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信的文学社长
淅淅沥沥的小雨,在这干冷的北方秋季很少见。本应该是文人墨客大肆渲染的天气,但是对于S大08届新闻传媒系的学生们却是倒霉的天气。
“哦天哪,亲爱的傻姑娘,你还真不是一般的倒霉,第一天报到碰上这种天气。”安若涵以一种极其夸张的语气对身边从小到大一起长的的闺蜜、被她称为傻姑娘的秦梓诺说道。同样是S大,安若涵报的是比闺蜜更有前景的金融系。报道的时间虽然比秦梓诺早,但起码不用受这种奇怪的天气的困扰。
“我们传媒系的人未来就是要风里来雨里去,就当是演习了!”秦梓诺毫不在乎。
“你傻啊,你不知道S大的文学社长特别迷信啊。”安若涵白了她一眼。
秦梓诺以一种及其迷茫的眼神瞅着安若涵,安若涵拍了拍脑门,大呼“Oh,dear!谁来把她带走啊!”
秦梓诺很识相的用来能蹭了蹭安若涵的胳膊,抬起头眨了眨眼,用十分无辜的声音对她说:“我也不是故意的嘛……你看我来这里举目无亲的,就认识您一个,您还不帮帮你这发小啊……”
安若涵转过头去做了个呕吐的表情,才转过来说:“你不装纯的时候挺纯洁的。”
秦梓诺仍然无辜的眨着眼。
“天啊,我告诉你,你可别危害社会了。就是文学社正今年大三,是个小有名气的网络写手兼编辑,做了三年文学社长了。这三年无论哪个系的学生只要被他相中不论本人愿不愿意,最后一定会进文学社。所以这几年文学社精英辈出,他也成了传奇。但是这个传奇十分迷信,你们这届传媒系的一来就下雨,他肯定不高兴,十有八九你们系一个都不要。你想啊,一个重点大学传媒系的学生,没进过文学社,被说成人生中的奇耻大辱也不为过吧……”说到最后,安若涵的坏笑差点就出了声。
“没办法,不进就不进吧。找不到工作更好,反正我的理想也不是做记者。”秦梓诺无所谓地耸耸肩。
“你个小傻姑娘啊,谁不知道你的梦想是开个咖啡店?可是亲爱的诺诺啊,一个咖啡店能有什么将来可言呢?甚至一地震你就一贫如洗了!”安若涵点着她的脑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真不知道阿姨叔叔怎么把你这个不可能的想法扼杀在摇篮里的!”安若涵好像没说够似的,又加了一句。
“他们很赞同的,他们说安逸才是福。”秦梓诺有一对传奇父母。他的父母早年闯荡商场,赚了个盆满钵满,在所有人以为他们会继续把生意做大时,他们却又回到了南方老家。虽说是个半吊子商人,但是他们的积蓄也够下一代衣食无忧了。也就是这样的父母,同意自己的女儿开个小店度日。
安若涵却对此嗤之以鼻,她从小便是个精明能干的人,从来都是她保护秦子涵。安若涵的父母一个是官员,一个是律师。因为他们,安若涵很小的时候就懂得所有的东西都要自己努力去得来,只有这样她才能过上比父母的生活还舒适的日子。
这样两个性格迥然不同的人,却是闺蜜。都说同性相斥,异性相吸,或许正是因为她俩差太远了,所以知道现在她俩吵架的次数也寥寥无几。
两人向前走着,却看见一个皮肤白白,眼睛大大的不像男生的男生抱着一大袋东西向这边小跑而来。只带是半透明的,秦梓诺只能隐隐看见里面是花花绿绿的、鼓鼓的东西。
那个男生微笑着,跑步的速度加快,而目的地是……这边的新生?!他没有带伞,头发有些湿湿的,显得他有些狼狈。他微笑着对安若涵和秦梓诺说:“你们好,你们要买福袋么?”
秦梓诺仔细看了看那个所谓的福袋,觉得还很精致,就想买下来。但安若涵却扯扯她的衣袖,示意她别动。
“呵呵,我们怎么知道你不是骗人呢?一旦它是假的呢?”安若涵皮笑肉不笑地说。
那个男生依然用十分欢快的语调说:“怎么会呢?我是你们的学长,大你们两届。再说这福袋也就几块钱一个,你们怎么会吃亏呢?”
安若涵依然那副要死不死的神情:“几块钱不是钱啊,还能买几包方便面呢!”
那个男生先是愣了一下,接着便笑得的眼都眯起来了,“学妹不是传媒系的吧,我觉得应该是金融系的。”
这回轮到安若涵愣了,忙问“你怎么看出来的?”
男生依然笑着,笑容干干净净,但却以十分戏谑的声音说:“学妹没听说过传媒系的人比较八卦,金融系的人比较抠门?”
安若涵十分无语,只得干笑几声。
“你看你们新来的这届,刚来就下雨,多不吉利。快买福袋去去霉运,买了福袋才能进文学社!”男生忽地十分严肃起来。
“学长,你一个戏剧社的替文学社打什么广告?你们不会是要利用文学社长的迷信大捞一笔吧……!”秦梓诺莫名地觉得事情有点诡异。
“你为什么说我是戏剧社的啊?”那个男生也有点好奇。
“学长你看你变脸变得那么快,不是戏剧社还是别的什么社啊?”秦梓诺用一种“你白痴啊”但眼神看着男生。而男生满脸黑线,费力地腾出右手伸向她们:
“你们好,我是文学社社长,郝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