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回到千府,千寻将手上的竹叶夹在书里,手上拿着书,心里略略的有些难受,将书随意的放在一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后来的日子,千寻一次也没有出去,就呆在自己的院子,知夏和初雪将院子关了起来,除了二夫人和管家,其他人都不见,千河一次也没有来过,千寻嘴上不说,心里多多少少也是有一些难受的,再后来,宫里来了一个嬷嬷,来教千寻礼仪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
四月二十二
千寻很早就起来了,凤冠,凤衣,一堆的饰品,千寻像一个木头人一样,坐在椅子上,今天是封后大典,也是千寻成亲的日子,可是千寻却笑不出来,因为今天之后,自己就是有夫之妇了,千寻看了一眼这个房间,这个已经不是原来的院子了,只从宫里嬷嬷来了之后,千河就把千寻接出了院子,换了一个很好的院子,可是千寻却还是喜欢原来的院子。千寻突然想起小时候看的木偶戏,现在的自己真是像及了那个木偶啊。千寻走出屋子,一步一步的,千寻突然发现自己在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前方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看不见前面的路,可是自己却不能回头了,千寻晕乎乎的完成了一切,直到坐在凤仪宫的床上,千寻依旧不敢相信自己已经成亲了,嫁给了这个世界上拥有最高权力的男人,自己甚至不知道自己的丈夫是什么样子的。
天已经黑了,千寻的身上也已经换下了白天的衣服,换上了一身白色的睡衣。
周围静静的,没有人说话,千寻感觉其实只有自己一个人,可是千寻看了看周围的人,知道其实这里还有很多的人。
“皇上驾到。”太监的声音尖锐刺耳,千寻站了起来,走上前几步,跪了下去,周围的人也跪下整齐的开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双手扶起了千寻,千寻抬起头,只见眼前的男子,明净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黝黑深邃的眼眸,泛沉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脸上带着笑意,可是却没有到达眼底,千寻心里竟有一些不安。赵连轩也看着千寻,眼前的女子,却是世间少有的绝色,一双眼睛更是让人忍不住的被吸引,赵连轩一时看呆了,千寻回过神,“多谢皇上。”
“皇后不必多礼。”赵连轩有些不自然,轻轻的咳了一下。
千寻退后了几步,赵连轩走上前,柔声的说道,“你饿不饿”
千寻有些为讶,没有想到皇上会说这个,下意识的点点头,自己从早上到现在什么东西也没有吃,自然时饿的。
“传膳。”赵连轩挥挥手,立刻有人应了一声,就有许多宫女上前收拾桌子,又有一些宫女拿了膳食过来,赵连轩上前,千寻也坐了下来,俩个人吃了一些,也不说话。
吃了饭,赵连轩叫人撤了下去,千寻站在一边没有动作,心里却是慌的要死,千寻看着一边的龙凤蜡烛,姨娘告诉自己,女子的一生都要有一次烧龙凤蜡烛的机会,这样才是圆满的人生。在千寻看龙凤蜡烛的时候,赵连轩已经换上了睡衣,见千寻看着龙凤蜡烛发呆,从赵连轩的角度刚好看见千寻的侧脸,眼前的女子美丽干净,眼神里有着期待,不知为什么赵连轩有着一丝的不忍,可是很快,赵连轩摇摇头,不要怪我,要怪只能怪你是他的女儿。
千寻回头,见赵连轩已经换好了衣服,心里更加不安,却又不能做些什么,说些什么。
“都退下吧。”赵连轩轻轻地挥了挥手手,屋子里的太监和宫女都出去了,千寻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看着赵连轩,赵连轩上前,男子的气息铺天盖地,千寻有些晕,可是很快她就更晕了,赵连轩抱起千寻,惊讶的发现怀中的女子竟然这么轻,缩在自己的怀里,就像一只猫咪。
将千寻放在床上,赵连轩压在千寻的身上,千寻害怕的闭着眼睛,睫毛在发抖,赵连轩这么近的看着她,发现她浑身都在抖动,心里到底是软了一下,翻下身子,躺在她的边上,“睡吧。”
“皇上。”千寻睁开眼睛,转过头,赵连轩没有看她,侧着身子,面朝外,“睡吧。”
千寻小心的朝里面缩了缩,面朝着里面,轻轻地闭上了眼睛,过儿一会又睁开眼睛,从里面拿出了一床被子,盖在赵连轩的身上,又拿了一床盖在自己的身上,然后,睡了过去,今天一天已经太累了,所以很快千寻就睡着了。听着身后传来的呼吸声,赵连轩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看了看千寻的睡姿,有些不解,自己这是怎么了,妇人之仁了吗?看着千寻的样子,赵连轩的眼神开始冷漠,她不值得同情,不值得。
次日
千寻醒过来的时候,赵连轩已经不在了,千寻坐了起来,发现自己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被脱了,不由得惊叫一声,初雪连忙走了进来“娘娘。”
千寻看见初雪,用被子挡住自己,初雪也是脸上一红,“娘娘,已经准备好了洗澡水,娘娘要洗吗?”
“嗯。”千寻点点头,初雪上前为她穿好衣服,看见床上的血迹,不由得一怔,这是怎么回事,初雪看见之后倒是松了一口气,见千寻怔怔的,以为她在不好意思,就不说什么,扶着千寻去洗澡,洗了一个澡之后,千寻穿好了衣服,梳好了头发,用了早膳,就看见一群人走了进来,有宫女也有太监,宫女里领头的那个上前一步,跪在千寻的面前,规规矩矩,恭恭敬敬的说道,“奴婢秋琴见过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千寻看着她,“你抬起头来。”
“娘娘。”秋琴看着千寻,千寻看着她,眼神很干净,千寻点点头,“你是?”
“奴婢是凤仪宫的掌事宫女。”秋琴说道,有指着身后的宫女,“这是文儿,月儿。”
“奴婢文儿见过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奴婢月儿见过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文儿与月儿跪了下来,恭恭敬敬的行了礼,千寻点点头,又看向一边,也有一个人跪了下来,“奴才德海见过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奴才是凤仪宫的掌事太监。”
德海看上去和秋琴差不多大,德海后面的三个太监也跪了下来,磕了一个头,口中说道,
“奴才小李子见过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奴才小桂子见过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奴才小林子见过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千寻挥了挥手,“你们都下去吧,我,本宫不喜欢太多人在我面前晃悠。”
“是。”
千寻坐在椅子上,“知夏呢?”
初雪刚想回答,知夏就从外面出来,“小姐,我在这里。”
“知夏,以后还是要叫娘娘。”初雪突然说道。
“没事,”千寻摇摇头,“以后没有人的时候,你们还是叫我小姐吧,”
“不行,宫里不比外面,娘娘的一言一行都要小心。”初雪不是很赞同。
“恩恩,”知夏也点点头,“初雪姐姐说的不错,娘娘,还是小心一些好。”
“可是,”千寻还是不怎么赞同,“这样不是太委屈你们了吗?”
“不委屈,只要娘娘心里不把我们当奴婢就好了,一句称呼而已,又没有什么关系。”初雪笑笑,“知夏,你说对不对。”
“恩恩,初雪姐姐说得不错。对了,娘娘,皇上对你好不好啊,”知夏点点头,说道。
千寻一怔,想起昨天的那个男人,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那么的温润如玉,可是,千寻却还是觉得那个男人不好相处,而且,明明没有同房,为什么会有血迹,千寻的心里有些压抑,她总觉得自己似乎掉进了一个大陷阱,自己该怎么办?
千寻不说话,知夏不禁急了,“娘娘。”
“嗯,”千寻回过神,“皇上,他是一个,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知夏似懂非懂,“怎么会不知道呢,皇上是娘娘的夫君啊。”
初雪拉了拉知夏的手,示意她不要说话了,知夏吐了吐舌头,不说话了。千寻倒是没什么关系,夫君,千寻不可置否,即使是夫君又如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