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的秋天
这个夏天 ,就这样过去了而已。
什么都没有发生。。。
就是这样的不屑一顾。。。就是桀骜不驯
夏飞雪对于安流离来说,仅仅是一个好听的名字。
没有交集,有的只是一个名字。。。。。。
他叫夏飞雪。。。学习出众
他叫夏飞雪。。。人气超高
他叫夏飞雪。。。双眉浓黑。。。双眸清澈。。。面容清秀
喂 。。。 夏飞雪朝着安流离喊了声
什么都没听见 ,叫谁呢。。。 女生看着 静静看着 期待下一幕
然而 安流离似乎就只在自己的世界里 周围发生的一切似乎和自己没关系。
喂。。。安流离
夏飞雪又喊了一次,不流利的普通话。
认识夏飞雪完全是个意外,不仅仅对于安流离来说,对安流离同样也是。
夏飞雪腼腆地笑了笑,阳光透过玻璃杯映照在他的侧脸,光晕散开。
安流离依旧没有在意,只是低头翻着书本。
夏飞雪不再打扰,觉得安流离是个怪孩子,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心作怪,只是觉得这世界上还有自己拿不下的人心有不甘。
夏飞雪关注了安流离很久,他会一个人在体育课上在学校的操场上荡着秋千听着歌,性格内向的不和任何人打招呼,所有人都觉得安流离是冰冷的。
他把自己藏的很深,嘴角难以浮现上扬。
头也不回的走在学校林荫道上。
会一个人背着书包低着头回家,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可是夏飞雪觉得安流离有种特别的气质。
在夏飞雪眼里,可爱的安流离很沉默,不主动和人搭讪聊天,不善言辞,或许,他不想而已吧。
一个月了,夏飞雪已经熟识了全部的人,但是唯独安流离除外,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不过,他走到安流离的面前,安流离还是会傻傻的露出笑脸,像是孩子般,显得呆呆的,简单地问问,你﹌ 真笨,呵呵
安流离没有觉得怎样,他眨眨眼,黑黑浓浓的眉毛,说,嗯,我笨。
夏飞雪难以继续说下去,仿似这一刻,全世界只有两个傻子谈着聊不下去的话题。
夏飞雪转身朝着学校操场走去,不断地打着招呼。
安流离没有说话,静静地坐在操场的边缘。
其实世界很小,小到仿似眼前的人曾经离自己并不远,他想着梦离的话,夏飞雪喜欢男孩!他想问问夏飞雪到底是不是,可是他没有勇气。
呃,安流离叹着气,低着头。
我们都在世界里无尽地寻找,寻找着爱与被爱。
我们寂寞,寂寞,害怕寂寞。
虽然安流离嘴上不说,但毕竟还是害怕。
夏飞雪的课程结束后,他沿着操场和安流打了招呼后,秋风扫起落叶。
安流离只是觉得荒凉,内心上的荒凉无尽地变为如波涛般的寂寞。
每天就只有重重的课程压在身上。
只字片语,或许会触动内心,也或许就只是伤到人的利器。
安流离在世界里寻找,寻找着自己的爱。
虽然说安流离家境很好,是医学世家,可是他讨厌喝药。
父亲安木是有名气的外科手术医生,安木总是希望安流离从医,可是为此经常说安流离,你知不知道 ,父亲行医这么多年,只是觉得医药可救人,你为什么不学?
他只是不作声响地走开,转身走向自己的卧室。
没有办法,父亲安木对于默默无闻的儿子也无可奈何,他担心着儿子的未来,安流离却怎么样都不能理解,每次只会低低地说一声,我的世界,你为什么不能懂。
他少了和儿子安流离的交流,因为父亲的职业,只要半夜接到医院来电,父亲常常不在家,所以缺少了和安流离的沟通,只是保证了安流离的物质生活,但是,安流离养成了默默不语的性格。
十七岁了,父亲安木担心了十七年,安流离什么都不愿意和父亲说。
母亲宫梦常常这样教育流离,苦口婆心地说,你要努力学习,知道么?
这个秋天有点凄凉,凄凉到让人寒心安流离这个孩子。
夏飞雪,一个留级生,比安流离大一岁,十八岁,父亲夏木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农民,尽管如此,夏飞雪很是努力,学习成绩优异。
回到宿舍后,夏飞雪问安流离说,你怎么不愿意理我啊!
安流离不愿说,自己的成长。
秋天,多么忧郁而感伤,又有些凄凉。
其实,关于友情,会超出预期。
安木在自己的办公室翻看着病人的简历,然后扭头地看着窗外,想起儿子说,你就会骂我,就会骂我,那么我什么都不会很正常!
安木回到家只是翻着医学书籍,不断地用钢笔写一些东西。
安流离回到家中,只是会小声招呼,爸,还在写啊……
安木冷冷地应答。
安流离害怕父亲,因为父亲从来都不管自己,因为是名医,
所以工作繁忙,没有时间照料儿子。
母亲宫梦不断地温柔着安流离,从小到大都只是安流离一直言听计从。
三年前,安流离严重发烧,因为对使用的药物过敏,导致晕厥。
母亲宫梦很着急,只是不断拉着他的手,紧紧地握着。
然后不断地询问医生,医生摇摇头,也不知如何,安流离直接躺倒在医院的病床上。
孩子,怎么样了?宫梦心急如焚地问着。
夜色渐渐地晚了,只有医院里昏黄的灯光不停地闪烁。
宫梦打电话给安木。
安木,安木,电话里宫梦的声音急促。
但安木只是说,怎么了,我很忙!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宫梦一边拉着安流离的手,一边拨着安木的电话,在旁的护士也束手无策,医院里的医生也下班了。
宫梦的眼泪紧紧地打着转。
通了,终于通了。
还没等安木开口,宫梦直接一句,儿子严重感冒,对药物过敏,你不是医生么?快来看看你儿子!
但是,安木无奈地说,去找院长,我也不清楚。
那你来看看儿子,好么?
安木没说什么了,我真的没空!
宫梦没说什么了,她看着病怏怏,精神恍惚的儿子,紧紧握着他的手。
安流离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等到醒来,十五分钟过去了。
护士只是说,你怎么不说啊,他对药物过敏!
宫梦紧紧拉着安流离的手。
就这样,挨了下了。那个秋天。
所以当夏飞雪问自己的时候,安流离说,我死过一回!父亲不管我。
我们在这个世界里就是这样,不停地被遗忘,不断地被回忆。
安木这一次伤透了安流离的心,他醒来依然记得,母亲宫梦的表情,尽管她不说,亲切地问道,流离,还好么?
安流离似乎听到了母亲宫梦打给父亲的电话,只是好像听到父亲的满不在意。
安木也没有办法,谁让他得支撑起这个家。
每天医院的病人不计其数,他习惯了。
当那些病重的病人因为伤势严重病重时,那种痛苦的表情,以及自己的束手无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老病死。
虽说安流离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可是当宫梦打来电话的时候,正是安木刚刚接到一位因刀刺穿胸腔的手术,那个男孩和安流离的年龄差不多,长得清秀。
所以他忍着疼痛,把手术台前的那位男孩进行急救。
手术灯光亮起,戴着氧气罩的孩子闭着眼睛,混睡着,这一刻,他没有知觉。
安木安慰着自己,流离不会有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