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6灭贼将军
胡孰城头上,士兵忙碌,不断的搬着砖瓦、混合泥土、石块,加高城池。
谢宇站在城头上,遥望北方,眼前仿佛看到了洛阳皇宫,谢宇自信的笑了笑,忽然心中想到一句很牛b,很玄妙,很深奥的一句话,不自觉的吟了出来“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其乐无穷。”
说完之后,谢宇又感觉有些不对,喃喃道“与天,天莫测,与地,地难捉,与人,呵呵,确实其乐无穷,特别是这惶惶乱世,尔虞我诈的世界。”
甘宁陪在谢宇身边突然来上这么一句,乍冷一听,很明白,但细细一琢磨后,又不明白。就这样甘宁陷入了沉思。
甘宁在谢宇手下干的并不怎么舒心,首先,甘宁是被谢宇亲自招揽过来的,但除了武力高超外,并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可刚一到谢宇手下,就身居要职,和他们陪伴谢宇很长时间的将领不服。由此,甘宁也没有交到什么朋友。
不过还好,谢宇十分的看重他,这也是他没走的原因。为下者,最重要的就是被上者看重。朋友,甘宁虽然没有在谢宇的军中交到朋友,但是原先八百锦帆贼可都跟来了。
有了这些,甘宁才有了动力和信心,并且,甘宁相信,只要有机会,谢宇的那些手下看到他的优点,一定认同他。
城墙上除了甘宁外,其他的将领都在,因为根据预计,今日城墙会修复好,并加高到五丈。明日也就是他们各自开始训练的日子,时限三个月,三个月后,他们将会出战句容。
……
灵帝刘宏高高在上,有了借口,也不再惧怕那些文武百官,昂首挺胸,颐气指使的道:“陈温你有话要说?”
陈温脸色一红刚要说话,就被张让抢先,“大胆陈温还不知罪,难道真要陛下把你抄家灭族?”
张让的话就是威胁,拿陈温的家小和族亲威胁,陈温思考了一下,颓然道:“臣知罪。”陈温这样做是明智的,首先,灵帝一口一个让父,很明显就是向者张让,还有,他和张让之间,灵帝显然还是信任张让。他没有证据证明他的清白,可是张让却有黄柏这个投降的证人,并且真金白银摆在那里。
虽然这一切都是诬陷,可是他根本没有办法证明,先不说路途遥远,陈温主要有两条罪,一欺瞒,二不察,要正视陈温没有说谎,那么就必须证明谢宇真的攻打秣陵,可是如今谢宇都派人来臣服了,并且说明了是借道,根本无从查证,没有人能作证,并且就算证实了谢宇攻打秣陵,谢宇也可以推脱秣陵县令贪污。把自己的事情推得一干二净。
二不察,就是证实秣陵县令没有贪污。跟上个有挂钩,秣陵县令已经被谢宇所杀,根本无可查证,就算偶尔抛出一两个人作证,只要谢宇咬定那人是陈温做的假证人,陈温诬陷,陈温也没有办法。陈温根本没有办法去找更多的证人,毕竟那是谢宇的地盘。还有谢宇的仁政,百姓们自然爱戴,作证的人就更加少了。
言而总之,总而言之,陈温没有办法辩驳,还不如认罪求宽大处理,毕竟所犯之罪皆有因,并且,都不是他亲自犯下的,也就不当这扬州刺史罢了,再说,在如今的这个乌烟瘴气的朝廷上当官也没有什么意思。
“陈温既然你已知罪,并且,过错也不全在你,还有,你为大汉劳碌多年。孤不是无情之人,你回家颐养天年吧。”灵帝刘宏高高在上的说道“隔去陈温扬州刺史之职。”
陈温等灵帝说完,心中叹了一口气,“有此昏君,大汉必亡。”不过表面上还得无比恭敬的跪拜“谢陛下。”然后脱掉官府,退出大殿。
这时,张让又道:“陛下,既然丹阳谢宇有报效我大汉之心,并且还帮助我大汉除去霍乱,保卫一方,怎么也应该封个官职才好。这样才能让更多的人报效我大汉,也使我大汉江山永固,恩威天下。”张让既然收了谢宇的钱财,就怎么也要办事,不光为了剩下的余款,也为名声。毕竟有了名声,以后送礼的人也会多。
“让父说的有理,不过让父你觉得应该给与什么官职呢?”刘宏像个小孩子一样提着问题。
张让笑着谈论道:“丹阳谢宇虽然臣服我大汉,但是还没有什么建树,没有立功,按道理官职不能过高,但是,谢宇如陈温所说,统领数万人,俗话说一人为兵,五人一伍长,十人一什长,百人一百人长,五百人一屯长,也是营长。千人一曲长,也叫千人长,还叫校尉。约三千人左右是一部,统一部者为中郎将,然后再往上者为偏将和将军,统御万人,而数万人,则可为帅。还有。丹阳谢宇是第一个投降我大汉,为先者,当重赏,才可吸引仿者。所以老奴以为,不可低,也不能太高,所以灭贼将军最好不过。”
(五个人有一个伍长;两个伍为什,每十个人有一个什长;五什为队,每五十个人有一个队率;两个队为一屯,每一百人有一个屯长;两个屯为一个曲,每两百人有一个军侯;两个曲成一部,每四百人有一个军司马。通常每五个部为一个营,即为一独立的作战单位,通常统军者乃将军或是校尉。校尉到底统领多少个部并无常制,就明确的定义而言,校尉其实只统领一部四百人。这是汉代编制,不过张让怕刘宏死了以后,何进对他下手,为了制约何进,让刘宏设了八校尉,某人记得查了一下,每个人都统兵近千,不过他们统领的可都是一挡十的精兵,这样合起来才能对抗统领全国兵马的大将军何进,还有某人查了一下,校尉好像统领千人,以上两个哪个对,某也不知道,不过可以确定一点,就是灵帝当政,没有什么将军,中郎将算是军中最大的官职了,而校尉紧随其后,才统四百人,你信吗?四百人是什么概念,一个人站一平方米,也就四百平方米)
刘宏大袖子一撇,“准了。”
“陛下不可啊。”王允等人接连站出来反对,刚刚他们不说话,是因为,他们已经得到血淋淋的教训了。而刚刚他们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
张让大喝“什么不可,难道你去扬州剿匪吗?”说完,张让又到灵帝身边小声细语道:“陛下,随便给谢宇个封号,让他为咱卖命,让谢宇和费栈打,咱们坐山观虎斗,不管是他们谁输谁赢,对咱都没有影响,多好啊。鹬蚌相争,渔翁得利道理就不用老奴再说了吧。”
王允、杨彪等人还想在说些什么,但灵帝这个时候当口冷声道:“都住口,就如让父所说,封谢宇为灭贼将军,领万人,灭掉句容费栈。”
“谢陛下。”黄柏很识趣的、很应景的跪下替谢宇领旨。
……三日后,洛阳城门处。
“小兄弟难道就这么走了?不在洛阳玩几天,要知道洛阳城的繁华当属天下第一。”张让在洛阳城门口送谢宇等人。他有着心中的小算盘,如果黄柏留在这里,他就又可以去向刘宏领功,以黄柏为质子,让那陪着黄柏的护卫把官服和印绶送回去的。
不过这也不可以强求,因为黄柏和谢宇,首先姓氏不同,说明不是至亲,对谢宇的约束力可见一般,谢宇派黄柏来,那么就肯定预料到了这种结果,所以,张让认定用黄柏做质没有什么用,其次,如果黄柏被他扣押,那谢宇所欠的剩下余款还会不会给他也未可知。
所以张让就不能太过明显的把黄柏强行留在洛阳,破坏他和谢宇之间的关系,不过如果是黄柏自愿留下,那么就没有问题了。
张让这些天,专门派人带黄柏绕了绕,把洛阳城的富庶、文化、风景、小吃都逛了逛。打算用洛阳城的繁华吸引住黄柏,但是没能如愿,黄柏还是要走了。刚刚张让还是不甘心的试着问了一下。
“还是算了,哥哥还在家中等待,我得把好消息送回去才是。”黄柏没有吃张让那一套。
十多日之后,谢宇亲自在胡孰城外为黄柏接风。
黄柏被谢宇迎入府中,屁股还没有坐热,谢宇就追着问:“柏弟此行如何?事情可顺利。”其实谢宇心中还是比较自信的,不过就是怕那万一,人算不如天算嘛。不过看黄柏一行兴高采烈的样子,看来事情应该是办妥了。不过,谢宇对臣服朝廷这件事情太上心了,必须要亲自肯定一番才会安心。
黄柏打开包袱,露出铠甲和印绶,“那是自然,你弟弟我亲自出马,哪有不功成的道理。”
谢宇拿起印绶看看,笑道:“灭贼将军,柏弟你可算是帮了哥哥一个大忙,你是不知道,在这乱世,大汉虽然已经摇摇欲坠,但是兵马却是不缺少,并且,灵帝卖官售爵,国库充盈,完全经得起消耗。所以这天下暂时还是他大汉的。也许你会说天下贼寇四起,先有黄巾,后有韩遂,不过你看二者,一个已经被打败,一个还在和大汉拼杀,大汉如哥哥我所说兵精粮足将广,韩遂一定不能成功。
而普天之下,除了黄巾和韩遂二者,皆如守家之犬,只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呆着,不敢招惹大汉。其实你哥我完全也可以和大汉开战,但是,弟弟你想过没有,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打仗,拼的就是钱粮,我们皆不如大汉,再说地势,哥哥如今占据了丹阳、石城、秣陵、胡孰四县之地,无险可依,比兵比只不过,比将,没有人家多,比钱粮也比不过,哥哥如何去和那大汉比拼。再说人心,如果打起来,我们有没有的吃都不一定,哪里管得了百姓,民心自然也无。
如今,你哥我可凭借灵帝给与的称号,吞掉江乘,然后暗中灭掉费栈,在冒充费栈一举拿下芜湖和溧阳,这样你哥我就可以凭借险对抗大汉,慢慢的图谋江东。不过只要银子使足,我们占据了七县之后,没准还不用和大汉撕破脸。”
黄柏没有想到谢宇居然他的计划告诉了自己,心中起了一丝感动,恭敬的看着谢宇,以谢宇马首是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