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过礼,就等你这钱
“哥,你啥时回来的啊?”
丞直一转身:“阿洋,你怎么在这里?”
阿洋说:“哥,别提了,我做点拉电线杆子生意,这老板欠我钱就是不给,不见人影,我们今晚就是去堵他家门要,他就今天回来的,我弟在他家了,明天工人要钱,我弟要拿见面礼,你说急不急人?”
丞直说:“我和你一块去!这些人怎么的也要把钱兑了。”
来到和圣小区,阿洋弟弟阿龙正把老板吴荥堵在车库改装的麻将室里,吴老板客气叫他们坐坐,他正叫朋友想钱。
阿洋便和丞直瞎聊胡乱侃着守着,等了半个时辰,吴老板打了个电话说:“不巧了,我朋友没在家,唉,你们说明天怎么样?”
丞直说:“吴总,这点钱对你来说是小钱,多大的事?工人都守着呢,你现在想想法子。”
吴老板说:“供电公司帐没结,我自己有钱,没到期,明天我想法子!”
这时吴老板老婆回家,一进门刮三刮四地说:“怎么把家里搞得乌烟瘴气,你快死走!”说完就上了楼。大家就是抽烟,没人理会。
阿龙五大三粗,气呼呼地说:“吴总,你今天允明天,我明天定亲,要彩礼,你明天没钱,我这门亲也就完了,你给我找对象啊?”
阿洋说:“我弟弟好容易说个对象,明天过礼,就等你这钱!”
吴老板上楼去,拿下几张支票:“你们看,都没到期!”
丞直说:“把你利息从这里面减了就不行了?”
吴荥说:“这都是小孩户头子,孩子没回来,我没有他们身份证,不好提。”
阿洋说:“我心脏不好,气死在你家,你要负责!”
吴荥说:“这样吧,我先给你七千,余下明天给,行不?”
丞直说:“你拿钱吧,明天来等余下的钱。”
吴荥给了阿洋七千元,阿洋和丞直他们出来,又在老粮票吃了夜宵各自回家。
紫云说:“阿洋挣钱不容易。”
丞直说:“都有难处,老板黑心,不想给钱!”
来到家里,阳妈妈和文文早睡了,紫云放好水热水,丞直洗了洗,坐在沙发上,紫云随后去卫生间洗了澡。
丞直靠在沙发上就要睡着,紫云把他拉起来,扶到自己房间,床单是大红色,丝绒被也是红色的,紫云说:“你休息吧。”
丞直没想多少,只觉得困意难捱,就脱了衣服睡下,紫云关了灯,不一会,她光溜溜的钻进丞直的被子,贴在丞直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