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战舒州亚龙显威 擒田豹吉祥立功
舒州城作为田豹在淮西唯一的据点,田豹自然是重兵把守,固若金汤,王庆得知这次大战后,又起军师李助,将领马铦二人带兵五千去援。宋江得知这消息,亲手写了一封书信,用飞鸽传与田豹。田豹见了这书信,登时吓得倒吹凉气,于是便派寇孚带上蒜头金五十两,在周围山林中找有武勇,又重义气之士。
先说李助那一头,两将带兵,连夜赶路,离舒州城不过只有四个时辰的路程,军士们都在路旁打盹时,林子里有一人冲出,马铦即刻起了疑心,拿起倒帮刺跳起,只见冲出的那个人,身穿一套西洋服饰,跨一口日本战刀,一看就不是个普通人,马铦跑向那人,两人步斗,也就两三回合,马铦见敌不住,就退了回去。
李助提着那口金剑纵马来夺,这柄剑舞得风驰电掣,那边那口战刀更是让旁人眼花缭乱,“想我李助打遍天下无敌手,没想到输给了这位壮士,此刀法我李助没见过,看壮士这身打扮,应该是学过化外刀法的吧。”
“在下姓苏,名亚龙。莫不是金剑先生李助,失敬失敬,旁边这位兄弟也请多多包涵,小人闻田虎受招安后,匪气不改,楚军每胜了几次弃城走后,就四处抢掠,正想来投奔,没想到第一次是这样见面。”
苏亚龙见王庆军中正值用人之际,将与自己有忘年之交的韦吉祥推荐而出。李助一见,端的真是个好汉,又问道:“敢问这位兄长年纪多少?”只见韦吉祥淡淡的来了一句:“六旬有八。”
一连四将来助,对于宋江来说,无疑是个好事儿,对于田豹来讲,却是一件天大的坏事,一时捶头顿足,只好教城中所有兵士杀出,用人数压制地方。
宋江方也是全军出击,冲头阵的大将仍然是纪山五虎之赤面虎袁朗,一双钢挝在精壮的军士堆里占不到便宜,寇孚没请到人,刚好赶上大战,挡住寇威,寇猛,两将连妖火也使不出,下山虎大战陈宣不敌被斩于马下,苏亚龙那柄刀不断在人群里挥起落下,当劈一根柴一样放翻陈宣,杜壆见状,二话没说撇开一群群官军,直取寇孚,没到十回合就刺翻了寇孚,陈凯斗不过苏亚龙,真个只有抵挡了,只见苏亚龙轻轻的往回退,陈凯一刀切进来,苏亚龙往旁边一闪,趁势战刀一挥,陈凯倒下。卡尔,塞萨尔已杀得伤痕累累,要往大寨走,一看黄信苦斗苗成,回身去助,苗成那根铁枪舞得神出鬼没,险些刺着塞萨尔,幸亏黄信狼牙棒一挡,苗成只觉得手有些发麻,卡尔,塞萨尔两刀同时刺入,苗成身死。
寇威,寇猛见城中有一人身穿盔甲,立马报告宋江,宋江问哪将愿去追赶,老将韦吉祥第一个站出:“老夫愿去将那厮活捉回来。”
且说韦吉祥追赶田豹,已经追赶了几个时辰,那田豹应该是逢人就躲,但韦吉祥腰间跨有一口长剑,手里又挺着一柄***,路上的行人见了,无一不远远绕开,韦吉祥见前面那人,鬼鬼祟祟,气质也不像是一般百姓,便稍微放慢脚步,悄悄得跟在后面,也不做什么,只是默默地观察这人的一举一动。
突然,遇见一人在卖艺,一支铁枪玩得虎虎生威,有不少路人都在叫好,被追着的那个人一下子挤进了人群中,韦吉祥见大事不妙,拉着进巷子那个卖艺人道:“伙计,你见的人很多,如果见到这张画上的人,解到舒州来,不会亏待你的。”说完,韦吉祥向地上丢了十两银子,卖艺人捡银子的那一瞬间,韦吉祥已经走到了巷子的另一端,卖艺人一箭射出,韦吉祥一闪,一把抓住,韦吉祥抡刀就战,卖艺人那柄铁枪来敌住,这边***直接击开铁枪,两人打到路中间,路人不知所措,只能叫好,“伙计,身手不错,敢问姓甚名谁。”“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江南小养由基庞万春便是。”“尽管卖艺,来日方长,定会再见。”
韦吉祥整整追了一日,只是围着淮西转圈圈,在店里饮酒时,突然问起老板:“老板,可见过这画上这人?”“这种长相,俺上午见过一个,但俺不能保证完全相似。”
韦吉祥连酒菜也不顾吃了,直直的冲出酒店,又开始追赶了,整整又行了两个时辰,走到了个小村落,腹中饥饿,来到一户人家道:“給老夫一些酒饭,老夫嘴里可一点酒肉味都没有了。”韦吉祥定睛一瞧,这屋里除了一位年轻妇人,还有一位中年汉子,“这位兄弟是何方人士?依老夫看法,既然有盔甲,军器,不像村中人氏吧。”
那人好像故意避开着什么,一直不正视韦吉祥,“再来看看这幅画,是否见过这个人。”那人一撇,“在下并没有见过此人。”“像个姑娘一般扭扭捏捏做甚,抬起头来。”
“田豹,没想到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主人家这次感谢你了。”韦吉祥顺手丢了一锭金子给那位妇人,自己扭着田豹就打,田豹被打得嗷嗷直叫,又把田豹捆起,在村中买一匹最好的马,连夜带往舒州。
毕竟田豹和一众被生擒的人命运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