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相遇的最后总是分别
树林、小路、一根长绳拦住了押镖的队伍、他们走到这只用了几分钟、而这几分钟在遥远的感觉上像是几年一样的难过、、从他远远看见镖旗开始他就没眨过眼睛、终于他们走到了这里、遥远迫不及待的从树上闪出、顺势一脚把走在最前方的镖师踹飞、脚尖轻轻点在马头上直直的站立着、、他没有继续动、不是他想摆酷、而是他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他只知道有一个高手的气势已经锁定他了、如果他继续动作一不小心漏出哪怕一点点的破绽他就死定了、他慢慢的减弱着自己的气势这样可以更好的感应那个锁定他的人是谁、、
突然遥远偏头、目光如电紧紧的盯着他右侧一个混在人群中的中年人、气势如洪水般爆发、他很认真的看着中年人的剑和手、、很大的剑、分量一定很沉、粗糙的手、茧子很厚、剑法一定是走刚猛路线、、这是遥远的结论、、
事实证明遥远的结论非常正确、中年人已经受不了遥远强烈的气势压迫、抢先出手了、笨重的大剑在他手里像是没有重量一样、大开大合、招招笼罩遥远的全身要害、、使得遥远根本无法出手、、很被动的闪避着、、打了半天、遥远不记得中年人出了多少招、但是他记得他一招都没有机会出、、他很奇怪丁喜为什么还没有来帮他、、他不经意往旁边看了一眼、、不看不要紧、这一看可把他气得冒烟、、丁喜正坐在一辆镖车上津津有味的看着他狼狈的摸样、、中年人打了半天都没碰到遥远一下本来就有些急躁了、突然看到遥远走神、这么难得的机会他当然不会错过、、大剑在身前抖了个剑花、然后双手握剑高高跃起、、使尽全力往遥远劈来、、剑招一般以刺削为主、谁都不会想到他用那么大的剑是为了使刀招、、他对自己这招很有信心、这就叫出其不意、连他自己都不记得多少武林高手死在他这招之下了、、、但是、他这次的对手不是所谓武林高手、是遥远、遥远的师傅也不是别人、是丁喜、遥远并没有死在他这招下、、因为丁喜教过他一招很实用的逃跑绝招、、
眼看着大剑劈向遥远、丁喜的心一紧、、遥远毕竟是第一次跟人交手、、他真怕遥远躲不过、、
看着向自己劈来的剑、遥远反而没有惊慌、、他右手一甩袖中飞出一把短剑、剑很小只有七分宽、长一尺半左右、剑柄后面还连着一条线、、剑快速**了遥远右侧的一根树枝、遥远右手一拉人就轻飘飘的飘向树枝、、大剑从他身边劈下、、他甚至已经可以感觉到剑锋的冰冷、、遥远没有停顿、动作行云流水、飘到树枝前左掌一拍树枝、短剑回到袖中、身体也快速往后倒飞一个回旋踢踢向中年人、、中年人的剑劈到地上的时候楞了一下、、他不敢相信遥远能躲过他这一剑、、然后他的后脑一痛就失去了知觉、、
丁喜笑着对遥远说、、“不错嘛、武功进步得真快、”
遥远无所谓的拍拍手掌说“只是个小角色罢了、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超越你”
遥远真的没有感到什么成就感、在他看来、他现在的武功还不行、他始终认为要有丁喜那样的武功才算是顶尖高手、去闯荡江湖才能潇洒自如、所以他对现在的自己还是很不满意的、、
丁喜苦笑“小角色?你知道他是谁吗?”见遥远兴趣缺缺的模样他又继续说“你有,没有听说过司马超群、大镖局的司马超群。”
遥远惊讶的瞪着丁喜“他?他就是江湖人称永远不败的司马超群??”
丁喜点点头“是的、他就是司马超群、江湖中也只有一个司马超群、”
遥远斜眼看着躺在地上的中年人说“浪得虚名啊、、”
丁喜摇摇头说“这不能怪他、他本来并不是不败的、是卓东来让他拥有了这个外号、而现在、卓东来死了、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司马超群了、”
“那我们该这么处理这些人”遥远问
丁喜笑了笑说“管他们呢、我们拿东西走、等他们醒了自己会走的、今天的收获可以让我们休息很长一段时间咯、、心情不错、、走、喝两杯去、、、”
这就是遥远的第一次抢劫、也是第一次跟江湖人搏斗、相信他的江湖路还有很长很长、他以后的他是不是就一直都只当个强盗呢、这个问题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也是一个普通的人、心里也存在着一点点的正义感、而他有极其反感电影和小说中的那么门派门规、江湖名声之类的东西、所以他一直都不知道自己要走的江湖路到底是什么样的、、
山顶、断崖边、一个蓝衣人和一个白衣少年迎风而立、、风吹动着他们的长发、、周围一片寂静、蓝衣人在喝酒、白衣少年在沉思、、
“哎”一声叹息打断了遥远的回忆、丁喜缓缓的说“你也该出去闯一闯了、每一个江湖人在武学有成以后最想做的事就是闯荡、在江湖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属于自己的历史、、我知道你也一样、我不会过多留你、因为你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利、我也不希望你一直跟着我做一个小强盗”说完、他又喝了一大口酒、、
遥远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他实在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能说什么、他也知道丁喜要他走是对的、他也承认丁喜说的话、他真的很想到江湖上闯荡、他轻轻扬起头望着天际、他们都来了吧、他们过得怎样、、
遥远跪下、向丁喜磕了三个响头“谢谢师傅的教导之恩、我一定还会回来的、一定、、”他的声音很坚决、说完他马上转身以最快的速度奔向远方、他不敢回头、他生怕只要回头看丁喜一眼他就会舍不得离开、、丁喜双眼微红、目光紧紧的盯着遥远离开的方向、然后他又叹了口气、抬头把酒壶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轻轻的念着“谁道是最恨离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