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过客与三剑客
四
高中生活进入正轨，各自在自己的班上着自己的课。
非凡周末去学散打和国标。
兮子平常画画，只是越来越少的拉大提琴。
林枫在课堂上认真学习，课下偶尔跑来和承南、非凡打打闹闹。
余柏杨偶尔会去和学长们乐队练习，从始至终他都没有说过他爱音乐。只是默默的喜欢。没人能懂他内心的理想。
因为有波澜才会让人难以忘记，那么青春的篇章就在不知不觉中展开。每个人生命中总会出现几个无关痛痒的人，来到你的世界里，留下些坑洞潜移默化的改变你的周遭，等到发觉的时候，连难过都是后知后觉。
关皓的出现就好像非凡生活里的过客，给了她一杯茶，然后人走茶凉，非凡倒也爽快直接把连茶带杯的摔了。
那天晚自习后，五人久违的一起结伴回家。在路过操场的时候，非凡看见在球场因为进球而欢呼的关皓，在月光下也难掩他阳光的脸庞，非凡柱脚看了几眼，随口说了句“这男的我喜欢。”的话就转身走了。
海边漫步。
“我喜欢那个男生，我追他吧。”非凡突然说道，手中的贝壳被扔进了海里。
“姐，要我们帮你不？”林枫第一个凑热闹的上前搭话。
“没事儿，你们等我好消息。”非凡低头，头发被吹进嘴里，用手拨了拨。
“人都没了解，不等等？”余柏杨淡定的说道，也没看着非凡，像是自言自语。
“在一起，再了解。”非凡答。
承南只是静静的看着一直没有抬头的非凡，兮子只是默默的走了过去拉了下她的衣角，非凡朝她摇了摇头，欲言又止。
回去的路上，男生们已经分开了，两个女生结伴而行。
深秋的路灯和落叶一样泛黄，被海风吹久了的铁锈时不时掉在两人修长的背影下。
“非凡，真的这样吗？不等柏杨了。”兮子先开的口，用手拂去了落在非凡肩上的叶子。
“与其一直苦苦的等，还不如另找他人，这样他也会自由些吧。做朋友比较重要。”非凡对兮子说，面无表情。
“我喜欢你总是争取自己喜欢的东西，那才是我认识的非凡，”兮子低头小声的说。
“我也有怕输的时候，没事儿，别担心我。”非凡转头对兮子微笑。
两人在岔路分开，非凡一个人默默的走，兮子站在原地看，直到她消失在黑暗里面。兮子心里明白内心再怎么强大的非凡，余柏杨是她心里最温柔深藏的琴弦，很难有人去拨动它。
高一结束前一个月，非凡才开始行动，和那天第一次遇见关皓的夜晚一样，皎洁的月光，干燥的操场。
“等我五分钟就好。”非凡对身后的四个人笑着说道，转身朝关皓走去。
“姐，加油，我看好你。”林枫朝非凡比胜利的姿势，他比非凡还要自信。
辰南看着余柏杨不动声色的坐在操场边上。兮子一直望着非凡的背影，眼神在月光下显出万分的怜爱。
辰南和林枫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余柏杨自顾的哼起了歌，这是他那么久一来第一次在他们身边唱歌，虽然只是静悄悄的唱。兮子一直站着看着非凡，冷风让她裹紧了自己的衣服，不断拨动着自己的头发。
过了几分钟，非凡朝他们走来，五人目光对视，非凡比了一个大大的胜利姿势，随即，操场上传来一阵欢呼，好几个队员都簇拥着关皓起哄。
非凡低头，显得有些难为情。
“就说我姐能行，我还想着谁眼瞎了看不上我姐，我就把他打残，看来不用我们动手了。”林枫乐呵呵的笑着，像极了一个老爸终于把女儿嫁出去了。
余柏杨没有问话，只是跟着大家一起笑，笑声里充斥着莫名其妙的祝福味。
当天大家都在为非凡的成功而感到高兴，一路打打闹闹的散了。
过了几天，周末，五人加上关皓在夜市摊里。
那是放晴的一天，夜晚的海风暖暖的吹的人舒服。
第二次喝酒，笑说是第一次和回娘家，该好好庆祝一番。
关皓的笑属于很阳关很干净的那一种，没有余柏杨那种沉稳的感觉，也没有林枫那般不拘世事，更不像承南那样羞涩。
关皓坐在非凡旁边，时不时给她夹菜，他很善谈，和余柏杨很自然娴熟的聊着天，还聊起了余柏杨的乐队，说得很尽兴。今天一切正常，少了的只是林枫今天很识趣的没有和非凡抬杠，他很开心时不时和关皓有说有笑。承南默默的吃饭，大家一起喝酒的时候也配合的拿起酒杯。而兮子却很不自在，她总看向非凡的时候收到关皓无意间的眼光，看得她很不舒服，到最后兮子干脆不看向那边，只是和承南说着让大家少喝点。非凡到时没有感觉的到任何异样，觉着关皓和自己的朋友们相处的还不错，自己也挺开心的，但是当晚她一眼都没有看余柏杨。
点到为止，余柏杨让大家结束，便散了。
回去的路上，余柏杨和林枫先走，承南把兮子送回家，而关皓和非凡一起走。
兮子停在家门口，转身叫了承南一声。
“辰南，你说非凡开心吗？”兮子悄悄的说。
“怎么这样问？”承南说。
“没什么，只会问问，我担心非凡。”兮子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看着关皓的，有事儿我们来，没人能伤害非凡的。”承南说完，示意兮子快回去，奶奶的房间灯还开着，应该一直在等兮子回家。
城市的一角，关皓走在非凡旁边，他高出了半个头，非凡没有丝毫小女人的姿态，两人的背影却像青春爱情电影般美好。
酒精上了脸的关皓，脸面绯红，他小心翼翼的问。
“那个兮子，就是迎新晚会上拉大提琴那个吗？”
“对啊，就是她，是不是很美，她是我最好的朋友。”非凡一脸单纯的回答着，说兮子美，她格外的自豪，好像兮子是她的珍宝。
“哦。”关皓淡淡的回答，就加速的快走了几步，非凡跟了上去，主动的牵了他的手。
关皓和非凡不温不热的进行着青春爱情。
爱情的形成对于非凡来说，丝毫不影响他和四人的来往，似乎有关皓或没关皓没有什么大的影响，改变只是偶尔会和关皓单独回家。
可是爱情里，原本清澈见底的河流被某种浑浊的液体污染时，就格外显得浑浊。
临近期末的某一天，关皓单独找了兮子。
这座城的冬天不会太寒冷，兮子只是在裙子外加了件单衣。
角落的法国梧桐茂盛，生命力极强的伸展着自己的枝干，树叶不断随风摇曳。
兮子纳闷，以为非凡也在，就不舒服的地下了头，兮子对于不熟的人而言就是一座冰山，再怎么也热不起来，就等关皓开口。兮子背靠着梧桐，关皓离他两三米的距离，挠了挠头。
“兮子，恩，兮子，我有话想和你说。”关皓低下头，有这非凡没见过的羞涩。
“恩，你说”兮子冷冷的说。
“其实吧，我喜欢你好久了，从迎新晚会上看见你那一刻就喜欢上，那时我就在想，拉大提琴的你就是一幅画，美得不像话，之后我就想怎么才能遇见你。每每看见你和非凡走在一起，我就想上前搭话，但是我发现，你除了对几个朋友外，对其他人都很冷漠。所以，恩，所以，我答应和非凡在一起，就是单纯的为了接近你，她不知道的，你能······”关皓自顾自语无伦次的说着。
“恶心！”没等关皓说完，兮子冷冷的说着，抬头直直的盯着眼前的陌生人。
“不是这样的，我是为了接近你啊，我不会伤害非凡的，你听我说，我是真的喜欢你，你答应和我在一起吗？我会和非凡好好说的。”关皓的语气变成了哀求。
“求你别再提非凡，你念她的名字格外的恶心，她的名字不能从你这样的人口中说出来，不想伤害她？呵呵，你有资格吗？”兮子坚定如冰刀般的语气让关皓感到惶恐。
“不会的，不会的，她会理解的，她大大咧咧的什么都不在意。”关皓上前抓住兮子的双手，被狠狠的甩开。
“闭嘴！今天我就当什么都没听见，你给我离开非凡，你玷污她干净的灵魂了，你根本不配提起她。”兮子的双眼开始通红，依然目不转睛的看见眼前像苟延残喘的人。
关皓再次拉住兮子的双手，兮子瘦弱的身躯不断的挣扎着，头发变得凌乱，好不容易挣脱了，她花了自身所有的力气准备朝关皓的脸上呼过去，被另一只手制止了。
“兮子，记住！你的手是是用来画画，不是用在这上面的。”突然出现的非凡拉住了兮子颤抖的双手，慢慢将她放下，双眼温柔的看着她。随后将她往身上揽。转身面无表情的的看着关皓。
“非凡你听我说，我是真的喜欢兮子的，你就成全我们吧。”关皓不管非凡眼里是愤怒还是无关紧要，还在声嘶力竭的冲非凡喊到。
“记住一点就够了——离她远点，滚！”非凡说完，转身就拉着站在原地的兮子走。
关皓上前拉住非凡，非凡回头，附送重重的一个巴掌，声音和旁边的梧桐叶一同落下，就像预示着一件事的结束钟声一般。
兮子就这样一直被非凡拉着倒她的教室，非凡一路没说话，只是在她教室前说了声好好上课边转身离开了。兮子也是沉默，她不知道对于这件事该说些什么。根本之道这件事到底谁错谁对。
当天夜晚，下了微微细雨，雨中带些海风的咸味。雾气弥漫了四周，海天苍茫一色。
路人都行色匆匆，伞与伞之间不断的错过摩擦。偶尔肩上滴落几滴别人的雨水，轻轻拂去，云淡风轻。
三个男生今天各自走了，两个女生结伴而行。
“非凡。”走在前面的兮子突然停下，裙摆沾了些雨水贴在脚跟上。
“没事儿，这件事已经解决完了。”非凡也停下，站在路边，看着车水马龙。
“你怪我吗？”兮子似乎压力一天的话终于说出口了，她不敢看非凡，手紧紧拽着伞。
“兮子，那么多年了，身边最懂我的是你，我也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这件事你完全都没有错。不用感到自责，我们还是我们，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儿改变我们的关系。”非凡说着，对着兮子暖暖的笑。
“非凡，谢谢。”兮子也对着非凡笑，一样的温暖。
“过了过了，这件事。哎······怪我眼睛瞎，碰到这样的人，还好今天在学校，不然一套军体拳我全用那个渣男身上，憋了一天的气，不过现在好了，哈哈。”非凡说得云淡风轻，就像拂去雨水那样简单。
公路上的车溅起了一道高高的水花，在街灯映照下显得格外的美丽。非凡和兮子并排走着，岔路口分开，非凡今天看着兮子转身消失在巷口才转身离去。
关于关皓在非凡的生活中短暂的出现，对于她而言，他就是个掀起了一朵小小浪花的过客而已，无关痛痒。她打心底觉得兮子成了受害者，担心兮子会为了这件事内疚。她没有一丝难过，只是遗憾青春里的一个爱情故事不是阳光美少男只是一枚渣男。
隔了两三天，非凡把这件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余柏杨、承南和林枫。任他们三个在怎么暴躁，非凡都严重警告不准找事。
余柏杨对两个男生说，非凡说不准找麻烦就不准，特别是在学校期间，她认定的事谁也别改，她受的委屈，自己扛了，我们别再让她难堪。
林枫执拗不过余柏杨，就勉强答应了。
一直不说话的辰南，心里一百个不悦，只是点头答应。
下了课，辰南对他们说家里有事，便早早的出了校门。结果半路被林枫拦住。
“急着去哪？”林枫拉住承南的书包。
“家里有事儿。”承南摸着自己的脑袋。
“得了吧你，撒谎永远摸脑袋，替非凡出气就直说，咱哥俩走。”林枫嘻嘻的笑着，拦着谎言被拆穿的承南就走了。
“你说，我姐那么一个大美女，虽然脾气暴躁了点，但人那么好，关皓那个兔崽子居然这样对她。还牵扯上兮子，真的是活腻，居然她两一起伤害了，我姐当时肯定收住脾气了，不然关皓那一米八的个子不一定打得过非凡。”林枫一路走一路嘀咕着。
“非凡那是给自己留面子，女孩子最基本的矜持她还是有的，别把非凡说得跟个江湖混混似的。”承南回道，承南心里也明白，非凡大大咧咧的性格再怎么像男孩子，但她始终是个女的，更何况爱情里的女生哪个不是傻子，非凡受这种委屈，当然会自己扛，她还会顾虑到兮子。
“哎，我姐啊，那都好，就是眼神不好，怎么就遇见这种渣男了呢？”林枫继续叨叨，满脸的感慨和惋惜。
“别一口一个姐的，小心我告诉非凡，等着一顿暴打”承南嘻嘻的笑着。
“我就爱喊她姐，从认识她的那天起，她就对我特别好，处处护着我，像大姐一样。起初我在公园被几个男生欺负的时候，非凡想都不想，一个人过来干到了几个鼻涕直流的小屁孩，从那时起，非凡就是我姐，就是我的英雄。英雄受了委屈，轮到我来帮她出气了。”林枫念到非凡，十足的钦佩语气。
这也是承南第一次知道林枫和非凡的相遇的故事，和那天夜晚如出一辙。怪不得林枫今天那么果断的冒着被非凡骂的风险也要为她出气。
“哈哈，还说小屁孩，你那时也是小屁孩啊，笑死我了。”承南被逗笑起来，直排林枫的肩。
两个穿过无数的街道，来到关皓回家必经的路口。
灯光下，还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在那彳亍徘徊。
余柏杨背着吉他，高高的身体在那踱步。
承南看见他又是欣慰又是惊讶，想着沉稳的余柏杨也会做这种事。
“我就想着，柏杨肯定不会那么冷酷无情对非凡不管不顾。”林枫热乎的贴上去，一点都不像来找事的人。
“我不是说了吗，不能在学校找麻烦。不过我也铁定能在这等来你们两。”余柏杨会心的一笑。
三人看着彼此笑的乐呵呵的，不像来找茬的，到像来喝茶的。
今天格外的冷，路灯下三个人直哆嗦。
夜幕完全降临，关皓和两个男生从路口走来，手中还抱着足球。
林枫见状，顺手就拿起旁边的易拉罐，余柏杨立马顺**去扔掉，再拿起易拉罐的酒瓶。林枫迟疑了疑惑还是拿住，手一使劲把带着酒的易拉罐扔在了关皓的身上。没等他们三人反应，辰南他们冲了过去，关皓心里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也顾不上什么，一脸蒙圈的另外两个人也护着自己的朋友，六人开始扭打在一起。林枫谁也不管，就专揪着关皓打，拿起他的足球一个劲的砸，关皓毕竟是运动员，力气比较大，一个翻身把林枫按到再地。余柏杨转身看见，先是一脚把眼前的矮个男生蹬开，回头一把逮着关皓，一拳挥到在地。辰南和另一个男生在旁边厮打，校服被对面的撕扯烂了。身边的垃圾桶被碰到轰轰直响，承南随便一拿，是个放久干硬的面包，直乎脸上。
灯光照耀下的六个影子不断重叠交错。
那场短暂的战争，他们三个人赢了，虽然脸上都挂了彩。
关皓跌跌撞撞的拉起身旁的两个男生，眼神直勾勾的看他们。
“够了，打你们也打了，你们为非凡出的气也够了。”关皓语气中还是满满的不服输。
“你他妈以后别再出现在非凡和兮子面前，见一次打一次。”林枫指着关皓狷狂的吼道。
“老子又没错，喜欢一个人有错吗？”关皓跟着嘶吼，嘴角下流着血。
“谁在乎你喜欢谁？你伤害他们两个就是你的错”余柏杨调整了一下背上吉他的位置，看都不看关皓一眼。
“呵呵呵呵，哈哈，你懂个屁，你连非凡都不懂，你连她的眼神都不懂······”关皓开始冷笑。
“你说什么？”余柏杨重重的说道。
“够了！以后给我们注意点！”承南打断他们的对话，硬拉着林枫和余柏杨走了。
“记住！以后不准出现在我姐眼前，不然和你拼命。”林枫回头丢了一句，还吐了口水。
三人的背影坚定的慢慢融成一条线消失在黑暗里，背后的关皓踉踉跄跄的也走进另一条巷子。
林枫右手被推倒在墙上是擦伤了，承南校服被扯破，余柏杨拳头红肿，各个带伤，却笑得很开心，一路穿梭在巷子中，一路嘲笑彼此的窘态。
那天天空繁星几许，月光温柔，如瀑布般倾泻在三个男生天真无邪的脸上。
“我说柏杨你也是厉害，连吉他都不舍得放，直接开打了，也不担心会坏了它。”林枫说话时，手不断揉着自己的右肩。
“他那顾得上啊，放下吉他的时间，你可能都被关皓揍倒在地了。”承南嘲笑林枫说。
“嘿嘿嘿，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了，不知道的人以为你在拍三级片呢，衣服被扯成那样。”林枫也是指着承南的衣服笑道。
余柏杨站在中间，把他们两个搂得得紧紧的。
三人快走到分别的路口时，天开始下起来零星小雨，微风开始转凉。兮子一袭长裙拿着几把伞站在邮箱旁一脸着急的盯着路口。
承南远远的看见兮子，暗示两位准备绕路走掉，结果没得逞。
“你们三个过来！”兮子站在风口上说，重重的拍了身边的邮箱。
“嘿嘿嘿，兮子你怎么在这？”林枫一脸做贼心虚的说着。
“一下课你拔腿就跑，你们三个同时消失，还能有什么事，放心，非凡回家了，我没说什么，她不知道。”兮子一边说一脸心疼的看着他们三个受伤的地方。
“还是兮子聪明。”承南不好意思的说着。
三人同时羞愧的底下了头。
“先回我家吧，你们这样怎么回家？”兮子第一次用这种强硬的语气对他们三个说。
三人也是听话，连忙点头答应。
奶奶一看见他们三个这样，又是一阵担心，连忙找药，又忙着给他们做吃的。林枫一边喊着饿一边编了个事把奶奶糊弄过去了。三人累瘫了坐在沙发上，兮子则在一旁帮辰南修理着衣服。
“非凡要是知道，非把你们训一顿。”兮子轻轻咬着线头。
“不是我做的，枫子做的。”承南连忙撇清关系。
“也不是我，我只是路过。”余柏杨也跟着说，双手做投降状。
“啊，不带这样玩的，两位哥哥，我右手已经受伤了，要让我凡姐知道，我不得左手也残啊？你们养我啊。”林枫悲惨的乞求着。
“我什么都不知道。”承南和余柏杨一口同声的说。
兮子在一旁默默的笑开了。
一场“战斗”下来，体力可是消耗非常大啊，所以，当天三个男生又是一顿狼吞虎咽。奶奶都笑开花了。
雨停了，这座城静下来了，雾气笼罩在海平面上，三人各自回了家，那天，每个人睡得格外的安稳。
非凡至始至终都没有知道这件事，或许她知道，只是没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