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8傲气甘宁
“叮铃铃~~~”轻灵的铃音传进一座城墙高三丈的城池的城墙上的士兵耳朵里,城墙上的守兵闻声俱皆紧张不已,慌乱显之于脸。
“锦帆贼来了。”“锦帆贼来了,快开城门,快去叫大人。”一个当官似的士兵吩咐一个身边的士兵,听到这句话的士兵立刻朝着城中跑。那个当官的士兵则带着一小队士兵朝着城下走。城门大开,士兵两列,那个当官的在前方望着,好像在迎接什么高官。
不一会儿,一队车马陈列行来,他们携弓带箭,头插鸟羽,身佩铃铛,披带锦绣,好不威风炫赫、光彩斐然。
车马队在城门停下,为首的车马上下来一名二十多岁的翩翩年男子,这名男子全身锦绣,脚下穿戴茸皮靴,腰胯间佩戴者一把大刀,刀柄上挂着一个环形,雕刻着麒麟的玉佩。玉佩玉质光润、柔和,一看就是好玉。
男子一下来,那个官兵立刻迎上,“我家大人不知道今天甘首领会来,所以没有在此等待,希望甘首领不要介意。不过,我已经派人去跟我家大人说了,相信我家大人一定吩咐了仆人准备了酒宴,然后赶来迎接甘首领。”说完,又继续说,“甘首领,请进城,没准能和我家大人碰个正着。”
“哈哈,客气了。这次甘某人前来没有通知,是甘某人的过错,我还是再此等候你家大人吧。”甘宁笑道。
“甘大人说笑了,有朋来,不亦乐乎。我家大人高兴还来不及呢,哪会怪罪甘首领,既然我家大人不会怪罪,甘首领的罪过从何而来呢。我看甘首领还是进城吧,如果,我家大人知道,一定会以为我把贵客阻之门外而责罚我,甘首领还是进城吧。”官兵一脸害怕的说道。
甘宁看眼前的官兵如此说,也不好意思拒绝了,“好吧。”说完,随着官兵带着手下进了城。
甘宁的马车进了城后,迎接的士兵也回到了城墙上。
“这个人是谁啊?好威风。”一个站在城墙上执勤的士兵朝旁边的士兵问了一句。
“他是谁你都不知道,好吧,看在你是新兵外加跟老子关系不错的份上,作为老兵的我就教教你。”旁边的士兵笑笑。
“切,我还不知道你,你比我早从军也没几天,还拿上了,快说。”那个问话的士兵不以为意。
那个自称老兵的人开始说:“行行,我说,咱们郡有一些人不能惹,这些人要么是豪强,要么是当官的,不过,还有一人就是率领八百多人组成锦帆贼的甘宁,甘兴霸。此人少年时就力气极大,勇猛过人,如今更是武艺非凡,并且他还在任过郡丞,为什么说他不能惹,因为,他曾被官兵剿了几十次,都无功而返,并且,他还杀了数个县太爷。
不过你也别害怕,据我听说,这个人十分有特点,喜欢别人重视他,对他恭敬。”
问话的新兵打断道:“切,这还算有特点,我还喜欢呢。”
老兵被打断了,不悦道:“别打岔,你听不听?”
新兵好奇,不得不屈服、“听,快说吧。”
老兵看新兵不在说话了,继续道:“你知道那几个县太爷为什么会死吗?”老兵没让新兵回答,自己马上回答了,神情也很严肃“他们就是在他出现的时候,没有出来迎接,引发他的不悦,才被他杀死的。”
新兵大吃一惊,然后又问了一句:“不是吧,这么狠,我服了。那重视他的人呢?”
老兵这回笑着说:“听我说啊,自从他杀了县令后,就被巴郡境内的太守和众多县令熟知了。在剿灭不顺利的情况下,你说朝廷会怎么做?”老兵又自己回答了,“诏安,不过甘宁没有同意。甘宁没同意,所有的造成几乎有的人都不敢当县令了,弄得太守和那些在位的县令的开始对甘宁调查。
终于,从民间调查到了,如果,对甘宁到来,给他足够的面子,把他当朋友,那么他就不会作乱,不会杀抢。并且,如果你有事情找他办,他不说二话。”
新兵听到这么变态的事情有些接受不了,嘴巴久久不能合上。
县衙的后院,那个通知消息的还没有进县太爷的屋子,就大声呼喊:“大人,不好了,甘宁那贼孙来了。”
这个县的县令是个脑满肠肥的大胖子,一看就不是个好官。此刻县令正在房舍中陪着他那第十三房夫人,那二百多斤的身体压在一个娇小的身体上征伐着,那士兵慌不择乱的推开门,闯了进去,看了个真切。心中大骂:好一个禽兽。不过害怕县令责骂,又赶紧跑了出去。
县令刚刚其实听到士兵的喊声了,只是一时征伐,欢乐的忘乎所以,一时不查,并且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等士兵推开门的那一刻,胖县令正好发射。
快乐之后,士兵的喊话回响在县令的脑海中,当回响到,甘宁这个名字的时候,县令没有一丝疲惫,快速的爬起来,穿戴衣物。
这让他的十三夫人吃了一惊,平常胖县令一次就累得气喘吁吁,然后瘫成一堆烂泥状,今天这是怎么了,听到甘宁这个名字后,也不大喘气了,并且还神态正常的爬了起来。
十三夫人心里琢磨着,是不是下次的时候,用甘宁的名字试试,看看能不能有什么特别的效果。(哈哈,邪恶)
穿戴好的胖县令出门,问道:“锦帆贼甘宁来了?你确定?”
士兵点点头,并说道:“嗯,我在城墙上听得真真的,清脆的铃声。”
“来人,快去吩咐厨房,多做些好吃的,多摆些菜肴,老爷要摆宴。那些美酒也都拿来。”这些话,胖县令几乎是哭着说的。
吩咐完一切,胖县令又把县衙的大小官员全部召集起来,然后让士兵带路去迎接甘宁。县令带人刚刚出门,甘宁的车马就来了。
“哈哈,我刚刚想去迎接甘首领,没有想到甘首领就来了,如有怠慢,请怪罪。”胖县令打了个哈哈。
“此次甘某来没有通知,实在是甘某的过错,哪还有脸怪罪你。”甘宁一脸惭愧。
“呵呵,甘首领可不要这么说,走,进去,我已经吩咐县衙内的人开始设宴了。”胖县令领着甘宁进县衙。
二个时辰后,宴会开始,摆了又百多桌,胖县令、两位县丞、两位县尉、各个大小官吏都在此席。甘宁所带的几百多手下也在。(不要以为甘宁等人傻,自然会试过酒菜,再说汉代医药并没有现在那么发达,毒药不是想有就有,也没有无色无味这一说,没准倒在地上就出沫子,总之吃宴没事。吐槽的人,告诉你,老子就这么设定的,不服把你名字留下,给你写成猪)
对了,还有县令的十三夫人也在,十三夫人实在是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把他家老爷,吓成那个样子,并且还十分大方的大摆筵席。彩目连连,令甘宁有些不悦。不过在十三夫人没有进一步的作为下,甘宁也不好做什么。
宴会中,众人纷纷向甘宁敬酒,甘宁一一应下。宴会到中旬,甘宁起身,“我甘宁所交之辈,尽皆倾心之人,诸位之所以与我喝酒,尽皆怕我,不过,却不曾怠慢与我,我也不好说什么,不过道不同,不相为谋,甘宁告辞。”甘宁带着人走了,留下一众大眼瞪小眼的官员。
县令的十三夫人至始至终都没有和甘宁说上一句话,不过,却对甘宁这长得帅,身体好,还很霸气的特点,有些倾心。(不是谁都是潘金莲,那么大胆,含蓄的还是不少的)
甘宁走后,众人还是没有敢说上一句甘宁的坏话,人多嘴杂,谁知道谁会把他说出去,到时候被甘宁弄死。就这样宴会不欢而散了。
长江上,一支舰队缓缓前行,正是谢宇二人所在的那支。
老头又出现在谢宇二人面前,这都不知道是第几次了,“二位公子,马上就要到临江了。”
“哦,我知道了,对了,钱老,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锦帆贼?”谢宇打听道。
老头脸色变幻不测,惊疑不定,警告道:“不知道二位公子从哪里听说的这个名号,锦帆贼确实是这一带的水贼,因为出行后,用锦缎连接轻舟,而且每个人都腰系铃铛,所以民间称其锦帆贼,他们的首领叫甘宁,为人亦正亦邪,脾气暴躁,二位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老头可不想这几日伺候的爷横死,要不这些时日就白费了。并且在石城已经有人看到他们上了他家的船只,看士兵对他们恭敬的样子,身份背景不低,如果出了事,到时候必定会找他们,让他们交人。此刻,老头肠子都快悔青了,干嘛要招惹这二位祖宗,平白摊上一件祸事,如果一个不好,那么以后长江这条水路就不能走了。多好的一条财路啊。
谢宇看老头紧张的样子,笑道:“放心吧,钱老,我只是偶有听闻,所以好奇的问问,不会去惹的,对了,钱老,这一路上,碰到多少水贼了?”
老头心有余悸的说道:“啊,问问就好。咱这一路上碰到有七个水贼了吧,洞庭湖三家,鄱阳湖二个,巢湖二个。”
谢宇问道:“这些水贼真是可以,居巢、鄱阳湖、洞庭湖都不在咱们要走的那条路上,他们居然可以得知。”
老头笑道:“公子这就不知道了吧,那些水贼都会在河流的某些地方设点,一旦有商船通过,人家就会用信鸽之类的东西把消息传递回去,之后人家就在前面的路埋伏了,而咱们还截然不知。不过,那些水贼也是知道好歹,知道如果劫的狠了,以后没有商船来了,所以他们就是收取一点过路费,虽然路上水贼众多,大家互相凑凑,跟起此去的利润来比,还是不足一提的。当然了,如果不识趣的不交过路费,他们就真的会动**了。”
谢宇问道:“有破坏规矩的吗?”
钱老咬着牙说道:“有,我曾经遇到过一次,不过水贼这条规矩都是众多水贼一起制定的,不是你想打破就打破的,你抢完,你逍遥了,但是靠水吃饭的其他水贼怎么办?所以,动手的那个家伙,被其他势力灭了。”看来钱老好像遇到过。
谢宇一脸疑惑,再次问道:“为什么不是官军?”
钱老笑了,笑声是那么凄凉:“官军,那些当官的只知道收刮民脂民膏,哪会去治理水贼,我知道你会说,有不贪的,是,有肯治理的,但是朝廷宦官当道,外戚管权,两边都贪,军费不足,船只、武器太旧,再加上水贼所在地点比较隐蔽,另外还都据险而守,还说剿灭水贼呢,不被水贼剿就不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