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爷,错了!错了!
回到宿舍,他看时候不早,也没回酒店,回到宿舍,他把瓷枕放在头下,他想这次问个明白。
两个童子在路边玩耍,也不理他,他走上前去,施了一礼:“二位小哥,近日可好?”
红衣童子说:“你今日来作甚?”
丞直说:“实不相瞒,我来问问我和小倩的事,未来的……”
蓝衣童子说:“你看完你的前世,自然明了。”
丞直说:“那我看一段比较喜庆的。”
红衣童子说:“什么叫劫?哪有什么喜庆?呆子一个。”
丞直说:“唉,我看看两人在一起又分开的。”
蓝衣童子说:“你自个看吧,不要聒噪我们了。”
浦南财主周员外家次子叫周逸群,风流倜傥,一表人才,今天娶妻江氏,江氏乃板佻名流江文路之女,洞房花烛之夜,江氏心血来潮竟将自己丫鬟凤儿扮作自己,自己在一边伺候,逸群喝多了酒,进了洞房,看丫鬟在一边指手画脚,便一把把江氏推了出去,扯了风儿盖头。
凤儿惊恐万状,娇羞万分,双手遮上顾下,口里只念:“姑爷,错了!错了!”
逸群只是以为新娘新婚羞涩,加上酒高壮英雄,不觉雄风更猛,凤儿力小,只得停住手由他纵横驰骋,松材未干,哪经得北风吹送,心苗儿顿起,和风惠畅,漫卷洞房。
逸群事毕翻身酣睡,凤儿急急找衣遮身,好容易穿好,听得江氏洞房外哭号,赶忙放开门,江氏披头散发,进来就给凤儿几个响掌,喝令凤儿跪下,凤儿不敢言语,只是流泪。家丁听得动静,忙向老爷、夫人禀报,老夫人和丫鬟迈着小脚赶忙向东厢房赶。
老夫人来到洞房,只见江氏穿丫鬟衣服,凤儿穿新娘衣服跪在平地,江氏揪住凤儿打骂,老夫人喝令住手,叫小厮叫醒逸群。
逸群迷迷糊糊,一睁眼看新娘跪地,冲过去把江氏推到一边,伸手把凤儿拉起。
江氏顺势跪倒,对老夫人说:“我和这丫头在洞房里戏耍,不料官人回房,一把推我出门,他和这贱人成就了好事,任凭我怎么叫门,他们在里面苟且不理不会,我不活了!呜呜……”
老夫人是见过世面的主,对江氏道:“大喜日子哭什么?我家户门大族,不得随便!你怎么这般任性戏耍,你理亏在前,凤儿有错在后,家丑不可外扬,不得胡闹!你还做你正房,今个逸群把凤儿收做偏房,凤儿是你家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双喜临门,岂不可好?”
逸群看凤儿梨花带雨,又穿着新娘华服,更加娇媚,和自己刚刚肌肤相亲,不觉爱怜,见江氏乱发粘面,丫鬟服饰不觉厌烦。
江氏理亏无奈,愿听老夫人指派。
老夫人叫人收拾房子给凤儿住下,叫江氏梳洗入洞房好生休息。
此后,江氏百般刁难凤儿,幸有逸群时刻爱护,才得以安生。
几年后,老夫人,老爷归西,逸群守孝后要去东海郡上任。
上任那天,凤儿对逸群说:“夫君此去,不知何时相见。”
逸群安慰道:“安顿一当,回家接你,免生是非。”
刚到凤凰山,忽的窜出一伙贼人,把逸群捉去,要他入伙劫舍,逸群不肯,贼人只好把他关在地牢,准备杀头祭旗。
没过几月,江氏便撮弄人贩子把凤儿掳走,来到凤凰山又被贼人劫下。
头目独眼龙见凤儿美貌就要强娶,凤儿宁死不从,独眼龙不管她从与不从,吩咐今晚入洞房。
手下贼人说,地牢里那个姓周的识字,令他写写对联,增添喜气。
周逸群刚拿起笔,忽听有人啼哭,好像凤儿,便大声呼喊,凤儿听得呼喊就往外冲。
独眼龙拦住说:“那人和你有何干系?”
儿说:“是我表哥,放他回家,我和你成亲。”
头目哈哈哈一笑:“大舅哥啊,放人!”
凤儿请独眼龙让她送送表哥,独眼龙应允。
凤儿离逸群很远就喊:“表哥,你快回家吧,不要挂记凤儿。”
逸群满目泪水:“凤儿,一起死吧。”
凤儿怒道:“你速走!我与你何干?”
贼人不耐烦,把他撮上马,牵过马头,鞭子一抽,马儿向山下狂奔。
看到逸群离远,凤儿喊道:“夫君保重!”一头飘下凤凰涧。
逸群到任领兵灭了凤凰山贼人,杀了江氏,来到凤凰涧哭祭:“凤儿啊,你在哪里?不要你离开我,不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