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4撵人出城
“ 明叔,看来人都整理好了。暂时就这样吧,把人都带上,咱们走一趟吧。是时候,让他们知道,这个城池,到底谁说的算。”谢宇眼露寒光,看向远方。
城中此刻倒是乱得很,因为当初七方势力约定好了,谁抢的归谁,当然越早越好。
守卫城池各族一百个士兵,运送俘虏,有二千多人之巨,看管的人也不会少,再减一百人,首领身边不能缺人,怎么也要五十人,那么说现在在城中肆虐、劫掠的人数应该还有三千多人。麻烦的数字,还好这些人不是一个势力的。
张德升算得上是城中最有权力的人之一,可是张德升却不敛财,再加上为人仗义,倒是没有什么钱财,家也称不上府,也就是个带个院子的屋子,跟百姓比起来好多了,但是跟县城中真正有钱财的人比,差上了不知道多少倍。
张德升回到家中,虽然城中喊杀声震天,家门完好无损,看来还没有遭受到劫掠。
“砰砰~~~”张德升拍打着自己的家的大门,传出沉而有力的声响。
“娘子,开门啊,是我。”张德升向院内叫喊着。
张德升的娘子哆哆嗦嗦的躲在屋中的一角,她的儿子拿把棍子护持在她的身前。二人听到大门的动静都浑身一震,后听到张德升的喊声神情一震,张宝,张德升的儿子,兴奋的跑出屋子,去给张德升开大门。
“父亲,你没事太好了。”看到张德升的张宝紧张的神情松弛下来。
“宝儿,叫上你娘,这有些不安全。”听到全城的喊杀声,张德升毕竟是一个人,还是去找柳元成,再从大人那取得兵权,才安全。
“嗯。”张宝以为,张德升是来带他们逃跑的。
三人刚刚逃出家门不久,张德升的家门就又有几人拜访了。“没有人,看来是跑了,要不就是藏起来了。”
“我们是劫财的,管他们去干什么。快点抢吧,否则就没了。”
“呵呵,我倒是想杀人多过劫财。”“你个变态。”几人在张德升家中聊着。
张德升的家并不富裕,看来有人不遵守七个势力之间的规则了。向平民百姓下手了。
张德升的运气不错,走了没有多远,就和柳元成等五百多人碰个正着,因为,库房的兵器有限,有些人拿的仅是棒子,铁锹之类的东西,不过就算如此,他们也是被训练过的士兵,不是平民百姓可敌的,战力还是比较可观的。
那些俘虏都是其他六个势力送来的,兵器自然会收缴,所以,谢宇所带的这一千五百多人,有八九百是没有武器的,所以,谢宇要去的地方就是,兵器库。
兵器是有磨损度的,每到一定时候,都会一齐更换,所以,兵器库自然也有备用的兵器,并且,数量不少,绝对会是士兵的标准的三倍。铠甲、武器、盾牌加起来,万件。
兵器库挨着粮仓,倒也好找,不出片刻,谢宇的全部人马全部都有了武器。
谢宇看着自己身后,那乌泱泱的人群,心里别提多振奋了,前世谢宇都是一个人单干,虽遇人无数,最少的人数也比这多的多,但那些都不是自己的人,这还是谢宇第一次带领手下。
“是时候结束这场闹剧了,大家跟我走。”谢宇对着身后的部队发号施令。
“喔~”士兵们大喊着,当然这是参杂在其中的山越人们打得头。不过这些士兵也是知道好得,也知道自己的身边有山越头头,不敢虚张声势,也大声呼应着。
“砰砰、踏踏~~~”众士兵迈着整齐的步伐,跟着谢宇前进着。
谢宇听着丹阳县士兵那整齐的步法,不禁感叹,“不愧是正规军队,步伐都一致,这么大的动静,相信,他们应该都警觉了吧。警觉就警觉吧,反正战斗不是我的目的。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用兵的上上策。”
柳元成和张德升碰头后,二人就领兵去找谢宇,走到途中,听到整齐的踏步声,他们都知道,这一定是他们的军队,因为只有他们这种正规军队才可能踏出这么整齐的步法,而且,这些都是他们的兵,他们教导出来的,十多年了,那些踏步的频率,就算看到见,听,他们也听得出来。
他们二人当即下令朝着声音的方向奔去,去和谢宇会和。同时二人心中也有些不平静,自己带了十多年的兵,就这么几天的功夫,这么轻易的到了别人的手中。同时对谢宇更加佩服了,还有些恐惧。谢宇不光凭计谋攻下了城池,还成功的降服了他们的兵马。
“哪传来的动静?来人,更衣。”一间屋子里,躺在床上本来还在沉睡的中年男子突然从梦中醒来,做倾听状。
与此,同时,一个壮汉嘴里不时冒着酒气,走路还需要身边的人来搀扶,听到这股动静,忽然,正常了。不摇晃了,也不说醉话了,双眼闪烁着精光。“去,把儿郎们都召集起来。”
一间屋子,一个胖子在屋中独自喝着酒,自言自语“酒,是好东西,城池也是好东西,怎么可以轻易退出,哈哈。”忽然,胖子嘴中一声惊疑,“嗯?什么事情。”说完,起身,匆匆的走了。
一个汉子带着身后五十多人,正在攻击着一户比较富裕的人家,“小的们,抢啊,一定要比其他的几家抢的多。”在听到这股声音后,忽然停止了攻击,开始整合部队。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各个势力都放下了手中的一切,开始整合部队。不光他们有动作,城池中的老百姓们也有动作。在一些热血青年们的带动下,不少百姓、老幼妇孺都有,开始加入了张德升和柳元成的队伍,谢宇的队伍也加入了不少。谢宇当然是笑纳了。不过,老百姓毕竟是老百姓,真打起来,还是不行,也容易扰乱部队,所以谢宇把它们,放在后面壮声势。
黑夜,老百姓们不会认得谁是谁,也不知道谁带的军队,但是会认识官军的衣服,老百姓把谢宇和已经投敌了的柳元成、张德升当成了汉朝的部队。惶惶乱世,生命猪狗不如,为求自保,只有依附,而他们本身就是汉朝的子民,当然跟着官军走。
一路上,谢宇碰到抢劫的山越,如果抢的是大户,谢宇没管,如果是平民,一律绑之。不过谢宇不管,不代表人家不介意,谢宇所过之处,倒是所有的纷争都没了。
一盏茶的功夫,谢宇和柳元成、张德升二人碰在了一起,此时,谢宇身后的人马增至,五千人。
半个时辰后,谢宇和其他六方势力中的五家碰到了一起。谢宇这一方以谢宇为首,其他五家以五个首领为首,展开了一场对峙。
看来,在听到官军们齐声的脚步后,众人开始了集会,也许是自己正在路中,未在县衙,没有接到通知,但是居然还差一位,不知道那个首领是怎么了?
“小友,果然好手段,区区几个时辰的功夫,居然聚集了这么大批的人马。不过,在下不知,小友,到此是什么意思?”孙岩事先开口。
“就是,小友这么做事什么意思,是不是要给我等一个交代。”其他四人附和着,看来是联合起来了,也是谢宇如今的实力,如果他们不联合起来,只有被灭的份。
“诸位,先不要发火,先听我说。当初我们是说好了的,城池归我。可是诸位不走,实在令我寝食难安。我来此,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来送送诸位。
我家中的老人曾经告诉过我两句话,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还有一山不容二虎。家中老人之言,吾铭记于心。
几位该拿的已经拿了,粮食就在仓库,可随时取之,不取,他日我也必定送到诸位的山寨,所以就不必逗留了吧。”谢宇淡然一笑。
“我等要是不走呢?”五人中再次出来一人,这人郝然就是宴会中反对谢宇的那个人。此次他又出来反对,并且还拉上了其他四人,可见其用心险恶。
“哦,严首领,这好像只是你一个人的意思吧。何必拉上其他人呢。”谢宇再次轻笑。
严嵩看看其他四人,果然,其他四人都有些犹豫,迟迟不肯开口,如今严嵩成了风头浪尖。严嵩心头有些着急,也有些后悔。后悔宴会中反对谢宇。
他此次带来的人有八百人,属于七个势力中比较上的势力。秦明的势力是最少的,属于垫底的,城池是大家打下来的,凭什么归他们。再加上谢宇年纪青青,才十多岁的毛孩子,他自然更加不会在意。
不管是论年纪,论人马,论声望,都不应该是谢宇。他心中不服。再加上城池中的利益,他的那颗野心,蠢蠢欲动了。
不过,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谢宇,这么有本事,居然可以令那些俘虏全部降于他。可见此次攻城,谢宇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
严嵩现在觉得他自己居然看不起这么有才智的人,他真的是个傻子,是个无与伦比的大傻子。
“小友,不,谢宇大人,刚刚是我的玩笑之举,希望大人不要介意,此次的粮食和财务我都不要了,只求小友放我出城。”严嵩现在什么都不想要,他明白了,其他四人根本靠不住,要想平安无事,那么他就必须低头。故意做作全然无用。
“严首领说笑了,我哪里称得上大人二字,严首领只管出城,我不会阻拦一毫。财物和粮食也请带走。我们大山上的男儿都是一家人。家人和家人是不会出手的。我们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谢宇对严嵩笑笑。
其他四人见状纷纷附和着,并且还都纷纷向谢宇告辞。严嵩听到谢宇的话后,紧绷的神情松了松,但是,他也不是不识好歹的人,他打算等走后,把财务和粮食偷偷的留下,并把自己的善意传达给谢宇。
他已经见识到了谢宇的智谋和胆气、魄力,还有魅力。谢宇说的好听,鬼知道谢宇会不会真的放过他,反正要是他,他肯定不会。所以必要的示好是必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