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原来眼泪没有味道
长安城外的一个码头、遥远、夜惊魂、雪心三人从一条船上下来、遥远很幸运、所以他们回来了、
遥远仰头大喊“我终于回来啦!”完全不在意别人用看疯子似的眼神看他、夜惊魂也很开心、可是雪心却有些淡淡的惆怅、她是个很聪明的女孩、她知道、回到了中原、他就不能在跟遥远一起了、因为她是风花雪月的三姐、她也有着很多的责任、遥远当然看出她并不是很开心、但是遥远也只能装作不知道、他笑着问雪心“你想不想喝酒?”
雪心勉强的笑道“想啊、可是我没有钱、”
遥远笑得更开心“呵、这里是长安、长安的老大现在跟我们一起、你说我们喝酒要付钱吗?”
遥远拉着夜惊魂来到了长安城最大的酒楼、其实夜惊魂很不想来、因为他不想被人看到现在的样子、但是没办法、谁叫他跟遥远在一起呢、他们喝了很多、直到在也喝不下了、遥远喊道“小二、再来一坛竹叶青、”
雪心道“你还能喝吗?”
遥远笑道“不能了、这是打包的、”雪心也笑了、、
结账的时候遥远和雪心都笑着看着夜惊魂、夜惊魂厚起脸皮道“掌柜、今天身上没带钱、一会你叫小二去‘惊天动地’总部拿、”掌柜仔细的看着夜惊魂、还好、掌柜还是认识他的、于是掌柜道“原来是夜老大啊、不用客气、今天就算小的请您好了、”
遥远笑道“原来当老大有这好处啊、真不错、”夜惊魂没有再说什么、走了出去对遥远说道“要不要去我那坐坐?”
遥远道“还是算了吧、我还有事情、有机会在来好了”
夜惊魂道“那好吧、记得有机会来找我、我们再一起喝几杯、”
“一定一定、”遥远只是随便说说、他认为自己应该不会再去找夜惊魂了、但是他却没想到他很快就会再次找夜惊魂、
遥远和雪心一起走了、遥远送雪心回扬州、直到黄昏十分他们才到扬州城外、雪心抱住了遥远道“我真的很舍不得跟你分开、但是我却必须回去、”
遥远道“我明白、你有很多责任、回去吧、”
雪心松手、转身冷冷道“忘了我、”这种语气、是遥远第一次听到的、此时的雪心、才是风花雪月的雪心、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小女孩、可是他又怎么知道、雪心转身的刹那、眼泪已经湿润她的脸颊、、
遥远也转身道“好、忘了你、”即使心头有着很多的不舍、但是他必须这么做、他们也属于完全不同世界的、
听到遥远转身离去的脚步、雪心缓缓抬起沉重的脚步走向扬州城里、她轻轻用舌尖添了添划到嘴角的眼泪、轻声说道“原来、眼泪没有味道、”
遥远又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了、于是他随便找了一座高峰上喝酒、当他上到高峰时、他看见了一个白衣人、他认识这个人、是叶孤城、此时的叶孤城受了很重的伤、遥远马上扶他起来、帮他运功、叶孤城艰难道“不用白费力气了、”
遥远道“什么人能把你打成这样?”
叶孤城道“意境级、武林将乱、”
遥远瞳孔收缩“意境级、又是那个神秘人、他到底想做什么、”
叶孤城道“他说要带给江湖平静、”
遥远道“你知道他是什么人、用什么武功吗?”
叶孤城摇头道“人我不知道、武功、类似于武当剑法、”
“武当剑法?”遥远很不解、武当派有意境级高手的话最有可能就是张三丰、可是、他会这么做吗、、
叶孤城从怀里拿出一本书道“这是我的剑法、帮我找个传人、我的一生精力都是为了这招天外飞仙、我不想它就这样随我而去、”说完、叶孤城死了、一代绝世剑客、最后连自己死在谁手上都不知道、江湖人的悲哀、
遥远点点头、收好秘籍、就在这座高峰上找了个地方埋葬叶孤城、叶孤城的坟前、遥远在喝酒、自己喝一口、又往坟墓前倒一口、他说道“放心吧、我会帮你完成心愿、也会找出杀死你的人、”
遥远又走上了去长安的路、他要去找幸福的天堂、找他帮忙查神秘人的事、他不找夜惊魂是因为夜惊魂接触过神秘人、神秘人一定很提防他、不可能查到什么、遥远不知道、他离开后这短短的一段时间、长安发生了很多事情、、
夜惊魂刚回到总部、就收到消息、十大名剑之一‘赤宵’要在长安现世、他当然要拿到手、长安是他的底盘、如果赤宵被别人拿了他还怎么混、于是他带上幸福的天堂去找赤宵了、他们两个人出手、赤宵当然不可能落在别人手上、
入夜、长安城外的树林里、赤宵已经在夜惊魂手里、他跟幸福的天堂正想回去、但是却有一个女人挡住了他们的去路、这个女人、幸福的天堂认识、他认识的女人并不多、这个女人就是风轻、他时刻想见的女人、现在他见到了、可是风轻的话却让他心里刺痛、
风轻轻声道“我要赤宵剑、”幸福的天堂想起了承影、想起了风轻是怎样从他手上拿走承影的、但是现在、赤宵却在夜惊魂手上、
夜惊魂并没多问风轻一句话、显然是跟风轻有过来往、他转头对幸福的天堂说道“你先回去、”幸福的天堂双拳紧握、指甲陷入肉中、血已经开始往外流、但是他自己却没有感觉、比起心里的痛、这并不算什么、他很想拔刀劈向夜惊魂、但是他最后还是克制了自己、没有出手、他转身快速闪出树林在一棵大树下拼命的用双拳打着树干、他已经忘记了疼痛、不断的回想着风轻去找他的那晚、听见树林传出的**、他的精神似乎要崩溃了、他大叫一声、高高跃起、一脚踢在树干上、大树连根拔起、他借力飘向长安城、、他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勇气向夜惊魂出刀、恨自己为什么不敢向风轻表明自己的心意、眼睁睁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跟另一个男人、、、这是多么沉重的痛苦、是男人都无法承受、何况是他这样的人、这个世界已经没有多少人能让他放在眼里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