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师，怎么样？

第二天，紫云早早爬了起来，给丞直盖了她的紫绒外套，自己去外面买包子和米饭。

丞直醒来时，不见紫云，忙问黄大姐：“紫云去哪里了？”

黄大姐说：“和她老公在外面散步呢。”

丞直说：“我问我家紫云。”

黄大姐说：“哦，出去买饭了。”

丞直忙起来，把小床折叠成椅子，把紫云的外套放进壁橱里，又把整理好的病床又理一遍。

他在卫生间洗嗽一下，紫云提着饭菜来了，他吃了半个红薯和两个包子，喝了杯米粥，丞直对紫云说：“还要你来照顾我了！”

紫云今天不能吃饭，笑着说：“今晚你就要照顾我了。”

这时护士送来手术服，紫云穿了件破的，就像电影里的女囚，丞直拍了照，给她看，她说：“呀，这么像江姐啊！女英雄啊！”

第一个进去的是姓江的小伙子，老王排在第二，等了几个小时，谁也不知道第三个，大家都在焦急等着，问护士也不说，在十点多又叫了40床。

看来是下午了，护士过来给紫云病房的三人挂了白色的营养液，丞直去食堂吃了点午饭。

下午，第一个手术的是紫云，护士过来给紫云打了一针镇定剂，紫云躺在手术车上，丞直把她手握了握，护工把她推进了电梯，然后，电梯门缓缓关上，丞直和紫云互相招手鼓励，就在电梯门关上的刹那，丞直眼泪猛地涌出来。

他怕人看见，就站在窗前，用纸巾把泪拭干，远处的南京长江大桥依稀可见，楼下的军营炮兵连正在训练，不远处的楼盘起吊机依依呀呀上来下去，高速上的车辆川流不息，南京正在繁忙之中。

刚出来的小伙子，他哥哥正在护理，手术很成功，丞直问了手术后的一些护理，便退回到病房守着。

杨紫云和黄大姐陆续进去手术。

大约六点多钟，护工喊：“苏紫云家属来接一下。”

丞直赶忙过去，只见紫云脸色蜡黄、惨白，躺在担架车上，丞直和黄大姐丈夫，一起把紫云抬到病床上，把床调节了合适的高度，麻醉师过来喊：“你叫什么名字？”

紫云缓缓地说：“苏紫云。”便又沉沉地睡去。

麻醉师又看了看监护仪，丞直问：“医师，怎么样？”

麻醉师是个长得清爽的姑娘，总是带着微笑，她对丞直说：“很好！”

丞直说：“谢谢！”

丞直用刀子把黄瓜，削成一块块薄片，贴在紫云嘴唇上，不一会就蒸干了，赶紧又换。

他仔细看了一下，手术处用纱布包住，插了一根管子，管子连通一个塑料瓶，管子向瓶里滴着渗出的血水。

到了半夜，紫云好像清醒了许多，就问丞直：“你吃了没？”

丞直连忙说：“吃了，你还好吗？”

紫云缓缓地说：“推到里面，打了麻醉，医师喊着喊着就睡着了，到喊着知道答应时，又推出来了。”

护士过来，帮紫云排了小便，又换了瓶吊水，紫云又沉沉睡去。

丞直不敢瞌睡，只是在边上换黄瓜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