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午夜惊魂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万物寂静。
一阵狼嚎激起了她们心中的警铃,倏地睁开眼睛,毫无睡意。只见周围围着一群狼,狼群渐渐向她们走近,幽绿的眼闪烁寒光,似乎随时会进攻。她们怎会斗得过这批狼群,即使殊死搏斗,败的也必然是她们。
她们后退几步,背后是深不见底悬崖,前面是可怕的狼群。
“赌一把如何?”古缨络的声音飘入她们耳膜。
“你是想跳下去还是杀出一条血路?”管谦千轻轻一颤。
“我们还有选择吗?”廖然似无奈、似绝望的答复。
古缨络略一闪神,一只狼一个猛扑,古缨络被它扑倒在地上,幽深的眼光好似要把她撕碎,尖利的爪子刺进了她的肉里,肩膀几乎要被撕裂了,顿时皮开肉绽......
锐利的牙齿咬向了她的喉咙,就在这时,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藏在手里的小石子扎进了那个畜牲的眼睛......
即刻,野兽绝命的撕吼,几乎要响彻云霄,眼睛的痛楚让它更加疯狂......
本欲借此机会从它的爪下抽身,可它的利爪却死扣住古缨络不放,尖牙利齿撕向她的喉咙,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缨络,接着!”随着一声疾呼,一把匕首被扔在了古缨络的身侧,刀身泛着诡异的蓝光。
她无暇多想,拿起匕首刺进了那个畜牲的喉咙,它的血液喷了古缨络一脸,味道腥臭......
吼!耳边野兽的嘶吼,几乎要震破她的耳膜,
扣住她的爪子变得无力了,拔出那把匕首,她迅速翻转撤身,对着它的脖子又猛刺几刀,直到它倒在地上,不动了......
另一只狼向廖然和管谦千慢慢逼近,管谦千和廖然退后了一步,“姐,怎么办?”管谦千声音带一丝颤抖。廖然薄薄的嘴唇溢出:“杀。”然后给了管谦千一个坚定的眼神,管谦千点头,但还是掩不住她心里的害怕。
廖然打量着这只狼,眼睛快速的扫过四周的环境,眸子忽然一亮,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不紧不慢的开口:“看到那边的树藤了吗?待会我引开那只狼到悬崖边,你乘机用树藤把它弄进悬崖,知道吗?”管谦千咬着嘴唇说:“可是……”容不得管谦千考虑,那只狼像发了疯一样,向她们扑了过来,“闪开,”廖然推开了一边管谦千。立即向悬崖那边跑了去。管谦千依然在原地不动,古缨络捂住血流不止的伤口,带着怒火的吼道:“千千,你还在犹豫什么,快去呀,”管谦千对上古缨络怒火的眸子,沉默片刻,便立刻跑到那边,拿起树藤冲向悬崖边。
此时,廖然显然处于弱势,那只狼慢慢向她靠近,而她一步一步的往后退,要是再退一步便会摔下这千丈悬崖,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管谦千突然出现,狠绝笼罩着她的身影,她紧握树藤向那只狼狠狠一挥,鲜红的血从那只狼身上渲染开来。
“千千,快用树藤套住它的脚,”廖然说着。听了廖然的话,管谦千瞳孔中闪过以往没有的狠戾,她将树藤甩在了狼的身上,不等狼还击,她便套住了狼的脚,快速的将狼的四只脚捆绑在一起。顿时,狼动弹不得,发出一声吼鸣。廖然走到了管谦千的旁边,她和管谦千很有默契的对视了一眼,随后将这凶狠的狼扔下悬崖。
廖然和管谦千又恢复了神情,廖然淡笑着说:“干的不错。”管谦千眨了眨她那美丽双眸,谦虚的说道:“哪有嘛。”
她们继续这样对付着眼前的狼,狼越来越少,狼群见着她们的狠戾,不由的退后几步。
“要想办法逃走。”古缨络靠着石岩,虚弱的开口。
廖然微微颔首,缨络的伤不能再拖延了,必须找个地方止血。
管谦千将另一只狼摔入悬崖,她已经杀的筋疲力尽。
古缨络眼神微闪,心里盘算着该如何安然离开。
“那边树木繁多,不如我们躲树上去。”管谦千提议。
“不行!动物一般善于等待,去树上等于自断后路。”廖然摇头。
“用火!狼怕火!”古缨络坚定地说道。
廖然小心的走到事先收集好的枯树枝跟前,她蹲下打着两颗火石,摩擦力使火石闪出火花,枯树枝燃烧起来。
古缨络脸颊苍白,艰难的说:“我们慢慢移动脚步,别让狼群看出我们的意图。”
廖然和管谦千扶住古缨络,小心翼翼的走着……
看不见狼群后,她们瘫坐在地。
古缨络轻哼一声,倒在地上。她们的心思又放在了古缨络身上,她的肩膀裂了一道伤口,血顺着她的肩膀一直往下流,把她的衣服已经染成了红色,煞是刺眼。她的表情掩不住的痛楚,额头流着冷汗,管谦千立刻扑到古缨络的身边,将她扶起来,看着她不停流血的肩膀,一滴清泪从管谦千的脸颊划落,泪珠落到古缨络的手中,冰凉彻骨。古缨络勉强露出一个笑脸,艰难的发出声音:“我……没事,”管谦千擦掉眼里的泪水,哭腔喃喃的说:“怎么可能没事嘛,呜呜。”
“撕,”衣服被撕成了一块布,廖然缓缓蹲下,拿着它给古缨络包扎,廖然没有说话,只是认真的给她包扎着伤口,但她眼里掩不住心疼,最后叹了一声气。
咤异的气氛弥漫着,管谦千欲先打破沉静:“姐,你真没事?”古缨络回眸一笑:“这点小伤算什么,”她脸色苍白,笑的较牵强,很让人心疼。
笑掩饰了多少的痛,埋葬了多少的伤。
管谦千鼻子一酸,眼水溢满了她的美眸。古缨络眉头微蹙:“谦千,不可以哭,你要坚强知道吗?”管谦千点头,把泪水噎了回去,坚定的说:“我以后不会再哭了,姐,我一定会坚强的,”她一定会做到的,她绝对不会让她们失望的。
古缨络摸着管谦千的头,意味深长地说:“以后的路注定坎坷,大家要多加小心,”“恩。”廖然和管谦千答道。
这条血腥的路必须走下去,退缩的下场: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