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被打闷棍了

第四十六章 被打闷棍了

出了皇宫,天色尚早,这厮想到长孙皇后将不久于人世,自己却无能为力,不仅有些烦闷,这厮回了家也是光棍一个,想了一下翻身上马直奔秦府,想要寻自己未来的老婆说说话去。

话说,文官坐轿,武官骑马,这厮不文不武,骑马坐轿即可,而且这骑马的本事,是在军营的一个月期间,有人家秦五小姐手把手教出来的,话说这厮当时看到马就害怕还不想在人家秦五小姐面前献丑,人家秦五小姐就一句:“如若你我成亲,你准备和我一起坐轿么?”这厮二话不说,立马乖乖的爬上了马背,就这样摔摔打打半个月,骑马的技术,也算是练了出来。

前日吴瑜与秦五的亲事,已经定了下来,按理说此后三个月两人不能再见面,不过这厮却不在乎,每日往秦府跑,只要没什么越礼的行为,秦老国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到了秦府,一问,人家秦五小姐不在,倒是碰见了来做客的程咬金程老爷子,一问才知到,人家程老爷子,闲来无事,是来找他未来的岳丈喝酒的,被程咬金抓住了那还有好,虽然这厮很是卖力的先自告奋勇,下厨做了一桌好讨好菜,但还是免不了,被两位老爷子,灌了一肚子的酒水,本来就有些烦闷,这样的心情喝酒,最是容易醉,在秦府是还没什么,等出了秦府被风一吹,立刻有些,有些晕了,骑在马上,晕晕乎乎的往回走,这厮来时嘱咐下人先回去了,单骑而来,没让人送,自也是单骑而回。

天色已经是半晚十分,还阴冷的很,走了一会儿,还飘起了雪,也不大,就是那零星的几片,悠悠的从天上落下来,街上已经少有行人,信马游街,这厮缓缓的往家里赶,夜已经深了,店家已经掌起了灯,灯光晕晕的看着晃人眼。

吴瑜的院子还是当初韩小胖送的那个,地段不能说是偏僻,但也不算是繁华的所在,吴瑜骑着马拐进一个胡同,路边屋檐下,正有两个小乞丐抱在一起瑟瑟的发抖,这厮最是看不得这个,晃悠悠的下了马,随手从腰间抓了一把的铜钱递了过去,遇见这么大方的人物,小乞丐自是千恩万谢,这厮傻乐着,还嘱咐人家快去买些吃食衣物,找个店家住下,这下雪的天,夜里可是会冻死人的。

“救命啊。”

这一夜注定是个多事的夜晚,上了马继续走,没走多远,吴瑜就隐隐的听到胡同深处有人在喊救命,是一女子的声音,只是短暂的一声,似乎立刻就被人捂住了嘴没了声响。

吴瑜这厮,酒劲还没过去,属于半醉,听了声音,也辩不出来方向,立着马等了一下,见没了动静刚要走,突然听到救命声再次响起,这次更响也更清晰,这厮借着酒劲,迷迷糊糊的催马过去想要看个明白,胡同很黑,只能隐隐的看到了几个人影,人影中确实有一个女子,不过那女子,似乎并不想遭劫的样子,衣衫完好,正冷冷的看着自己。。。。。。

。。。。。。。。。。。。。。。

吴瑜一觉醒来,头昏昏沉沉,还疼得厉害,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使劲的回忆了一下昨天的事情,脑袋里一片空白什么也记不得了,只是隐隐的记得昨日在秦府喝了一顿的酒,接下来怎么了,却是不记得了。

感觉手中似乎攥有东西,吴瑜用手捏了一捏,触手温润柔软,斜过头看,却见一女子正趴在自己枕边酣睡,他这一动,那女子也醒了,仰起脸,竟然是秦五。

“吴瑜你醒了。”醒来的秦五,揉了揉眼睛,见这厮睁着眼睛正傻傻的看着自己,立马变得满脸的欣喜,使劲的握着这厮的手,关切的问道:“吴瑜你觉怎么样?”

外间的大双儿听到动静也跑了过来,只是见两人的模样,却又止住了脚步,隔着人满脸关切的望着,看模样眼睛红红的,似乎昨晚没睡好觉一般。

“渴。”大梦初醒吴瑜的嗓子,很是难受,隔着人见到小丫鬟关切的目光,强行的笑了一个,示意自己无事,然后指指嗓子,双儿会意,立刻小跑着从桌上斟了一盏的白水过来,这厮接过白水,一口气喝了,这才嗓子苏服了许多。

“我这是怎么了?”感到后脑处,一阵的疼痛,吴瑜一模,鼓鼓的好大的一个包,向身旁的秦五,投来一个询问的目光,问道“霜儿,你什么时候跑到来了?”

女人是敏感的,注意到了刚才这一与大双儿眼神交流的秦五,显然有些不愉,酸酸的看着这厮一眼:“怎么,我来不行么?还是觉着我在这儿,碍着你什么了?”

“哪有,你能来,我欢喜还来不及呢?”这厮很快的就发现了,这空气中醋味儿,也不在意,用手帮人家姑娘拢了拢额头乱了的秀发,呵呵一笑说道:“我只是奇怪你什么时候来的,莫不是我家霜儿,心急了,想要急着嫁过来不成?”

“谁要嫁给你。”见这厮,一醒来就没个正经,秦五使劲的将手从这厮手里抽出来,嗔怒了一句,伸手接过这厮喝完水的茶碗放回去,然后愤愤的看着这厮,不过见这厮这般模样也知晓他没事了,却也安下了心来。想起这厮已经昏迷了一夜,秦五却也有些心有余悸,当初自己那表哥也是如此,刚与自定了亲事,却莫名的病倒了,然后就再也没起来,昨晚秦五看到这厮昏迷不醒时确是害怕的紧,生怕他就如自己表哥般,也抛弃自己,虽然请来的医师已经说了这厮只是醉了酒,再加上被人打了一棒,昏迷了过去,但心中的紧张却一点也没有减少,甚至真的有些信了那些谣言,觉着自己是个克夫的女子,是自己害了他,越想,越是害怕,越是自责,最后心力交瘁,昏睡了过去。

如今这厮醒来了,秦五的心这才终于放下,不过看这厮一醒来,就和自己开玩笑,俨然不知道自己这一夜怎么熬过来的,心中不由的觉着有些委屈,愤愤的看着这厮,眼睛确实不争气的一红,要落泪了。

“乖,是我不对,不该醉酒害你伤心。”吴瑜一看,人家姑娘这般模样,语讨好,说这话,这厮用力想要坐起来,脚踝处却又是传来一阵的疼痛,掀开被子一看,脚踝处肿了好大的一圈,只得悻悻的打消了,下床的打算,在人家秦五小姐,责备又心痛的目光中重新躺好。

“醉酒?见这厮,如此紧张自己,秦五却是立刻散了不少,嗔怒的白了这厮一眼:“你难道不知道,你昨天晚上差点没命么?”

“没命?”吴瑜摸摸头上的包,他自己还以为是喝醉了,路上摔得呢?不过看了一眼秦家姑娘一副严肃的模样,不像是开玩笑,又那眼看了一眼站在远处的霜儿,见大双儿也是红着眼点头,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急忙问道:“怎么回事?霜儿你给我说说,我只记得,昨晚与两位老国公喝酒,回来时突觉着有点醉了,然后。。。。。。。。我还真的不记得了。”

“你也真是的,都是堂堂的朝廷官员了,出门也不知道带个护卫。”秦五帮着这厮将被盖整好,见这厮这般模样,秦五又是嗔怪的责备了一句,将昨晚的事情说了出来。

话说,好心有好报,这厮昨晚还真是幸运,昨晚喝醉了酒,也还记得扮回好人,看人家小乞丐可怜,去施舍点铜钱,不过掏铜钱时却不小心把自己的官牌也给掉了,小乞丐捡了后,对于给自己钱的恩人,自是想着要还回去呀!于是人家小乞丐就追了过去,正好远远的看见这厮被人拉下了马,打闷棍,小乞丐很仗义,急忙回大街上求救,说来也巧,巡城司的兵士正好从这儿路过,而领队的也正好是程家的二公子程处亮,一看官牌,程处亮赶忙领着人过去,因为来的及时,打这厮闷棍的人还没走,被程文孝领人冲过去将这厮给抢了回来。

人家秦五小姐讲着,吴瑜这厮,听得一愣一愣的,他只记得醉了酒,哪知道中间还有这么一出的事儿:“妈的,老子差点被帮了票!”这厮终于反应了过来,果然如人家秦五小姐所说,自己昨晚还真是挺危险的,要不是自己好心施舍,要不是巡城司碰了个正巧,。。。。。。这厮额头出汗了,不再敢往下想下去。

“凶手怎么样抓到了么?”擦了一把额头出来的汗,吴瑜稳住心神,想起了正事儿,自己来大唐时间不长,要说得罪过人,也只有一个,就是侯君集,莫不是侯君集,暗算的自己?吴瑜暗暗的皱皱眉头,心中有些后怕,当时捉弄侯君集只是一时之快,过后还被老吴同志暗地里说了一顿,莫不是侯君集要绑要寻自己麻烦?

“程家二哥一来,凶手就跑,一个跑得慢的被程二哥用弓箭,留下了,其余的两个没抓到,”秦五给这厮解释:“人已经被程二哥送到了刑部,我父亲和程叔叔也去了,想必这会儿也该回来了, 一会儿你问他们,我一直守着你,也不知那边怎么样了。

“怪我,让我家霜儿担心了。”这厮,抓过人家姑娘的手,放在嘴边,轻轻的吻了一下,这里可是大唐,虽然男女之防,还没有宋明时那般严密,但人家姑娘可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没过门,就在自己家里守了自己一夜,可见人家心里是多么紧张自己。

“哼。。。。。。。。。。。”大双儿还在,人家姑娘不习惯,在别人面前与这厮显得如此亲密,红着脸,又是白了这厮一眼,想要将自己手再次从这厮的魔爪里抽了出来,手却被这厮紧紧的拽着,没能如愿,不过回头时,却见大双儿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房间,也不再用力,由着这厮将自己的手握着。

就这会儿,就听到屋外,一阵杂乱的声响,确实秦国公他们回来了,远远的就听到,秦国公在外面训导老吴同志:“元通啊,你这大哥怎么当的,言之那小子,初来大唐不懂,你这个当大哥的也不懂么?这么久了也不知道给他寻个侍卫护着,这事儿如不是程家的二小子赶的巧,那小子安有命在,眼看两人就要定亲了,若出了事儿,小五怎么办?你没看俺家小五眼圈都红了么?”

听秦国公说秦五小姐为自己红了眼圈,这厮忍不住,向人家秦五小姐脸上仔细的看了一眼,果然依稀的还可以看见流泪的痕迹,被这厮一瞧人家秦五小姐,由不得的脸再次一红,使劲的抽出手来,故作嗔怒的回了这厮一个白眼球,将脸转向别处,不再去理会这厮的目光。

“老国公教训的是。”老吴被说的满脸通红,却也不敢辩解,这时正好,众人进了屋,看到这厮已经醒了,秦老爷子,也不骂老吴了,过来,抓过吴瑜的脑袋瞧了瞧问道,冷冷的说道:“小子,你没事了吧?脑袋挨了一棍子,没被打傻了吧?”

“。。。。。。。。。谢秦伯父关爱,小子我只是头受了点轻伤,没什么大碍。”什么叫傻了吧?秦老爷的话,让吴瑜听得心里纠结的很,不过听语气,貌似这秦老爷子似乎对自己有意见,而且是很大那种。

Copyright © 2026 甲骨文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