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带你走

我一定带你走

中华诗社的彭礼青,正在南京城往外逃生,街上的尸臭和满城硝烟,守城国军大多战死和逃生,只有零星的枪声,还预示着抵抗没有结束,有骨气的中国人还在。

彭礼青顺着城墙摸索着,他看到一批穿日军制服的士兵,正对面搜索过来,忙转身后退,到一处断壁后,他看到一具国军上尉尸体,他搬弄一下,已经僵直,他把他的枪拿过来,继续后退。

彭礼青是海州柳顶人,随父亲做生意到南京落户,和学校里进步学生组织诗社,宣传抗日活动 。

诗社的赵珍珍与彭礼青家都在现在中央门南那里,赵珍珍父亲赵启南会日、德、英,三国语言,因为看不上彭礼青思想激进,就始终不同意这门亲事,更看不上彭礼青父亲做木材生意,认为无商不奸。

赵珍珍越家人反对,越要坚持自己的选择,竟有时到彭礼青家论诗,演话剧时她和礼青也扮作夫妻,被社里好友公认的一对情侣,礼青觉得国难当头无所谓家,这事就这样耽搁下来。

日军攻城,大家纷纷逃离,原来诗社里义愤填膺的几个骨干,都被父母拉往城外溜了,只有彭礼青在战地做自愿者,国军被打散,日军搜城,他才发现偌大的南京,竟无一处藏身之所,心一横,贱贵小命一条,头掉了碗大的疤,他便去住家密集的地方去,他不相信,日军会有自己在此地熟悉。

没成想,日军有专门驯服的狼犬,鼻子一闻,一叫唤,躲藏的人,就暴露了,随后的命运是被杀死。

彭礼青在一家酒柜里,寻了小半瓶,洒在身上,这样狗鼻子就会失灵。

他左躲右闪,在一断壁夹缝里,他看到了一个人,啊,是赵珍珍!尽管脸上脏兮兮也掩盖不住她往日的朝气。

赵珍珍手里拿着做翻译的父亲给的一张临时通行证,蜷缩在墙下。

礼青问她怎么不走,她说来找他,被日军追赶,就躲到这夹缝里了。

赵珍珍把通行证塞到彭礼青手上,对彭礼青说:“你走吧,我有这通行证也走不出去,日本鬼子太残暴了,你出去给我报仇。”

彭礼青说:“我一定带你走!”

就在这时,四周有叽哩哇啦喊话声,有狼狗狂吠叫嚣声,彭礼青猛地站起来,没等站直,就被一**砸晕过去,赵珍珍怕鬼子再用刺刀刺彭礼青,就从夹缝另一头向外跑,墙边日本鬼子随后追去。

第三天,彭礼青苏醒过来,他持着赵珍珍的通行证,走在街上,突然,他看到赵珍珍,倒在血泊里,手里拿着水果刀,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口子,他过去把她抱在怀里,运尸体的人过来,劝他趁现在乱赶快运到城外去,不然就喂狗了,他压住悲痛,把珍珍放在车上。

在城外,他用衣服把珍珍脸擦了擦,发誓要鬼子头祭奠,把珍珍埋在一颗小柏树下。

他随后加入游击部队,杀日寇17人,随后被整编入贺龙部队,在肃反中,以莫须有罪名,被自己人用刀砍死。

丞直看完,不禁唏嘘起来,不觉想起昨日紫云来南京,坐在车站南那家小饭馆里,说她来过这里,还在这里唱过个歌,还说这里有道门,丞直问老板,老板说有个门,现在堵起来了,丞直很是惊讶,现在想起来,乃前世的缘故啊。

丞直说:“我今天还想看看。”

蓝衣童子说:“时辰到了,这里不便久留。”

丞直还朝里面张望,红衣童子过来一脚把他踹到桥下河里,口里道:“痴汉,走你!”

丞直飞在半空,嘴里大喊:“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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