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急如焚的他晕倒了
丞直妈妈提着包裹往家赶,路过菜市场门口见围一群人,里面有人在哭,就过去看一眼,一看是紫云妈妈,就挤过去把她拉起来:"你怎么在这里?哭什么?"
紫云妈妈一把鼻涕一把泪说:"亲家,文文丟了!"
丞直妈妈头嗡的一下,瞪着双眼对紫云妈妈说:"我刚走一天,你就待不住了?告诉你,我孙子不找回来,你我都别活!"
大壮过来,问了情况,忙请市场管理调监控,叫丞直妈妈报警。
张医生问了紫云一些情况,看了瓶里出血的量,决定给紫云把手术线拆了,他先剪断线头,把一小段线头从皮肤里抽出来,有一处针眼出了点血,他用棉球压了压止住,又用药水扫了扫。
紫云感觉就像被蚂蚁蛰了几下,有惊惊扎扎小疼,好在张医生娴熟,几分钟就拆完。
紫云赶忙叫丞直拿镜子照照,只见刀口像一条死蚯蚓趴在光洁的脖子上,紫云自己都觉得别扭!
丞直一愣神,好像面前的就是梦境里的珍珍,正想着,他接到阳妈妈打来电话,说文文丢了。
丞直如晴天霹雳,现在也不能对紫云说,心急如焚的他晕倒了。
紫云不知丞直好好的就晕了,以为是护理自己劳累的。还好在医院,抬到急诊一查,没有什么大碍,休息一下就好,医生给他挂了点滴。
丞直迷迷糊糊的,一心要找他的小瓷枕头,紫云见他说霉话就把小瓷枕给他枕着。
丞直出了门就看到红蓝两个童子,见了好多次,就像熟人似的。
丞直说:“红衣小哥,你脾气不好,为啥踢我?”
红衣童子说:"为你,我不知挨师祖多少训诫!"
蓝衣童子说:"你这次来为何?"
丞直说:"我今世好不容易有了子嗣,竟无端被人抱走,有天理?"
红衣童子说:"缘因缘果,自己一看便知!"
马陵山脚下有一个猎户叫鲍威,以打猎为生,父母早亡。
鲍威每次打猎,猎物都随手放在屋外,因百兽惧怕鲍威猎枪,无不退避,所打的猎物不差分毫,第二天收拾,房子里也没有腥膻味,天寒地冻的,猎物也不会变坏掉,皮毛光滑,去集市上也有卖相。
这一日,鲍威打猎归来,仍旧把猎物放在屋外,到第二天收拾时,竟然少了只兔子。
鲍威没有在意,以为是自己林中丟失。
再去打猎时,他这次打少,只有一只山鸡和野兔,天气很冷,他把猎物朝墙上一挂就去屋里喝酒了,第二天,他要拿猎物上集市卖钱,发现少一只兔子,他脑怒起来,打得多,少就少了,就这么点东西,还拿,休怪我鲍威手下不留情!
天刚亮,他出去,打了一只野兔就回家来,仍旧朝墙上一挂,自己在窗户边蹲守,手里拿着猎枪,眼紧盯户外。
天幕降临,群山静谧,万籁俱寂,白桦林枯枝在寒风中呜呜颤抖,尽管月昏星稀,白雪依旧把窗外情景映照得如清清楚楚,何况鲍威是有名猎手,目光何等敏锐,一切尽收眼底。
夜半时分,一身披红衣女子,来到墙边,见只有一只野兔,犹豫再三,最后还是取下兔子,朝屋里一拜,回头就走。
鲍威看傻了眼,手中猎枪低了下来,可转念一想,深山老林,还有绝色女子为一只野兔行窃?他抓起猎枪,像风一般尾随女子而去。
到一处低凹处,女子把披风斗篷取下,啊,一只灰狼,它把脱下衣物埋好,叼起野兔就跑,鲍威尔尾随其后,只见母狼叼野兔进洞,等它头调转过来时,鲍威猎枪已经顶在它头上。
就在鲍威要扳动扳机时,一只毛绒绒的小狼从洞里钻出来,朝瑟瑟发抖母狼怀里拱,回头看鲍威用猎枪顶着母狼的头,就用小爪子扒拉枪口,鲍威说:“哦,原是下了崽的母狼,情有可原,唉,看来你也养不活狼崽了,我替你养吧,夏天你来领,你走吧!”
母狼一边呜咽着,一边撇开狼崽后退,鲍威发现母狼只有三条腿,大雪封山无处觅食养崽,只有假扮妇人冒险偷食,鲍威动了恻隐之心,想唤母狼 回来,可母狼已经消失在雪夜之中,他只得带小狼崽回家。
几月后,朝廷要制作一件皇后朝服,缺白狼皮一块,急令猎户上贡,如若不交,山中村村遭殃,户户该罪,由村里二趴狗夭寺人告密,千总从鲍威家搜出白雪小狼,上贡了朝廷。
夏天,母狼叼獐子来领狼崽,猎户鲍威慌了神,他端枪和母狼对峙三天,人们发现时,一只母狼眼流血泪而死,鲍威眼睁着没了气,枪里也没装弹药。
丞直说:“由于恶人告密,丢了狼崽性命,鲍威也一命抵偿,误会所致,不至于追究今生吧?”
红衣童子说:“有得有偿,你却百般抵赖,乱发评判,不知好歹,实在可恶,走你!”
说完抬腿一脚,将丞直踢下冰水之中。
阳丞直大叫:“不要啊,不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