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灵帝知张良在,亲到颍川求良 1

4.灵帝知张良在,亲到颍川求良 1

郭嘉从张良那得到十六字真言后,飞快的来到了荀彧、荀攸的住所。

“奉孝,你不在子房前辈那学习,来我和公达这有何事?”荀彧打哈笑道。

“就是,奉孝,你可是子房前辈四百年来第一名弟子,竟不好好学习,来我和小叔这何干?”荀攸戏虐道。

郭嘉看着他们两人一唱一和,顿时也回击戏虐道:“你们这二人一唱一和,怎么让我有一种夫唱妇随的感觉。”

荀彧和荀攸一阵语塞,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笑声,戏志才走进来道:“奉孝,子房前辈可有教导你如何退去此次黄巾军。”

“老师只给了我十六个字,我细细品味,有此十六字可比百万大军。”郭嘉认真说道。

“那十六字?”荀彧、荀攸、戏志才三人一起问道。

“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 。”郭嘉一字一字神神秘秘的说了出来。

“不愧为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兵法大家子房前辈,此十六字包含了兵法之最精华所在。有此十六字,可抵百万雄兵。”荀彧细细品味后,眼睛一亮,率先说道。

四人一同夺门而出,来到张良的居所。众人发现张良不在,只有一张纸,上面笔迹未干,写着一首词赋《阿房宫赋》,词赋曰:“六王毕,四海一,蜀山兀,阿房出。覆压三百余里,隔离天日。骊山北构而西折,直走咸阳。二川溶溶,流入宫墙。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势,钩心斗角。盘盘焉,囷囷焉,蜂房水涡,矗不知乎几千万落。长桥卧波,未云何龙?复道行空,不霁何虹?高低冥迷,不知东西。歌台暖响,春光融融。舞殿冷袖,风雨凄凄。一日之内,一宫之间,而气候不齐。妃嫔媵嫱,王子皇孙,辞楼下殿,辇来于秦,朝歌夜弦,为秦宫人。明星荧荧,开妆镜也。绿云扰扰,梳晓鬟也。渭流涨腻,弃脂水也。烟斜雾横,焚椒兰也。雷霆乍惊,宫车过也。辘辘远听,杳不知其所之也。一肌一容,尽态极妍,缦立远视,而望幸焉。有不得见者,三十六年。燕赵之收藏,韩魏之经营,齐楚之精英,几世几年,剽掠其人,倚叠如山。一旦不能有,输来其间。鼎铛玉石,金块珠砾,弃掷逦迤,秦人视之,亦不甚惜。

嗟乎!一人之心,千万人之心也。秦爱纷奢,人亦念其家。奈何取之尽锱铢,用之如泥沙?使负栋之柱,多于南亩之农夫。架梁之椽,多于机上之工女。钉头磷磷,多于在庾之粟粒。瓦缝参差,多于周身之帛缕。直栏横槛,多于九土之城郭。管弦呕哑,多于市人之言语。使天下之人,不敢言而敢怒。独夫之心,日益骄固。戍卒叫,函谷举,楚人一炬,可怜焦土!呜呼!灭六国者六国也,非秦也。族秦者秦也,非天下也。嗟乎!使六国各爱其人,则足以拒秦。使秦复爱六国之人,则递三世可至万世而为君,谁得而族灭也?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

“以史鉴之,可使世人知其理。字字包含六国与秦灭亡之原因。以此来告诫后人不可为秦、六国之所为。子房前辈既然看的如此之透彻,为何不于四百年前书写此赋。”荀攸最先开口。

“大概是老师合此天下大势,有感而发之叹,所以并未在四百年前书写。”郭嘉笑了笑道。

“看这还有一句。”戏志才指着一处道。所有人都将眼光放在他所指之处。

上面书曰:“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请谨记:天大、地大、人亦大。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君为舟,民为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得民心者得天下,不得民心者可一时得天下,不可万世得天下。”

“张良前辈早已成仙,成就圣人之位。此为圣人之言,必定载入史册,如此天下之言,孔、孟不及也,伊尹、吕望其有过之而无不及。此为天下数千年来第一大贤,七仙圣与众人圣之后第八仙圣,其才智乃经天纬地之才,神鬼莫测之机,扭转乾坤之能,包藏天下之志。惜子房前辈已超脱自我,看破红尘,羽化成仙,不愿过问人世间之事,否则大汉定再展雄风,再次崛起。”荀彧赞叹之。

众人离开张良的居所,来到了军营,面见左侍郎将皇甫嵩。

“文若,是有何妙计告知我?” 皇甫嵩道。“将军只需谨记。敌进我退,敌驻我扰。 敌疲我打, 敌退我追。方可制胜。”荀彧道。“善,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皇甫嵩道。“这并不是我等拿出的主意,”荀彧尴尬道。“哦,那是何人?”皇甫嵩感兴趣道。“乃当年助高祖统一天下的留侯张良。子房前辈告知我等之法。”荀彧道。“什么,帝师前辈他还活着?”皇甫嵩道。“家师早已成仙,成圣人之位。寿命与天地同寿。”郭嘉道。

---------------------------------------------------------------------------------------------------------------------------------------------------------------最后献诗曰:刹那断送十分春,富贵园林一洗贫。借问牧童应设酒,试尝梅子又生仁。

若为软舞欺花旦,难保余香笑树神。料得青鞋携手伴,日高都做晏眠人。

夕阳黯黯笛悠悠,一霎春风又转头。控诉欲呼天北极,胭脂都付水东流。

倾盆恠雨泥三尺,绕树佳人绣半钩。颜色自来皆梦幻,一番添得镜中愁。

春风百五尽须臾,花事飘零剩有无。新酒快倾杯上绿,衰颜已改镜中朱。

绝缨不见偷香椽,堕溷翻成逐臭夫。身渐衰颓类如此,树和泪眼合同枯。

时节蚕忙擘黑时,花枝堪赋比红儿。看来寒食春无主,飞过邻家蝶有私。

纵使金钱堆北斗,难饶风雨葬西施。匡床自拂眠清昼,一缕烟茶飏鬓丝。

坐看芳菲了闷中,曲教遮护屏展风。衙蜂蜜熟香粘白,梁燕巢成湿补红。

国色可怜难再得,酒杯何故不教空。忍看马足车轮下,一片西飞一片东。

崔徽空写镜中真,洛水难传赋里神。国色自来多命薄,桃红又见一年春。

已无锦帐围金谷,漫把青鞋踏曲尘。绕树百回心语口,明年勾管是何人?

天涯晻溘碧云横,社日园林紫燕轻。桃叶参差谁问渡,杏花零落忆题名。

月明犬吠村中夜,雨过莺啼叶满城。人不归来春又去,与谁连臂唱盈盈?

白华垂柳弄新晴,紫背浮萍细点生。三月寻芳骑凤侣,一时齐唱踏莎行。

收灯院落伤栖燕,细雨楼台湿啭莺。莫问东君诉恩怨,自来春梦不分明。

春朝何事默凭阑,庭草惊看露已团。花并泪丝飞点点,絮飘眼缬望漫漫。

书当无意开孤愤,带有何心绾合欢。且喜残丛犹有在,好随修竹报平安。

桃花净尽杏花空,开落年年约略同;自是节临三月暮,何须人恨五更风。

扑檐直破帘衣碧,上砌如欺地锦红;拾向砑罗方帕里,鸳鸯一对共当中。

恻恻凄凄忧自惔,花枝零落鬓丝添。周遮燕语春三月,荡漾波纹日半帘。

病酒不堪朝转剧,听风且喜晚来恬。绿杨影里苍苔上,为惜残红手自拈。

杨柳楼头月半规,笙歌院里夜深时。花枝灼灼难长好,漏水丁丁不肯迟。

金串袖笼新藕滑,翠眉奁映小蜼垂。风情多少愁多少,百结愁肠说与谁。

李态樊香忆旧游,蓬飞萍转不胜愁。一身憔悴茅柴酒,三月伤春满镜愁。

爱惜难将穷袴赠,凋零似把睡鞋留。红颜春树今非昨,青草空埋土一丘。

杏瓣桃须扫作堆,青春白发感衰颓。蛤蜊上市惊新味,鶗鴂教人再洗杯。

忍唱骊歌送春去,悔将羯鼓彻明催。烂开赚我平添老,知到年来可烂开?

丽色堪餐莫谩夸,一朝衰飒看伊家。昭君偏遇毛延寿,炀帝难留张丽华。

深院青春空自锁,大堤红日又西斜。小桥流水闲村落,不见啼莺有犬蛙。

满堂欢笑强相陪,别有愁肠日九回。时节又惊梁燕乳,铅华无奈隙驹催。

香消衣带伤腰瘦,梦断辽阳没信来。门掩黄昏花落尽,牛酥且荐掌中杯。

亚字城边麋鹿台,春深情况转悠哉。襞衣玉貌乘风去,对酒蓬窗带雨推。

结子桃花如雨落,挟雌蝴蝶过墙来。江南多少闲庭馆,朱户依然锁绿苔。

桃蹊李径谢春荣,斗酒芳心与夜争。陌上新蒭曲尘暗,墙头圆月玉盘倾。

青帘巷陌无行迹,绣褶腰肢觉瘦生。莫道无情何必尔,自缘我辈正钟情。

簇簇双攒出蠒眉,淹淹独倚曲栏时。千年青冢空埋怨,重到玄都只赋诗。

香逐马蹄归蚁垤,影和虫臂罥蛛丝。寻芳了却新年债,又见成阴子满枝。

芳菲又谢一年新,能赋今无八斗陈。命薄错抛倾国色,缘轻不遇买金人。

杜鹃啼血山中夜,蝴蝶游魂树底春。色即是空空是色,欲从调御忏贪嗔。

貌娇命薄两难全,莺老花残谢世缘。年长卢姬悲晚嫁,日高黄鸟唤春眠。

人生自古稀七十,斗酒何论价十千。痛惜秾纤又迟暮,好烧银烛覆觥船。

花落花开总属春,开时休羡落休嗔。好知青草骷髅冢,就是红楼掩面人。

山屐已教休泛腊,柴车从此不须巾。仙尘佛劫同归尽,坠处何须论厕茵。

催耕声里短柴门,煠兰香中雉草园。西子归湖余有井,昭君出塞尚留村。

春风院院深笼锁,细雨纷纷欲断魂。拾得残红忍抛却,也教粘向阿咸旙。

蕉酒新啼满袖痕,怜香惜玉此心存。可怜窗外风鸣树,辜负尊前月满轩。

奔井似衔亡国恨,坠楼如报主人恩。长洲日暮生芳草,销尽江淹黯黯魂。

伯劳东去燕西飞,南浦王孙怨路迷。鸟唤春休背人去,雨妆花作向隅啼。

绿阴茂苑收弦管,白日长门锁婢傒。蛱蝶翻翻残梦里,曲栏纤手忆同携。

青鞋布袜谢同游,粉蝶黄蜂各自愁。傍老光阴情转切,惜花心性死方休。

胶粘日月无长策,酒酹荼蘼有近忧。一曲山香春寂寂,碧云暮合隔红楼。

春来赫赫去匆匆,刺眼繁华转眼空。杏子单衫初脱暖,梨花深院恨多风。

烧灯坐尽千金夜,对酒空思一点红。倘是东君问鱼雁,心情说在雨声中。

呜呜晓角起春城,巧作东风撼地声。灯照檐花开且落,鸦栖庭树集还惊。

红颜不为琴心驻,绿酒休辞盏面盈。默对镜奁闲自较,鬓丝又是一年赢。

春梦三更雁影边,香泥一尺马蹄前。难将灰酒灌新爱,只有香囊报可怜。

深院料应花似霰,长门愁锁日如年。凭谁对却闲桃李,说与悲欢石上缘。

花朵凭风着意吹,春光弃我竟如遗。五更飞梦环巫峡,九畹招魂费楚词。

衰老形骸无昔日,凋零草木有荣时。和诗三十愁千万,肠断春风谁得知? 《落花诗》唐伯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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