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识
相识
命运的齿轮啮合着
蒲公英飞行的终点
是心的方向
两个水瓶子的物理反应
志同道合
流逝在各自的轨道
青春的天空
有我们在飞翔
天是蔚蓝的,阳光的灿烂如同花的脸庞。地平线上的起落是生命的沙漏,当古老的钟楼响起悠远的声音,明天,我们再见。
——题记
若干年后。
“喂!身上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没有?”这是一个街头混混的声音,他正向一位身穿白色连衣裙,外套一件红色长袖的女生索要钱财,女生有点害怕,但也没交出财物。小混混一把抓住女生的手,说道:“如果不想受伤的话,就乖乖的给我!”然后夺去了女生的手提包翻看,女生急了,要抢回包,却被小混混推倒在地。
“光天化日之下,有些人还真是大胆。”小混混闻声回头一看,只见一袭连衣黑色长裙,披着一头乌黑长发的女生站着。
“你是谁?也敢来多管闲事?信不信我连你也抢。”小小混混挑衅。“敢看不起我。”小混混抓住长发女生的单肩包欲要一把扯下,长发女生给了他腹部一击,然后拿回红衣女生的手提包转到他的后面给他一掌,最后一脚将他打趴在地上。
“你就在这好好等警察吧!”长发女生对小混混说,然后转向红衣女生,把手提包还给了她。“以后要小心,别再让自己受欺负。”“谢谢”红衣女生说。之后,长发女生就走了,红衣女生并不认识她。
红衣女生终于在上课前赶到了学校,教室里纷纷议论要来的新生。
“弄生,你知道新生要来吗?”
原来红衣女生叫弄生。“不知道”
“听说,是从学海之园转来的耶。”
“学海之园?是那个有名的专以禁学的学海之园?”
“不可能吧,….”
弄生并不在意要转来的新生会长长得怎样,所以就没有参加他们的讨论。在外面望风的同学咳嗽了几声,教室安静了。老师进到教室,后面跟着的是转来的新生。
“大家好,我叫梓一。”
弄生大吃一惊,怎么是她?
绝弦老师详细介绍梓一之后,让梓一坐到了弄生的旁边。“原来是你,没想到我们竟是同学。”弄生对梓一说道,而梓一与刚才打小混混时的样子略有不同,一态淑女样,礼仪式的端正,向弄生问声好,弄生有点二丈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这根本看不出是会打架的嘛!
绝弦老师开始进入上课状态,教室里只听到翻书的声音。弄生看了一眼梓一,与刚才确实判若两人。放学后,弄生和梓一一道走。
梓一路上很少说话,弄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两人的背影看似很相像。
“嗯…..那个…..”弄生想了很久才断断续续的吐出几个字。梓一停下了脚步,说:“关于帮你的事,请不要告诉别人。”
弄生听了这话,虽有些不理解,但还是答应了。梓一笑了一笑,随后与弄生告别回了家,弄生自己也回到了家。
弄生进门首先看到的是姑姑与姑丈在吵架,姐姐弄炎正哄着哭闹不停的叶浪(姑姑的儿子),弄生什么也没说,只是独自把自己关在房中叹息。
抑郁感总是说来就来,自出生起就没见过父母,姑姑和姑丈总是吵架…..还说自己生来就是祸端?带给他们的是不幸和失望。
弄炎不知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弄生被吓了一跳,“姐姐。”
弄炎的笑很亲切,她知道弄生在想什么,为了给弄生解闷,便跟弄生谈论起来。“妹妹,你知道什么叫舞蹈的最高境界吗?”弄生不明白弄炎的话,虽说弄生在学校是舞蹈社的社长,但对舞蹈从没有去真正深入了解。弄炎是一名出色的舞蹈演员,她解释这个问题应该是最合理的,可是她也只是说:“我也不明白。”
弄生不相信。“怎么可能?姐姐跳舞跳得那么好!”
弄炎只是淡淡一笑,说:“其实,任何事情都没有最高境界。”
弄生仍是不解,弄炎把话题转向另一个,说:“你想听故事吗?一个已经过了很多年的故事。”
弄生最喜欢听姐姐弄炎讲故事,应声点头。弄炎开始把故事放回很久以前。
“十六年前,一场“花雨”夺去了一位女子的生命。这位女子是神秘组织中的顶尖舞蹈员,因为发现关于世界末日的秘密而退出了组织。对此,组织十分恼怒,开始对她进行封杀。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结婚了,容貌也变了,还生下了两个女儿,组织无法寻觅到她的踪迹,但是,由组织培养的她,生命的尽头就是花舞的悲伤。
当第二个女儿出生后,她就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经分配完了,可是她仍放心不下自己的家庭和女儿将来的生活,便苦苦支撑了一个月。或许是上帝生气了吧,家门前下起了美丽的‘花雨’,她知道,她不离开人世是不行的。于是,在在大女儿的舞蹈中,她含泪的走了…..”
说着,弄炎眼眶有点湿润,弄生不知道这个故事讲的是谁,不过还是说道:“姐姐,我心情很好,不用再来陪我聊天了。”
弄炎心里明白,自己说的并不是让弄生心情变好。“不用了吗?”“嗯”弄生回答。弄炎走出了弄生的房间,神情较为忧伤,轻轻地叹了口气。妹妹,希望你能明白…..
“爸爸,我回来了。”梓一走出家里,父亲自己推动轮椅,说:“梓一,新学校还适应吗?”梓一“嗯”的一声,把背包放好,系上围裙,准备晚餐。轮椅移动到了梓一身旁,父亲问:“需要帮忙吗?”“不用。爸爸你先等一下,很快就好了。”
父亲埋头出去了,这几年的轮椅生活他已经习惯了,帮不上女儿的忙,那只会拖累,只有静静地待在一旁。
梓一的动作很迅速。“爸爸,可以吃饭了。”梓一从厨房里出来,可是却找不到父亲的身影。“爸爸?”梓一连续进出了几个房间,都没见到父亲,梓一跑出了家门四处环顾。“爸爸——”
梓一边喊边走,希望能得到父亲的回应。终于,在离家不远处,她发现了一个轮椅在慢慢地向前走。“爸爸!”
父亲回过头,梓一急忙跑了过去。“爸爸,您怎么在这。”父亲回答:“我想出来走走……对不起,爸爸害你担心了。”
梓一双手推住轮椅,说:“是这样啊,那梓一陪爸爸慢慢走。”
太阳正逐渐西下,柔和的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爸爸身体似乎越来越不行了。”父亲说。
“爸爸身体好着呢!”
“梓一,如果,我只说如果。如果我和你妈妈一样走了呢…..”
梓一停下了脚步,低着头,沉默了一会。然后又接着推着轮椅走,说:“我不想要如果,我要把爸爸留在身边……”
“傻孩子….”,
梓一推着父亲走过长长的街道回来了家。爸爸,您放心。我一定让您过好下半生。
太阳已经归了家,出来值班的是残缺不全的月亮。月亮很暗,很模糊,那是一个没有生命的地方。
“少爷,晚上天冷,回房间吧。”这是一个忠厚老实的管家说的话,站在他前面的是少爷——白咏鹤。
“吴管家,你说今晚的月亮是不是哭了?”白咏鹤望着月亮说道,吴管家看了一下月亮,只见月亮的残缺,回答说:“月亮自己有自己的感情,我不敢断言。”白咏鹤又自言自语道:“她真的哭了…..”
吴管家看出了白咏鹤的悲伤,问:“少爷难道有心事?”
白咏鹤淡淡的说:“预言者的号角,镜子里的人,银色的礼帽从天而降,无法留住最珍贵的东西。”
夜,良久无语,偶尔一只蝙蝠出现在这黑色的画幕上,谁都无法预料到明天会怎样。
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
“社长,社长,有人想加入我们舞蹈社!”负责后勤的晓日奔向弄生,并将一份申请书递给她。申请书打开看了一下,弄生对晓日说:“申请书到了,人呢?”
“在这。”梓一突然出现在弄生面前。这让弄生大跌眼镜,这是舞蹈社可不是武术社啊。“不知道社长答不答应我加入。”就在弄生发愣的时候,梓一说了一句。
“你确定你要加入?”
梓一点头。
晓日在旁催促:“社长,批了吧,最近舞蹈社正缺人哎。”
弄生被逼于无奈,批了梓一的申请书。“那么,我以后负责社里的什么任务?”梓一娴淑的问,弄生回答:“看情况。”
外联部陈好问说:“社长,三个月后学校要举办‘假面舞会’,我们社要准备什么吗?”
“‘假面舞会’?各个社团都准备干什么?”弄生问。
好问翻开她的一本小册子,推了几下眼镜,说:“文学社不打算参加,他们只是发表舞会上的所见所闻或报道,动漫社决定扮演动漫人物登场,广播社负责舞会上的音乐选择,由于校职工人手不够,武术社充当维持误会秩序。其它社团没有什么特殊行动…..”
“每个学生都要参加吗?”弄生问。
“基本上都要参加。”
“真不明白,学校为什么要搞个‘假面舞会’。”弄生自言自语道。思索了一阵,说:“我们社也没有什么特殊安排,练好舞蹈就可以了。”
舞蹈社主力舞员菲月站起来准备离开,晓日叫住了她:“菲月,你要去哪?”菲月仪态高傲,说:“练舞我就不需要了,我要去逛商场。”语毕,菲月离开了会议。
晓日不满,说:“舞蹈跳得好就可以嚣张吗?真不把社长放在眼里。”这话刚说完,另一名主力舞员泉时就说:“这也不能怪菲月,人有实力了自然会高傲,谁叫社长震慑力不够!”然后,泉时接着玩电脑。好问清了清喉咙,说:“泉时,说话小心点。”
弄生不在意她们说的话,打起精神,说:“会议就到这里,大家都回去吧,散会!”
等到人都散了,弄生仍留在会议室里。
“你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弄生闻声寻去,原来梓一还在。
“或许是吧。”弄生说。
“你总是这样被欺负,从不反抗?”
“…..”
“我想你跳舞应该很棒吧。”
“我不会跳舞。”
“是吗?你为什么要撒谎。”
“!?”
“世界著名舞女弄炎是你姐姐,没错吧?”
弄生十分吃惊,她从没任何人说过,弄炎是自己的姐姐。她看向梓一,发现梓一有些怪。
“你…..”
梓一微微翘起嘴角,潇洒的把头发一甩,一声响指,魔术般的变成了另一个人。“你好,我是文学社社长——柳先知。”手中拿出一根魔术棒,一变,一顶银色礼帽扣在头上。
“文学社社长?不是语冰吗?“弄生疑惑的问。柳先知解释道:“我是国外来的转学生。由于前社长语冰休学,我于昨日上任。”弄生又问:“那你来这是…..”“哦”柳先知说:“我是来看看…上帝选中的女孩。”“!”弄弄生被这句话吓住了。
看着弄生一副茫然的样子,柳先知笑了,说:“开玩笑的啦,其实我来是告诉你一声——小心,【舞会上的意外事件】”弄生这么一听,便是不明白:“什么意外事件?”“这个我可不确定。”柳先知转身欲要离开,发现早已离开会的梓一又回来了,她站在门口,眼睛盯着柳先知看,说:“易容术不错嘛。”柳先知知来者不善,两者对视有视敌的意思。“如果有兴趣的话,我可以教你。”柳先知留下一句话就走了。
弄生问梓一:“你怎么回来了?”
梓一回答:“忘拿包了。”然后拿起放在桌上的单肩包就准备离开要走。弄生喊道:“等一下!”随即急急忙忙拿上手提包,跟上梓一。“一起走吧。”
已经是午后了。
“梓一,你为什么要来参加舞蹈社?”弄生在路上提出了疑问。
梓一不言,弄生也就没再问下去了,便转向另一个话题,说:“你原来的学校是学什么的啊?为什么说是‘禁学’,可以说给我听吗?”
梓一说:“‘禁学’…..就是学…..”话还没说完,有一个人拿着水果刀冲向了梓一和弄生,梓一眼疾手快拉着弄生躲到一边,那人发现冲过头了,又转头回来追梓一和弄生。梓一和弄生被逼到了死角。
那人眼里充满了杀敌,面目十分可怕,手里的水果刀早沾有了血迹,嘴里还嘟喃道:“我要杀了你们,可恶的女人…..”
弄生有些害怕,躲到了梓一身后,那人冲上前把刀一划,梓一迅速躲到一边,可是她忘了弄生在她的身后弄生有意识的用手臂挡了一下,刀划伤了她,弄生按住受伤的地方,那人拿着刀在笑,在邪恶的笑,弄生快后退几步却摔倒了,看着那人阴恶的笑,弄生感到一股阴气包围着自己。梓一看刀就要刺向不知所措的弄生时,抵住了拿着刀的手,用力将其手腕外翻,要把刀拿下。可是,由于准备不足,那人却也将梓一割伤了。
“可恶的女人…..”那人嘴里仍嘟喃着说。
子梓一顾不上那点伤,就摆出了姿势,要与其决斗,那人大声说道:“可恶的女人,你们都要死——”拿着刀冲上去,当梓一刚想要御敌时,一个人的出现,将那人拿下,梓一收了姿势,她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如此暴力。
“你们没事吧?”
梓一没有说话。
“你们受伤了?”他注意到了梓一和弄生的伤。“这里离学校不远,回学校包扎一下,顺便向会长报道。”他接着把持刀人扭送去派出所。
梓一看他走远了,转向弄生问:“你的伤还好吧?”弄生摇摇头说:“还行,你呢?”说是这么说,但仍能感到痛。梓一接着说:“走吧,回去学校见学生会会长。”
梓一和弄生回到了学校,来到了会长室。
“我还是第一次来这。”弄生对梓一说道。
会长室十分宽大,室内设计十分精致,可是却没有发现人。
“奇怪,人呢?都放学回家了吗?‘弄生说道。两人走向会长室更里面,忽然,她们听到了钢琴声。梓一推开了一扇门,映入眼帘的是樱花树的壁画,一名男生正在弹钢琴,弄生深深地被这音乐所吸引了。
男生名叫白咏鹤,他停止了演奏,说:“把刚才的事说一下吧,婉儿你做记录。”婉儿是和咏鹤一起长大的女生,她是学生会副会长。婉儿翻开了本子,拿起笔做记录,梓一述说。正好,在路上帮助梓一的男生回来了,男生叫墨。
“会长,看来最近路上不安全啊。”
“墨,辛苦了,情况怎么样?”咏鹤站起说。
墨回答:“警方回复说患有精神病的那名男子因为被女友欺骗,心中愤恨,因爱生恨刺杀了他的女友,随机潜伏,把恨发泄在其他人身上。”
婉儿合上了本子,感慨的说:“爱得越深,恨得也越深…..”弄生接上去说:“可是并不是真正的爱啊!”全部人的眼光的投射在弄生的身上。梓一转身离开说:“弄生,再不走天就黑了。”
弄生看了看,便跟着梓一一起离开了。
墨看看她们完全离开后,对咏鹤说:“会长,你知道她们的名字吗?”婉儿替咏鹤回答:“红衫女生叫弄生,另一个叫梓一。”“有什么问题吗?”咏鹤问道。
墨的语气变得沉重起来,说:“我总觉得那个叫梓一的女生有点怪。”“哦?”
婉婉儿继续说:“梓一是学海之园转来的新生,刚加入舞蹈社,社长便是弄生。”
“学海之园….”咏鹤对着玻璃窗念道。
天忽然变得阴沉起来,气氛完全笼罩着悬疑紧张的色彩。
XX地下实验室
“嘎吱——”门被推响,柳先知走了进来。
“怎么样,见到她了么?
柳先知上前几步,行了个礼,说:“见到了,接下来该怎么做,请指示。”
“主人会指示你的,你回去吧。”
柳先知又行了个礼,说:“我退下了。”然后便走了出去,关上了门。夜又是那样的死静,它将摧残一个又一个的生命,直至消亡的那一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