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起袖口,就看见划伤的裂口。

掀起袖口,就看见划伤的裂口。

安流离舒展了躺在床上,手腕蹭了口袋,被刺穿口袋的笔尖拉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鲜红的血,透着一种让人恐惧的颤抖,伤口几分,就让鲜血直流。

安流离挽起染红的袖口,红了一片衣袖。

他没在意,告诉自己,不严重。

夏飞雪,如果现在的你就在我身边,你会担心的喊我去医院吧。

他拉起被子,蒙住头,闭住眼。

高小磊的酒窝笑得很甜美,帅气的推门坐到安流离的床边,他拿起安流离的吉他,自顾自的弹起来。

他想吵醒安流离,可是半天安流离也没反应。

他掀起安流离的被子,映入眼帘的是他受伤的手腕,安流离睁着眼。

你自残么,疯了么,走,去医院。

没事,小伤口,都结痂了,你看,说着,安流离抬伸起手腕。

我没自残,只是露在口袋外的笔尖划伤了而已。他开口没事儿,闭口没有关系。

紧张的高小磊给武天打了电话。

武天,安流离划着手腕了,快回来。

安流离被拽着包扎了手腕,医生说,不严重,只不过差几公分就伤了动脉。

拉下袖口,看不见结痂的伤口。

高小磊弹起吉他,说,我给你唱歌。

武天站着,凶神恶煞的看着安流离,你,你,想怎样,要死啊。

安流离弱弱的,没有,只是一个意外。

武天看着这般颓唐的安流离,眼睛直勾勾地。

日子就是这样,偶尔会有意外。

安流离翻开手机,看着夏飞雪的动态,说,下个月的你在哪里……

对着手机讲,这辈子的你在我心里……

为了听清夏飞雪发来的语音,他趴在楼道里的窗边,听清楚了,是一句傻笑,嘿嘿。

挽起袖口,伤疤有些干,把手伸出窗外,风干疤痕。

安流离没想太多,把袖口拉下,遮挡住了。

只是希望能够快点愈合。

高小磊打来电话说,好了没?

好了,他干脆地回答。

那就好……

你就是打电话问候一下?安流离目视前方。

高小磊传来一声,嗯。

安流离没有再说话,静默了很久。

知道了,等会去找你吧。

日子不多了,颓废了三年的他该何去何从。

夏飞雪倍受打击,一次次的考试,使他萎靡不振。

对于已经结束的考试,高小磊不知揣着怎样的心情谈到,考一次受一次伤。

那场错过的考试,结局在意料之中,那门科目,三人得了零分。

高小磊拿着试卷找到安流离,你看,零分,他说得很大声。

别强调了,知道了,零分。不是随心所欲吗

武天去哪了?

他啊,在自责中,不敢见人,他差点儿就撕了试卷。

我已经撕了,安流离说着指着窗外,碎纸屑凌乱地散落一地。

来,看看你的手腕,顺势拉起安流离的手,翻上袖口。

纱布呢?暴露在外的是结痂的伤口。

瞪着安流离。

摘了,根本没必要。

高小磊有点紧张,算了,就这样吧。

安流离看着面前孩子般的高小磊,我们不小了,玩什么孩子气,撩起袖口,转身走去下了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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