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爆发
1985年,艾滋病传入中国,给中国许多国民造成了恐慌,陷入了极度的恐惧中,而在那年许多人染上了艾滋病,一辈子都住在老北京城的老张头儿也不幸染上了艾滋病,而他的艾滋病传染给了自己的闺女张雪,幸好张雪身上注射了西药,及时控制住了这种疾病,老张头却因为将药给了女儿,自己去世了。
张雪守着这个秘密直到大学毕业,不顾家人的反对嫁给了一个已经有了一个一岁女儿的单身父亲林一泓,林一泓大张雪五岁,两人在大学的时候就已经相爱了,可是张雪却没有告诉林一泓自己有艾滋病,她不想因为这件事,毁了自己。
1994年,张雪怀孕了,那时他们一家人已经从北京城离开,来到了一个偏远的城市——滨海市。
滨海市中心医院
张雪从市中心医院走出来,她有些害怕,因为医生从她怀孕那天就警告她,如果她执意生下这个孩子,那么这个孩子也会有艾滋病,她轻抚着自己的小腹,淡淡地道:“孩子,你放心,妈妈不会放弃你的。”
林一泓这几年的生意越做越大,外面也有不少的女人,张雪自认为她对林一泓前妻的女儿已经很好了,但林一泓还是起了和她离婚的念头,要不是有这个孩子,林一泓的心是不可能回到她这里来的,张雪很固执,她决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
终于,张雪临产了,她的主治医生陶知望却擅离职守,因为陶知望的女儿陶玲,一个两岁的小姑娘染上了艾滋病,院里只剩下了两瓶西药,而两瓶西药正好是给张雪和她的孩子的,陶知望将一瓶西药拿走了,他的师弟傅柏平急忙接手,帮张雪接生,因为张雪的情况比较特殊,所以只能有傅柏平接替陶知望,张雪此刻的病已经很严重了,但是她执意要生下孩子,傅柏平咬着牙帮她接生,经过十二个小时,张雪总算平安的将孩子生了下来,是个女孩,但是傅柏平却发现,给母女二人准备的西药只剩下一瓶了。
“到底放哪儿了?”傅柏平紧张地问道。
“傅医生,我不知道啊,我是真的不知道,我……我看见陶医生将那瓶西药拿走了!”护士长也急啊,可是她突然想起来那瓶西药是被陶医生拿走的!
“什么?看来这母女二人只能救一个了!”傅柏平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张雪的丈夫不知为什么没来,一个亲人都没来,这张雪也是可怜。
“医生……医生……我已经没救了,把……把药给我的孩子……不……不要告诉她爸爸,她有艾滋病……”张雪说罢,便将针管拽开,在所有人猝不及防的情况下,冲向了窗户,跳了楼。
“张雪!”傅柏平没来得及拉住她,不过这是三楼,应该没什么问题。
“嘭”一声,傅柏平看向窗外,一辆老式汽车将张雪撞死了,他立即瘫软,嘴上道:“快,快,把西药给这孩子注射进去!”护士长让护士给孩子注射了控制艾滋病的西药,然后喊人将张雪抬进医院。
晚上的时候,林一泓来认领了尸体,将张雪和他的孩子抱走了,陶知望也回到了医院,傅柏平将他堵在了办公室,冷冷地问:“玲玲没事了吧?” “没事了,还好发现的及时。”陶知望欣慰地回道。傅柏平冷哼一声,又道:“你明明知道那是给患者准备的,为什么还要拿走,院里的西药只剩下那两瓶了,你怎么可以不经任何人的同意就私自拿走了呢!” “我能怎么办,我女儿,那是我女儿,你也是个父亲,如果今天是傅述有事呢,你会跟我做一样的选择!” 陶知望振振有词地驳斥道。
“如果今天是傅述,我也一样先救患者,因为我知道,只要我一天穿着这个白大褂,我就是个医生,我明白自己的职责!” 傅柏平说着,便开了门,又转头说道,“念在我们同门一场,你最好自己去向院长主动承认错误,你自己好自为之!” “傅柏平,别把自己搞得多高尚!” 陶知望便赌气离开了。
深夜,傅柏平一个人坐在家里阳台,吸着烟,他从不吸烟,可是今天张雪的死,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一下,他当初为什么要当医生,妻子走了出来,给他披上外套,他淡淡地问:“傅述睡了?” “睡了。”妻子回道。傅柏平将烟头掐灭,想说什么,但还是没说出来,终于他叹了一口气,道:“你身子还没好利索,还是回去睡觉吧。” “好,走吧。”妻子笑了笑,和傅柏平一起回房睡下了。
陶知望在家里,抱着女儿,怜爱的轻抚着女儿肉乎乎的小手,嘀咕着:“玲玲啊,今天爸爸做了一件错事,可是爸爸不后悔,只要你平平安安的,爸爸什么也不在乎,可是爸爸真的做错了……”
林一泓将张雪给他生的女儿抱回家后,就将女婴扔给了保姆,自己又出去了,他四岁的女儿林昕娅看着摇篮中的妹妹,天真的笑了笑,问:“巧姨,她叫什么名字啊?” “先生说她叫孝钰,是小姐的妹妹。”巧姨温柔地应道。
“林孝钰……”林昕娅念了一遍名字后,又自顾自的回了房间。
两年后……
1996年,滨海市中心医院出了一件大事,就是一个患有艾滋病的患者在服用了西药后,突然死亡,有人发现西药被换,因为这一件事两年前张雪死亡事件也被翻了出来,恰恰在此时,陶知望与傅柏平正在竞选院里科主任,陶知望为了自己能够当上科主任,将当年的事都推给了临时负责张雪接生的傅柏平,一时间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傅柏平,而当年的护士长也不知道为什么竟帮陶知望做了证,傅柏平被革职,到拘留所观察,而傅柏平的妻子没被幸免,他的妻子本来精神就不太好,妻子的父亲在**的时候还被弹劾过,陶知望派个人到处散布谣言,傅柏平的妻子受不了打击,那时候精神天天恍惚不清,竟在四岁的儿子傅述面前自杀了,傅述深深受了刺激,认为所有的一切都是父亲造成的,他被舅舅带去了国外。
当年的一个小护士为傅柏平作证,傅柏平被释放了出来,回到家,却发现妻子没了,儿子走了,就因为一个科主任,他失去了所有,不想再当医生了,他突然觉得,所有的病都不如人性来的可怕,而北京有两家医院向他抛出橄榄枝,希望他去做院长,但是他拒绝了,在去医院辞职的路上,他遇到了一个患有艾滋病的孩子,那个孩子被家人抛弃,被其他人歧视,他更加坚定了不再当医生,他收养了那个孩子。
傅柏平经历了这一切的事情后,觉得他要收养这些孩子,他要让这些患有艾滋病的孩子,可以堂堂正正的做一个正常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