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苏醒
不久,陶知望也不行了,没办法,因为晚上还有一个生日宴设在这里,只好又开了一间房,让陶知望在那里休息,傅述要支撑着局面,陶玲便和服务生一起扶着陶知望进了房间,待服务生走后,陶玲留下仔细的照顾着陶知望。
陶知望睡着睡着,忽然觉得自己好热,整个身体都很燥热,怎么回事,他猛地睁开眼,看着眼前的女儿,他怎么也抑制不住想要将她压在身下的冲动,他看着女儿曼妙的身材,若有若无的胸线,真的快要按捺不住内心的狂躁,他吼道:“出去!” “爸,怎么了?”陶玲不知所以,便伸手去抚摸陶知望的额头,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陶知望的心头,暧昧的气氛在两人之间冉冉升起,陶知望再则克制不住,一下将陶玲拉进怀中,一个翻身将陶玲压到了身下。
“爸,你干什么,我是你的女儿啊!”陶玲用力去推开陶知望,谁知陶知望的力气太大,将她的两手紧紧握住,接着慢慢吻住了她的唇,两只舌头紧紧纠缠在一起,衣服一件一件的扔到了床下,不知为何,陶玲慢慢开始享受着,可是理智告诉她,跟她做这种事的,是她的父亲,她好恶心,可是又贪恋着……
裴泽灏推算着时间,一步一步走向陶知望的房间,今天,他就要揭露一切,他就要让陶知望和陶玲付出代价,为他们对孝钰做的一切,做出代价!
“裴副总不是应该喝醉了吗?”傅述地声音在身后响起。
裴泽灏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傅述,笑道:“喝醉?我确实喝醉了,不过有些人清醒着,却已经醉了,比如总经理你,你不是不喜欢陶玲吗,为什么还要和她订婚呢?” “我有我的理由。”傅述淡淡地回道,“可是,副总呢?” “我也有我的理由,有时候醉着比醒着好受。”裴泽灏说罢,便继续向陶知望所在的客房走去,而傅述就跟在他的后面,当走到陶知望的房间时,房间里时不时传出来女人**地声音——“啊——啊——啊……”
傅述皱着眉,裴泽灏的眼神中有些幸灾乐祸,他准备敲门,但手他的手举起来,又放下,转头道:“这是总经理未来岳父,还是总经理来吧。” 傅述瞪了裴泽灏一眼,便按门铃,但里面或许是太过于投入没有听见,傅述按了很多遍,都没人来开,傅述转身欲走,裴泽灏突然道:“这就走了,总经理,我记得陶玲小姐好像扶着市长进去了。” “那又怎样?”傅述抬眼问道。
“我的意思是说,她进去了就没出来。”裴泽灏淡淡道,傅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房间,道:“酒店好像有预备房卡。” 裴泽灏意外地看了看傅述,不一会儿,服务生就拿来了预备房卡,傅述将房卡放了进去,轻轻开房门。
医院重症病房
今日护士照常来给林孝钰打针,刚打完针,她发现,林孝钰的手突然动了动,便又察看了一下林孝钰地面色,忽然,林孝钰地眼慢慢睁开了,护士连忙出去叫道:“张医生,张医生,3342重症病房的病人醒了,张医生!”
这时,一个身着白大褂,高大俊秀,二十七八岁的年轻医生跑了过来,他就是张医生,张医生仔细察看了一下林孝钰的身体状况,道:“已经没什么大碍,药可以换了。”林孝钰看着面前地医生,觉得他的眼睛和自己的眼睛很像,她有些晕,又昏睡了过去,张医生又道:“上次你不是说她有朋友来,通知一下她朋友。”
酒店陶知望房间门口
傅述和裴泽灏还是没有进去,门虽然开了,这时,裴泽灏的手机响了,他接了电话,道:“喂,你好,哪位?” “请问是裴先生吗,我们是爱雪医院的,您的朋友已经苏醒了,请您过来一趟。”
“什么?”裴泽灏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傅述奇怪地望着他,道:“你上次生病不是在那家医院吗?” “是吗,朋友……你说什么,她醒了,好,我马上过去!”裴泽灏记起来了,十分开心,接着挂了电话,一时开心过头,抱住傅述,道,“太好了,太好了,孝钰醒了,孝钰终于醒了!” “你说什么,孝钰?你知道孝钰在哪里?”傅述一听到孝钰的名字,脸色一变,问道。
“那都不重要了,她现在在爱雪医院,我要去找她!”裴泽灏放开傅述,跑了出去,傅述也跟着他跑出酒店,而众宾客只能有华松和傅柏平代为招呼了。
爱雪医院
3342重症病房
裴泽灏与傅述跑过来,看到已经又昏睡过去的林孝钰,傅述看着林孝钰,心中有千言万语,此刻只化成了就这样静静的望着,张医生走了过来,看了看他们两个,道:“你好,我是这位小姐的主治医师张墨白,你们谁来给她做一下手续?” “我。”傅述回道,之后便跟着护士去办了手续。
办完手续回来,傅述向张医生了解情况,问道:“张医生,她是怎么来到贵院的?” “哦,她被几个捉小偷的警察发现被人打伤昏在沿海废桥底,已经躺在了这里一年了,对了,这位小姐叫什么,我要写进病例表的。”张墨白问道。傅述看了一眼林孝钰,应道:“林孝钰。” “你说什么,林孝钰,你说她叫林孝钰?”张墨白的脸色变了变。
“对啊。”傅述点点头。
此时,林孝钰醒了过来,傅述一看到她醒了,便冲进病房,而裴泽灏早已紧紧握住孝钰的手,激动地说道:“孝钰,你醒了!” “孝钰……”傅述看着她,不知该说什么好,林孝钰看着他们两个人,道:“我这是在哪里啊?” “医院。”傅述轻轻回道。
“你叫林孝钰,你母亲是不是张雪?”张墨白突然插道。
林孝钰眨眨眼,表示默认。
张墨白叹了口气,道:“你好好养伤吧。” 说罢,便离开了。
林孝钰挣脱开了裴泽灏的手,淡淡道:“别告诉任何人我在这里,尤其是校长。” “好,你说什么都好。”裴泽灏应道,傅述也点了点头,接着林孝钰坐起来,冷冷地说道:“那么,两位可以回去了。”
“孝钰……”裴泽灏见林孝钰是这个态度,便转身离开了,傅述看着她,最后摇摇头,还是离开了。
不一会儿,张墨白又回到了这里,盯着孝钰,问道:“你的母亲真的是张雪吗?” “当然,不知道张医生问这个做什么?”林孝钰淡淡地问道。张墨白回道:“论辈分,你该叫我小舅,我是你母亲的弟弟。” “那又怎样,我妈不都脱离你们了。”林孝钰地语气依旧冷淡。
“你何必这个样子?”张墨白皱眉问道。
“哼,我又能怎样,当初我被打伤以后,是我自己一步步走到市里,可是没一个人救我,没一个人愿意救我,要不是我被小偷捅了一刀,遇见警察,我会来这里吗,这个世道,这个人心,就是这样,我告诉你,你就算是我小舅又怎样,我不需要亲人,不需要朋友。”林孝钰地语气很冰冷,没有丝毫感情。
“孝钰……”张墨白不知该说什么。
“现在,我谁也不信,以前是我太天真,可是现在梦醒了,也就明白,接受了这个世界的现实。”林孝钰的心已经死了,她彻底将自己的心封住了。
那夜,她被陶玲打,一个人爬着,爬进了市里,来来往往那么多行人,没一个人愿意帮她打个电话,那时她去报警,她要告陶玲,结果人家一听到陶玲是市长的女儿,便不予审理,那一天她忍着伤去了好多医院,因为没有医药费而被赶出来,还遭人毒打,她本就带着伤,只是恰巧遇见了那几个警察,才被送了过来,那天她还被小偷捅了一刀,她林孝钰的心在那天就已经死了,如果可以,她愿永远长眠,可是她梦见了何正木,梦见了好多人,他们让她醒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