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叫你呢!
有人会在意你的感受,关于你,关于回忆!
寺庙楼宇,亘古不变的诉说着古老的秘密。
我们的爱,我们的恨,会随着如潮的人群,渐渐远去!
我们走在生命的隧道里,没有光,看不清一切,忍受着黑暗。
漫天的风沙,丢落满天的碎纸屑,那年轻的容颜,雕刻着岁月中失去光彩的皮肤。
安流离始终低着头,低头前行。
不敢抬起头的孩子的心里,永远把心停靠在黑暗的一边。
或许,不是自信
夏飞雪,我不能给你许下什么承诺,不是我变了心,而是我变了性!
雨中,你为我撑起的伞,我没有一丝丝的害怕,我没有哭,只是微笑。
流离,你说,我会变么?
一个三年,三年又三年。
我们打过的勾,牵过的手......安流离低喃着
小时候,再也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十七岁而已,那个不太懂的年龄,那个善良的时代,那个抬起头就可以默默注视着天,围在操场里,谈笑我们的未来。
现实,现实,我们责怪它,就算我们遍体鳞伤,我们还是孩子,伤口会愈合的。
风铃悦耳的声音,童话里的国度,童话,也仅仅是童话而已。
安流离迷恋的不是世间华美的燕尾服,不是舌尖上的蠢蠢欲动,只是一辈子都不会变的情。
他一个人的时候会想,来到世间,我是一个孩子,是属于家庭。
最后的我们,属于大家。
出世,一个人来,最后,还是一个人。
沧海桑田,你若等,我便在,是否还会记得来时的路。
当沧海桑田,日转星移,若我回到这里等你,你是否还会记得回来得路?是否记得我们曾经得约定。 武天说的,在那次他们吃饭的时候,他突然说着。
安流离嘻嘻哈哈,沧海桑田啊,遇见你,就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情,不管以后多累,想起我们的曾经,我依然会微笑着一直向前。
遇见你们,就是我生命里最好的,我们说一起闯天下,好么?
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安木突然病倒,虽说自己是医生,可是总不能自己给自己开刀吧!
得知父亲病重,安流离顿时蒙了,脑海一片空白。
梦离也惊慌失措,虽然医院方面做出承诺,我们自己的医生我们会自己救,毕竟安木医生是我们院里最出色的医生了。
院方告诉梦离,您的丈夫是一名出色的外科手术医生,我们会竭尽全力抢救的。
而病重的安木却只是带着氧气罩,安静地闭着眼睛。
您别担心,医院走廊里,院长站在一侧。
安流离知道,自己什么都做不了,他才知道,当初父亲的心态。
梦离面无表情,她知道眼泪不能救安木,可是安流离虽说正在暑假,可是依旧听从父亲安木的意思,去学医了。
生活的重担全部压在了梦离的身上。
安流离躲在病房的角落里,偷偷地落下了眼泪。
等他擦干眼泪,故作坚强地走到母亲梦离的身边,紧紧抱住她说,母亲,别担心,父亲会好的。
医院不是说了么,父亲,他们救。
可是......梦离摸着安流离的脸,话停在了嘴边。
没有什么可是,母亲,我会在外做兼职的,不行的话,我先借好了,洗盘子......我会做很多的
他这样安慰着母亲。
母亲梦离依旧在病房里,看着憔悴,呼吸困难的安木,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安流离转身离开后,打电话给了夏飞雪,飞雪......我......
夏飞雪静静地听着,怎么了
我能向你借点儿钱么?
夏飞雪只是说了声,可以,你可以不用还,但是......
但是什么。
我们要在一起!
安流离放低了声音,说,我们没有关系了,我,我只是走投无路,父亲病重了。好吧,既然,你不能的话,那就算了吧!
安流离丝毫没有再求的意思。
你的父亲不是医生么,医院肯定会帮他的。
夏飞雪解释道。
安流离挂断了电话。盘算着去洗盘子。
他懂了,什么叫做身不由己,父亲或许是爱自己的,我能做什么?
梦离依旧在病房里陪着安木,一天一天,心情低落。
走入病房的那一刻,安流离走到梦离的身边,拍着肩膀说,我找到工作了!
其实他没有。
他给高小磊打过电话去,高小磊听到的一刻,直接说了声,需要多少?
一万,安流离说。
好吧,我帮你,不过说好了,要还的。
安流离说,我会打欠条给你的。一年,我可以为你工作。
是么?
好了,那所医院?
光明巷黄灵医院。
你等着吧,我把钱给你送去!
安流离走出病房的一刻,高小磊就出现在面前,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装好的钱袋递给安流离。
安流离随即走到医院前台,护士,给我一张纸,还有一支笔
然后,他很认真的写下了,借高小磊一万,期限一年,用力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给,高小磊看着,他说,我还是能拿得出的,不用了
安流离执拗的说,那不行,不行。
我们是兄弟嘛!
又不是亲兄弟!安流离瞪着他。
安流离把欠条硬塞给了他。
高小磊转身离去。
他其实想哭,很想很想,这一刻,他紧紧攒着厚厚的钱袋,转身去把医疗费用付了。
晚上,安流离想了很多。他鼓起勇气,告诉自己,没有什么!
白天去给餐馆洗盘子,晚上和母亲一起看护父亲。
院长再一次走到梦离的面前,拿着一个捐款箱,递到她的面前。
梦女士,这是我们医院给安木医生捐的,您收下吧!
梦离一手推开,说道,不需要,我们不需要施舍!
这......在场的医护人员都傻了眼。
院长不再说什么!
梦离只是失声痛哭。
院长,我们不需要,我们会靠自己的努力来赚的。
院长一行人,站在病房外头,淡淡的说,为什么好人没有好报呢!
院长没说安木的真实病情,其实,安木的心脏越来越微弱了。
傻瓜,叫你呢! 安流离记得母亲梦离和父亲安木在梦里开心地喊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