难道这是...选择C?鼓励女生刷一些好感度?”
“嗯,决定了!就是选择C!”
何隔放慢了速度,待唐秀吉到自己旁边。
“哈---呼---哈---呼......啊,怎么时间过得这么慢,我已经快到终点了吧,啊,肯定的!”唐秀吉抬起了头。“我去~才到‘中点’啊...”唐秀吉往左一看内心惊呼:“哦呼!是何隔同学!”
“还能挺住吗?”何隔保持‘冷静’的表情看着唐秀吉,其实内心早已小鹿乱撞。
“啊...啊...没事”唐秀吉回答,在回答时,她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又回来了,啊,没错,爱的力量。这两个人在相互鼓励着跑下去。
“诶!速度不要太快啊~”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何隔回头看“哦,是刘文腾啊~”
刘文腾:“等一下啊~”
何隔:“欸?你刚才还不是用尽全力的以‘我能超越一切’的表情跑在前头吗?”
刘文腾:“这群凡人,他们一定会体力不支倒下的!”
何隔:“他们已经跑到‘中点’了欸,嘛,不管怎么说,尽力跑吧”
男女待遇的差别总是那么的大...
待何隔和唐秀吉以及所有同学跑到终点时,教官让他们保持五分钟军姿。
同学们的双手贴紧裤缝,双腿并拢,手指伸直,像雕塑一样站立在草地,何隔在站军姿的过程中感觉自己的左臂非常痒。
“不会吧,这个时候痒,糟糕,没带药”由于何隔被一层气包着,所以不能以挠来解决。何隔有点害怕,因为由内部引起的痒通常是忍过去或者用口服药物来缓解。
“选择A...忍...没有!没有选择A!好痒!对,只有选择B,找教官要点药物!”
“教官!”何隔大声的喊着,寻求教官的帮助。
教官:“什么事?”
何隔:“我痒,我想......”
教官:“挠!”
“欸?这挠不了啊!”何隔内心仿佛有一千万个草泥马呼啸而过。
何隔:“不是,我真的痒,很痒。”
教官:“挠!”
何隔:“这,很痒啊,挠是没用的啊...我需要药物。”
在众同学的笑声中教官用手指指着医务室:“算了,你去那把,那应该有校医的。”
何隔走进医务室,校医示意让他坐下。
校医:“哪里不舒服?”
何隔:“痒!”
校医:“别扯!哪里不舒服?”
何隔:“很痒!”
校医无奈的拿出药膏,对何隔说:“自己擦吧。”
何隔:“这,药膏好像没有用,有没有口服的?”
校医:“麻烦!我先出去看看有没有口服的。”说着,便出去了。这时候,来视察的总教官走到校医室。
总教官在看了看,纳闷着没有校医的同时看到了何隔,兴起,问:“你哪里不舒服?”
何隔:“痒!”
总教官:“别扯,老实说!”
何隔有点紧张,身体有些发抖的回答:“很痒!”
总教官有些愤怒,指着何隔:“可以,你不说实话,肯定在偷懒!走,跟我到视察室!”
何隔跟着总教官到了视察室,总教官瞥了一眼何隔和另一个被抓过来的在军训的学生,愤怒的说道:“我先看一下在军训的学生,一会再收拾你们。”
总教官出去后,那位先过来的学生问道:“欸,你怎么进来的?”
何隔抓着痒回答:“我说痒就被抓进来了。”
学生:“别扯!”
何隔:“我说痒就被抓进来了。”
学生:“你不说实话,肯定是犯了什么自己说出来都有点羞耻的错误,算了!”
一段时间后,总教官进来了。
总教官问何隔:“你怎么回事?”
何隔:“我说痒就被你抓进来了...”
总教官:“别扯!老实一点说!”
何隔一五一十的告诉总教官事情的经过,总教官的脸色从愤怒到平和到尴尬,待何隔说完后,总教官笑道:“不好意思啊,这位同学,你的教官姓什么?”
何隔:“姓周...”
总教官赔笑道:“好了,你先去校医室看看吧,教官那边我会说清楚的。再见~”
何隔出去视察室后,忙抓着痒赶到校医室去止痒了。
每隔一段时间,【bucitial】的身体就会发痒,这也是弊端之一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