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婚后的生活也许就是人生的另一起点,起初的甜蜜,后续的忧虑。
老爸老妈也许真算是一对冤家,我从小到大,从来没看过他们有什么甜蜜,吵架到像是家常便饭,也许他们那个年代也不是很实行,毕竟他们那个年岁的人还是比较保守。
不像现在的社会,秀甜蜜,秀恩爱,没结婚,生个孩子就像母鸡下蛋,咯咯的叫了两声,就出来,然后因为些小事,吵了一架,感情破裂,散了。
所以说人们思想的开放,社会的环境的变样,老祖宗传下来的宝贝,典当得典当。
老爸老妈结婚一年后,我顺利的降生,听老妈说当时我的哭声,响彻了我家的那座三间小土房,就是站在远有一百多米的土道上都能听见,虽然有点夸张,但也主见我的嗓门不小了。
带把的,胖乎乎的大小子,高昂的声音,兴奋的语句,爷爷奶奶,老爸,姑姑们,大伯们听后都露出了高兴的笑容。
那时正式行独生子女政策,第一胎就是个小子,家里的人可乐坏了,满脸都是开心的笑容,当然这也注定了我不会再有兄弟姐妹。唉,孤单啊。
喜悦总是短暂的,在将近一个多月后,随着大伯家的大娘也顺利的生下一个男孩,投在我身上的宠溺目光终于的到了转移。
我的这个弟弟算是和我完全的不同,很瘦,嗓音也不大。
听老妈说,有一次他去大爷家串门,一进屋就听到,喵喵,喵喵的叫声,那时大娘正在外屋做饭,房子一进门就是厨房,两边是住的地方,大娘她们住东屋,爷爷奶奶们住西屋。
老妈听到这样的叫声,当然疑惑,然后看着大娘就问:大嫂,咋的,你家还养猫了?
大娘当时被老妈问得有些没头没脑,细细听了听,哎呀,哪来的猫,是我家孩子醒了,正哭呢。
确实听老妈这么一说,我和弟弟真是不同,起码嗓音上就有差距了。
俗话说得好,溺爱过头了,往往就会出事,虽然众人对我的宠溺得到了转移,但是有句话怎么说的,东西别人的好,孩子自己的好。
老爸老妈有了我这么个宝贝,当然喜悦中加待着手足无措。
小时候的冬天,雪大,特别的冷,家里的土房又四处漏风,火炕虽然烧的滚烫滚烫,可是老爸老妈还是觉得冷,他们冷,当然认为我也冷,因为没有经验,又没有老人指点,老爸一时兴起用塑料布给我扣了个小大棚,然后里三层外三层的,把我就塞了进去。
这回不能冷了,哈哈……
呵呵呵,哈哈哈,这回真不冷了哈,哼,热了,严重伤热加肺炎。
我大哭大闹很多天,老爸老妈趟黑起早的睡不到jiao。家里小大夫打针,不中用,最后闹的实在凶,都快哭的没气了,才连忙找到我的二姑父,然后在二姑父的提醒下连夜开着四轮车,把我送到了当时镇子上唯一的医院。
而到医院后,把我打开一看,艾玛,所有人都吓傻了,口吐黑沫,眼发青,一式还有气,急需打氧气。
可是事情往往没有想的那么好,氧气?有,库里有四个,可是因为一些原因,大夫就说没有,不想往出拿。
当时老爸老妈一听都急哭了,要不是旁边有一位好心的阿姨,也是在给家人打氧气,知道里面的情况,然后站出身来把大夫一顿训斥,那一次我可能也就交代了。
所以我二姑父每次在我家喝酒,总会说,你小时候命大,当年啊,你爸妈那边连夜把你送去医院,我这边连夜买了两瓶罐头,一袋饼干,去找大神给你看病,这才把你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你小子那时可把家里人折腾苦了。
确实,二姑,二姑父对我家的关照那是没得说的,从小二姑就疼老爸,爱屋及乌,对我也是相当的好。
那时家里穷,有时连种地的钱都没有,都是二姑家一直帮衬着。
在东北有着大神和二神这种迷信的教派,我再网上查了些信息,它们应该传自古时候的萨满教,当然具体是不是,我就不太清楚了。
二姑父当时就是二神,那时也有了一定名气,老爸老妈那个年代普遍都迷信。
因为我出了肺炎,怎么打针都不好,老爸年轻不经事,第一时间就骑着自行车找到了二姑父,二姑父听后告诉老爸把我先送去医院,他这边在找大神给看,两面都不当误。
还好二姑父这神,还是一尊明白的神,如果当时他说好了,我给你写张符,回去烧掉就没事了,呵呵,想想我都一身冷汗。
经过这件事,老爸老妈也小心了,再也不敢把我捂着了,我也虽然逃过了一劫,但身体也烙下了病根,每有一次感冒,都会摊上,体质差的都没法说了。
出院后,二姑,二姑父早早就跑了过来,看着没事也放了心。
我找大神看了,这孩子有关,得破,不过现在孩子还小,过两年吧,有些东西我已帮应下了,没事了,二姑父说。
自从得过肺炎后,小时候我基本上在也没有过什么大病,虽然经常会有个小感冒,但也无伤大雅了。
那年我大约三四岁,二姑父带上他的神具,准备给我破关,我记得不是太清,只有点印象,其他的都是老妈说的。
那天二姑父来到我家,一直等到晚上,才忙了起来,拿着他的皮鼓,对着我家那破柜的镜子,一边摇鼓,一边哼哼唧唧,不停的唱着,直到后半夜才结束。
具体的说些什么,我想也就神知道了,而有件有意思的事就在破关后的第二天,听老妈说,我那时可把二姑父气坏了。
那是第二天的中午,吃完午饭,老爸老妈都不在屋,二姑父因为忙了大半宿,在喝了点酒,躺在炕头就呼呼大睡了起来。
一边睡还一边张着大嘴打着呼噜,而我那时候正好在炕稍玩,也许是当时玩的也没什么意思。又正好听到二姑父打的呼噜又大又响,一时好奇,也可能觉得好玩,就盯上了他。
而就在盯着二姑父张着的大嘴看了一小会后,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想的,我悄悄就跑到二姑父头顶,照着他那张大的嘴,掏出小鸡子就哗哗的尿了进去。正睡得香的二姑父,被突然流进嘴的清泉,弄得一激灵,一下子就激醒了,而我一看醒了,立马停止,呲溜一下子就跑到了炕稍的角落里,往那一蹲,瞪着眼珠子卡巴卡巴就看着他。
睁开眼的二姑父,迷迷糊糊的看到了我,也许当时我那小样子太可爱了,也也许太累了,他只嘎巴嘎巴嘴,笑骂一声后,就又睡了下去。
可是他没想到,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也没想到我还会干这二度清泉的事,所以倒头就又睡了起来,而就在他又睡着,张起大嘴又打着呼噜时,我又悄悄来到他头顶,呲,又是一泔水溜,进喉间,这下二姑父彻底觉醒了,睡是睡不的了,打又舍不得。
事后二姑父与老爸老妈提起时,听老妈说都把他们笑坏了,就是二姑父自己说着说着都觉得好笑。
本以为一泼也就没事了呗,臭小子,还没完了,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