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辛琪的无奈
深圳市人民医院附属医院的病房内,辛琪正紧紧的握着一个病人的手,病人那长满皱纹的手跟她那白皙修长的手指有了鲜明的对比,病床上的病人心脉都比较正常,只是眼睛始终没有睁开。
“7号床的家属,你该去缴纳费用了,否则我们没有办法继续维持病人的生命。”
“哦,再宽限我两天,我马上就去缴纳,对我母亲的药物请一定要继续,我感觉到她快有康复的迹象了,药一定不能停。”
“恩,只要坚持维护下去,她肯定会有好转的,你抓紧点,如果没有款项的话我们也没有办法的。”
“谢谢你了,医生,钱我会想办法的。”
刚挂完电话,紧接着电话又响了起来,来电提醒是一个叫混蛋的人,辛琪直接摁掉,可是电话不停的在响,为了不影响其他病人的休息,余露走到走廊接听起来,一接通里面就开始说出粗俗的恶言。
“你个臭三八,劳资的电话你都不接吗?我没有钱了,给我汇钱。”
“我没钱。”
“哼,你没钱,你不想要你的小公主了吗?”
“你、你无耻,我是真的没钱,求求你放过我们母女吧,我陆陆续续起码都汇给你30W了,你之前可是说20W就把女儿还给我的,你还想怎么样。”
“哼,再给我汇20W,我就把她给你,否则我只能把她卖去夜总会了,我听说现在很多有钱老板对**很感兴趣,给你三天时间。”
“喂喂喂....”
辛琪听着听筒里那嘟嘟嘟的声音,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奈与辛酸,自己上辈子究竟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啊,要这样折磨自己,使劲的抓着自己的头发,埋头啜泣起来。
电话里的这个混蛋就是她的前夫,叫钟仇,她之前骗罗曦他们说她的老公是一个健身教练,其实他是一个吸毒分子,热衷赌博,她跟前夫有生下一女,离婚的时候她的财产已经是零,而且负债,所以法律判抚养权的时候直接判给了男方,殊不知这个混蛋就把女儿做要挟,一而再再而三的威胁她,辛琪在没钱的时候还偷偷去卖过血,晚上半夜还会去酒吧坐台赚钱,为的就是安抚这个人畜不要对她的女儿怎么样,那可是她的亲身女儿啊,是从肚子里掉下去的肉,怎么舍得让她受到欺负**。
来中创联合其实她就是想着有这样一份看上去还体面的工作,邻里间也不会看扁她,至少可以抬头做人,至于晚上坐台她都是在夜总会就把衣服换了,然后穿的很随意的衣服轻手轻脚的回家,不会打扰到邻居。
而躺在病床上的病人是与她相依为命的母亲,生她养她的亲生母亲,母亲生了一种酣睡的病症,再加上年龄偏大,体质不佳的情况,其他杂症也有很多,杂症一汇总就成了一个大病,每天都需要打一支一千多元的进口药物,再加上其他杂七杂八的药物,每天的医疗费用都高昂的惊人。
正如因为这些事情,当刘承炫来找到她的时候,她很快就答应了,而刘承炫也确实没有骗他,看到客户资料后,就直接付款,绝不拖欠,这阵子就套取客户资料刘承炫都往她账上打了40来万了,只是她每接受一次钱她的内心就多了一份煎熬与难受。
她的内心每天都生活在水生火热的生活中,拿着公司的钥匙,打着加班的幌子,每次都最后离公司,而让徐伟把公司的大门钥匙直接给她,加上整个公司都没有这些考虑,所以前期的客户资料都是放在文件夹,只要打开徐伟的电脑,用U盘一拷贝然后再通过Email或者邮件的形式给到优视股份,就可以了。
这四十万她个人并没有花一分钱,连衣服都很少买新的,因为在中创的职业装都是公司自有的,而在夜总会穿的那些衣服都是非常露,非常少的,大部分都是买一次性的,因为要讨男人欢心,必须要每天都换花样,正因如此,买的衣服都是地摊货或者在淘宝淘的,在夜总会玩的男人她也不会管你什么牌子的衣服,她只会管你的胸是不是够大,腰是不是够细,功夫是不是够好。
“起来吧,别哭了,不就是钱吗?我有的是,就看你想不想拿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刘承炫来到了她身边,而且还非常绅士的递上了一张纸巾。
听到这个声音,辛琪停止了啜泣,接过手指擦了擦眼泪,含糊道:“说吧,要我做什么,多少钱。”
“我就喜欢跟爽快的人打交道,我以中创联合的名义跟国外一个客户谈了一个项目,现在就等中创联合盖章,这个项目金额有一千万,当然这个合同里面会有一些猫腻,我要你做的是把你们公司的公章弄出来,在合同上盖好章拿给我就行了,这事办成后,我直接给你一百万,这个钱够你妈治病,也够你把你女儿赎回来了,你觉得怎么样?”
这个男人原来把自己的情况都调查的一清二楚,难怪会找上我,可事到如今,自己还有选择吗?
“中创联合签了这个合同是不是就会赔上一比昂贵的违约金?然后直接倒闭?”
“呵呵,这个就不是操心的事情了,你只要把我交代好的事情做漂亮就行,要时时刻刻想着你的母亲跟你的女儿啊。”
“我给你拿了那么多资料,你还担心我的做事方式吗?我要你先支付我一半的金额,我卡上已经没有足够的钱支付医院的费用了,我母亲的病症已有一些好转,不能停药。”
“我是相信你,可是最近你拿过来的资料可是微乎其微啊,我是一个善良的人,看在你这么有孝心的份上,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今晚上你会收到百分之五十的定金,这是合同,你拿着,我希望三天之内看到那个鲜红的公章印在上面。”
辛琪在医院的走廊坐了整整一天,拿着这个沉甸甸的羊皮袋,想起了很多在中创发生的事情,跟那群小孩子整天嬉笑,互相调戏,在那里,没有心眼,没有猜忌,更没有责骂,她清楚的记得有一次跟苏总一块出去见客户,有个客户想要占她便宜,被苏总直接破口大骂,直接拒绝了跟那个客户的合作,甚至没有接受那个客户的道歉。
透过门缝看向病房中的母亲,辛琪抹掉了自己的眼泪,咬咬牙站直了身子,踩着高跟鞋离开了医院。
下午时分,她的卡上多了五十万,紧紧的握着这张磁卡,给医院打了一个电话,滑了三十万到医院的治疗卡上面,而后主动给那个混蛋打了个电话,当面把女儿给要了过来,她之所以这么着急的把这些事情都落实下去,因为她知道,她即将要去做的事情如果被发现,那么意味着什么。
“拿着钱走吧,现在我们毫无关系,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你赚钱的手段不错嘛,不过凭着你的脸蛋去赚点轻松钱也确实不难,今晚上要不要服侍一下大爷我,好歹我们也好过一场,重温一下吧。”
“滚。”辛琪说完就带着她的女儿离开了。
“艹、明明就已经当了biao子,还要立牌坊么?还是先搞点粉爽一把,然后再去赌场玩玩,有钱就是要任性啊。”钟仇看了看塑料袋里的20W现金,笑的很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