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3当兵兄弟情

0043当兵兄弟情

“我要亲自擂鼓,为众将士的第一场仗助威。”谢宇亲自走上鼓台,取出鼓槌,用力击打。

“咚咚~~~~”鼓声沉重而高亢,传遍四野。

“杀”围住胡孰城四个城门的甘宁等人纷纷施放命令,士兵们也都看到了高台上的谢宇,知道是谢宇亲自击鼓,士气高涨,竭力的嘶吼着,像洪流一般朝着胡孰城杀去。

“大人,敌人冲势凶猛,我等还是突围吧。”城墙上一个看似当官的中年人朝着胡孰县令建议道。

还没等秣陵县令说什么,那个中年人一把推开胡孰县玲“大人小心。”

“轰~~”一颗巨石打在城墙上的城楼上,就打在胡孰县令的头上不远处,废墟四射,如果要不是中年人推开了胡孰县玲,秣陵县玲不死也会重伤。

“子玉”胡孰县令爬起来,呼喊着中年人,但是没有得到中年人毫回应了。这下子秣陵县玲急了起来,赶紧寻找中年人。

就在这时,不远处一具趴着的人慢慢的使劲的要爬起来,可是好像受了伤,爬不起来。

“子玉”胡孰县玲一下子认出了那人,正是推开他的中年人。一把抱起了躺在地下的中年人。

“玉成,我不行了。你还是赶紧逃吧。”中年人费力的说着。说完,中年人的嘴中吐出了血,并且血液还顺着嘴角不停的往下流。

胡孰县令想要伸手想要擦拭中年人嘴角的血,可是刚一抬手,却发现,自己的右手上全部是血,他急忙查看中年人的背后,原来中年人的后脑、右肩、后背都有数到很大的伤口,伤口血肉翻滚,让他更是心痛。

中年人已经知道自己没有救了,想要要伸出手要够摸着胡孰县令的脸,可是却没有碰到,秣陵县令一把抓住中年人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抚摸,虽然中年人的手上布满了老茧,秣陵县令的脸庞也全是沧桑。中年人在碰到胡孰县令的脸的时候,笑了,然后安详的闭上的眼睛。

“子玉”秣陵县令一声哀嚎惊变城墙。

此刻,城墙上已经爬上来了数十个甘宁的兵,听闻胡孰县令的哀嚎,非但没有惊慌,倒是充满了一阵惊喜,这些人看秣陵县令的穿着,就知道胡孰县令是一个大官,这对于他们来说,秣陵县令不是什么凶神恶煞,而是金银财宝、高官厚禄、荣华富贵。

能冲上城墙的,大部分都是跟随甘宁的锦帆贼,他们长时间跟甘宁在一起,早就变得悍不畏死、勇无可挡。他们几乎不约而同,不用指挥,齐刷刷的如狼似虎的朝着胡孰县令冲杀了过去,挡在他们前面的士兵,无不后退,胆小的直接望风而逃。

胡孰县令也看到了甘宁部的那些士兵,此刻的秣陵县令心中怒火中烧,抄起了中年人的胯上的佩刀。瞪着即将到来的那些敌军。

胡孰县令身穿鳞甲,他没有穿官服是因为他要身先士卒,为守城的百姓和士兵做榜样。其实本来他并不应该穿鳞甲的,因为他是文官,汉朝文官就是文官,武官就是武官,是不发鳞甲的,就算那些书生大臣们都会些剑术,并且不弱,但是也不会发。他能穿上鳞甲还是多亏那个中年人把他仅有的鳞甲给了他。

“啊”秣陵县令大吼一声,提刀朝着甘宁部下士兵杀了过去。

胡孰县令不愧是练过剑术,有过一些底子,并且因为友人的死,只有愤怒,对敌兵没有丝毫恐惧,几下就杀死了一个士兵,不过他也因此负了点伤。

杀了那个敌兵,鲜血迸溅在胡孰县令的脸上,使他置身在一片血雾中,使他愣了神。毕竟他是初次杀人,初次见血。不过,随后他丧友之痛再次萦绕心头,使他多了一股疯狂,多了一种勇猛,少了一些理智,就好比入魔了。

胡孰县令又杀掉了几人,不过他的英勇没有带动他的那些士兵,那些士兵还是如刚刚那样怯懦,不敢厮杀,甚至还没有刚刚的胆子,被打得频频后退。

越来越多的士兵开始涌上城墙,已经达到了百人,甚至有一部分人,被某些将官指挥朝着城下城门杀去。

此时,城墙上的守军就寥寥数人,而甘宁部的士兵足有上百人,几十个人围着胡孰县令,幸好秣陵县令不傻,背靠着城墙,能顺利攻击到他的只有三四个敌军。

此刻众多士兵虽然知道暂时拿不下胡孰县令,但是却不给他一丝休息的时间,不停歇的轮流着朝他攻击。

又过了一段时间,城墙上就剩下了胡孰县令一个人,城门也被甘宁的手下士兵控制住了。谢宇的大军驶了进去。

甘宁是先锋,先谢宇一步登上城墙,看胡孰县令虽然疲惫不堪但还是浴血奋战的样子,大概是觉得有些欣赏吧。或者不愿跟士兵抢取功劳,甘宁并没有攻击。

那些士兵看到甘宁上了城墙,尽皆拜礼。就是围攻胡孰县令的士兵也是纷纷住手,向后退几步,朝甘宁拜礼。他们认为某些功劳就是应该给将军,因为将军功劳高了,他才能提拔你更高位,比如士兵杀了秣陵县令,是官生一级,但是也就止步了。而甘宁却可以提拔你。这就是军中的一些潜规则吧。战国时期就有士兵向将军进献人头的,功劳记载将军头上,而那名进献的士兵,得到了那将军的好感,官职连升几个台阶,钱财也被赏赐了不少。

这还是万军之中正规取得的首级,拿命拼来的,更何况他们还没有拿下秣陵县令的首级,并且,将军也来了,自然要听将军的指挥。

胡孰县令并没有趁这个时候砍杀甘宁的部下将士,因为此时的他真的已经疲惫不堪了,如果不是一股信念和仇恨在支撑着他,他一定已经累倒了。此刻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休息,然后再继续厮杀。秣陵县令背靠着墙壁休息着。

甘宁看部下将士停止了攻击,没有教唆士兵继续攻击秣陵县令。因为,一,他不想负了部下的好意和忠诚,二,就是甘宁欣赏他。

胡孰县令的脚下有着十多具横七竖八的尸体,看军装,都是甘宁部下将士的尸体,由此可见秣陵县令的实力不错。

还有,胡孰县令战到现在都没有屈服,没有胆怯,没有懦弱,并且,还散发着一股滔天的杀气,疯魔般。虽然是看的出此刻他没有什么理智,但是这正是他的内心深处真正的本心。

甘宁静静的看着胡孰县令,等待着胡孰县令恢复体力,因为甘宁看到如此一条好汉,甘宁好战的心此刻被感染骚动了,甘宁想和他打斗一场,不过,由于他疲惫不堪,所以甘宁等待着。

胡孰县令此时也没有多事,靠着甘宁所给的时间,尽全力的恢复着自身的体力。慢慢的恢复了大半体力的他的眼神变得精神了。

就在这个时候,谢宇看甘宁迟迟不来,就亲自来寻甘宁,正好看到甘宁在等胡孰县令休息。一打听,谢宇猜出了大概,心里道:“甘宁这孩子不是傻吗?不过,傻的挺好,倒是给我留了一个不错的人才。”

谢宇走上前去,朝着胡孰县令大喝道:“你可愿臣服?”

胡孰县令看向谢宇,目露凶光,满眼都是仇恨,大喝一声,朝着谢宇的方向杀去。这一幕甘宁完全是没有想到,围拢的士兵也开始举矛阻挡。

“拿弓来。”谢宇冷声对着身边的士兵喊道。就在刚刚胡孰县令的所作所为,谢宇已经明白,秣陵县令不会臣服于他的,就算臣服了,也是如关羽之流,身在曹营心在汉,也许比关羽还加损,好比《海贼王》里的艾斯对待白胡子一样,白胡子要时刻的提防艾斯的袭杀。所以就算臣服了,谢宇也不敢用。

很快一张八尺长的硬弓和一壶穿甲箭被士兵递过来,谢宇接过硬弓,轻轻的拉了一下。

“嗡~”的声响,谢宇暗道:“弹性不错,也很有力道,有二石吧。不知道什么时候应该拉拉三石的弓箭,用上元气应该可以吧。黄虎现在应该可以拉动三石的弓箭。”

弓类分几种,分别是虎贾弓、雕弓、角端弓、路弓、疆弓,还有一些特制的,比如有名的其实按照谢宇自己的想法就是三种,一种是短工,一种长弓,一种硬弓。

硬弓短,拉弓时费力,不过短距离射速和强度都比长弓强,一般硬弓都是特制的,最次的硬弓也是二石,而短工和长弓则没有那么大的要求。

短弓的长度和硬弓差不多,策马的时候,齐射,一般用短弓。

长弓比较长一般一丈二左右,可以射很远,但是根本不能在马上拉弓射箭,因为弓拉不了满圆,发挥不了威力,精准度也很难掌握。

箭也分很多种,箭镞都是三菱形,有凹槽,谢宇认为一种是穿甲箭,箭镞长,一种是普通箭,箭镞中等,一种是百步箭,在近距离能发挥出自己的威力,箭镞比较短。还有几种特制的箭镞,比如箭镞是扁平的锐角三角形,带有倒刺,拔不出来。圆锥形,穿透力比穿甲箭还强……

谢宇再从箭壶中抽出一支穿甲箭,摸了摸箭身,放眼前对了对,还算笔直。应该没有任何问题。

谢宇对这是有要求的,谢宇在山上的时候,所有的弓箭都是自己做的。不是谢宇自夸,在山越中,谢宇的水准算是在顶尖之列。要知道山越人各个都是拉弓射箭的好手,谢宇可以在其中脱颖而出,可见其实力。

此时因为谢宇那句话而爆发的胡孰县令则是被士兵们拦住,没有前进一丝一毫。困在原地连连怒吼。不过,同样的,那些士兵也都有着杀心放手施为的,可是只是多给胡孰县令多添了一些伤口,并不能马上结果了他的性命。

谢宇深吸一口气,握弓,搭箭,拉弓,一气呵成。然后谢宇凝视被围攻的胡孰县令。箭尾、箭镞、秣陵县令成一条线,然后谢宇根据感觉做出微微调动。开工。

“嗖~~~呼~~~”穿甲箭破空而出。谢宇才舒出那口气。

“啊”那支穿甲箭几乎是声箭并至,秣陵县令刚刚听到破空声,还没有展现出丝毫的反应,他的胸口就被穿甲箭射中了,穿甲箭穿透了他的胸,他的背后还露出一小截穿甲箭的箭头部分。

这支穿甲箭的力度打断了胡孰县令的防守动作,围攻他的那些士兵也纷纷趁机出手,一刀刀的砍在他的身上,原先都没有砍实,伤口浅,这次不同,每一道伤口都有数寸长短,最长的有一尺多长。

胡孰县令知道自己要死了,悲呼一声“子玉,我来了。”

(兄弟情有没有?凄惨有没有?收藏!!推荐!!!能不能有)

Copyright © 2026 甲骨文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