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诗、水蛇、山神庙
诗&;#8226;水蛇&;#8226;山神庙
——北方的马蹄 瀰漫着雪白的过去 这整遍银白色的大地
炯夜睨视着站在对面的老板,笑的比哭难看。或许她该感谢自己丢三落四的习惯,或许她该痛恨自己丢三落四的习惯。她从不知道原来默契是这么容易被打破,认定的事实那么虚假,是她欺骗了自己,还是这个人欺骗了她?炯夜不知道,炯夜现在什么也想不起来,什么也不想想;她怕自己顷刻间崩塌。她怕自己突然想不开。她……什么都怕。没了他的纵容,她拿什么骄傲?
——凝结空气而 我从梦中甦醒 还在起伏情绪一次次计算 梦见你的机率
李子木看着突然打转的炯夜,说不出话,也无话可说,他想起那么句话:阴沟里翻船。或许他的幸运就这么到期了?李子木安静的看炯夜,或许这个女人在他心底还是比不过利益,这样也算种结束?李子木安静的看炯夜,莫名的,心里对自己升出反感。他似乎对这个任性、固执如孩子般的女人太过残忍。
似乎空气就这么凝结对炯夜来说是仁慈的,可惜时间从不曾为谁停留,命运并没有为谁又伤了心而改变。
“散心?”简小小吃惊的看炯夜。炯夜不知道说什么好,眼睛很刺痛,怕一眨眼眼泪就往下掉。“你比游戏漂亮呢!在游戏里……很抱歉,为了表哥,我只好装白痴啊。”简小小笑的甜蜜,真实的让炯夜觉得刺眼,却没办法讨厌这个可爱的、心机深沉的女孩子,一直是自己愚蠢而已,怪不了别人。(还有没有人记得简单现实的名字?我记得提过。)
“……没什么,是我太偏执,我只是来拿点东西,马上就会离开。”炯夜有些恍惚,微笑变的正常起来“那个,很感谢老板的照顾,明天我要回家了。我顺便回来辞职的。”炯夜有些羞涩似的笑笑,突然觉得自己比简小小更适合拿奥斯卡,明明心里在滴血的。
“工资结算会打到你卡上。”李子木找不到话说,只好把话题扯到他能够掌控的范围
“不用了,以前的工资我会结算了打到公司卡上,老板的照顾已经让人印象深刻,钱这东西就算是亲兄弟也该明算的。还是我还回来的好。”炯夜微笑,自信而孤傲,离开不是结束而是开始,新生活的开始,离开这里回到自己该在的地方;感情那是奢侈品。
——古老的村庄传说总是特别神秘 有一些年代的爱像诗美如瓷器 我路过小镇留下思念你的伏笔 只為了等待那场多年后的相遇
“……”简小小莫名其妙的看着两人“散心在表哥这工作么?”
“现在不了。”炯夜微笑“告辞了。”
“啊,你东西不拿了?”简小小奇怪的问。
“已经用不上了,重新买好了。”炯夜撇撇嘴“我可是很喜新厌旧的。”
——相恋的雨季长满了诗句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你摘下我的语气培养成秘密
头也不回的离开这里,搭上去到别座城市的漂浮器,炯夜不知道自己多久没有坐过这种工具了,从出来那次就没坐过吧。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想去哪里只想离开这里,远远的。突然想回家了。那个冰冷的家,至少那里可以见到最真实的表情和心情,而没有任何遮掩。她无须掩盖自己任何的想法,只要恶狠狠的吼出自己的心情,自己的不爽快,自己的所有不满;不开心的时候,打打人;不爽的时候,踹踹人;发脾气了,让所有惹毛了自己的人都去死掉好了。
——风很轻爬上蜿蜒的墙梯山神的庙走进去我决定神秘地爱你 广场热闹庆典很华丽你绕我跳圆舞曲我确定跟你的默契扭腰摆手精準的比例 我们完美跳到底我约定 再回来这里山谷传来幽雅的风笛 唤醒有你的记忆我坚定前世在一起
这里只是一场梦境,只是一场讽刺的梦境,一场不知所谓的梦境;只要离开这里,这里的一切终将成为一个不知所谓的梦,我可以完全的选择忘确,因为我是炯夜,古家族下一任的领路人,只有那里是需要我的,完全的我,不管暴虐的、聪明的、愚蠢的、无知的、任性的我。
炯夜笑起来,是的,只有那里是需要自己的,完整的不需要掩藏任何什么的自己的,那里、就是那里。没有他的纵容她依旧能够骄傲,属于自己的完全的骄傲,不需要别人的认可,不需要别人的拥护、保护。自己就是自己,完整的不需要任何掩藏的自己。那个她可以放肆的撒泼耍赖任性妄为的地方。
姐,我终于明白你为何不愿离开那个冰冷的地方,那里才是属于我们的归宿,属于我们的天地。那是最终的归宿,也是最后的选择,当被所有人背弃,我们只能够选择回家,回到属于我们的天地,属于我们的……
炯夜的眼神突然暗淡下来,心脏慢慢停止跳动,身体迅速的干瘪、枯萎,然后化做灰尘,消弭与世间。
谁都不知道古家族的居住地,是因为那根本就不存在于这个空间,不存在于这个世间,脱离的就永远回不去,出来的终究是要回去。谁也找不到痕迹,知道他们存在的却也不知道他们来自哪里,为什么而存在着,为什么要存在,谁也不知道。他们就像是一场梦境,醒来就再也看不见了。
阳光撒在绿草如茵的足球场上,可爱的孩子们在欢快的奔跑着;而坐在足球场旁边的混球迷茫的看着整个草地,魔女大人,去哪了?
去哪了?谁知道呢?风轻轻吹过,谁也不知道她去哪了,谁也不知道。
在遥远的地方,一声叹息轻轻的随风飘散……
