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卢俊义淮西捕杜壆 武二郎单臂捉任源
话说那日,鲁智深和朱仝两位好汉聚了首,又隔几日,朱仝果真带着张清来寺里来访鲁智深。
朱仝问道:“鲁大师,不知十年前成都府一战武松兄弟,苏亚龙,还有一个番人去了何处?”
“那日成都府,俺被箭射中,怎么知道那三人去了何处,这十年,俺在华亭府学了圆刃三分斧怎么使,听闻江南有一明教,想入教混个安生日子,遇见个剪径的贼泼和尚,与洒家打了一百一十回合,那厮不是对手,被俺打服后,带俺上了乌龙岭,尊洒家为大头目,待了几日,洒家问起那和尚有没有见过武松兄弟,那厮回答在东瀛熊本一带见过一个行者打扮的杀神,洒家打包好金银,日夜兼程,去黄沙坎后,流落江湖,最后还是到了这杭州城,遇见了二位兄弟。”
张清道:“不如咱们把戴院长请到这杭州来,一并商议找武二哥等人的计划。”
戴宗道:“此事看着容易,做起来难,穿着神行符,要忌酒荤,路途也远,几位兄弟怕是吃不消啊。”“洒家跟你一起去东瀛,这几个月都吃素食,酒肉什么味道都不记得了,再说俺与武松兄弟十年未曾谋面,怎么也得去看看混成怎么样了。”
这两人一路上皆吃素食,鲁智深那大肚子,一顿饭吃了几大碗白米饭,到了横滨地界,两人吃饱后,鲁智深呼呼大睡,戴宗从窗外一看,是两个势力在厮斗,一面主帅旗是『横滨』,另一面主帅旗是『苏』,戴宗关上窗户,也卧床而睡。
睡过没多时,打斗声越来越大,鲁智深突然跳起,手提圆刃三分斧,直直的冲出酒店门口。那两方都以为是对方的猛将,戴宗也惊醒,单凭一己之力怎么拦得住鲁智深,“戴院长莫慌,鲁达这次要战个痛快。”
那横滨的官军怎么挡的住这只浴火重生的大虫,另一边的人马气势大振,乱军中,一只手抓住鲁智深的肩膀,鲁智深要回身一斧时,“呀,这不是亚龙兄弟,没想到是战场相见。”“这仗打完,苏亚龙带鲁大师去见一位老兄弟。”话一说完,两人瞬间分开。
这一战刚刚结束,鲁达找来戴宗,两人一见,打了招呼,坐了下来,苏亚龙叫来近身,不知嘀咕几句什么,那喽啰跑走了,没一会,跟着那位喽啰的是武松,鲁智深见了,一下站起,又不知说什么,武松说了这十年的经历后,又叫出卡尔与众人相见。
亚龙道:“今日咱们为了义气,可以放弃这一切,但是,回大宋后,必须找任源算账。”说起任源这人,鲁智深,武松都站起:“此仇不报非好汉。”
苏亚龙道:“想继续留在东瀛享受的可以留着,义字当头的,随我苏亚龙回大宋,斩下任源狗贼的人头,流芳百世。”
又是一段时间,宋徽宗在早朝上问道:“朕看了宋先锋缴获的伪楚战将名单,还有宋先锋写的那些贼寇如何归案的名单,伪兵马都监杜壆在何处?”
宋江道:“吾皇息怒,微臣这就吩咐手下人去办。”
几个时辰后,鲁达等到了,宋江现点卢俊义,孙安,卞祥,石宝,山士奇,鲁智深,武松,去淮西捉拿杜壆归案。
这七员大将,日夜兼程,不管风吹雨打,一个劲的往淮西赶,行程中,屠龙手孙安问卢俊义道:“兄长真的要把二哥捉拿归案?然后得到那昏君的赏赐。”“孙安,这行,不需要捉到杜壆兄弟,这几年辽国势大,如果能逮到辽国将领送回东京,再说是被此人所拦截,圣上仁慈,顶多让那辽将吃打脊杖,再遣送回辽国,此举也可杀杀番人的锐气。”
众人行到淮西山南城地界,石宝大喝道:“这便是俺南离大将军石宝斩杀云天彪的地方。”说起云天彪,鲁智深回应道:“有一日战事完毕,燕小乙对俺述说李应等头领是栽在那个假冒关公的人手上的,兄弟此举真是好啊!”
唯有武松道:“卢俊义兄长,想这杜壆应该不会在城里瞎逛,海捕文书也都到了,不如先到城中找个酒店买些好酒,众人再出城找个地方生火,射些野味,淮西这么大,运气好时,碰到杜壆,将他私藏起来,再找个辽将回去,岂不是一举两得。”
众人听取武松的建议,酒肉吃得高兴时,卞祥要去解决水火,山士奇说也想去透个气,两人在草丛边,见林子里突然闪过一个人,待山士奇仔细一看,问道卞祥:“兄弟,你看那人与武松兄弟完全是从一个模子出来的,不会是任源吧?”
两人哪里敢继续站在那里,十分慌张的跑回去,卢俊义见二人气喘吁吁,问发生了什么,卞祥回答道:“任……任……源……”众人皆一震,唯独武松拔出双刀站起来道:“鲁大师敢去和任源决斗否?”石宝率先抢道:“这一带我石宝熟悉,咱们三个一起去。”
卢俊义本来想留着那三人,可戴宗又与自己说过,鲁智深和武松这一僧一行早已今非昔比了,又有石宝助阵,岂有不赚任源理由?
武松对二人道:“就留俺武松一个与这任源决斗吧,你们二位,就坐在一旁。”
任源突然出现,军器又换了,这次是一条蛇矛,大喝道:“淮西杜壆人头在此,武松受死。”只见这边双刀斗单矛,任源本来以为十回合就能斩杀武松,没想到已经斗了五十余合,武松游刃有余,任源见势头不对,突然一矛,武松避之不及,一看任源已经逃之夭夭了。
石宝道:“顺这条小路,追上任源,斩了那厮。”任源没想到前面是武松,两个都用出平生最大的本领来,斗了许久,两个身子都不觉得发软,细数已经斗了一百五十回合,任源终究还是厉害一些,蛇矛一扫,打中武松的左臂,又一扫,柄又撞着武松的左手,任源道:“咱们两个好好歇一歇,定要分出胜负。”
两个休息一下,突然这任源又对武松发话道:“在下知道武英雄为什么左手被击中两次,而右手没事的原因了,因为武英雄左手碰过潘金莲。”武松听后大怒,抡起厚背龙啸刀,斩下左臂道:“任源,拿命来。”言毕,忍着剧痛血战任源,这武松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斗了五百回合,武松大喝一声,刀背拍中任源,任源倒地不起,武松用尽力气,举起任源,丢下去。鲁智深,石宝见鸟儿飞去,火速赶来,看见武松,左袖空空荡荡,右手提着任源,见二人来了,推翻任源,强颜欢笑,鲁智深背起武松,石宝逮着任源,卢俊义以为是杜壆,一看,不认识,鲁智深补充是任源,“好了,不用找杜壆了,就写逃亡自尽就行了。”卢俊义说道。
是夜,众人皆脱了一件衣服,为武松铺着,至于任源,被武松一摔,已经断了几条骨头。言归正传,武松梦见一人,原来是兄长武大郎武植,对武松道:“兄弟好样的,为国家立了功劳,一听潘金莲甚至可以自废一臂,兄长可以放心了。”
毕竟任源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